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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0、我就在這兒,等你整死我

350、我就在這兒,等你整死我!_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350、我就在這兒,等你整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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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有了黑風馬。

  但是這兩個熊一個老虎,陳光陽想要往回拉,也是相當的費勁了。

  陳光陽又弄了個爬犁,然后一點點朝著村里面挪移過去。

  搬回家的時候,都已經到了后半夜。

  到了家,將這么多肉分割好了。

  給大屁眼子和小屁眼子還有三個海東青全都分了一份,自己又留了一點,陳光陽將這么多東西全都裝在了挎斗摩托上,然后突突突,先是給周二喜送了一趟肉,說一會兒回來取錢來。

  然后這才返回家里面。

  裝起來虎骨虎鞭熊膽等寶貝,陳光陽這才騎著摩托車,突突突的朝著劉老的家里面走去。

  雖然是晚上了,但是縣里面劉老家依舊燈火通明。

  來這劉老家里面,也算是輕車熟路了,陳光陽剛推開門,就看見了劉老家里面一群人正在聊天,主位沒有人,看樣子劉老應該是臨時有事兒出去了。

  “哎哎哎!別往屋子里面進來了!你全身臟兮兮的,亂踩什么?”

  陳光陽低頭看了看,自己在樹林子里面回來,的確是全身上下有些臟兮兮的。

  向后退了兩步,就站在了門口。

  這時候已經天黑了,他想著早點給東西給劉老,然后就回家摟媳婦睡覺了。

  但就算他站在門口,那坐在門口的一個年輕人又開口說道:“你!”

  陳光陽抬起頭,和他對視。

  “沒錯,老子就是說你呢,去外面站著去,一會兒等我們聊完了事兒你再進來!”

  這語氣讓陳光陽的眉頭瞬間一皺。

  那年輕人說完話,就轉過頭開口說道:“這事兒只要劉老同意,咱們就成了一半兒了!”

  “到時候啊,咱們…”

  這年輕人一邊兒說著話,余光看見陳光陽并沒有離開屋子,立刻就皺起眉頭了。

  “你他嗎沒有聽見我說話么?我讓你滾出去你沒聽見?”

  說實話,這要不是劉老的家里面。

  他肯定要給這小子幾分顏色看看。

  但是為了照顧劉老的面子,陳光陽沒有說話,皺起眉頭,轉身就朝著外面走去。

  “操,一個鄉下人,還敢和我皺眉了,這他媽就是在這小地方,這要是在市里,信不信我掏槍崩了他!”

  “唉唉,別和屯里人一樣,小地方的人就是欠歸攏,他媽的沒見過世面的家伙…”

  陳光陽的腳步直接止住了。

  他不發火,還真他媽以為自己是好脾氣呢?

  但,剛要走兩步,遠處的劉老就走了過來。

  “怎么這么熱鬧啊?”

  陳光陽剛要開口。

  對面那年輕人直接惡人先告狀了:“劉老,不知道從哪兒來了一個不知道深淺的家伙,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我看欠歸攏。”

  這年輕人說著陳光陽,但全然沒有注意到,劉老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凝固了。

  劉老那原本帶著笑意的臉,在目光掃到門口泥濘狼狽卻身板挺直的陳光陽時,瞬間就僵住了。

  尤其是聽到那年輕人嘴里蹦出來的“屯里人”、“欠歸攏”,老頭子臉上的褶子猛地抽緊,像被寒風吹過的凍土!

  “你他媽給我閉嘴!”

  一聲炸雷似的怒喝,比剛才院子里任何人的嗓門都高、都橫!

  整個客廳都跟著嗡嗡回響!

  剛才還高談闊論、對陳光陽頤指氣使的年輕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嚇得渾身一哆嗦。

  手里捏著的煙直接掉褲襠上燙了個窟窿,他也顧不上拍,驚愕地張著嘴看著暴怒的劉老。

  劉老一下子憤怒到了極點,來自當年從軍的匪氣一下子就暴露出來了。

  “誰他媽褲腰帶沒系緊把你放出來了?!啊?!”劉老幾步就沖到那青年跟前,唾沫星子直接噴了他一臉,手指頭都快戳到對方鼻梁骨上,

  “擱這兒給我充大瓣蒜?!陳光陽是你能指使的?!是你能罵的?!”

  客廳里另外幾個剛才還跟著附和的所謂“體面人”,這會兒全都噤若寒蟬。

  縮著脖子,眼珠子在陳光陽和劉老之間驚疑不定地轉悠,大氣不敢喘。剛才那股子城里人的優越感,被劉老這驚天一吼砸得稀碎,連渣都不剩。

  “劉…劉老,您誤會了,我…我不知道他是…”青年臉都白了,語無倫次地想解釋。

  “你不知道個屁!”

  劉老根本不聽,猛地甩開他想拉自己袖子的手,力道大得差點把那小子帶個趔趄。

  老頭子眼珠子都氣紅了,轉身對著門外吼道,聲音震得窗戶紙都撲棱:

  “警衛員!警衛員呢?!”

  “到!”門口立刻閃進兩個腰板筆直、眼神銳利的年輕戰士,咔一個立正,眼神凌厲地掃過屋內的混亂。

  劉老一指剛才囂張的那個青年和他旁邊幾個縮著頭的同伴,吼聲擲地有聲:“把這幾塊料!他媽給我叉出去!哪兒來的滾回哪兒去!老子家廟小,裝不下他們這些大神仙!再敢踏進這門一步,腿給他打折嘍!”

  “是!”警衛員應聲如雷,二話不說,上前兩步,像拎小雞仔似的,一人一邊,鐵鉗似的大手就抓住了那青年的胳膊。

  任憑他如何掙扎叫嚷“劉老息怒”、“誤會啊”,直接被半拖半架著,灰頭土臉地拽出了門。

  連帶他那幾個同伴也被毫不客氣地“請”了出去。門口很快只剩下幾聲不甘心的叫嚷被夜風吞沒。

  客廳里瞬間死寂,只剩下劉老粗重的喘息聲。

  劉老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胸膛里的怒火,那張原本因憤怒而扭曲的老臉,在轉向門口一身風塵的陳光陽時,瞬間像化凍的春水,堆滿了歉意和親熱。

  “哎呦!光陽啊!讓你看笑話了!這幫王八犢子,眼睛都他媽長屁股上了!”

  他幾步就走到陳光陽跟前,完全不在意他身上的泥土血污,一把就緊緊握住了陳光陽那布滿老繭的大手,用力搖晃著:

  “咋還站在風口里?快!快進屋!凍壞了吧?你小子也真是,來前也不打個電話!我這剛出去接個電話的功夫,這幫王八蛋就敢給你甩臉子!”

  陳光陽被劉老這變臉速度整得也有點愣怔,咧了咧嘴,那點原本窩著的火氣在劉老這通雷霆手段和親熱態度下,早就煙消云散了。

  “劉老,您看這…我沒想給您添麻煩…”他這話還沒說完。

  劉老就用力拍著他胳膊:“添啥麻煩?跟這幫吃人飯不拉人屎的東西比起來,你他媽就是我親侄子!來來來!”

  他不由分說,拉著陳光陽就往屋里走,直接讓到了剛才他自己坐的主位上,還親自彎腰想把陳光陽手里那沉重破舊的麻袋接過來。

  “哎,劉老,這個臟,我自己來。”陳光陽趕緊側身,順勢把沉甸甸的挎包放在腳邊。

  劉老沒強求,轉身沖著還在角落說道:“張姐去把我那罐頂好的雨前龍井沏上!再把柜子里那盒特供的點心拿來!”

  他又回頭,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自豪和期待,壓低了點聲音,但足以讓客廳里剩下那幾個噤若寒蟬的人聽得一清二楚:“東西…都帶來了?”

  陳光陽點點頭,彎腰拉開帆布包上的扣子,露出里面油紙包裹、散發著新鮮草藥和血腥混合氣息的寶貝:

  “嗯,運氣還行,按您要求辦了頭公熊,熊膽、熊掌、筋都在這兒了,還有…額外添了個添頭。”

  他手上微微用力,動作麻利地撥開幾層油紙,露出了那根黃白相間、油潤如玉的大棒骨,和幾塊帶著特殊紋路的黑褐色骨骼。

  劉老眼睛“唰”地就亮了,蹲下去,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摩挲了一下那巨大的腿骨紋路,又看看旁邊形態特殊的頭骨碎片。

  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喜和顫抖:“這…這…這他娘的是…又是一頭虎?!這么大?!”

  “嗯,”陳光陽輕描淡寫地點點頭,仿佛就是進林子砍了顆白菜,“正好碰上倆熊瞎子干架,這大蟲想撿便宜,被我順手按趴窩了。”

  “順手?!”劉老激動得胡子都在抖,“我的老天爺啊!光陽!你是真神了!真神了!”

  “哈哈,這回那幾個老逼登都得看我臉色行事了。”

  說完話,劉老直接遞給陳光陽一個包。

  陳光陽一掂量,足足厚厚一沓子。

  “這…”

  “里面兩萬五千塊錢,多了少了的,咱們爺們誰沾點便宜都無所謂。”

  陳光陽咧了咧嘴:“劉老,那我可沾了大便宜了。”

  劉老不在乎的揮了揮手:“那你他媽不是我大侄子么,無所謂。”

  陳光陽嘿嘿一笑。

  陪著老頭喝了會兒茶,陳光陽看天色臺灣,就直接回家了。

  將錢放在口懷里面好好揣著,陳光陽騎著摩托剛走向了遠處,就感覺到了身后一輛小吉普車過分了上來。

  這個年代,能隨意開了一輛小吉普,足以證明這群人不簡單。

  很快,小吉普超過摩托車,一下子就停了下來。

  陳光陽本來還以為他們是想要道歉的。

  沒有想到,那年輕人一下車就罵罵咧咧了起來:“操!都他媽讓你這個逼養的給搗了亂,不然這事兒就成了!”

  “今天不他媽整死你,我不姓李!”

  那幾個年輕人紛紛拿著管插從車上跳了下來。

  所謂管插,就是一個鋼管,然后打斜切開,一捅就是一個窟窿,不死半條命也就沒了。

  那領頭的李姓青年面目扭曲,往前逼近一步。

  手里的管插作勢就要捅過來。

  夜風里夾著濃烈的酒氣,顯然在來堵人之前就沒少喝,火上澆油,更加張狂。

  陳光陽坐在摩托上,連車都沒下。

  昏黃的燈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映不出絲毫表情,只有嘴角勾著一絲比夜風還冷的弧度。

  他眼神像淬了冰的刀片,挨個掃過這幾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整死我?”

  他聲音不高,卻像塊冰疙瘩砸在地上,帶著一股子讓對面幾人下意識想后退的寒意。

  “就憑你們這幾塊連刀都拿不穩的料?”

  李姓青年被他這輕蔑的態度徹底激怒,酒精和從小到大的優越感讓他失去了最后一絲理智:

  “媽的!裝你媽的大瓣蒜!老子讓你知道知道馬王爺幾只眼!”

  他怪叫一聲,攥緊管插,照著陳光陽的胸口就猛力捅過來!

  動作狠辣,毫無顧忌,是真奔著要命去的!

  就在那閃著寒光的管插尖兒離陳光陽胸口還有不到一尺的剎那!

  陳光陽動了!

  沒有花哨的躲閃,就是最簡單、最直接的反擊!

  畢竟和劉老有關系,他不好掏出來手槍。

  只見他坐在摩托上猛地一探身,左手如同捕食的毒蛇般精準叼出,閃電般扣住了李姓青年握著管插的手腕!

  那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嘎嘣!”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猛然響起!

  伴隨著李姓青年殺豬般凄厲的慘叫:

  “嗷…!!我操啊!!!”

  他手腕劇痛,感覺骨頭都要被捏碎了,手上一軟,那管插“哐當”一聲就掉在了地上。

  陳光陽根本沒停!

  借著抓腕擰身的力量,他右臂如同粗壯的蟒鞭,帶著沉悶的破風聲,一個反手大耳刮子就扇了過去!

  “啪…!!!”

  這記耳光聲音響得像是放了顆炮仗!

  李姓青年整個人被扇得原地轉了半圈!

  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成了發面饅頭!

  嘴角鮮血混著唾沫、可能還有被打掉的牙,噗地噴了出來!

  眼前金星亂冒,耳朵里嗡嗡作響,天旋地轉地一頭栽倒在地,像條離水的魚一樣徒勞地抽搐著,連慘叫都變了調。

  另外幾個舉著家伙要沖上來的跟班,腳步瞬間釘在了地上!

  臉上囂張的氣焰如同被冷水澆頭,瞬間變成了驚駭欲絕的慘白!

  他們甚至沒看清發生了什么,只看到自己老大像根被雷劈了的電線桿子,手腕斷了,管插掉了,然后被一耳光扇得像爛泥一樣糊在地上!

  那股子兇狠的氣勢,那股子一動手就要人命的勁兒,讓他們腿肚子開始不受控制地打哆嗦。

  他們平日里仗著家里背景欺負欺負老實人還行,哪見過這種只存在于聽說過的、真正山野里磨礪出來的狠角色?

  那眼神里赤裸裸的殺意,不是裝的!

  陳光陽緩緩收回手,甩了甩手腕,仿佛剛才只是拍死了一只嗡嗡叫的蒼蠅。

  他目光冰冷地掃過那三個僵在原地的跟班,眼神像是在看三堆垃圾:

  “咋地?不一起上?不是要整死我嗎?”

  他聲音不高,卻像鈍刀子刮在幾人骨頭縫里。

  “剛才那股子牛逼勁兒呢?灌了二兩貓尿就以為自己是關二爺了?”

  “噗通!”一個膽子最小的跟班,被陳光陽那眼神盯得魂兒都要飛了,手里的家伙咣當掉在地上。

  兩腿一軟,直接癱跪了下去,褲襠迅速濕了一片,騷臭味兒彌漫開來。

  “大哥…大哥…誤會…誤會啊…我們錯了…真錯了…”另外兩個雖然沒跪,但也嚇得渾身篩糠,手里的家伙早就垂了下去。

  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說不出完整的話。

  陳光陽根本懶得看那灘爛泥。

  他長腿一跨下了摩托,腳掌踩在水泥地上,發出“噠、噠”的輕響,卻像重錘砸在那三個跟班的心口上。

  他走到那個蜷在地上抽抽、臉腫得跟豬頭一樣的李姓青年身邊,腳尖用力地碾了碾對方脫臼耷拉著的手腕。

  “嗷…!!!”

  又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

  陳光陽居高臨下,聲音冰冷看著他,“來啊,我就在這兒,等你整死我呢。”: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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