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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8、陳光陽掏上了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_!影書  :yingsx!!←→:

  站臺上的喧囂被刺耳的警笛和公安戰士粗重的喘息取代。

  兩個毛子壯漢被幾副“鐵鐲子”銬得嚴嚴實實,像兩座被放倒的肉山,癱在冰冷骯臟的煤渣地上哼哼唧唧。

  孫威捂著自己脫臼后剛被陳光陽“硬懟”回去的胳膊,疼得齜牙咧嘴直抽涼氣,但眼神里的狠勁兒一點沒減,指揮著小公安搜查兩人全身。

  “李哥,這倆犢子身上‘干貨’不少啊!”

  孫威忍著疼,從疤臉毛子貼身的油布包里摳出幾張印著復雜俄文和坐標的票據,還有一小卷用防水蠟封著的微縮膠卷,“操,不像他媽純倒騰皮貨手表的!”

  李衛國眼神像淬了火的刀子,一把抓過膠卷對著站臺昏黃的燈泡瞇眼看了看,臉色更沉了:“光陽,叫你給說著了!這他媽哪是‘雜魚’,分明是兩條過江的惡蛟!

  給老子押回局里,連夜突審!撬不開他們的嘴,老子就不姓李!”

  縣公安局那間狹小的審訊室里,白熾燈泡“滋滋”地響,光線慘白得刺眼。

  咸菜缸子混著汗味和劣質煙草的氣息,濃得化不開。

  疤臉毛子被冷水潑醒,綁在特制的鐵椅子上,手腕腳踝都被固定住,稍微一動就鉆心地疼。

  李衛國和孫威親自坐鎮,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熬鷹似的審。

  東風雖然小,但是這年頭會俄語的多啊,有個翻譯在中間,還能來回的溝通。

  起初,疤臉還梗著脖子用生硬的俄語夾雜著中文罵罵咧咧。

  可當李衛國把那卷微縮膠卷拍在桌上,冷冷說出幾個在毛子那邊都算禁忌的部門代號時。

  疤臉的瞳孔猛地一縮,囂張氣焰像被針扎破的氣球,“噗”地癟了下去。

  緊接著,孫威忍著胳膊的酸脹不適,把從光頭毛子身上搜出的幾張寫著中文地址和人名的紙條甩出來,其中一個名字被反復用紅筆圈了幾圈。

  “刀爺,紅星市東站貨場,三號庫”。

  “雜品…兩個車皮…今晚…刀爺…”

  李衛國用手指關節重重敲著“刀爺”二字,聲音不高,卻像重錘砸在疤臉的心口。

  “說!這‘刀爺’是個什么來路?!那兩車皮‘雜品’,除了手表皮貨,還他媽夾帶了什么‘硬貨’?!”

  翻譯立刻同步過去。

  汗水混著血水從疤臉的光頭上淌下來。

  他看著李衛國和孫威那兩雙熬得通紅、卻殺意凜然的眼珠子,又想起站臺上那個赤手空拳、像頭下山猛虎般把自己和同伴干翻的“陳光陽”。

  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喉嚨里“嗬嗬”兩聲,像破風箱在拉。

  “說!”孫威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搪瓷缸子跳起來,里面的涼水潑了疤臉一臉。

  疤臉嚇得一哆嗦,終于用生澀的中文嘶啞開口:“刀…刀爺…紅星市…地頭蛇…接頭…貨…有…有家伙…”

  “這個逼養的原來會中文啊!”李衛國咧嘴說道。

  “他不會中文咋接頭呢?”孫威瞇起眼睛說道。

  “什么家伙?!”李衛國逼問。

  “短…短火…還有…長…長筒的…”疤臉眼神渙散,徹底癱軟下去。旁邊的書記員運筆如飛,刷刷記錄。

  隔壁觀察室里,陳光陽隔著單面玻璃,把審訊過程看得清清楚楚。

  當聽到“短火”和“長筒的”時。

  他嘴角那點閑散的弧度徹底消失,眼神變得像三九天深潭里的石頭,又冷又硬。

  “操他媽的,果然不是善茬!”陳光陽掐滅了煙頭,對旁邊記錄的年輕公安道。

  “去告訴李哥,重點問清楚交接時間、地點、暗號,還有這個‘刀爺’手下大概會來幾個人,帶不帶響兒!

  另外,那兩車皮的‘雜品’,具體是哪些‘雜品’?毛子倒騰東西,向來喜歡夾帶私貨,除了武器,肯定還有別的,問清楚了!”

  小公安應了一聲,趕緊推門進去遞紙條。

  李衛國掃了一眼,心領神會,審訊重點立刻轉向更具體的細節。

  時間一點點過去,窗外天色從墨黑轉向深藍,黎明前最冷的時刻快到了。

  審訊室里,疤臉像倒豆子似的,把他知道的都吐了個干凈:交接就在今晚后半夜三點。

  位置在紅星市東站廢棄的三號小貨場倉庫。

  暗號是毛子這邊亮三下手電,對方回應兩下。

  對方是“刀爺”手下得力干將“黑皮”帶七八個人,肯定帶家伙。

  兩車皮的物資,除了明面上的手表、皮貨、望遠鏡、伏特加,暗格里藏著二十把“馬卡洛夫”手槍,五支折疊托的“AKS74U”,還有兩具“RPG18”一次性火箭筒!

  至于其他“雜品”,疤臉只知道還有一些精密機床的零件和…好幾箱“水鬼的衣裳”。

  “水鬼的衣裳?”李衛國皺眉重復了一句。

  “對…潛水…潛水的…新的…”疤臉有氣無力地說。

  觀察室里的陳光陽,聽到“潛水的…新的”

  這幾個字時,耳朵瞬間豎了起來,心臟不受控制地“咚咚”猛跳了兩下。

  他不動聲色地深吸了一口氣,壓下那股驟然翻騰起來的興奮,但眼底深處那點灼熱的光,卻怎么也掩不住。

  縣公安局會議室,煙霧繚繞,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

  紅星市局和東風縣局的領導通過保密線路緊急溝通后,迅速定下了行動方案。

  由李衛國、孫威帶隊,抽調東風縣局最精干的干警,聯合紅星市局派出的行動隊,在紅星市東站貨場三號庫布下天羅地網!務必人贓并獲!

  陳光陽作為關鍵情報提供者和“特邀顧問”,自然被要求參與行動。

  他沒有絲毫猶豫,只是回家換了身更利落的深色的一閃,把李衛國之前特批給他的那把捷克擼子和54仔細擦拭上油,插在后腰。

  又拿了幾個壓滿子彈的備用彈匣。

  臨走前,他看了一眼熟睡的媳婦和孩子們,輕輕帶上門,眼神里是獵人即將踏入獵場前的沉靜與銳利。

  “光陽,這次得靠你那雙招子了!”吉普車在顛簸的夜路上飛馳,李衛國坐在副駕,回頭對后座的陳光陽說道。

  孫威坐在陳光陽旁邊,受傷的胳膊吊著,但另一只手緊緊握著一把嶄新的“五四式”。

  “放心李哥,跑不了他們。”

  陳光陽點點頭,目光投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被夜色吞噬的田野和山廓,腦子里卻在飛快地盤算:精密機床零件?毛子往這邊倒騰這個干啥?給誰用?還有那“水鬼的衣裳”…新的!媽的,要是真有幾套好家伙事兒,那海灣下面的沉船…

  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在他胸膛里竄動,驅散了深秋的寒意。

  那沉船里到底有什么?小鬼子撤退時沒來得及帶走的東西?

  黃金?古董?還是更重要的…地圖?文件?光是想想,就讓陳光陽的呼吸都微微急促了幾分。

  三個小時后。

  紅星市東站,廢棄的三號小貨場。

  幾盞昏黃的路燈根本驅不散倉庫周圍濃得化不開的黑暗。

  寒風卷著地上的碎紙片和煤灰打著旋兒,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幾節蒙著厚厚灰塵、掛著“雜品”牌子的悶罐車皮,像幾頭沉睡的鋼鐵巨獸,靜靜趴在生銹的鐵軌上。

  倉庫周圍的陰影里、廢棄的車廂頂上、對面的矮墻后,早已埋伏好了公安干警。

  陳光陽、李衛國和孫威三人,就伏在倉庫對面一座廢棄水塔的二層平臺上,這里視野最好。

  冰冷的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三人卻一動不動,眼睛死死盯著倉庫那扇虛掩著的、如同怪獸巨口般的大門。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死寂中只有風聲和自己的心跳。

  凌晨兩點五十分,遠處鐵軌傳來極其輕微的震動和“哐當”聲。

  有車進站了,但不是客車,聲音很輕,顯然是低速滑行進岔道。

  “來了。”陳光陽的聲音壓得極低,如同耳語。

  果然,沒過多久,幾道鬼鬼祟祟的黑影出現在了倉庫側面的圍墻根下,大概七八個人,動作麻利,散得很開,一看就是老手。

  為首的是個敦實的漢子,穿著件鼓鼓囊囊的黑色棉襖,正是情報里說的“黑皮”。

  他警惕地四下張望了足足五六分鐘,才朝倉庫那邊打出了亮三下、滅、再亮三下的手電光。

  倉庫虛掩的門縫里,立刻回應了兩下微弱的光。

  “暗號對上了。”孫威的聲音帶著一絲緊繃的興奮。

  “穩住,等他們進去接上頭,搬東西!”李衛國按住孫威沒受傷的那條胳膊,眼珠子死死盯著下面。

  黑皮一揮手,帶著人快速而無聲地溜進了倉庫。

  里面隱約傳來幾句壓低的交談,接著是重物拖動和鐵器碰撞的悶響…

  顯然是在交接和搬運那些藏著武器的箱子了。

  “動手!”李衛國對著步話機低吼一聲,猛地站起身,手中的信號槍“啪”地一聲打出一顆耀眼的紅色信號彈!

  “行動!”

  “不許動!公安!”

  “放下武器!舉手投降!”

  剎那間,刺眼的探照燈光束如同數把利劍。

  從水塔、車廂頂、矮墻后同時射出,將整個貨場和倉庫門口照得亮如白晝!

  埋伏的公安干警如同猛虎下山,從四面八方撲向倉庫!

  喊聲、腳步聲、拉動槍栓的“咔嚓”聲瞬間撕破了死寂的夜空!

  倉庫里頓時像炸了鍋!驚呼聲、怒罵聲、箱子翻倒的巨響混作一團!

  “操!有雷子!”

  “抄家伙!”

  “砰砰砰!”幾聲沉悶的槍響從倉庫里傳出,子彈打在鐵皮門板上火星四濺!

  外面的公安戰士立刻依托掩體還擊!

  清脆的“五四式”和“五六半”的槍聲爆豆般響起,壓制著倉庫內的火力!

  陳光陽沒有開槍,他像塊磐石般趴在水塔邊緣,鷹隼般的目光掃視著混亂的戰場,警惕著是否有漏網之魚。

  他看到兩個毛子俘虜交代的那個叫“黑皮”的家伙,正試圖帶著兩個人從倉庫側面一個破窗戶往外翻,手里還拖著一個沉重的鐵皮箱子!

  “孫哥,右邊破窗!想跑!”陳光陽低喝一聲。

  孫威雖然吊著胳膊,反應卻極快,立刻調轉槍口,對著那破窗方向“砰砰砰”就是一個精準的三連發!

  子彈打在窗框上火星亂濺,逼得黑皮幾人狼狽地縮了回去。

  與此同時,正面進攻的公安戰士在李衛國的帶領下,已經用火力壓制住門口,幾顆震撼彈,這玩意這個年代叫眩暈手榴彈。

  準確地從窗戶和門縫扔了進去!

  “轟!”“轟!”

  刺眼的白光和巨大的爆鳴在倉庫內炸開!

  “沖進去!”李衛國一馬當先,踹開大門,帶頭沖了進去!

  里面頓時響起短促而激烈的交火聲、打斗聲和“繳槍不殺”的怒吼!

  戰斗結束得比預想的快。

  在絕對優勢兵力和突然襲擊下,“刀爺”手下這七八個人雖然兇狠,也負隅頑抗了一陣,打傷了兩名沖在前面的干警,但很快就被一一制服。

  那個為首的黑皮,被李衛國一個槍托狠狠砸在腮幫子上,當場暈厥過去,滿嘴是血。

  倉庫里一片狼藉。

  打開的悶罐車皮里,散落著成捆的皮貨、木箱裝的手表、成桶的伏特加。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角落里那幾個撬開的、明顯做過特殊夾層的沉重木箱。里面赫然是碼放整齊的“馬卡洛夫”手槍油光锃亮的槍身、折疊托的AK短突那標志性的橙色彈匣,還有兩具墨綠色的圓筒狀RPG18!

  旁邊還有幾個小點的箱子,裝著一些泛著金屬冷光的精密零件。

  “報告!武器清點完畢!與口供基本一致!”

  負責清點的干警大聲匯報。

  李衛國和孫威看著這些足以武裝一個小隊的火力,后脊梁都是一陣發涼。這要是流散出去,后果不堪設想!

  陳光陽的目光卻越過了這些冰冷的殺人兇器,落在了倉庫最里面,幾個堆疊在一起、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墨綠色鐵皮箱上。

  箱子不大,方方正正,箱蓋上用白漆噴著模糊的俄文,其中一個蓋子已經因為剛才的混亂被震開了一條縫。

  他大步走過去,用腳撥開擋路的空木箱,蹲下身,一把掀開了那個墨綠箱子的箱蓋。

  一股淡淡的橡膠和機油混合的味道撲面而來。

  礦燈的光柱下,箱子內部襯著防潮的油紙。

  里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三套嶄新的、厚實黑色氯丁橡膠潛水服!

  配套的鉛塊腰帶、網兜、潛水匕首、防水強光手電筒、壓力表盤巨大的銅質減壓閥呼吸器,還有…整整六個體積不大但看著就沉甸甸的、漆成軍綠色的壓縮空氣瓶!

  瓶身上的壓力表指針穩穩地指向滿格,金屬閥門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幽光。

  嶄新的!全套的!

  軍用級別的潛水裝備!

  比他從黑市那里換來的老式貨色,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陳光陽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然后又猛地松開,一股滾燙的熱流瞬間涌遍全身,沖得他指尖都有些微微發麻。

  他伸出手,手指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輕輕拂過那冰涼光滑的橡膠潛水服表面,感受著那厚實堅韌的質感。

  又拿起一個壓縮空氣瓶,入手沉甸甸的,金屬的冰冷觸感卻讓他心頭一片火熱。

  有了這玩意兒…那海溝深處…

  那沉船的每一個角落…老子都能探個明明白白!

  他咧開嘴,無聲地笑了,露出的牙齒在礦燈下閃著白森森的光,眼神亮得嚇人,像一頭盯上了寶藏的餓狼,充滿了野性的興奮和勢在必得的決心。

  “光陽?看啥好東西呢?”李衛國處理完俘虜,走過來問道,看到箱子里的東西也愣了一下。

  “喲呵,毛子的水鬼套裝?這玩意兒…你用得著?”

  陳光陽站起身,把手里的壓縮氣瓶小心翼翼地放回箱子,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頭看向李衛國,笑容里帶著獵人發現新獵場時才有的那種純粹的、壓不住的亢奮:

  “李哥,孫哥,這回…真他媽掏上了!這‘雜品’,歸我了!我有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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