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她又掉馬了_第267章:忌憚影書 :yingsx第267章:忌憚第267章:忌憚←→:
好不容易將王后打發走了,屹蘇的面上沒有半分愧疚的樣子,整個人的神情反而透露出無比的得意來。
“王子。”此刻身邊的下人上前一步,屹蘇的眼神淡淡的瞥向了他,而后很是淡定的問道:
“何事。”
“布利元帥,似乎在追查公主的事情了。”下人這個時候提醒著屹蘇,是否要在一切都明朗之前,趕緊解決掉任齊治。
“不必,讓他查。”屹蘇這個時候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當知道了一切的任齊治,究竟還能不能夠這么活下去,雪里的死,畢竟他任齊治才是最大的罪魁。
“是。”下屬這個時候點了點頭,沒有阻攔的打算。
而屹蘇這個時候,甚至是有些擔心任齊治不知道這一切,于是乎便是對著下屬囑咐道:
“適當的時候,放些消息給他。”
“是。”屹蘇臉上勾起了玩味的笑容,他已經將大部分的事情告知了任齊治,甚至連任齊修的人,他都已經交給了他,那么對于任齊治來說,若是這個時候還不去查雪里的事情,只怕屹蘇都要很是看不起他了。
另外一邊,王后從屹蘇的宮中出來以后,整個人面上的表情便是顯得極其難看,路過王上宮殿的時候,也完全沒有要進去的打算,這個時候的她和王上之間,已經顯然沒有了多少的夫妻情分。
王后心中盤算著,與其讓王上率先處理了屹蘇讓自己沒有了指望,倒不如先下手為強,至于接下來的事情,王后已經能夠十分篤定,該往什么方向發展。
“元帥好。”任齊治回到了自己的府邸的時候,已經在軍營中折騰了一天,這個時候連天色都有些昏暗,面對自己府中人的問好,任齊治的表情很是淡漠的樣子,整個人也不過是隨意的點了點頭,便是回了自己的屋子,至于任齊治的冷漠,比起之前來說,實在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讓周圍的人更加感到了害怕,這個時候,也更加不敢去招惹。
不過任齊治此刻,腦海中所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你們出來吧。”任齊治當真沒有想到,任齊修身邊的高手會這么多,而大部分,都是任齊修利用十六路月培養的高手,十六路月是擅長暗殺的地方,至于十六路月培養出來的人,自然隱蔽氣息也是一把好手,回來的路上,若不是心中篤定,只怕連任齊治都難以想象,這個時候,身邊竟然還有這么多人。
得了任齊治的命令,果然他們都現身了,一時之間,屋內有些都顯得擠得慌。
而任齊治看到這么多人,也不自覺的有些心煩,便是擺了擺手,讓他們撤去了一批,只剩下能夠說話的,才留了下來。
任齊治,對于他們,并不能夠完全的信任,與此同時,看到和任齊修一模一樣長相的任齊治,但是卻與任齊修周身的氣質渾然不同,他們此刻的心中,也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你們從前或許是遵從寧親王的。”任齊治看著所有人都是南州面孔,一時之間只覺得有些親切,說話的語氣,也比自己打算的要緩和的多。
“我不管屹蘇是用什么方法將你們從寧親王身邊挖過來的,但是現在,你們既然是我的人,便要對我效忠,明白了么。”
聽到任齊治的這么說話,那幾人剛剛的激動,這個時候也歸于平淡了起來,自從任齊治對于他們,也將自己的親哥哥任齊修稱呼為寧親王的時候,他們便能夠感覺到,只怕任齊治,早就不是那個南州四皇子任齊治了,如此在他們面前的,當真是有的布利元帥。
但是這又有什么關系呢,他們不也早就不是南州的人了么 此刻幾人面面相覷,最終,都點頭應了下來,看著他們的反應,任齊治這個時候顯得極為滿意的樣子。
“很好。”任齊治也當真是相信,他們的確是效忠自己的,便是很快給他們下達了第一個任務。
“你們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告訴我,雪里真正的死因。”
任齊治這個時候,不相信他們跟在屹蘇身邊這么久,竟然也沒有關于那件事的任何消息。
但是幸運的是,這一回,任齊治終于賭對了。
在漫長的沉默以后,終于有人站了出來開了口。
“關于這件事,的確沒有這么簡單。”
那人的回答干脆,他也是第一個叛變任齊修的人,對于任齊修,他早就忍耐已久,故而當任齊治來詢問的時候,他也是最早能夠對著屹蘇說話的人。
“屹蘇王子以救了你為代價,要了雪里公主三個條件。”
關于這件事,也是那人某日見在雪里的院子門口不小心聽到的。
盡管心中當時掀起了驚濤駭浪,不過他多少還算是個聰明人,并沒有急著告訴旁人,此刻,在這群人之中,他也是唯一知道這件事的。
“救了我為代價。”任齊治這個時候嘴里喃喃的念著。
那人不知道任齊治這樣的反應代表什么,還是接下來將一切都說出了口。
“屹蘇王子要求雪里公主做的第一件事,屬下并不知道,不過第二件事,卻是要求雪里公主逃婚。”
正是在那日,在門口的侍衛不經意間將一切都聽了進去。
“逃婚,為什么又會死了。”任齊治這個時候乘勝追擊般的問道,雪里的死,和逃婚之間,難道也是有著割不開的關系么。
“屬下不知。”這件事,當時他留在了驛館,并沒有前去六皇子宴席陪著屹蘇赴宴,自然了多少也是不知道。
任齊治見這方面不能夠問出更多的東西來,這個時候只好將重點重新放在了雪里答應屹蘇的三個條件上來看。
一時之間,當想到這個原因竟然是雪里為了自己,任齊治的心頭便是有股說不上來的感覺。
周圍的人,此刻看著任齊治,也是同樣如此的感覺。
雪里公主既然能夠因為任齊治的性命,答應屹蘇這樣不平等的條約,那么顯而易見的是,屹蘇在雪里面前,定然還是有著不同尋常的分量,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大概猜到了,關于屹蘇和雪里之間,究竟是不是有點什么。
“關于雪里和六皇子的事呢。”任齊治此刻幾乎可以確定,想來雪里和自己之間,應當是對于彼此,都有些那么不一樣,可是為什么,雪里又要答應任辰霖成親呢,這一點,著實令人有些不知。
“這件事,元帥您不知道么。”畢竟在邊關,便是雪里表明了要和親的意思,那么至于雪里會嫁給誰,也不是任齊治完全能夠猜的出來的么。
但是任齊治這個時候,卻是急著等他的答案,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說。”任齊治一連三個月的時間沒有管任何事,卻是驚訝的發現,關于在邊關的事情,自己都有些記不清楚了,故而才又重新問了一句。
屹蘇在千陽的時候,那人還是任齊修身邊的人,對于任齊修向雪里公主獻殷勤的行為,整件事都說給了任齊治聽,這個時候的任齊治才反應過來,雪里為了自己,究竟做出了多少的犧牲,對于雪里,任齊治只能說是完全虧欠了她的。
聽完那人將一切都說清楚以后,任齊治不自覺的陷入了沉默之中,也許對于雪里,他心中有些話早就該說的,卻不應當拖到現在,造成永遠沒有辦法挽回的遺憾。
看著任齊治的這個樣子,旁人也不能夠多說什么。
“我知道了,你們退下吧。”任齊治擺了擺手,雪里的死,當真和屹蘇所說的一樣,都是自己害得,若非雪里為了自己答應了屹蘇要逃婚,或許雪里就不會遇到這樣的事情,定是雪里要逃婚被發現,不得已才沒了性命。
所以,雪里寧愿死,都要保護住自己么。
任齊治這個時候感覺到自己的身上,又多了一條人命,卻比自己從前的這條命更加沉重,關于雪里的事情,也許不管是南州還是大幽,都該為此而付出代價,此刻能夠給雪里報仇的,當真只有自己了。
任齊治一時之間感覺到了肩頭上的膽子愈發的沉重了起來,而任齊治也一定要,好好地將這些事情給完成才是。
任齊治是這么想著,但是卻始終還有一些事,阻攔在了任齊治的面前。
關于南州,任齊治定然要去將其鏟平,可是現在,軍中的權利一夜之間完全倒向了屹蘇,讓任齊治有這個元帥的名頭,也沒有辦法,此刻只能夠空有其表,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將權力能夠從屹蘇的手中奪回來才是。
第二天,任齊治便是去見了王上。
相信此刻,只有王上才能夠給他一個公道,但是有些可惜的是,此刻面對任齊治的請求,王上竟是少有的拒絕般的搖了搖頭。
“若是別的什么事,朕自然都可以幫你。”王上這個時候對著任齊治說道。
“但是關于虎符的事情,朕既然已經給了屹蘇,便是不能夠輕易要回。”王上這個時候看著任齊治的眼神,透露著復雜。
“你可知道,若是你今日這樣的行為傳了出來,在外人看來,你又是會犯了什么罪。”
王上此刻,說的話字字懇切,不過在任齊治聽來,終究,屹蘇才是大幽的王子罷了。
任齊治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有些自作多情,也許王上從來都不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也不知道自己這些日子究竟在想什么。
“屬下知錯。”任齊治這個時候對著王上,很是干脆利落的承認了錯誤,而王上似乎還想要對著任齊治說什么,不過有些可惜的是,任齊治好似已然聽不進去的樣子,并沒有打算和自己繼續開口。
“你自己想想吧。”王上也不能夠說出來別的,此刻,只能夠是委屈任齊治了。
既然現在大幽不用打仗,王上的心中多少也有了些避諱,關于權利,還是留在自己人身邊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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