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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4、二虎:爹,躲釘啊~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_334、二虎:爹,躲釘啊影書  :yingsx334、二虎:爹,躲釘啊334、二虎:爹,躲釘啊←→:

  要知道這黑珍珠罕見!

  別說是現在,就算放在后世,也都是價值連城的好東西。

  陳光陽無比欣喜的將這黑珍珠全都收好。

  然后這才拽著兜子游上了岸邊。

  腦瓜子破開水面,就看見了兩小只正在沙灘上撅著屁股挖的起勁兒的。

  尤其是二虎子,衣服上兜了好幾個貝殼,腦袋上全都是沙子。

  本來腫脹的臉看起來和一個小肉團子一樣。

  陳光陽嘿嘿笑了起來。

  立刻就走了過去。

  二虎子看見陳光陽走了過來,立刻努力睜開眼睛,但是因為臉上腫脹的都是包,所以眼睛只能瞇出來一條縫隙嗎,看起來格外喜感。

  “爹,你看我整一褲兜子寶貝。”

  二虎子獻寶的給陳光陽看衣服里面各種貝殼。

  “你開心就行。”

  倒是一旁大龍有心,已經在柳條筐里面抓了好幾個小魚了。

  陳光陽滿意的點了點頭:“走!我帶你們一起趕海。”

  隨后陳光陽又帶著兩小只抓了一些螃蟹和鮑魚,這才背著沉沉的兜子回到了山洞里面。

  陳光陽生了一團火,然后又弄了一點海鮮粥。

  一邊吃飯,陳光陽一邊數著這一次的收獲。

  先是老山參,就弄了兩根,都是二十年以上的,十年左右的也有兩根。

  然后就是一顆鴿子蛋大小的黑珍珠。

  同時各種種類的螃蟹、皮皮蝦、鮑魚、海螺不計其數。

  完全可以說是完美了。

  但美中不足的,就是沒有碰見那蜜蜂,幫二虎子解決解決臉上的事兒。

  那蜜蜂很毒,這都兩三天了,二虎子的腦袋還和發糕似的呢!

  海鮮粥的鮮香還在鼻尖縈繞,二虎一邊吸溜著碗底最后幾粒米,一邊用胖乎乎的手指頭小心碰了碰自己腫得像發糕似的臉蛋,疼得“嘶”一聲倒抽涼氣。

  “爹…還有點疼。”

  小家伙說話帶著點甕聲甕氣,那腫得只剩一條縫的眼睛努力瞅著陳光陽,沒了平時的囂張勁頭,倒顯出幾分真切的委屈,“明天能好點不?”

  陳光陽正收拾著鍋碗,聞言心里一揪。

  他看著二兒子這副“壽星佬”造型,又好氣又心疼:“別亂碰,”

  他把二虎的小胖手扒拉開,“這蜜蜂毒性子慢,要是硬挺,得他媽七八天才行,雖然二虎不會有啥危險,但是這玩意兒遭罪啊!”

  就在陳光陽發愁的時候呢。

  “嗡嗡嗡…”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細微、卻在寂靜山洞里顯得格外清晰的振翅聲,如同投入水面的石子,瞬間抓住了陳光陽的耳朵!

  聲音來自洞口附近,不緊不慢,帶著一種特有的低頻。

  他眼睛直接亮了起來!

  蜜蜂來了!

  “噓…”陳光陽眼神驟然銳利,像嗅到獵物的豹子,猛地豎起一根手指在唇邊,整個人都定住了。

  正在嚼兔子骨頭的大屁眼子和小屁眼子也停下了動作,耳朵警惕地轉向洞口方向。

  連趴在大柜頂上啃螃蟹爪子的大龍,也抬起了頭,屏息凝神。

  “咋了爹?”二虎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問,聲音剛出口就被陳光陽一個嚴厲的眼神瞪了回去。

  陳光陽側耳細聽,那“嗡嗡”聲并未遠去,反而像是在洞口附近盤旋,時近時遠,帶著一種昆蟲特有的執著。

  肯定錯不了!這聲音頻率,這帶著點倦意的慵懶感,是野蜂!

  而且是晚上歸巢落單的蜂!

  “是蜂子!”大龍低呼一聲,眼睛也亮了起來,“爹!是不是找著正主兒了?”

  陳光陽點點頭,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笑:“八成是,這大晚上還在外頭瞎轉悠的,不是迷路的工蜂,就是出來放風的懶貨。”

  他一邊說,一邊飛快抄起電源礦燈和掛在洞壁上的一個帶網兜的小抄網…

  這還是出發的時候,他專門研究的好東西呢。

  他壓低聲音,對著躍躍欲試的兩小只和老狗:“都在洞里頭老實待著,誰也不準跟出來,別驚跑了!大龍,看住你弟!”

  “知道了爹!”大龍立刻點頭,從柜子上滑溜下來,一把摁住也想看熱鬧的二虎。

  二虎急得直蹦跶,但被大哥鐵鉗似的手摁著,也只能撅著嘴干著急。

  陳光陽貓著腰,腳步放得極輕,像一縷青煙滑出山洞。

  海風瞬間灌了進來,帶著咸濕和草木的清冽。

  他關掉手電,讓眼睛盡快適應洞外的黑暗。

  好在今夜月色不錯,清輝給萬物蒙上一層朦朧的銀霜。

  那“嗡嗡”聲斷斷續續,像根無形的線,牽引著陳光陽的注意力。

  他屏住呼吸,將全身感知都集中在聽覺上,在洞口附近緩緩搜尋。

  野蒿的香氣、濕潤的海風、遠處潮水的低吟…聲音的海洋里,那獨特的振翅聲如同礁石般清晰。

  終于,在洞口左側幾塊壘起的石縫邊緣,他找到了目標!

  這蜜蜂挺他媽大。

  一只體型壯碩、顏色略深于普通工蜂的大個野蜂,正慢悠悠地在一片不知名的闊葉草葉子上爬動,偶爾扇動幾下翅膀,似乎是在梳理毛發或是準備歇腳。

  “嘿,就是你了!”陳光陽心中一定。

  瞧這體格子,瞧這晚上還不消停的勁兒,是個能當“小隊長”的主兒!

  他不再猶豫,礦燈猛地打開,一束強光精準地罩住了目標。

  突如其來的光明讓野蜂受驚,猛地振翅欲逃!

  陳光陽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手腕一抖,那個簡陋卻異常順手的抄網如同毒蛇吐信,“唰”地一聲,帶著輕微的破空聲,后發先至,精準無比地將那只正在加速起飛的野蜂籠罩在內!

  網口輕輕一收一提,那野蜂連掙扎都來不及,就被牢牢困在了網兜底部,徒勞地撞著紗網,發出更激烈的“嗡嗡”聲。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快如閃電,沒發出一點多余的聲音。

  簡直比用獵槍點射跑跳兔還利索!

  陳光陽看著網兜里撞得暈頭轉向的大蜂子,咧嘴一笑,露出白牙:“跑?跑得脫馬王爺的手掌心算你本事!”

  他小心地用網口將蜂子逼到一角,然后伸出兩根帶著厚繭、穩如磐石的手指,快如疾風地從網眼縫隙探入!

  兩根手指精準地捏住了那瘋狂扭動的野蜂的身體兩側翅膀根部!

  這地方是蜂的軟肋,被捏住后,它的螫針再狠也使不出來,只能徒勞地蹬著后腿。

  “搞定!”陳光陽捏著這“戰利品”,轉身鉆回山洞,像得勝歸來的將軍。

  “爹!抓著啦?!”二虎第一個激動得跳起來,差點撞到低矮的洞頂,也顧不上臉上的疼了。

  “嗯吶!”陳光陽把捏著蜂的手舉到油燈下。

  燈光下,那野蜂黃黑相間的絨毛清晰可見,尾部帶著倒鉤的螫針在燈光下閃著微不可查的寒光。

  “瞧,這就是那‘穿毛衣的蒼蠅’的頭兒,給你報仇了!”

  陳光陽坐到石板床邊,讓二虎把腫脹的小臉湊近些。

  他左手穩穩地捏住蜂身,右手從腰間拔出他那把寸步不離、保養得油光锃亮的獵刀。

  刀尖極其細微地一挑,精確無比地刺入蜂腹末端靠近螫針根部的位置…

  那里儲存著這野蜂最后的蜂蜜,也是它攻擊后遺留下來的“解藥”。

  一滴極其粘稠、顏色深黃近乎琥珀的濃稠蜜液,顫巍巍地掛在了冰冷的刀尖上。

  一股極其奇異的、帶著濃郁草木甜香和一絲若有若無辛辣氣息的味道,瞬間彌漫開來,蓋過了海鮮粥的余味。

  “忍著點啊,小子。”

  陳光陽的聲音低沉而嚴肅,透著不容置疑,“這玩意兒抹上去,就像針扎,但能拔毒火,見效快。”

  二虎看著那滴在刀尖顫動的蜜液,又看看老爹認真的眼神,剛才的興奮勁兒頓時下去一半。

  他看著那蜜液在燈光下閃著詭異的光澤,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小脖子縮了縮:“爹…它、它不能真像針扎吧?”

  “廢話!它不蟄你你能腫成這樣?現在用它肚子里的蜜來治你,就叫一報還一報。”

  陳光陽語氣不容商量,但眼神深處卻藏著心疼,“是爺們兒不?吭一聲疼都算你爹我白養你這崽子!”

  這激將法對二虎簡直太管用了。

  小家伙瞬間挺直了小腰板,把腫脹的饅頭臉高高揚起,眼睛死死閉緊,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奶聲奶氣地吼:“誰、誰怕了!爹你盡管招呼!我二虎眉頭都不皺一下!”

  “好小子!”陳光陽贊了一聲,不再廢話。

  他右手穩住刀尖,將那一滴滾燙般黏稠的蜜液,小心翼翼地、極其均勻地涂抹在二虎被蜇得最嚴重的眼皮和額頭的腫脹處。

  那動作輕柔得不像是個常年打獵的糙漢子,倒像是在修復一件稀世珍寶。

  蜜液接觸皮膚的瞬間…

  “嗷!!!”

  二虎的慘嚎聲差點掀翻了山洞頂!

  劇烈的、尖銳的、如同千萬根燒紅細針同時刺入又攪動的疼痛感,排山倒海般襲來!

  那痛感瞬間就蓋過了之前的灼熱脹痛,直沖腦門!

  小家伙渾身繃得像塊鐵板,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雙手死死攥成拳頭,指甲都要嵌進肉里。

  眼淚不受控制地從僅剩的那條縫里飚射而出,兩條小短腿在空中瘋狂地踢騰。

  “嗷嗷!!!爹呀!!!疼死我了哇哇哇!!!這玩意兒比蜜蜂蟄還疼十倍啊爹!!!”

  二虎哭嚎得驚天動地,鼻涕眼淚糊滿了小臉,哪里還有剛才那“爺們兒”的風采。

  但同時,二虎子急忙哭著賴賴唧唧:“哎呀爹呀,躲釘啊…”

  陳光陽:“…”

  忍住了給這崽子一個腦拍的沖動。

  陳光陽問向二虎:“你這是嘎哈呢?”

  “上次俺們看出殯,我問埋汰叔,那人為啥這么喊。”

  “埋汰叔告訴我,這么喊心就不疼了。”

  “爹呀…你躲釘啊…這咋不好使呢,我咋還還疼呢…”

  陳光陽:“…”

  此時此刻,他只想回屯子里面,好好雷二埋汰一頓!

  這咋啥都和孩子亂說呢!

  旁邊的大龍嚇得小臉煞白,緊緊抓著二虎亂蹬的腿:“虎子!虎子!再忍忍!”

  大屁眼子和小屁眼子也緊張地站起來,朝著二虎的方向嗅著,發出“嗚嗚”的低鳴。

  陳光陽沒停手。

  他知道這疼是必須的過程,這火毒不拔不行。

  他眼神堅定,任憑二虎在他腿上哭嚎撲騰,手上的動作卻保持著絕對的穩定。

  那琥珀色的蜜液被他一點點、一層層,極其細致地涂抹開,覆蓋住每一寸腫脹發亮的皮膚。

  足足過了近五分鐘,那鉆心剜骨般的劇痛才如同退潮般緩緩退去。

  二虎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渾身汗透。

  小胸脯劇烈起伏著,哭嚎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噎,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在陳光陽懷里,只剩下哼哼唧唧的力氣。

  陳光陽這才長長松了口氣,后背竟已滲出了一層薄汗。

  他放下刀,粗糙的大手輕輕拍撫著兒子的背,抹去他臉上混著鼻涕眼淚的汗水:“好了,好了,過去了。

  虎子,夠尿性!比你爹當年強多了!”

  二虎迷迷糊糊地抬起沉重的眼皮,那一線縫隙似乎…好像…真的比剛才…寬了一點點?

  他吸了吸鼻涕,帶著濃重的鼻音,聲音虛弱但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驚奇:“爹…爹…真的,好像…不那么脹了?這玩意…真神了…”

  那感覺很奇怪。

  雖然剛才疼得要死要活,但那種深入骨髓的脹感和灼熱感,確實像是被什么東西吸走了一大塊。

  疼痛退去后,剩下的是一種涼絲絲的、帶著點麻木的舒坦,緊緊包裹著腫脹的部位。

  “廢話,”陳光陽松了口氣,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用衣角擦掉刀尖殘留的蜜漬,“老輩人傳下來的方子,靈驗著呢。你瞅瞅,這腫是不是下去點邊了?”

  他用手指頭虛虛點了點二虎腫脹邊緣略微松弛了些的皮膚。

  大龍湊近了仔細看,也驚喜地叫道:“真的!爹!虎子這眼角的腫消下去一些了!沒那么鼓鼓囊囊了!”

  二虎自己也用小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眼皮,雖然還有不適,但剛才那種要爆炸的緊繃感確實減輕了不少。

  “爹…真尿性…”他喃喃地說了一句,小腦袋一歪,透支的精力加上疼痛后的放松,竟然趴在陳光陽懷里直接睡了過去,甚至打起了小呼嚕。

  陳光陽看著懷里睡相憨甜、腫臉依稀顯出原本輪廓的二兒子,又看看旁邊一臉欣喜的大龍,再看看旁邊舔著嘴回味海鮮味的獵犬,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涌上心頭。

  重生而來,他要的不就是這個么!!

  第二天清晨,陳光陽帶著兩個崽子又抓了一些螃蟹,隨后這才返回了靠山屯。

  而他的家里面,早就有人等候了。

  硫磺皂的第一批代銷結果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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