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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2、小雀兒是貼身小棉襖

_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

  王公安額頭的汗“唰”地就下來了!

  別人不知道李鐵軍背景,他作為市局老人可太清楚了!

  這位背景深厚的“小李”,他身后可站著那位跺跺腳市里都得顫三顫的二叔!

  眼前這個“李科長”?算個什么東西!頂多算個油滑的小科長罷了!

  “李…李鐵軍同志?”

  公安的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和絕對的恭敬,腰下意識地彎下來一點,“您…您怎么在這兒?”

  這一聲“李鐵軍同志”,加上那不假掩飾的惶恐和敬意,像一只無形的大手。

  “啪”地把李科長后面所有醞釀好的官腔和威壓硬生生按回了嗓子眼兒里!

  李科長徹底懵了!

  那胖女人也忘了撒潑,呆呆地看著自家“公安同志”對著一個鄉下小子點頭哈腰?

  李鐵軍沒理會臉色煞白的王公安。

  目光又平靜地掃回呆若木雞的李科長臉上,依舊是那副平平淡淡的樣子,但每一個字都像小錘子砸在李科長心上:

  “哦,王哥,沒啥。這是我光陽叔。”

  他朝屋里叼著煙、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的陳光陽偏了偏頭,“我擱這兒看看老師。”

  他又朝擔架上那個半死不活、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的李青年瞥了一眼,“這位…李同志?昨晚想‘整死’我光陽叔來著?”

  最后這句輕飄飄的反問,落到李科長兩口子耳朵里,無異于五雷轟頂!

  李科長的背心瞬間被冷汗濕透了!

  他雖然不認識李鐵軍,但是也通過了這王局的態度,知道了這李鐵軍是一個自己招惹不起的人物了!

  此時此刻,他腦子像漿糊一樣攪成一片。

  什么玩意兒?

  這尊大佛叫他光陽叔?

  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傻逼兒子昨晚要“整死”他?!

  完了!天塌了!!

  他哆嗦著嘴唇,看著李鐵軍那平靜得像凍湖似的眼神。

  再看看屋里依舊紋絲不動、仿佛在看一出與己無關鬧劇的陳光陽,一個可怕的念頭攫住了他…

  自己這“科長”,怕是做到頭了!甚至…更慘!

  擔架上的李青年,眼睛里那點怨毒和恐懼徹底被絕望和死灰取代,一股難以言喻的騷臭味兒,猛地從他褲襠里彌漫開來…

  這個逼養又他媽嚇尿了。

  門里,陳光陽終于把那支煙抽到了頭。

  他慢悠悠地把煙屁股掐滅在土墻上,彈了彈手指上不存在的灰,這才撩起眼皮。

  看了一眼門外那個面如死灰的“李科長”,嘴角扯出一個玩味的弧度,聲音帶著點沙啞的煙嗓,懶洋洋地問道:

  “呵,怎么著李科?這是…還要報案啊?”

  陳光陽這話問得輕飄飄的,像是在問“吃了嗎”一樣隨意。

  可落在李萬山耳朵里,卻跟刮骨鋼刀沒啥區別!

  他腦子里“轟隆”一聲,像被扔了個二踢腳!

  剛才那點強撐起來的官威和憤怒,被李鐵軍那句輕描淡寫的“我光陽叔”給戳得稀巴爛。

  又在陳光陽這聲慢悠悠的反問下,碾成了粉末!

  “報案?報他媽啥案啊!!”

  李萬山心里慘叫,臉上那股陰沉勁兒徹底繃不住了。冷汗“唰啦”一下就從油光锃亮的背頭里滲出來,順著鬢角小溪似的往下淌,糊進了中山裝領子里。

  又粘又涼!

  他哪還顧得上地上那坨“親兒子”散發出的騷臭味兒?

  整個人像被抽了筋的大蝦米,那挺直的腰板“嘎嘣”一下就塌了。

  脖子也肉眼可見地矮了半截,剛才還橫眉立目想要拿人問罪的威風勁頭,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那張原本白凈此刻卻漲成豬肝色的臉,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帶著點討好的、混合著極度恐懼和諂媚的表情。

  嘴唇哆嗦著,聲音又尖又澀,還帶著明顯的顫音:

  “陳…陳同志!哎呀呀!誤會!天大的誤會啊!”

  他一邊說,一邊慌得不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他這會兒也顧不上體面了,下意識地就想往前走兩步湊近了賠罪。

  可腳剛抬起來,就被旁邊王公安那同樣煞白又帶著巨大恐懼和警告的眼神給釘在了原地!

  王公安心里已經把這不開眼的李萬山罵了八百遍祖宗!

  這他媽是人能惹得起的嗎?

  李鐵軍親自認的叔!

  還叫人堵到老師家門口了!自己沾上這破事兒,搞不好回去就得扒皮!

  他現在恨不得一腳把李萬山連同他那不省心的傻逼兒子全踹回市里!

  李萬山被王公安那眼神看得一哆嗦,抬起的腳又縮了回來。

  他腦子一片漿糊,本能地覺得“說話不如動作實在”,幾乎沒有任何猶豫。

  “噗通”一聲!膝蓋骨狠狠砸在門口松軟的黃泥地上!

  砸出倆小坑!揚起的灰塵撲了他自己一臉!

  “陳同志!陳英雄!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這瞎了狗眼的玩意兒一般見識啊!”

  李萬山是真豁出去了,聲音帶著哭腔喊了起來,比他婆娘剛才罵街的調門還高。

  “是我教子無方!是我養出個混賬玩意兒!得罪了您老的虎威!他該打!打得對!打得好啊!”

  他一邊嚎,一邊猛地伸手,指向擔架上已經徹底傻了、屎尿齊流、目光呆滯的親兒子。

  那神情,不像在指認兒子,倒像是在指認什么十惡不赦的仇敵!

  “都是這小畜生!喝了幾兩馬尿就不知天高地厚!活該他斷手斷腳!這是老天爺借您的手收他啊!您老消消氣!消消氣!別臟了您的手!也別…別跟孩子們的前程過不去啊…”

  他老婆,那個剛才還罵街撒潑的胖女人,早被眼前這完全顛覆她認知的一幕嚇懵了。

  看著自家平日里在市區也算有頭有臉、八面玲瓏的男人,此刻像條瘸了腿的老狗一樣跪在黃泥地里,對著一個鄉下人磕頭作揖…

  她胖臉上那點刻薄勁兒全嚇飛了。

  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身子一軟,也跟著癱倒在地,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嘴里只會無意識地哼哼,連哭嚎的力氣都沒了。

  趙小虎在旁邊看得嘴角直抽抽,小聲嘀咕:“嘖…這就跪了?還沒我昨天站墻角挨訓的時間長呢,真他媽不經事兒。”

  王海柱抱著胳膊,從鼻孔里輕輕哼出一個短促的“嗤”,眼神里的輕蔑都快溢出來了。

  李鐵軍皺著的眉頭這才稍微松開一點,但臉上的寒意絲毫未減。

  他微微側過身,讓開門口,對著屋里的陳光陽畢恭畢敬地低了低頭:“光陽叔,這玩意兒…您看咋整?是讓他們滾蛋,還是…?”他沒說完,但那眼神瞟向李萬山和王公安時,分明帶著“想留下點啥就留點啥”的詢問意味。

  陳光陽臉上依舊沒啥大表情,但那股子之前收斂的無形煞氣,此刻在他抬眼間仿佛“嗡”地一下散開些許。

  他先沒搭理地上抖若篩糠的李萬山,而是看向那個臉色慘白、后背都濕透了的王公安,手里的煙屁股對著他點了點,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這事兒有劉老在,你放心。”

  李萬山一下子聽明白了陳光陽的意思。

  有劉老,肯定不用撕破臉,但也沒有放了他們的打算。

  他立刻抬起頭:“您說咋辦就咋辦。”

  “等他好了,來靠山屯干仨月活吧,既然不長眼,那就給他開開眼!”

  李萬山的胖老婆立刻心疼的想要拒絕。

  但是卻被李萬山一腳給燜回去了,然后他急忙轉過頭,看向了陳光陽:“好好好!等孩子傷好了就送來,絕對不拖拉。”

  一旁的李鐵軍點了點頭:“知道了就行,還在這兒等著干啥啊?還管你飯啊?”

  李萬山瘋狂點頭,然后急忙屁滾尿流的離開了。

  一旁的李鐵軍湊了過來:“光陽叔,要不要打聲招呼。”

  陳光陽搖了搖頭:“沒有必要。”

  也的確是沒有必要,他收拾完了,回頭劉老也不會放過這家伙的。

  一旁的趙小虎看著陳光陽的身影,然后有些感嘆的說道。

  “光陽叔真是有氣場啊…”

  這時候剛才和老師聊天的二虎子才走了過來:“那可不咋地,我爹是不是老帶派了?”

  李鐵軍、趙小虎還有王海柱一同認真點頭:“帶派帶派帶派。”

  陳光陽:“…”

  和這幾個孽又聊了會兒天,陳光陽剛要轉身離開。

  李鐵軍有些欲言又止:“光陽叔…”

  陳光陽扭過頭看向這三個犢子:“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干啥玩意兒吭哧癟肚的。”

  李鐵軍開口說道:“我們仨有點迷惘,不知道干點啥好,光陽叔,都知道你是個尿性人,你有沒有啥指點啊?”

  說完話,這三個人立刻抬起了頭,看向了陳光陽。

  陳光陽又拿出來了一根煙,剛放在嘴巴里面,他們三個就一同拿起來了打火機,給陳光陽點燃了起來。

  都說小樹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艮啾啾。

  這三個人收拾完了之后,都懂事兒多了。

  吐出一口煙霧,陳光陽問向了這幾個小子:“按照你們這個家境,家里面應該都給你們安排好了吧?”

  三個小子都點了點頭:“可是家里面安排的都沒啥意思,所以想要弄點新鮮的玩意兒的。”

  陳光陽不由的感嘆一聲。

  這時候還沒有徹底吹春風,但是很多人的家里面就已經嗅到了味道。

  然后就站在浪潮上,成為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陳光陽思索了一瞬:“想要劍走偏鋒,還是規規矩矩?”

  李鐵軍笑著撓了撓頭:“光陽叔,我們都想要刺激一點。”

  “那好辦。”

  陳光陽思索了一瞬,然后開口說道:“給我干一件事兒,然后回來我就告訴你們的去處。”

  李鐵軍三人一愣:“光陽叔,到底是干啥啊?”

  陳光陽帶著他們三個回到了家里面。

  掏出來了三萬塊錢,陳光陽走了過去,然后交給他們了。

  “我知道你們家里面都有關系,所以這是幫忙,也是給你們指一條路,去京城幫我把這三萬塊錢都花光,然后收點老物件兒,明路就是你們誰手里有點閑錢,也可以跟著收點。”

  李鐵軍看著這么多錢全都放在了自己手心上,然后就愣住了。

  雖然三萬塊錢他們也見過。

  但是這個時候,這個年代,這得多么大的信任啊。

  陳光陽倒是一點不關心這個。

  有孫威這層關系,這幾個小子就跑不了。

  王海柱看了一眼陳光陽:“光陽叔,那收啥啊?”

  陳光陽開口說道:“明清字畫、官窯汝窯、家具桌子,只要是老物件兒就都行。”

  “然后用火車皮給拉回來,切記一定要打好包裝!”

  這時候京城里面散落民間的好東西可多著呢,陳光陽抽身不了,讓這三個家伙去干一票,也是為了日后積攢財富。

  三個家伙面面相覷,然后點了點頭:“光陽叔,既然你這么相信我們,我們明天就出發!”

  “弄得漂亮了,回頭我給你們指點一條路!”

  三個小伙子立刻喜笑顏開,呲著大牙就直接走了。

  倒是小雀兒看著他們走了之后,走了過來,小丫頭有些心疼的看著陳光陽:“爸爸,這都是你辛辛苦苦積攢的錢,為什么都要給他們啊。”

  陳光陽蹲下身子,摸了摸小雀兒的臉:“因為機會很少,機不可失,爸爸要在家守護你和哥哥媽媽,出不去啊。”

  “可是,那可是好多好多錢啊。”小雀兒的小臉上全都是心疼。

  陳光陽抬起手,捏了捏小雀兒的臉蛋兒。

  “沒看出來,我們家小雀兒還是一個小財迷呢,竟然知道舍不得錢了。”

  小雀兒搖了搖頭,而是抬起頭,認真的看著陳光陽。

  “我不是舍不得錢,心疼錢都給他們了。”

  “那是啥啊?”陳光陽摸了摸他頭發問道。

  “我是心疼爸爸起早貪黑,每次回來身上都是血,有的時候鞋子都踩壞了…身上的傷口總是一個接著一個…我是心疼你呀爸爸!”

  陳光陽一把摟住小雀兒。

  都說女兒是爸爸的小棉襖。

  他陳光陽這輩子有這么一個小棉襖,值了!

  剛要親一口小雀兒,一旁的媳婦正好推門進來了。

  只不過她臉色不太好,似乎是有什么憂愁。: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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