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守秘局_第三百九十二章古老的畫作影書 :yingsx第三百九十二章古老的畫作第三百九十二章古老的畫作←→:
念到最后一句的時候,瘦貓貝斯特的聲音已經不受控制地變得詫異起來,因為它認得這些古埃及文出自誰的手筆,這些字跡無論怎么看都不該出現在這個地方 是奧西里斯。
是那個被世人稱之為冥府之王的“神人”!
“原來神也會做夢”貝斯特喃喃道,貓眼之中滿是驚愕,“奧西里斯口中的祂又是誰難道是另外一位神嗎”
“你沒翻譯錯吧?”許雅南輕輕皺著眉頭,一臉不信任地看著瘦貓貝斯特,“我怎么感覺你翻譯過來有股神神叨叨的味道”
“我的翻譯沒有錯。”
瘦貓貝斯特看了許雅南一眼,似乎在質疑眼前這個人類的智商它作為古埃及諸多神明中最有智慧的那一類,實在是無法想象竟然會有人類認為自己的翻譯會出錯。
難道這個女人的腦袋里裝的不是腦組織而是腦積水嗎?
我就算再怎么沒有見識,我還能把自己的家鄉話給翻譯錯了?如果不是看在你“繼任者”的身份上,我非得撓你兩爪子狠的不可!
“門里有什么?”
“自然力量的根源”
瘦貓雖然不是很想回答這個剛質疑過自己的女人,但還是耐著性子揚了揚爪子,指著巨大的黃金門扇說道。
“門上寫的有,里面有自然的根源。”
“跟你們古埃及的東西有關系?”許雅南問道。
“有。”瘦貓點了點頭。
“這地方可是在西昆侖啊你們古埃及的東西怎么跑這座古遺跡里來了?”許雅南表示不解。
其實也并不是只有許雅南對此不解,瘦貓貝斯特也一樣想不明白為什么這里會出現奧西里斯的手筆 就在這時,門突然震顫了幾下。
伴隨著一陣機械運作的聲響,大門緩緩開啟。
在另外一邊,小天師也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寶庫,雖然這一路上他都在懷疑陳閑給自己的路線是不是錯的,畢竟他曾經得罪過陳閑,說他不心虛那肯定是假的,再加上陳閑小心眼的德行早已深入人心,一直沒走到目的地,難免也會讓小天師多想。
不過這一切顧慮在看見那扇黃金巨門時就煙消云散了。
這扇黃金巨門之上有一面惟妙惟肖的浮雕,而這浮雕中的內容也讓小天師無比熟悉,那正是道家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的法相!
“終于到了我還以為陳閑給我的路線是假的呢”小天師一臉慚愧地喃喃著,只覺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雖然陳閑是個鐵打的小心眼,但在這種大事上他確實沒有公報私仇啊!
此刻,寶庫的大門漸漸開啟。
在那條不斷擴大的門縫中,小天師能看見許多刺眼的雷光在其中閃爍,偶爾還會聽見幾聲令他無比熟悉的雷鳴 相比起魯裔生、李道生、許雅南、小天師他們四人,木禾與諸葛家兩兄妹看見的黃金巨門很明顯要怪異一些,它們并非是由純粹黃金鑄成的大門。
所屬木禾的那座寶庫,其大門有九成是黃金鑄造,但它的邊緣卻是一些不斷聚合又不斷崩解的金色粉塵,仿佛那扇門一直都處在自我崩解的邊緣不斷崩解又不斷的修復,正是應了木禾那種能夠控制粒子的能力。
這扇門上有許多浮雕,甚至浮雕中呈現的內容比許雅南所見的還要復雜,但這一切對木禾來說都是沒意義的,再怎么復雜也影響不到她,因為她對這些東西全然沒有興趣,只想趕緊把門打開然后進去取走屬于自己的寶物。
至于諸葛景那一邊他所見的那扇寶庫大門也極為古怪,門扇上始終都有一抹黑色的影子在游走,而門扇正中則是半個人體的細致浮雕。
沒錯,就是半個人體。
猶如將一個人活生生的劈成了兩半,斷開分裂的部分看起來參差不齊甚至還有骨骼臟器暴露在外。
“這些裝門的人難道都不挑一下嗎這圖案看起來真是有點不吉利啊”諸葛景嘆了口氣。
此刻,寶庫大門緩緩開啟。
從門縫中看去盡是一片令人不安的黑暗。
縱然諸葛景已經見識過了無數對常人而言堪稱恐怖的景象,但在見到這片純粹到無以復加的黑暗時,他依舊本能地打了個冷顫,不過他很快又冷靜下來,默不作聲的向著大門走去。
相比起諸葛景的冷靜,另外一邊的諸葛豆豆可要緊張多了,因為她眼前的那扇門是半透明的,那種虛幻到極致的感覺,就像是不成熟的全息投影一般,并且門扇上還浮現著許多人類的面孔仿佛門扇就是地獄血海的水面,不斷有人掙扎著浮上來,又不斷有人絕望地沉下去。
“這這真的是寶庫嗎為什么看起來這么詭異”
諸葛豆豆十分警惕地看著眼前的大門,猶豫了好一會也不敢上前查看這扇門究竟是什么情況,直到她聽見了大門打開的聲音,看見門扇緩緩向外推開 透過門縫向里望去,寶庫中絢麗得讓人分不清真實與虛幻,有許多像是水母一般閃爍著斑斕光彩的生命正在空氣中飄蕩,如夢似幻的畫面著實讓諸葛豆豆出了神。
此刻,除了陳閑與正在追擊陳閑的那兩個煉氣士之外,魯裔生、李道生、許雅南、木禾、諸葛家兄妹、小天師,這些人都已經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寶庫,并且寶庫的大門也已經打開。
唯一還站在寶庫之外的人,只有骷髏先生。
他眼前的寶庫大門與眾人都不同,與其說這是一扇大門,那還不如說這是一面由血與肉為主調構成的猩紅高墻,他所見之處皆是開裂的“血與肉”,腥臭的紅色液體自門扇上的無數裂縫中涌出這般恐怖的光景,猶如這是通往地獄的大門。
伴隨著血液的沖刷。
門扇上逐漸浮現出了一幅古老的畫作。
畫中的背景應該是在某座類似教堂的建筑物中,無數保持著基礎人形卻又陷入“深度畸變”的信徒們披著血色長袍,它們高舉著雙手猶如最虔誠的信徒一般歡呼著,像是在高喊著神的名諱,做著最為瘋狂的禱告,又似是在向祭壇之上的那個“人”獻上無比崇高的敬意與自己的信仰 沒錯,畫中有一座祭壇。
而祭壇之上也確實站著一個人,他與那些可以用“四足畜生”這幾個字便可形容的信徒不同,他是一個真正的人類,就算他身上的長袍遮住了他大半的面目,骷髏先生也能看出來他應該是一個黃種人,發色也如陳閑一般漆黑如墨 “這這到底是”
骷髏先生越是仔細“欣賞”這幅畫作,那些血液沖刷的速度就越快,他能夠看出的細節自然也就越多直至此刻,他突然意識到了一個自己不敢相信的事實。
畫中的人這個站在古老祭壇上被萬千狂信徒們簇擁的人聆聽信徒禱告正在慈悲布道的人這個人 就是陳閑!
當骷髏先生意識到這點時,他免不得仔細向畫中人的面部多看了幾眼,現實的確如他所意識到的“答案”,這個畫中人與陳閑有九成九成相似,說這是以陳閑為人物模板的畫作都不為過但與現實不同的是,畫中人的眼睛很奇怪,虹膜呈灰色。
仔細看去 骷髏先生突然就進入了一種如陷入幻覺般的詭異狀態。
因為那只眼睛在他眼中無限放大。
他看不見那些人類眼球組織該有的東西。
他看見的是浩淼宇宙中的璀璨星海,他看見的是古往今來的歷史更迭 在恍然如夢的狀態之中,骷髏先生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發出聲音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們剛進入古遺跡大門時遇見的那個詭異“蝸人”。
他像是在低語呢喃,又像在虔誠的禱告。
“姆達羅斯的癡愚獵犬蒙淘克的深紅殉道者還有身陷囹圄的那位就只差他那一位預言就成真了飽嘗神明之血.....復蘇吧誕生于世的人間之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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