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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1、和陳光陽裝逼?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_381、和陳光陽裝逼?影書  :yingsx381、和陳光陽裝逼?381、和陳光陽裝逼?←→:

  吃完了飯,二埋汰和三狗子一同來了。

  三狗子低頭看了看陳光陽:“光陽,你這傷勢這么重,要不等兩天?”

  陳光陽搖了搖頭:“貝母那玩意兒還是要全都賣掉,不然操心!”

  夜色如墨,屯子里的狗吠聲零星響起。

  陳光陽一只手吊著繃帶,額角因手臂傷口的陣陣抽痛滲著細汗,眼神卻豹子般警惕。

  他輕咳一聲,低聲道:“走吧,趁夜整利索。”

  院門無聲開啟,牛車和馬車上堆著小山似的麻袋,散發著泥土和根莖特有的生腥氣。

  二埋汰悶頭牽牛,三狗子機靈地在車后左右張望,陳光陽咬著半截煙,只用一只手扶著車沿指路。

  “都穩當著點,這藥金貴,別顛散了。”

  陳光陽的聲音壓得很低,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煙頭的紅光在他臉上一明一暗,“尤其是你,二埋汰,牛車趕慢點,別把轱轆懟石頭上了,咱這車軸經不起折騰。”

  二埋汰抹了把汗,連連點頭。

  通往縣城的路坑洼不平,牛車“咯吱咯吱”響得讓人心慌。

  每一下顛簸,陳光陽手臂的傷口就跟著一跳。

  三狗子忍不住:“陽子哥,要不緩緩?”

  陳光陽吐掉煙蒂,用腳碾了碾:“緩?夜長夢多!家里倉房塞得下,可心能塞得下嗎?早脫手早省心。”

  他想起樸老板那句“私下可以收”,眼神暗了暗,“這年頭,能順利換錢的買賣都不容易。”

  快到饅頭油條兄弟那個熟悉的大院子時,四周更顯靜寂。

  陳光陽示意停下,豎起耳朵聽了片刻,確認無異樣,才示意前行。

  院門虛掩著,透著微光。

  二埋汰小心翼翼上前輕敲了幾下,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露出油條半張緊張的臉,看清是他們仨和堆積的貨物,才松了口氣,連忙拉開門。

  樸老板早已候在院里,高大的身影在燈下顯得有些佝僂,顯然還沒從崔大疤愣那檔子事的陰影里緩過勁兒。

  他目光銳利地掃過牛車:“來了?”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來了。”陳光陽示意二埋汰和三狗子開始卸貨,“樸老板過過眼?”

  樸老板沒急著看藥,目光先落在陳光陽吊著的胳膊上,眼神復雜:“你的手…”

  陳光陽擺擺手,打斷他:“小傷,不打緊。驗貨要緊。”隨即利落地用右手扯開離他最近的一個麻袋口子。

  一股濃郁、帶著泥土清苦的藥味兒撲面而出。

  樸老板這才走近,借著昏黃的燈光,湊到眼前仔細端詳,又放在鼻下深深一嗅。

  他臉上緊皺的紋路似乎舒展了幾分:“嗯…地道的老山貨,品相還行。”

  “放心,樸老板,都是按老規矩藏的,保管沒走性兒。”

  三狗子搭腔道,麻利地和二埋汰一起,將沉重的麻袋一袋袋小心搬進樸老板指定的倉屋角落,沉悶的落地聲在夜色里咚咚作響。

  樸老板點了支煙,狠吸了一口,似乎在估量,煙霧繚繞中眼神閃爍。

  他踱到陳光陽身邊,壓低了嗓音:“陽子兄弟,這貨量不小,得連夜處理價格還是之前和你說的,十塊錢一斤!”

  很快,貝母就全都上完了秤。

  一共是四千六百八十二斤的貝母,樸老板給四萬八!

  隨著一沓一沓的大團結拿了出來。

  二埋汰和三狗子腿肚子都他媽鉆筋了。

  都他媽是平民老百姓,哪里見過這么多的錢啊?

  四萬八千塊,都夠買他倆命了!

  倒是陳光陽抽著煙,在一旁表情沒啥變化。

  “多謝了樸老板啊。”

  “光陽,是我要多謝謝你啊。”樸老板嘿嘿一笑。

  “行,天也不早了,俺們就先往回走了。”

  陳光陽直接上了馬車,然后讓二埋汰趕車離開大院子。

  “光陽哥,你給我一杵子,我不會在做夢吧?”

  走出了院子,二埋汰看著一旁包裹里面的大團結,腦瓜子還嗡嗡的呢。

  陳光陽一笑:“看你倆這點出息,放心吧,錢以后肯定還有呢。”

  馬車晃晃悠悠,剛走走出了縣城。

  陳光陽就感覺到了有點不對。

  身后總感覺有東西在跟著。

  他沒有說話,而是抽出來了自己的54手槍和捷克手槍,紛紛打開了保險。

  如今他一只手不好使,戰斗力銳減。

  陳光陽咳嗽了兩聲,三狗子和二埋汰也全都不說話來,一時間全都肌肉繃緊,紛紛抄上了袖口的刀子。

  果不其然,路過一處山溝的時候。

  身后的聲音一下子就竄了出來!

  “操!就是這小子動了大疤愣和三強!咱們給他點教訓!”

  陳光陽聽見這話,心里面一下子就放松了下來。

  不是沖著錢來,那就一切都好說!

  抬起頭,看向一共五六個人圍了過來。

  “陳光陽,我不信了,你他嗎受傷了,沒了一條胳膊,你還那么猛!”為首的光頭陰狠著臉。

  這年月在社會上混,講究的是一個名氣!

  如今這東風縣誰最猛啊?

  那還不是陳光陽!

  誰要是能踩陳光陽一腳,那他媽可就揚名了!

  而且如今這陳光陽受傷了,屬于沒牙的老虎,正好用來立威!

  想到如此,那光頭牙花子都笑出來了。

  拿出來了手里面的鎬把,抬起來指著陳光陽。

  “陳光陽,你不是尿性么,來啊,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們兩個有幾斤幾兩!”

  陳光陽咧了咧嘴,看見是一群想要找自己裝逼的小崽子,一下子就知道咋回事兒了的。

  從馬車上跳下來,扭過頭看向了二埋汰和三狗子,陳光陽開口說道:“你們先往回走,我會會他們。”

  二埋汰有些著急:“光陽哥,這…”

  “放心吧。”

  陳光陽背著手往前走。

  那光頭都興奮了,眼珠子瞪的和羊籃子一樣,只覺得成名立萬就在眼前了!

  “陳光陽,都他媽說你牛逼,今天我就看看,你他嗎到底骨頭有多硬!”

  說完話,這光頭直接抬起手中的搞把,直接就朝著陳光陽沖了過來!

  光頭呼嘯而來,揮舞著手臂中的鎬鈀,眼睛里面全都是興奮。

  但是!

  距離陳光陽還有四五步,就在他馬上就要輪到陳光陽的腦袋上面的時候。

  陳光陽手掌從后面拿了出來。

  掏出來了…

  一把槍。

  黑夜之中,槍口直接噴出火焰。

  那光頭的身體直接就倒了在了地上,掙扎嚎叫。

  眾多流氓瞬間全都愣在了原地。

  “全都別動,誰動我崩誰。”陳光陽似笑非笑的開口說道。

  這群盲流子一下子全都一動不敢動。

  槍聲在山溝里炸響,壓過了夜梟的鳴叫。

  更壓斷了光頭佬后面叫囂的尾音。

  光頭整個人像被無形的大錘砸中,高舉的鎬把脫手飛出去老遠。

  他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像樣的慘嚎,就捂著飆血的肩膀,蜷縮翻滾,發出撕心裂肺的“呃…啊…”。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瞬。

  溝口那五六個剛剛還躍躍欲試、滿眼貪婪的流氓。

  臉上的兇悍瞬間被凍僵。

  他們下意識地后退半步,眼珠子幾乎瞪出眼眶。

  驚恐地盯著陳光陽手中那把還冒著縷縷青煙的手槍槍口。

  那股逼人的煞氣,比山溝里的夜風更讓他們刺骨心寒。

  想踩點子立威?眼前這位爺真敢開槍,而且槍法又刁又狠!

  人家手握真理!

  還怎么裝逼?

  陳光陽手臂上的傷口在剛才的動作和開槍的反震下,隱隱作痛,包扎處有些許溫熱的液體滲出。

  但他臉上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有那雙鷹隼般的眼睛,借著微弱的天光,冰冷地掃過每一個流氓的臉。

  “還有誰想試試?”他的聲音不高,沙啞低沉,卻像生鐵摩擦,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殘酷力量。

  這話像刀子,直戳那幾個流氓的神經。

  “大大大…哥…”一個瘦高個率先反應過來,腿肚子直轉筋。

  手里的鋼管“當啷”一聲掉在地上,“誤會!天大的誤會!我們就是路過!瞧見這溝里…好看…瞅瞅…”

  “對對對!路過路過!大哥饒命!”另一個也趕緊把手里的家伙丟開,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都他媽跪下!給…給光陽爺爺跪下磕頭賠罪!”光頭強忍著劇痛,從牙縫里擠出一聲悶吼。

  他知道今天徹底踢到鐵板了,再不認慫,別說踩人立威,命都得搭這兒。

  這人身上的血腥味和殺氣,比他們見過最狠的賭場打手都重百倍。

  “撲通!”“撲通!”

  溝里響起了膝蓋砸地的悶響。

  剩下那幾個流氓,再沒有半點猶豫,紛紛丟掉手上的棍棒砍刀,直挺挺跪在泥地上,瑟瑟發抖。

  “爹!祖宗!我們錯了!有眼不識泰山!您饒了我們!饒命啊!”求饒聲七嘴八舌,充滿了真實的恐懼。

  陳光陽的目光刮過每一個磕頭的后腦勺。

  他幾步走過去,動作依舊沉穩。

  “饒命?”陳光陽走到光頭身邊,俯視著他慘白的臉,“你不是骨頭挺硬啊,想拿老子立威么?”話音未落,沾滿泥土的腳掌抬起,閃電般重重跺在光頭另一條好腿的膝蓋側后方。

  “啊…!”殺豬般的慘叫再次撕裂夜空,光頭疼得幾乎昏厥。

  “起來!都給我站起來!”陳光陽不再看地上抽搐的光頭,對那群磕頭蟲喝道,“你們幾個!把褲腰帶都給我解了!”

  流氓們一愣,不明所以,但沒人敢問。

  在陳光陽冰冷槍口的注視下,他們慌忙照做。

  “把他的手都給我反剪到背后,用褲腰帶捆死!”陳光陽指了指還在地上哀嚎翻滾的光頭,“捆結實點!誰敢糊弄,誰就替他挨一腳!”

  那幾個流氓如蒙大赦,趕緊七手八腳爬起來。

  解褲腰帶、反剪雙手、捆扎…動作麻利又帶著哆嗦。

  他們不敢有絲毫馬虎,捆得比綁自家地窖里的年豬還緊。

  光頭疼得已經只剩下虛弱的哼哼,被捆得像個無法動彈的死肉蟲子。

  整完這一切,陳光陽走到他們身前,伸出未受傷的手臂,用手槍的槍托快如閃電地對著每個人的肋骨或肩窩狠砸一下。

  “呃!”

  “啊!”

  慘叫伴隨著骨頭受創的悶響。

  他下手有分寸,避開要害,但絕對夠痛夠狠,足以讓這些痞子記住這鉆心的疼,短期內別想再掄家伙作惡。

  “這叫長長記性。”

  陳光陽收回槍托,聲音毫無波瀾,“現在,給我站成排!互相抓著前面人的褲腰帶!中間那兩個,架著地上這倆廢物!”

  流氓們不敢再多嘴,立刻執行。

  很快,一支奇特的隊伍成型了。

  陳光陽在最后,單手平端著手槍,如同驅趕羊群的猛虎。

  前面是五個互相抓著褲腰帶、走得一瘸一拐、齜牙咧嘴的流氓。中間兩個,則費力地架著肩膀被洞穿、另一條腿被打斷的光頭。

  山路上,只有沉重的喘息、痛苦的呻吟、拖動腳步的摩擦聲以及那個昏迷者身體擦過地面的聲音。

  這支“串串香”隊伍,向著縣里派出所的方向,緩慢而壓抑地移動。

  陳光陽走在最后,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手臂的傷處傳來陣陣抽痛,但心中的火氣反而消下去不少。

  對付這種不長眼、想趁火打劫的渣滓,最管用的就是讓他們親身體會什么叫真正的恐懼和疼痛,遠比講道理來得效率高。

  走了好一會兒,前方終于出現了縣城的燈火。

  派出所門口那盞昏黃的燈,在夜里格外顯眼。

  陳光陽推開了手槍的保險栓,故意弄出清晰的聲響,讓前面的流氓渾身一哆嗦。

  “都給我挺直了!敢耍滑頭,子彈不長眼!”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清晰無比。

  李衛國和孫威正在忙著,滅門案件的其他材料和證據,到了半夜正在門口抽煙呢。

  就看見了陳光陽從遠處走了過來,還押著一群人。

  李衛國呆愣在原地。

  孫威咧了咧嘴:“我說光陽啊,你這是又抓到了什么罪犯啊?”

  陳光陽咧嘴一樂:“路上碰見了幾個小流氓,要拿我立威。”

  李衛國在一旁都笑了:“他媽的,這煞星連敵特都不敢惹,你們這幾個爛蒜也想立威,咋樣,踢鐵板上了吧?”

  孫威在一旁冷哼一聲:“全都關起來,然后好好篩查一下有沒有什么案件關聯。”

  陳光陽這才點了點頭:“行了,我得回家了啊。”

  和孫威李衛國二人告別,陳光陽就回到了家。

  家門口,三狗子和二埋汰正在著急的等待著自己呢。

  陳光陽點了點頭:“行了,都進屋,開始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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