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
設置
前一段     暫停     繼續    停止    下一段

第423章 荊州聯播

第423章荊州聯播_冒姓瑯琊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第423章荊州聯播  第423章荊州聯播←→:

  荊州各界熱烈慶賀和平發展新局面,王揖親切接見社會賢達。

  近日,朝廷欽使兼領荊州長史、行州府事王揖,在江陵接見荊州各界人士代表,并發表重要講話。

  王揖首先代表朝廷,向長期以來支持荊州穩定、保障民生恢復的各界人士表示感謝。他指出,此次荊州能夠迅速平定,不是憑一人一軍之力,而是荊州士民同心響應、同舟共濟的結果。

  王揖強調,當前荊州正處于由亂轉治、由危轉安的關鍵階段。全州上下要堅持“修武為備、安民為本”的基本方略。既保持高度警惕,同時堅定信心,抓住當前有利時機,加快恢復生產、鞏固防務。

  要促進士民關系、官民關系、軍民關系和諧,促進各方攜手并進,為荊州長治久安、百姓安居樂業打下堅實基礎。

  在接見荊州士族名流時,王揖指出,荊州自古人物鼎盛,衣冠所聚。江陵一戰,諸家策畫定謀,全力襄助,功勞甚著。歷史和實踐證明,士族不愧為治亂基石,邦國棟梁!

  在接見軍中將校時,王揖充分肯定諸軍將士在平定荊州過程中的功績,并就下一步鞏固勝利作出重要指示。

  當天晚上,王揖同庾易小范圍茶敘并宴請。

  柳惔、樂湛參加上述活動。

  以上過程看似單調,消息聽起來也很常規,但可供解讀的東西有很多。

  首先,王揖說代表朝廷而不是代表州府,這就是以臺使的身份行事決斷,而不是僅僅以荊州長史的身份。

  那就不免引起猜測了,王揖是不是提前得到過朝廷的授意?又或者天子對他有什么特殊交待?

  畢竟,王揖來荊本是出使蠻部,后來突然出長史令聚兵,現在又攻入荊州城主政,這是不是天子就早定好的應變之策?

  代不代表朝廷很重要,尤其對于不管是主動,還是被迫,亦或是半推半就上了巴東王賊船的這群人來說。代表朝廷就意味著為此次荊州之亂,提前定下官方基調。王揖要么就是有底牌,要么就是信心,又或者甘冒政治風險,臨機而斷。

  王揖說“修武為備、安民為本”,修武居然放在安民之前,可見危機尚未解除。關于這點都不用分析王揖消息,只看荊州城防如臨大敵的情形便可知曉。這是防備巴東王及其余黨卷土重來。

  “士民關系、官民關系、軍民關系”,士民居首。可知王揖對于士族最為看重,至少是要表現出最為看重的樣子。這也難怪,王揖他自己就是士族。不過荊州很多士族都是附了逆的!尤其庾易,更是帶頭附逆!

  但王揖卻一個沒動,不僅沒動,反而還盛贊士族舉義之功,還與庾易茶敘。這是要與荊州士大夫共治荊州的意思。而庾易參加茶敘,也代表了荊土士族對王揖的支持態度。

  另外參加茶敘的還有柳惔和樂湛。

  柳惔參加很正常,他既又有大功,又是實權人物,本來就在權力中心。但樂湛參加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別駕官階雖高,但素來不是執掌實務的要職。不過據說這次奪門破城,是樂夫人居中聯絡的,謝四娘子也參與其中。另外樂家居然在巴東王征發部曲軍之后,還能快速調來一隊部眾!如今已經進城協防。

  (第266章《只是當時未覺秋》:“部曲車馬,全都集中到江陵,不,一半到江陵,另一半到”樂夫人沉吟不決。樂湛道:“燕尾洲怎么樣?”樂夫人點頭:“此是要沖,離江陵最近,不過若真有什么變故,燕尾洲乃必爭之地,我們這點人恐怕立不住。夫君覺得綠林山如何?那兒有山墅可作依托,事若有緊急,又可退向深山”)

  所以樂湛參加這次茶敘,被不少人看作是他進入核心權力層的信號。同時這也是一種安撫。因為樂湛也曾附逆,現在和庾易一起被納入荊州政治的新格局中,一可見王揖要展現信任態度,二可見王揖表明,他無意借此機會清除荊州世家勢力。

  有趣的是,“四巨頭”里,王揖和庾易一個是京都派,一個是本土派。柳惔、樂湛,同樣如是。那這種平衡是偶然形成,還是刻意為之?

  王揖是刻意的。

  所以他與荊人治荊,鎮之以靜,不僅全然不提問罪的事,就連巴東王心腹那些家眷他也一個沒動,只是閉了王府,封存府庫而已。

  王揖的態度最大程度地團結了世家,也穩定了人心。他現在不擔心士族,甚至不擔心巴東王,起碼眼下不擔心。因為巴東王遠在江州,別說帶兵返回,就是收到消息都且有的等呢。

  但有一個人,對荊州的威脅可能比巴東王還要大。

  那就是王揚。

  之前王揚說有援兵來救汶陽,王揖一直猜不出援兵從哪來,后來他知道了。

  那一夜,汶陽全軍出擊,和南蠻大軍內外夾擊,幾乎全殲孔長瑜軍!一掃連日被圍城的頹喪憋悶!

  但大勝之后,收攏軍隊,王揖看著麾下士兵筋疲力竭,強弩之末,而南蠻三部的主力,幾乎完好無損地列陣于對面,黑壓壓一片,像潮水上涌前的蓄勢!

  當時他全身都涼了。

  但凡蠻兵一擁而上,汶陽轉眼便是滅頂之災!

  如今大戰之后,州郡空虛,三部蠻軍如狼似虎,荊州之內,誰能抵擋?一想起當時的情景,他便心有余悸!

  好在蠻軍并沒有什么出格動作,只摟了一波孔長瑜遺留下的糧草軍資,便迅速退去。

  但這其實比蠻兵直接打過來更讓他心驚!

  這說明王揚真的能控制三部蠻軍!

  居然能讓蠻人放棄大好的趁虛而入的機會,說走就走!

  這是什么樣的威信啊!

如今荊州士族大多都和王揚交好,如果王揚有異心的話  這個憂慮他誰都沒說,連柳惔都沒告訴。他反復思考良久,最終得出,應對這個憂慮的最佳辦法!

  那就是——

  不應對。

  是的,如果王揚真想取荊州,以他的才智,他的實力,又豈是自己能攔得住的?

  而如果他不想取荊州,那防范猜忌,增加嫌隙,不僅無益,反而有害。

  想通這一節,王揖便不再防王揚,這也是他敢引庾易、樂湛入掌權柄的原因之一。

  這樣就算將來有一天好大侄兒真的反了,但看在老叔推心置腹、毫不設防的份兒上,怎么著也得念幾分叔侄情分吧?

  王揖嘆了口氣。

  “唉——”

  宗府內,小湖側畔,長石如鏡。

  劉昭坐在向秀座位上,唉聲嘆氣。

  以前劉昭“只配”坐劉伶的位置,但經過“獄中小住”,宗測對劉昭安之若素的表現很滿意,故而給老友升了格,讓劉昭坐宗測自己之前坐的向秀座位。

  至于宗測自己——劉昭都升格了,自己當然更要升!所以開始正式坐山濤的座位。

  劉昭嘆道:

  “學者不宜涉權勢。一涉權勢,即如舟入急流,欲返無途。這也是我只做學官,不肯求進的原因”

  宗測輕飄飄說:

  “你也求不著。”

  劉昭怒道:

  “誰說我——”

  話到一半,覺得自數上進的機會太過沒品,擺擺手:

  “算了算了,不與你爭。”

  宗測聲音悠悠:

  “非不爭也,不能爭耳。主要是你即便上去了,你也玩不轉啊!你有之顏的本事?”

  “我是沒有,所以在為之顏可惜——”

  宗測輕笑一聲:

  “可惜什么?大丈夫乘時而起,放手一搏,萬一成了呢?”

  劉昭被宗測的不著調氣得夠嗆:

  “誒不是你——”

  “再說沒有之顏乘時而起,能有你我在獄里的舒心日子?獄卒怕我們,小巴可不怕。”

  劉昭望著平靜的湖水,水面映著天光云影,一派安詳。可他眼里卻滿是壓不住的憂愁與痛心:

  “可是他是謀逆啊!”

  “那也不一定。”

  一道女聲傳來,兩人回頭看去,只見謝星涵一身白紗士子衫,烏發盡數攏束,露出雪瓷般的頸,腰束玄青絲絳,佩一柄特制輕劍。

  劍穗上懸枚素玉墜子,隨步履輕輕搖曳,偶觸劍鞘,鳴音泠然,韻得瑤臺之致,姿凝仙姝之骨。

  宗測嘖嘖感慨:

  “可惜我只有兒子,我要是有個這么仙的女兒那就——”

  劉昭接道:

  “那就不是你的女兒”

  “誒不是你——”

  謝星涵揖手而禮:

  “劉伯伯、宗伯伯。”

  “謝丫頭來了,快——呃——”

  宗測本來想請謝星涵坐,但忽然犯了難。劉昭則一副“我看你讓她坐哪”的表情。

  “謝丫頭你先聽我說,我這七個座位是不能隨便坐的”

  然后就給謝星涵講了一下曾經王揚聽過的“竹林七座”的故事(見第49章),隨即糾結道:

  “以謝丫頭的聰明靈氣,坐阮咸的座位肯定是夠格了,但——”

  沒等他說完,謝星涵直接走到最近的一座石位前,徑直落座。

  宗測頓時急了:

  “我還沒許你坐呢!”

  謝星涵一笑:

  “既坐七賢之座,何須人許?”

  宗測一呆,指著謝星涵,眼中甚有奇色:

  “有點意思,有點意思啊!以前聽說謝氏道韞神情散朗,有林下之風。謝丫頭有‘小謝道韞’之號,氣格落落,不輸先賢吶!并且你坐的這個位置也和你有緣啊!這是王戎的位置,也就是——瑯琊王氏的位置。”

  宗測故意拖長了音,眼睛笑得瞇起。

  謝星涵則再無方才灑脫之態,玉頰霎時染上緋霞。

  劉昭剛開始沒明白為什么瑯琊王氏的座就和謝星涵有緣,細一琢磨才意識到這是打趣王揚和謝星涵,因為謝道韞嫁的就是瑯琊王氏。

  唉,這老不著調真是亂聯系,人家正常朋友間交游,以學會友,誰都沒往那兒想,你當面往上硬扯,多尷尬呀!

謝丫頭面子本來薄,好不容易才和王揚化敵為友  他擔心謝星涵生氣,說宗測道:

  “這種沒影兒的玩笑不要開。”

  宗測:

  謝星涵:(→_→):mayiwsk

  新書推薦:

飛翔鳥中文    冒姓瑯琊
上一章
簡介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