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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6、干服黑水彪

_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

  陳光陽還沒說話呢,二埋汰在一旁不干了。

  張嘴就是國粹:“我操你個瞎媽的,你說誰呢?”

  那壯漢應該是吳少的保鏢,聽見了二埋汰罵罵咧咧一下子就面色寒冷了。

  這時候吳少才走了下來。

  依舊是一臉和藹的笑容:“光陽兄弟?你怎么過來了?”

  說著話,他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保鏢:“阿彪,客氣一點,這是陳先生!”

  “就是我之前和你說的那個神槍手,神了一樣的獵人!”吳少看向陳光陽,眼睛里面全都是尊重。

  倒是那阿彪撇了撇嘴:“神槍手還能受傷,估計就是銀樣镴槍頭!”

  陳光陽微微皺了皺眉,看向了這家伙。

  阿彪也完全不服輸的樣子,挑釁一樣的看向了陳光陽。

  陳光陽不打算搭理他,然后開口說道:“吳少…”

  但是他的話頭還沒說完,就被阿彪給打斷:“吳少,你是不是看錯人了啊,這家伙被我這么挑釁都沒有脾氣。”

  “不單是個镴槍頭,還是個沒卵的家伙!”

  陳光陽的表情直接陰沉了起來。

  “阿彪!你住口!”吳少的表情立刻嚴肅了起來。

  陳光陽嘴角勾動冷笑:“沒事兒,吳少,既然你這位兄弟不服我,不如我倆比試比試?”

  吳少本來也想要看熱鬧,然后瞇起了眼睛:“你受傷能行?”

  陳光陽無所謂的揮了揮手:“放心。”

  “行啊!陳光陽兄弟既然開了口,那咱們就比劃比劃!”

  吳少臉上和藹的笑容瞬間轉成了看大戲的興奮勁兒,眼中精光一閃,看向了一旁的阿彪:“就在這院兒里!地方夠敞亮!阿彪,別他媽給臉不要臉,輕點嘚瑟!光陽兄弟可是掛彩的好漢!”

  阿彪一歪嘴,那譏誚勁兒更足了。

  眼神刮過陳光陽那條纏著厚厚紗布、還隱隱透出血色的傷臂:“嘁,一個膀子的半殘廢,比啥啊?別他媽到時候槍都端不穩,走火崩了自個兒雞兒!”

  陳光陽眼皮都沒抬,只把嘴里歪叼的煙屁股“噗”地吐在地上。

  鞋底子碾上去狠狠一搓,火星子湮滅在土里。

  他那只完好的左手探到腰后,動作流暢得沒半點滯澀,“啪嗒”一聲卡扣輕響,那把沉甸甸的捷克式擼子就順到了手里。

  冰冷的金屬槍身帶著熟悉的重量,被他單手平端起來,黑洞洞的槍口不抬不低,就那么隨意下垂著,卻自有一股子瘆人的寒氣彌漫開。

  “話多費唾沫,手底下見真章。”陳光陽聲音不大,帶著點剛硬的口音。

  眼神像結了冰的石頭,直杵杵地盯著阿彪那張囂張的臉,“你說比啥,陳光陽都接著。”

  阿彪見對方真亮了家伙,那彪勁兒也頂到了腦瓜門。

  他動作麻利地一掀自己褂子下擺,后腰上插著的兩把油光锃亮的鐵疙瘩被他左右開弓,“唰唰”兩下拔了出來,正是兩把跟陳光陽同款的捷克手槍!

  槍把子上纏著的皮條都磨得發亮,顯然是他常年玩熟了的家伙事。

  “行!有種!”阿彪獰笑一聲,拇指“咔噠”撥開了保險,動作麻溜老練,一看也是個手上見過血、玩槍的行家。

  “咱也別整花活兒!簡單點,那邊墻根兒我讓兄弟擺一排瓶子,五十步!咱一人打五個!比準頭!比快!敢不敢?”

  “嘁…”陳光陽嘴角咧開一個不帶溫度的小弧度,“五十步?你他媽糊弄小孩呢?擱著墻頭那破汽油桶看見沒?打鐵環!聽個響兒!”

  他槍口微微一抬,指向不遠處老土墻邊靠著的一個銹跡斑斑、中間透著窟窿的汽油桶鐵環。

  那環也就比拇指頭粗不多少,距離少說也有八九十步開外,在昏暗的光線下就是個模糊的小黑點。

  阿彪順著他槍口瞄了一眼,眼皮子猛地一跳。

  這可比打瓶子難了海了去了!

  他自信槍法不賴,但這么遠的距離打個小鐵環…

  “操!好大的口氣!”

  阿彪面子掛不住,腮幫子咬緊,硬著頭皮吼:“打就打!誰他媽先來?輸了可別哭爹喊娘!”

  “你廢話真多,”陳光陽槍口依舊隨意地垂著,聲音平淡得像在嘮家常,“你擺的場子,你先來。”

  “好!”阿彪也被激起了火性,深吸一口氣,眼神猛地銳利起來。

  他左腳后撤半步,扎了個不算標準的丁字步,雙手緊握兩把擼子,抬臂、瞄準,動作一氣呵成。

  他死死盯著遠處墻邊那個模糊的鐵環影子,手指緩緩扣住扳機。

  “砰!”

  第一聲槍響在寂靜的夜里格外炸耳!墻根兒那邊傳來子彈打在鐵皮桶上的沉悶回音…

  沒打中環!

  “操!”阿彪額頭瞬間見了汗,低聲罵了一句。

  他屏住呼吸,稍微調整了下,又開了兩槍。

  “砰!砰!”

  “當啷!當啷!”

  汽油桶的銹鐵皮被打得火星子直冒,但鐵環依舊是鐵環,紋絲未動。

  阿彪臉上的汗“唰”就下來了。

  他穩住微微顫抖的手腕,第四槍!

  “砰!”

  這一下似乎正了點,“當!”一聲脆響,子彈似乎蹭到了鐵環邊緣,發出更清晰一點的金屬撞擊聲,但明顯不是擊穿。

  第五槍!

  “砰!”

  “當啷…!”依舊是大片的鐵皮桶被打響的悶沉。

  五槍打完,空氣里的硝煙味還沒散。

  阿彪喘著粗氣,臉色陰晴不定地放下槍。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那五槍,頂多是擦邊或者打在桶上,鐵環屁事兒沒有!

  二埋汰和三狗子在旁邊嗤笑一聲。

  “瞅見沒?嘴比雞巴硬,手比面條軟!”二埋汰撇了撇嘴。

  阿彪猛回頭,眼睛通紅地瞪向陳光陽:“該你了!我倒要看看你個一只胳膊的廢人,能打出啥花來!”

  陳光陽連眼皮都沒沖阿彪抬一下。

  他上前兩步,走到阿彪剛才站立的位置。

  那只纏著厚厚紗布的傷臂自然垂在身側,仿佛與整件事無關,只有那只完好的手,穩穩地平端著那把捷克式。

  他沒有像阿彪那樣花哨的架勢,也沒見他刻意瞄準。

  他就那么松松垮垮地站著,脊背卻像一桿扎進土里的鋼釬。

  抬槍,眼神投向遠處的鐵環,仿佛那玩意兒近在咫尺。

  “砰砰砰砰砰…!”

  快!快得根本不像打槍,更像是點鞭炮!

  五聲槍響幾乎沒有間隔,如同爆豆般瞬間炸開!

  那速度,阿彪看得瞳孔猛地一縮!

  槍口焰在昏暗中瞬間爆發又熄滅!

  聲音連成一串脆響,緊接著,遠處傳來了截然不同的動靜:

  “叮鈴!叮鈴!叮鈴!叮鈴!叮鈴…!”

  五聲極其清脆悅耳、如同彈珠滾過冰面般的金屬撞擊聲,穿透夜幕,清晰地回蕩在眾人耳膜里!

  整個院子里一片死寂。

  蛐蛐都他媽不敢叫了。

  汽油桶的鐵環?

  早他媽不知道飛到哪個旮旯去了!

  只剩下中間那個黑窟窿,在晦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扎眼!

  陳光陽手腕一翻,槍就塞回了后腰。

  他扭過臉,看向阿彪,臉上依舊沒啥表情,只淡淡問了一句:“準?快?夠不夠?”

  阿彪的臉色瞬間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那雙剛才還噴著火的眼睛,此刻死死盯著遠處的汽油桶,滿是難以置信和被打落塵埃的驚駭。

  他嘴唇哆嗦了兩下,想放句狠話,卻一個音兒都擠不出來。

  那五聲清脆的“叮鈴”響,像五把冰錐,狠狠扎穿了他引以為傲的底氣。

  他攥著槍的手指骨節泛白,手心里全是黏膩冰冷的汗。

  吳少猛地倒抽一口涼氣,眼睛瞪得溜圓,臉上的肥肉都激動得哆嗦起來:

  “我…操!黑水彪,你他媽這回真碰見活閻王了!聽見沒?聽聽那動靜!那是彈頭打穿鐵環蹦出來的脆聲兒!操!陳光陽兄弟,你這只手!神了!”

  他大步上前,一巴掌重重拍在陳光陽那完好的肩膀上,拍得陳光陽傷口都跟著一顫,“兄弟!服!吳某人我大寫的服氣!”

  院門外,墻角陰影里,那幾個負責望風的吳少手下,脖子都抻長了,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但沒想到,那黑水彪還不服輸,咬了咬牙:“我不服,我要和你比一比身手!”

  三狗子在一旁聽的都著急了。

  “哎呦我草你個血媽的,我們光陽一只手受傷了,你要和他比身手?”

  “你他嗎咋有臉說的。”

  黑水彪漲紅了臉,但還是一臉的不服。

  陳光陽撇了撇嘴:“行,今天你不服,我就打你服!”

  “你一個手,也敢和我打?”黑水彪詫異。

  “就你這個逼樣的,我單手閉眼睛打你八個!”陳光陽開口道。

  黑水彪的一張黑臉瞬間漲成了醬豬肝色。

  脖子上的青筋“突突”地蹦,像幾條受驚的蚯蚓。

  陳光陽那句“單手閉眼睛打你八個”像是燒紅的烙鐵,狠狠摁在了他引以為傲的“黑水彪”名號上!

  “草!你他媽放屁!”阿彪從牙縫里擠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額頭上的冷汗和暴怒的紅光混在一起,亮得扎眼。

  那點被神槍法驚出來的寒意,徹底被侮辱感燒成了沖頂的邪火。“老子今天不把你那條傷胳膊卸了,就不叫黑水彪!”

  話音未落,他人已經像條被激怒的藏獒,“嗷”一嗓子就撲了上來。

  那架勢,根本沒啥章法,就是靠著一膀子蠻橫的力氣,砂鍋大的拳頭掛著風聲,直搗陳光陽的面門!

  完全就是要趁著你傷、要你命的狠毒打法!

  “光陽哥!”

  “操他媽的!”

  二埋汰和三狗子眼珠子瞬間就紅了,攥著拳頭就要往上沖。

  “別動!”陳光陽厲喝一聲,聲音不大,卻像根冰錐子,把倆人釘在原地。

  他整個人站在原地紋絲沒動,那只纏著厚厚白布、隱隱透著血跡的傷臂,依舊耷拉著。

  眼看阿彪那掛風的拳頭離鼻梁骨就剩半尺不到,他上半身才猛地朝右側一晃!

  不是幅度很大的躲閃,而是像被風吹歪的柳枝,又輕又飄,恰恰讓那能開碑裂石的拳頭擦著耳邊“呼”地掃過去,帶起的拳風刮得臉上汗毛倒豎!

  阿彪一拳打空,身體因為巨大的慣性往前踉蹌半步。

  就是這電光火石的一步空檔!

  陳光陽那條看起來毫無用處的傷臂,突然像毒蛇探頭般猛地向上撩起!動作刁鉆狠辣,根本不管傷口會不會崩開。

  那只纏滿繃帶的手掌繃直了,如同淬了毒的短刺刀尖,“啪”地一聲,精準無比地懟在阿彪因為出拳而門戶洞開的咯吱窩軟肉上!

  “唔…!”

  阿彪嗓子眼里爆發出一聲沉悶的、憋住的慘嚎!

  半邊身子瞬間酸麻到失去知覺,如同被高壓電狠狠麻了一下,整條揮出去的胳膊跟截枯樹枝子似的垂落下來。

  一股鉆心刺骨的劇痛順著麻筋兒直往天靈蓋里鉆,疼得他眼前發黑,嘴里嘗到了一絲腥甜!

  陳光陽根本不給他緩氣的機會!

  你他媽不是狂么?

  不是沖臉來么?

  他那只完好的左腳閃電般抬起,不是踹,而是用腳后跟對準了阿彪前沖的那只左腳腳面,狠狠地跺了下去!

  鞋底子上沾的泥塊和碎石硌得腳骨鉆心地疼!

  “咔吧!”

  一聲輕微的、令人牙酸的脆響!

  阿彪感覺自己踩在一塊燒紅的烙鐵上,鉆心的疼讓他那條酸麻的腿再也支撐不住。

  “噗通”一聲,小山般的身軀以一個極其別扭的姿勢向前撲跪下去,重重砸在院里的濕泥地上。

  啃了一嘴爛泥,濺起老大一片泥點子!

  陳光陽那只完好的手,快得如同憑空撈月。

  在阿彪跪地的瞬間,已經薅住了他后脖領子。

  沒用什么大力氣,只是順著那股下跪的猛勁兒,五指如鐵鉗般摳住頸后風池穴的位置,狠狠往地上一貫!

  “砰!”

  阿彪的下巴頦子跟凍硬的泥地來了個親密接觸,砸得他門牙都松動了,耳朵里“嗡”的一聲,世界都變成了冒金星的混沌色。

  巨大的屈辱感和生理上的劇痛讓他腦子一片空白,渾身的氣力瞬間泄得精光,像條被抽了脊梁骨的癩皮狗,趴在那里只剩下“嗬嗬”倒氣的份兒。

  院子里死寂一片。

  剛才那“砰砰啪啪”幾聲干凈利索的肉體撞擊,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從阿彪暴起撲擊,到像攤爛泥一樣栽在地上啃泥巴,前后沒超過五秒鐘!

  二埋汰和三狗子張著嘴,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他們知道光陽哥猛,可單臂吊著傷,眨巴眼的功夫就把這黑鐵塔似的彪悍保鏢收拾得跟死狗一樣?這他媽的…還是人嗎?

  吳少臉上的肥肉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剛才看槍法時的興奮勁兒徹底沒了,只剩下駭然。

  他看著陳光陽那條依舊隨意耷拉著、卻仿佛蘊藏著雷霆萬鈞之力的傷臂。

  又看看地上像剛被火車頭撞過的阿彪,后脊梁骨“嗖”地竄起一股寒氣,直達天靈蓋。

  這哪是什么靠山屯的獵戶?這他媽是山精鬼怪成的人形兇器啊!

  陳光陽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臉色因為剛才驟然發力顯得更加蒼白了些,手臂上厚厚的白布隱隱又透出更深的紅色。

  他看都沒看地上的阿彪一眼。

  轉頭把目光投向臉色煞白的吳少,聲音帶著一絲喘息后壓抑的沙啞,卻平靜得像在嘮家常:“吳少,礙眼的玩意兒趴窩了。

  咱說說那生意的事兒?你看…是換個敞亮地方談,還是就在這…味兒挺沖的地兒嘮?”: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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