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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9、前腳剛蹽,后腳就逮著了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_469、前腳剛蹽,后腳就逮著了!影書  :yingsx469、前腳剛蹽,后腳就逮著了!469、前腳剛蹽,后腳就逮著了!←→:

  那常順一下子傻逼了。

  扭過頭就朝著遠處跑去。

  其實他不跑還好,畢竟陳光陽不認識常順,剛才那么一喊,也只是炸一炸。

  但這么一跑…

  他特么能跑過陳光陽?

  陳光陽三步并做兩步,直接飛躍起身!

  砰的就來了一個飛踢,外帶一個佳木斯大拐!

  “哎呦我草!”

  常順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來了一個狗啃屎。

  常順只覺得后腰眼子像是被攻城錘狠狠鑿了一下,五臟六腑瞬間挪了位。

  劇痛伴隨著窒息感讓他眼前一黑,嘴里的干糧和著酸水、膽汁“哇”地全噴在了冰冷的枕木和煤渣上。

  他像條被抽了脊梁骨的癩皮狗,整個人被那記勢大力沉的飛踹加拐子砸得趴在地上。

  動彈不得,只剩下“嗬嗬”倒氣的份兒。

  陳光陽落地無聲,動作快得像山里的豹子。

  沒等常順緩過那口氣,膝蓋已經重重頂在他后心,擰胳膊、反剪、上銬子一氣呵成。

  冰冷的鋼鐵“咔嚓”一聲鎖死常順的腕子,那力道幾乎要把他骨頭捏碎。

  “呃啊…操…操你…”

  常順掙扎著扭過頭,鼻涕眼淚糊了滿臉。

  渾濁的眼珠子死死瞪著陳光陽,里面是困獸般的怨毒和不解,“你…你他媽憑啥…?!”

  陳光陽揪著他后脖領子,像拖死狗一樣把他從煤灰堆里拽起來:“就憑你跑!就憑你身上這股子洗不掉的豆腥混著人血的餿味!東風縣刨錛兒殺人狂、深山斗猛虎、紅星貨場擒毛子、破滅門慘案…

  老子逮過的畜生多了,你算老幾?”

  他根本不屑解釋更多。

  前世的記憶碎片只是引子,現場的豆渣足跡、倉皇丟棄的血衣、尤其是兇手慣用那把帶倒鉤刮刀的強烈預感。

  加上這孫子做賊心虛一跑,足夠釘死他了!

  就在這時,幾輛吉普車卷著漫天黃塵,如同脫韁的野馬般咆哮著沖進貨場,輪胎碾過煤渣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嘎吱”幾聲急剎在陳光陽跟前。

  車門被粗暴地撞開,李衛國和孫威幾乎是同時從車上跳了下來。

  兩人臉上還帶著宿醉未消的潮紅和一路狂飆的驚悸。

  但眼神里的酒意已經被現場緊張的氣氛沖散了大半,只剩下通紅的血絲和殘余的震駭。

  “光陽!”李衛國幾步沖到近前,聲音因為激動和劇烈的喘息帶著顫音。

  他第一眼就看見了陳光陽腳下像灘爛泥般被銬住的常順。

  再抬眼看向陳光陽那張在貨場煤灰背景下顯得異常冷硬沉靜的臉。

  李衛國嗓門猛地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調門:“真…真抓住了?!就他?!常順?!”

  孫威緊隨其后,他動作稍微慢了點。

  一只手還下意識地按著自己因為急剎車而翻騰的胃,但那雙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地上那張沾滿煤灰和嘔吐物的臉。

  那張臉此刻雖然狼狽不堪。

  但那股子亡命徒特有的陰鷙狠厲卻清晰可辨。

  他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臥槽…光陽兄弟…你…你這他媽的也太快了!我們油門都快踩油箱里了,緊趕慢趕,結果…結果你這邊都完活兒了?!”

  陳光陽隨手把常順往前一搡。

  被旁邊跟車趕來的兩個小公安七手八腳地按住。

  “李哥,孫哥,酒勁兒下去點沒?就是這孫子,常順,豆腐坊老趙家三條人命的兇手,錯不了。”

  他語氣平淡得就像在說逮了只偷雞的黃皮子。

  “讓他自己聞聞,這身味兒,跟他當年在黑煤窯被抓時一個德行!”

  常順被按著跪在地上,聽到“黑煤窯”三個字,渾身猛地一哆嗦,眼神里的怨毒更深了,卻咬著牙沒吭聲。

  李衛國兩步上前,粗糲的手指一把捏住常順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他布滿血絲的眼睛像刀子一樣刮過常順臉上的每一寸皮膚,那目光兇狠得像是要生啖其肉。

  “操你姥姥的!真是你?!一家三口!老趙頭,他媳婦,還有剛滿月的小崽子!你他媽也下得去手?!”

  他低吼著,聲音因為憤怒而嘶啞,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常順臉上。

  孫威也湊近了,鼻翼翕動,眉頭擰成了疙瘩。

  他常年辦案,對氣味的敏感度極高。

  果然,一股極其微弱、混雜著豆腥、汗餿和一種難以言喻的、類似鐵銹的怪味,從常順那身骯臟的破棉襖里隱隱透出來。

  孫威他重重拍了一下大腿,看向陳光陽的眼神復雜到了極點,有佩服,有驚嘆。

  更有一絲難以言喻的“這他媽還是人嗎”的敬畏。

  “服了!老李,我這次是真服了!”

  李衛國也點了點頭:“畢竟就是他媽咱干爹啊,就是牛逼!”

  他胸膛劇烈起伏著,顯然還沒從這場近乎兒戲般迅猛的抓捕帶來的沖擊中完全緩過神。

  他抹了把臉,強行壓下翻騰的怒火和震撼,轉向陳光陽,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干澀:“光陽兄弟,這…這就完了?你咋…咋就篤定他往這兒跑?”

  陳光陽指了指遠處堆滿煤渣的貨車皮:“窮途末路,沒錢沒糧,身上還帶著血,扒煤車去黑煤窯躲風頭是他唯一的生路。

  也是他當年被抓前的最后老路。

  老狗走老路,習慣難改。”

  他言簡意賅,沒提前世記憶,只用了最符合邏輯的推斷。

  “讓柱子帶人把這片仔細篩一遍,他跑得急,身上或許還帶著點‘零碎兒’。”

  “安排!”李衛國立刻對柱子吼道。

  柱子二話不說。

  帶著幾個小公安如狼似虎地撲向常順剛才藏身的枕木堆和煤堆。

  “走!”陳光陽一揮手,“回豆腐坊!”

  “破案了,也得給人家死者家屬一個交代啊!”

  于是三人帶著常順返回指認現場。

  陳光陽押著常順返回豆腐坊時,吉普車卷起的煙塵還沒落定。車剛在巷口剎住,死寂的人群像炸了油鍋,“嗡”地騷動起來。

  “老天爺!真…真抓回來了?!”

  “前腳剛蹽,后腳就逮著了?!”

  “瞅!那不就是常順那王八犢子嗎!灰棉襖還穿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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