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
設置
前一段     暫停     繼續    停止    下一段

372、給我兒子報仇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_!影書  :yingsx!!←→:

  緊扒著陡峭的石砬子背陰處,陳光陽貼邊蹭過去。

  眼前豁然開朗是條窄溝,枯木朽枝橫七豎八擋著路,陰溝底積著厚厚的、散發著霉味的腐葉爛草。

  三個人影!

  縮在幾塊嶙峋怪石后面,縮頭縮腦,時不時緊張地掃視著來路和林子深處,汗水濕透了他們的后背,臉上身上蹭著黑乎乎的泥灰和草屑。

  一個黑臉漢子,滿臉橫肉坑洼不平,眼珠子渾濁帶血絲。

  裹著件汗漬斑斑的破布褂子還敞著懷,露出毛茸茸的胸脯和腰間勒著東西的皮帶環扣。

  他搓著曬得發紅的手,低聲罵:“媽了個巴子的!熱死老子了!風聲這么緊,老子心都快跳出腔子了!”

  陳光陽一眼就鎖定他,這二虎說的黑臉!

  旁邊一個猴精似的小個子,正扒拉著身邊兩個鼓鼓囊囊的麻袋。

  麻袋沉甸甸,一股子清苦又帶著點鐵銹味兒混著汗臭的藥香氣,順著悶熱的空氣飄過來一絲。

  他焦躁地回嘴:“老大,少嗶嗶兩句吧!這蒸籠老林子夠險的了!都怪瘦猴那癟犢子,非繞那屯子,還惹那小崽子,動靜整大了!”

  第三個靠在山壁上背陰處擦汗,身形壯碩,鷹鉤鼻,滿臉陰鷙,手里緊緊攥著一根裹了破布的細長家伙事,斜挎在胸前。

  看那形狀,八成是老式步槍!

  他冷冷開口:“閉嘴!不想死就省點唾沫星子。黑臉,讓你探的路探清沒有?趁著天沒黑透必須過老鷹嘴!這幫鷹來得邪性,像是聞著味兒奔咱們來的!”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伴隨著悶雷般的咆哮,如同黑色的閃電撕裂凝固的熱浪!

  “嗷汪!!”

  是炸了毛的小屁眼子!

  它頂著胸口的劇痛,憋了一路的邪火此刻轟然爆發!

  根本不顧陳光陽的眼神示意,復仇的怒火讓它失去了最后的克制!

  它不顧一切地越過陳光陽藏身的巖石,直撲那說話的黑臉漢子!

  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黑線!

  黑臉漢子嚇得魂飛魄散,“媽呀”一聲怪叫,手里的東西一扔,反手就去掏后腰!

  “操!”

  陳光陽心中暗罵小屁眼子莽撞,動作卻快如本能!

  半自動“嘩啦”上膛的聲音清脆刺耳!

  但槍口不是噴向黑臉,而是猛地甩向那陰鷙漢子驟然抬起的槍口方向!

  “砰!!”

  槍口火光爆閃!

  硝煙裹著火藥味彌漫!

  子彈呼嘯著擦著小屁眼子的后腿飛過,“噗嗤”一聲打在它剛剛蹬地的泥地上,濺起一片土石!

  幾乎在槍響的同一瞬間,陰鷙漢子慘叫一聲!

  他手里的老套筒根本來不及抬起瞄準!

  天上,不知何時悄無聲息俯沖下來的黑大將軍如同墜落的死神!

  鋼爪帶著千鈞之力,狠辣精準地摳進了他抬槍的手腕骨縫里!

  “噗嗤”一聲,血肉模糊!步槍“哐當”掉落!

  “啊!我的眼!!”另一聲凄厲到變調的嚎叫從旁邊響起!

  是白大元帥!它閃電般掠過驚恐的猴精,利爪在他臉上一掃而過!

  鮮血瞬間從捂眼的指縫迸射出來!

  猴精抱著腦袋在地上翻滾,粘稠的血混著泥土糊了一臉。

  “猴精!”

  另外兩人目睹同伴瞬間被制,驚恐大叫。

  陳光陽沒給他們任何喘息和調整的機會。

  他沒有再開槍…林子密,流彈容易傷狗傷己。

  他像一頭真正的東北虎,在槍聲余韻未消時已從掩體后猛沖而出。

  速度爆發到極致,幾步就跨越了不到二十米的距離。

  目標直指那個踹他兒子的黑臉漢子!

  黑臉漢子右手手腕被小屁眼子死死咬住,劇痛鉆心,左手正死命去摳狗眼,試圖讓小屁眼子松口。

  他余光瞥見一道如鬼魅般的身影裹挾著冰冷的殺氣撲到眼前,嚇得肝膽俱裂。

  “我操你…”他驚恐的咒罵剛出口一半,眼前一黑。

  陳光陽根本沒給他罵完的機會。

  左手快如毒蛇吐信,五指如鋼鉤,“啪”一聲精準無比地扣死了黑臉漢子的喉結下方!

  這正是他上一輩子學習的擒拿絕技…

  鎖喉擒拿!

  “呃…嗬嗬…”

  黑臉漢子瞬間感到一股窒息性的巨力扼住氣管和頸動脈。

  眼前發黑,所有力氣仿佛被瞬間抽空,摳狗眼的手也軟了下去。

  劇痛讓他意識模糊,同時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陳光陽全身協調發力,右拳如重錘般狠狠砸在黑臉漢子心窩!

  “咚”一聲悶響,砸得對方眼珠子都快凸出來。

  趁著對方身體瞬間僵直軟倒的剎那,陳光陽右手扣住他皮帶,左手鎖喉的手并未松開。

  借著他自身前沖的慣性和對手軟倒的趨勢,一個標準的過肩摔動作悍然爆發!

  “給我躺下!”

  低沉的怒吼聲中,黑臉漢子那壯碩的身軀像一袋沉重的糧食,被陳光陽從背上猛地掄圓。

  以絕對的狂暴力量,狠狠摜向地面!

  “噗通…咔嚓!”

  一聲沉重的悶響,伴隨著清晰的骨頭碎裂聲。

  黑臉漢子結結實實地砸在一塊裸露的青石板上,如同死魚般彈了一下,身體詭異地扭曲著,口中噴出混合著血沫的酸水和穢物,雙眼翻白,喉嚨里發出瀕死的“嗬嗬”聲,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小屁眼子見他徹底癱軟,這才松開血淋淋的嘴,朝著他低吼一聲,又吐了口唾沫,仿佛在唾棄這坨爛肉。

  此時,陰鷙漢子正艱難地和黑大將軍纏斗。

  他手里的老步槍在近身肉搏中根本是累贅,被黑大將軍的利爪撓得滿臉開花,衣服也被撕得稀爛。

  “別…別開槍!俺投降!投降!”陰鷙漢子崩潰了,毫不猶豫地把那桿老式破槍扔得遠遠的,雙手抱頭跪倒在地,再不敢動彈半分。

  黑大將軍前肢壓在他背上,兇厲的目光死死盯著他。

  陳光陽看都沒看投降的陰鷙漢子一眼,他的目光冰冷地掃過被白大元帥壓制嚇癱的猴精。

  最后落回到那個被摔在地上,只剩抽搐、出氣多進氣少的黑臉漢子身上。

  林子里的殺氣并未完全消散,反而因為三條獵犬的低吼顯得更加肅殺。

  陳光陽走到黑臉漢子身邊,抬起一只穿著厚實棉鞋的腳。

  不輕不重卻極具壓迫感地踩在他那還在起伏的胸膛上,碾了碾。

  “咳…噗…”黑臉漢子又是一口血沫嗆出來,眼神恐懼地看著俯視他的陳光陽。

  陳光陽微微彎腰,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聲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溜子:

  “之前那腳,踹我兒子,踹得爽么?”

  “啊?”黑臉漢子都他媽懵逼了。

  他沒有想到,自己不就是踢了一個小崽子么?

  咋他媽招惹出來了這么牛逼的一個殺神啊?

  猴精裝慫歸裝慫,捂著眼的手指縫里,那賊光就沒斷過。

  趁著陳光陽轉身喝止黑臉和陰鷙的空檔,這小子手往后腰里一掏,竟還有把磨短了槍管的土銃!

  “操你姥姥,給老子躺下!”猴精瘋吼一聲,槍口猛抬。

  “汪…嗚!”小屁眼子比他更快,化作一道黑色閃電直撲猴精手腕!

  鐵砂噴子貼著陳光陽耳邊擦過,灼得空氣發燙。

  陳光陽連頭都沒回,身子向左側迅猛錯步,右腳如鞭,狠狠掃在猴精腳踝上。

  咔嚓一聲脆響,猴精殺豬般慘嚎著滾下山坡,土銃脫手飛出老遠。

  黑臉和陰鷙瞅著猴精動手,眼里的兇光跟野豬見了紅似的,“嗷”一嗓子就從地上掙起來!

  黑臉手腕子血糊淋啦,還想用腦袋頂撞陳光陽的腰眼!

  陰鷙漢子捂著被海東青摳爛的手腕子,忍著鉆心劇痛,另一只手也去夠掉在旁邊草叢里的破刺刀!

  “作死!”陳光陽后槽牙咬得嘎嘣響,眼里的火苗子“騰”地就燎起了來。

  對付黑臉,他連腰都沒彎,反手胳膊肘像掄起的鐵門栓,“嘭”一聲狠狠砸在他沖過來的腦瓜頂子上!

  “呃啊!”黑臉那點剛鼓起的狠勁兒瞬間被砸得稀碎。

  眼前一黑,只覺得天靈蓋被鐵錘鑿了,耳朵里嗡嗡作響全是鐘鳴。

  整個人跟抽了脊梁骨的死狗似的,軟塌塌往前一栽。

  “滾你媽的!”陳光陽跟著一腳正踹在他胸口窩。

  黑臉悶哼都沒來得及,像個破麻袋被踹飛出去老遠。

  “咣當”一聲撞在塊尖楞石頭上,徹底不動彈了,就剩胸口那點微乎其微的起伏證明還沒死透。

  對付還想摸刀的陰鷙,陳光陽動作更快!

  猴精那聲槍響就是催命符!

  陳光陽扭身的同時,手里的半自動像長了眼睛。

  槍托帶著一股子惡風,劃了個狠戾的短弧,鐵疙瘩的槍屁股精準無比地夯在陰鷙剛摸到刀把子的手腕子上!

  “咔嚓!”

  又是一聲瘆人的骨頭折響!

  “嗷…!!”陰鷙慘嚎得變了調,手腕子肉眼可見地耷拉下去,成了個古怪的彎鉤。

  人疼得蝦米似的蜷縮在滾燙的地上打顫。

  “讓你動!”陳光陽罵著,抬腳狠跺在那把刺刀上,把刀死死踩進冒著熱氣的腐土里。

  另一只手也沒閑著,快如閃電地從后腰一抹。

  黑沉沉的捷克造手槍“咔噠”一聲頂上了剛剛放完噴子、還沒爬起來疼得滿地打滾的猴精腦門兒!

  冰冷的槍口直接摁進他那被白大元帥撓得血葫蘆似的臉上傷口,頓時又激起一聲殺豬般的嚎叫。

  “再瘠薄撲棱一下試試?老子一槍崩出的腦漿子能糊你祖宗三代!”

  陳光陽的聲音不高,卻像三九天的冰渣子,凍得猴精渾身一僵。

  嚎聲卡在喉嚨里,只剩篩糠似的哆嗦,血淚鼻涕混著土灰糊了一臉,連哀嚎都不敢了。

  兩條獵狗此刻也兇相畢露,齜著獠牙。

  喉嚨里滾著低沉的死亡威脅,分別逼住重傷倒地的黑臉和疼昏過去的陰鷙。

  黑大將軍和白大元帥也再次落回枝頭或巖石,銳利的鷹眼如同冷鐵,死死鎖定下面三個廢人。

  燥熱的林風打著旋兒吹過,卷起地上被踩亂的枯葉和滾燙的塵土。

  空氣里那股子刺鼻的火藥味、汗酸腥臭、濃烈的血腥氣還有中藥的清苦味攪和在一塊兒,頂得人腦仁子疼。

  剛才還劍拔弩張的老林子,這會兒只剩下幾個人粗重帶痛的喘息、獵犬喉嚨里的嗚嚕威懾、鷹隼偶爾發出的咕嚕聲。

  還有被山風吹散的硝煙味兒。

  陳光陽胸口那股子為兒子爆出來的邪火,隨著三個賊人徹底失去反抗能力,才緩緩平復下去一絲。

  但他眼睛里的煞氣絲毫未減。

  他低頭,冰冷的槍口在猴精臉上碾了碾。

  生生把對方傷口又擠出一道血溜子:“聽著,驢操的東西!爺今天留你們狗命一條,是拉回去交給公安論罪加刑的!省得臟了老子的槍膛!都給老子消停瞇著,敢再炸一個屁,當場銷戶!”

  這三個人看著陳光陽,眼睛里面全都是納悶。

  這人到底是瘠薄干啥的啊!

  他媽的咋這么猛啊?

  陳光陽則是拔出來了刺刀:“來,你們踹傷我兒子手,所以我給你們兩個手全都廢了,沒有意見吧?”

  三個人眼睛里面全都是驚駭:“別…別…”

  陳光陽沒壓根就沒搭理他們的慘叫聲音,拿起刀,給他們三個人的手筋全都挑了。

  隨后這才拿起繩子,將他們捆在了一起,隨后就綁在了樹上。

  等陳光陽下山的時候,孫威和李衛國已經來到家門口了。

  “光陽,咋樣了?”李衛國著急的開口問道。

  陳光陽沒有說話,晃了晃手里面的槍。

  “臥槽,你又破案了?又抓到犯罪嫌疑人了?”孫威裂開大嘴,眼睛里面全都是匪夷所思。

  孫威眼里面都帶著神奇:“不是,這案子剛他媽到我們這邊,然后你就給破了?”

  陳光陽搖了搖頭:“我沒破啊。”

  孫威吐出一口氣,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點了點頭:“我就說么,你小子沒有那么神…”

  陳光陽打斷了他的話:“是我兒子破的啊。”

  孫威:“…”

  李衛國在一旁訕訕一笑:“我說啥來著,讓你別打聽別打聽,咋地,傷自尊了吧?”

  “他媽的,比不過人家也就算了,還他媽比不過人兒子!”

  二虎在一旁沒心沒肺的嘿嘿一笑,然后啃了一口豬蹄。

  “我二虎大將軍,最他媽尿性了!”

  新書推薦:

飛翔鳥中文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上一章
簡介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