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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3、我真正的寶貝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_!影書  :yingsx!!←→:

  程大牛逼雖然在醫學界響當當,但是畢竟是個老老頭。

  一巴掌打的鼻涕眼淚都出來了:“嘎哈啊?這么打我嘎哈呀!”

  “草擬嗎的,讓你滿嘴噴糞胡嘞嘞!你他么才有喜了呢!”老娘們開口就是口吐芬芳!

  “俺家老爺們出去一年才回家,我他媽咋可能有喜了呢!”老娘們喊的破馬張飛!

  程大牛逼先是一愣,然后眉頭緊皺一下,隨后就有底了。

  剛要開口說話。

  那憨厚大漢就沖了上來:“哎呦我操你媽的,我讓你瞎逼次!你個老雞巴等,我不給你胯骨踹折,給你插屁眼里面當燒雞賣,我他媽算你牛逼!”

  那大漢一身憨厚,得有一米八九的個頭。

  而程大牛逼瘦的和個小雞崽子似的。

  要是結結實實挨上這大漢一拳,怕是直接就能吃席了!

  陳光陽在一旁看著不可能不管!

  當初可是程大牛逼救了小雀,又教給小雀和大龍醫術…

  可以說,老陳家欠著人家恩情呢!

  但該說不說,這程大牛逼有點尿性,一邊往后邊跑,一邊開口說道:

  “嘿!老夫行醫一輩子,這滑脈還能號錯咯?懷沒懷過犢子的脈門我閉著眼都能摸出來!你婆娘,肚子里就是揣上崽兒了!脈象明明白白,那叫一個圓溜滾瓜!鐵定是有了!”

  “我操你個奶奶腿兒的老不死的!嘴還這么硬梆梆,胡說八道,看我不撕爛你這張破嘴!”那老娘們像是被點了引信的炮仗,臉上羞憤的紅暈瞬間蓋過了方才的怒意。

  幾乎要滴出血來,指著程大牛逼破口大罵,唾沫星子噴出老遠,“放你娘的羅圈屁!俺們當家的是剛從林場扛木頭回來不假,可那是一個月前的事兒!一個月就能揣上?

  你當老娘下的是豬崽子那么快?再說這一個月,俺家這個死鬼天天在家喘氣兒都沒勁兒!指定是你這老不死的眼瘸手也瘸,看岔了!還敢扯犢子,俺們當家的,給這老東西長長記性!”

  那憨厚大漢本就火氣上涌,聽見這話追的更快了!

  說時遲,那時快!

  旁邊一直在觀瞧的陳光陽,動了!

  跟頭豹子似的,動作快得連個影兒都瞧不清,幾乎是擦著拳頭滑了過去。

  一只骨節分明、卻異常沉穩有力的大手,鐵鉗般精準地攥在了大漢那高高揚起的手腕子上!

  “嗯?!”憨厚大漢驚得悶哼一聲,感覺手腕子像是被根燒紅的鐵條給箍住了!

  那剛猛的力道竟硬生生被剎停在半空,紋絲不動!

  一股麻勁兒順著手臂就竄上了肩膀頭子!

  他扭過頭,只見一個身量不如他高,卻身板結實、眼神沉穩銳利的年輕漢子正看著他。

  正是陳光陽。

  “撒開!”大漢掙了一下,沒掙動,牛眼一瞪。

  “兄弟,先別急著招呼。”

  陳光陽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他眼神瞥了一眼氣得渾身哆嗦、臉色由紅轉青的老娘們。

  又看了看梗著脖子、一臉篤定的程大牛逼,“有事說事,動手算啥本事?拳頭能解決真假?”

  “他他他!他污蔑俺清白!俺不活了!”老娘們被陳光陽這一攔,更是撒起潑來,拍著大腿就要往地上坐,哭天搶地。

  程大牛逼有人擋著,氣焰反而更足,他揉著被扇得火辣辣的臉頰,指著那老娘們就嚷:“老夫一輩子號脈!你這脈門就是喜脈!就是懷孩子!天王老子來了它也是!你們不信?好!找地方驗去!”

  “驗驗驗!驗你娘個錘子!你個老流氓老不死的!就是想埋汰死俺!”老娘們哭嚎著。

  陳光陽眉頭微皺,看那老娘們撒潑打滾的反應,心里更加信了程大牛逼三分。

  老爺子雖然脾氣怪嘴巴損,但在大是大非的診斷上,尤其脈象這種看家本事,栽跟頭的可能性真不大。

  那漢子看著婆娘這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架勢,臉上橫肉抽了抽,那被怒火沖昏了頭、只想找人出氣的腦子也好像慢悠悠地拐了點彎兒…

  這婆娘的反應,咋這么邪乎呢?

  “好了!別嚎了!”陳光陽沉聲打斷老娘們的哭喊,目光如電般掃過去。

  “在這干嚎能嚎出個真假?扯這些犢子廢話沒用!程老說你是喜脈,你說他瞎扯淡。要掰扯清楚還不簡單?”

  他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街道,語氣平淡卻擲地有聲:“幾步路就是縣醫院!

  現成的亮堂地兒!咱抬腿過去!拍板兒讓大夫摸摸脈門,用那洋機器照照也行!是有了,誰造的孽誰兜著!是程老眼瘸,我讓他給你賠禮道歉,這診費我掏!你想咋辦這老頭子都認!要是不敢去,擱這兒干嚎,那這事兒就得好好掰扯掰扯了!”

  這話一出,圍觀看熱鬧的人群嗡地炸開了鍋,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對啊!去醫院!多明白!”

  “就是,嚎啥嚎!讓大夫看看不就知道了!”

  “你瞅瞅那老娘們,咋像是讓人踩了尾巴呢…”

  “怕是心里頭有鬼吧?”

  再看那老娘們,仿佛被點穴了般瞬間定格!

  臉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凈凈,慘白如紙,剛才那股撒潑打滾、氣吞山河的勁兒像是被針扎破了的氣球,漏得一點兒不剩!

  眼神慌亂得像林子里被驚了的兔子,左瞟右瞟就是不敢再看陳光陽,更不敢看程大牛逼。

  “我…我…俺…誰去那埋汰地方!晦氣!俺…俺們回家!”

  她聲音陡然小了八度,支支吾吾,整個人都縮了半截,轉身就想往人群外面鉆。

  剛才還如同門板般擋在她前面、怒火中燒要給媳婦出氣的憨厚大漢,此刻像是猛地被一盆冰水澆在了頭上,順著后脖頸子就涼到了腚溝!

  他再憨實,再沒見識,此刻也咂摸出味兒來了…

  自己家老娘們這反應,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只見這漢子臉色變了又變,疑惑、驚愕、羞怒…

  一股難以言喻的憋屈猛地沖上了天靈蓋!

  他眼神復雜地盯著自己婆娘那副做賊心虛的畏縮樣,后槽牙嘎嘣咬得作響,腮幫子鼓得老高。

  “啪!”大漢猛地一揮手,卻不是打人,而是帶著一股無法發泄的暴怒和憋屈,狠狠一把薅住了那老娘們的后脖領子,像拎一只待宰的雞!

  他那張憨厚中帶上戾氣的臉膛漲得紫紅,牛眼里血絲密布。

  “好!去!醫院!現在就去!”漢子的聲音嘶啞,像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冰碴子。

  “媽了個巴子的!老子也他媽要聽聽,是哪個龜兒子種的田!走!”

  吼完,幾乎是拖著那腿腳發軟、面無人色的老娘們,撥開看熱鬧的人群,踉踉蹌蹌、卻又氣勢洶洶地朝著縣醫院的方向,大步流星地拽了過去!

  人群頓時讓開一條道,議論聲更是一浪高過一浪。

  剛才還吵鬧得像開鍋的現場,瞬間只剩下程大牛逼捂著腮幫子倒吸涼氣。

  以及默默收回手掌、眼神平靜無波的陳光陽。

  地上散落著程老的藥攤子和幾根草藥,一片狼藉。

  陳光陽抬眼看了看程老狼狽的樣子,無奈地嘆口氣,彎下腰幫忙收拾。

  程大牛逼一邊吸著冷氣一邊還在哼哼:“哼…老…老夫豈會看錯!就…就是懷了!等著吧…就看著!等會兒準得鬧開鍋…”

  那語氣里,竟還有幾分“等著看大戲”的幸災樂禍和醫者不容質疑的執拗。

  陽光斜斜地照在黑市的土路上,遠處還能依稀聽到那漢子拖著婆娘越來越遠的腳步聲和婆娘壓抑的哭腔。

  陳光陽搖搖頭,“我說,你這事兒你和人家說干啥?這不是讓兩口子干仗么?”

  程大牛逼一撇嘴:“誰成想他爺們剛回來啊?你以為我愿意扯這個王八犢子啊。”

  陳光陽咧嘴一笑:“那你招惹了人家,別到時候讓奸夫過來揍你黑棍!”

  “就你這個小體格子,照你后腦海一棍子,你不就悶屁了么?”

  程大牛逼一縮脖:“那這玩意兒得咋整啊?”

  陳光陽咧了咧嘴:“你剛才不是挺有能耐么,現在咋害怕了。”

  程大牛逼一撇嘴:“我再有剛,那不也不是不如你么,光陽大兄弟你是說是不是…”

  陳光陽笑道:“放心吧,等一會兒,我在這黑市里面打個招呼。”

  讓程大牛逼把心放肚子里面,陳光陽轉悠一圈兒,就去找人了。

  黑市里面都有維護秩序的人,讓他們照看一下程大牛逼完全不是問題。

  轉悠了兩圈,陳光陽果然看見了那維護秩序的人。

  還沒等陳光陽亮明身份,對方就直接走了過來。

  “陳顧問,您過來了?”

  這兩個人,赫然認識陳光陽。

  陳光陽點了點頭,“嗯,來這兒逛一逛,然后想要麻煩您二位點事兒。”

  看見名滿整個縣城的陳光陽對自己這么客氣,這兩個維護秩序的人也受寵若驚,對著陳光陽接連點頭:“您說您說。”

  陳光陽扭過頭,指了指程大牛逼:“那老頭是我親戚,剛才那熱鬧您二位不也是看見了么,要是有人過來找他麻煩,您二位幫我照看一點。”

  這倆人立刻點頭:“原來就這點小事兒,您就放心吧。”

  陳光陽又給塞過去兩盒煙。

  剛走回去,就看見了醫院里傳來了叫罵聲音。

  果然是出事兒了。

  程大牛逼還有閑心墊腳看熱鬧呢。

  陳光陽直接撇了撇嘴。

  程大牛逼笑了笑:“得了,今天也沒啥生意,走吧,回家我安排你喝點?”

  陳光陽點了點頭:“妥!”

  倆人回到鄉里面的時候,天都有些擦黑了。

  昏黃的煤油燈在程大牛逼家低矮的土屋里跳躍。

  映照著墻上幾幅發黃的人體經絡圖和幾捆懸吊的草藥。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混合了煙火氣、草藥香和新鮮炒菜的味道。

  一張搖搖晃晃的炕桌擺在屋子中央,也整出了四個像模像樣的小菜:一碟醬得油亮的咸菜疙瘩切片,一盤翠綠翠綠的小蔥拌豆腐淋著香油,一小碗干豆角燉得軟爛、油汪汪的顯出肉香,還有一碗金黃鮮亮的炒雞蛋。

  雖不奢華,但在此時此地,絕對算得上“盛情款待”。

  “來來來,光陽,快炕上坐!沒啥好東西,都是些莊戶把式,別嫌棄!”

  程大牛逼搓著手,從炕梢一個黑黢黢的櫥柜里摸索著。

  “程大叔太客氣了,這就挺好,有酒有肉了。”

  陳光陽笑笑,盤腿在炕桌旁坐了下來。

  看著這小菜,再想想剛才黑市那一出鬧劇,心里也覺得有點啼笑皆非。

  程大牛逼沒接話,小心翼翼地捧出來三個大小不一的壇子罐子,最小的那個甚至只是個葫蘆做的瓢。

  他將這些寶貝疙瘩在炕桌角一字排開。

  臉上瞬間換上了得意和神秘的表情,聲音也壓低了幾分:“嘿,這才是主菜!外面那些草草果子算啥,這才是我的壓箱子底兒!自家釀的,費老鼻子勁了!”

  他拍開那個土黃陶壇的泥封,一股濃郁的藥香混合著獨特的酒氣立刻沖了出來。

  這香氣極有層次,先是果木的清甜,緊接著是深厚的藥味,最底一層透出一點…

  難以言喻的腥膻,卻又被前面的味道調和得并不難聞。

  “瞧瞧這個,”程大牛逼倒了小半碗給陳光陽。

  那酒液竟然是琥珀色的,濃稠透亮,里面還沉著幾片看不清是什么的干物。

  “這叫‘虎骨木瓜酒’!聽著名頭唬人吧?骨頭…嘿嘿,是棒骨加些個鹿筋頂替的,但木瓜是實打實的好果子!舒筋活血,專治你走山蹚水的勞累!嘗嘗!”

  陳光陽端起碗,那酒氣鉆鼻,藥香直沖腦門。

  他抿了一小口,酒液入口溫潤順滑,初時是木瓜的清甜。

  緊接著一股帶著力道就沿著喉嚨滑下去,隨即四肢百骸仿佛被溫熱的泉水熨過,渾身骨縫似乎都在悄然松快。

  這感覺,和他彈藥洞出產的白酒完全不同。

  后者是霸道剛猛,這酒卻是潤物無聲又后勁綿長。

  “好酒!”陳光陽眼睛果然一亮,他是懂酒的人。

  這酒的火候、藥材的融合度,都掌握得極妙,絕非尋常農家自釀的水平可比。

  “程大叔,你這手藝可以啊!勁兒足,味兒正,入喉還順溜!”

  “哈哈!識貨!”程大牛逼臉上的得意勁兒更足了,他又拍開那個葫蘆瓢上的塞子。

  這次倒出的酒液是淡黃色的,清澈如水,藥香更甚。

  帶著一股明顯的苦艾和辛烈之氣,“這個,五加皮酒!行氣消滯,開胃健脾!走街串巷累著了胃口不好,整兩口,保管你吃嘛嘛香!”

  陳光陽接過,又嘗了一口。

  這一口下去,辛辣之氣直沖喉嚨,胃里瞬間暖烘烘的,那股子因勞碌和剛才事件帶來的滯悶感好像真被沖散了不少。

  他點點頭:“這勁兒夠沖!是開胃的路子。”

  兩小碗酒下肚,燈影搖曳間。

  兩人的話匣子也打開了。

  剛才的驚魂、街頭的風波,都成了下酒的談資。

  陳光陽也放松下來,覺得這程大牛逼雖然行事有時不著調,但這釀酒配藥的手藝確實有兩下子。

  這時,程大牛逼的目光變得極其神秘,甚至帶著點猥瑣又熱切的光芒。

  他用一種近乎耳語的聲音,把手伸向了那個最大的、封得嚴嚴實實的黑陶壇子,壇口還用厚厚的油紙和泥封裹著。

  “光陽大侄子,前兩個那是開胃的,小打小鬧。”

  他咽了口唾沫,壓低了嗓音,下巴微微抬起,帶著無比的自信。

  “這個…這才是真正的寶貝!我程某人立身根本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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