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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約者獲得獎勵:太陽之徽(暫時無法裝備、無法查看)
支線任務出現變更,第二環將并入最終環,最終整體獎勵不變 支線任務·黑天鵝港的亡魂·終末:
任務簡介:黑天鵝是罪惡之地,是起始,亦是終末之地,或許你并不降生于此,但你的生與死都與此地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詳細內容:探尋你出生的秘辛,可選擇性的將幕后主使殺死或保留(不影響最終獎勵);
時限:一年;
任務獎勵:屬性5、‘太陽主宰’傳承卷軸;
任務失敗懲罰:全屬性90…重新編排,編排完成:全屬性10;
當前完成進度:13
白忙活了?
路明非穩穩落在地上,看著手里的精美環形徽章,對于結果有些不太滿意,他忙前忙后準備了那么久,把庫存都清干凈了,結果什么實際性的獎勵也沒得到。
太陽之徽看著挺好看的,邊沿有一圈非常尖銳的輪齒,只有四個小角沒有這種尖銳輪齒,可以握住。
正面是一輪金色的太陽,太陽里有一顆紅色的眼球,可能是類似核心的一樣的東西,背面是暗銀色的,有兩枚別型針。
整體就比半個巴掌大一點,小小一只,而且還不能查看屬性,也無法裝備,除了掛起來好看,就沒別的作用的。
倒也不算白干,因為它確實到手了,只是沒法裝備,而且還激發了最后一環的任務,自己就不用再像無頭蒼蠅一樣亂飛了。
黑天鵝,秘黨,邦達列夫…但愿長腿妞酒德麻衣能給他帶回來一點好消息。
郁悶了一段時間,路明非開始處理戰機的殘骸,姑且算是毀尸滅跡,畢竟安東寧死前并沒有說謊,這將死之人其言也善,他在戈利奇納家族地的所作所為早就被秘黨的衛星拍到,被工作人員做成高清的3d視頻送到了秘黨各大長老的手上。
不知道他們心里是什么感想,我真愁那招神羅天征沒有觀眾呢,真是瞌睡來了就給我送枕頭。
處理完后事,站在族地的廢墟上,他控制云層形成一個巨大的手掌,對著上方的衛星比出了國際通用手勢,然后再將大拇指朝下,搖晃了一下,表示自己對他們的不屑,有啥來啥,想咋樣就咋樣。
之后哼著小曲兒,一蹦一跳,對廢墟熟視無睹,毫無憐憫之心。
怪只怪他們生錯了家族,更怪他家家主不當人,有極其特殊的控制欲,不把人洗腦成無情殺戮工具就不放心。
秘黨緊急會議室。
許多長老會成員都無法真人到場,只能搞個3d投影會議。
會議由加圖索代理家主弗羅斯特發起,會議地點也是加圖索家所在的意大利。
弗羅斯特半夜睡得好好的,被手下一同電話喚醒,連衣服都沒穿好,著一身灰色睡衣,批了一件外套,火急火燎的就召開了會議。
加圖索家的高級秘書兼戰爭機器、愷撒的特別助理·帕西安安靜靜地從后門走進來,沒有發出一絲聲響,立在弗洛斯特身后,相比起弗羅斯特,他來的更晚,衣服也打理過,一身黑西裝沒有一點褶皺。
會議桌上出現一道又一道的投影,但等了十幾分鐘也還缺了兩道,是芬格爾和安東寧的位置,一個死了,另一個嘛…估計睡得和豬一樣,電話完全叫不醒,而且他家現在就一個人,也沒有仆人和下屬什么的可以叫醒他。
另外就是,芬格爾的家是一棟有千年歷史的德國古堡,因為太過古老且珍貴,所以導致他想接個網線都被拒絕,無論是政府還是工人,都不愿意破壞他家的古堡,不愿意損壞這活古董一絲一毫。
所以他家連網絡都沒有,卡塞爾假期期間每天必做的日常他都要騎著馬到市區去聯網,一去一回就要大半天時間,屁股還受累,他又沒錢給馬裝馬鞍。
不知道現在是個什么情況,是在騎馬去市區聯網的路上,還是還在睡著,電話無法驚醒他,亦或者干脆就連電話都沒接到。
“有誰可以在短時間內聯系到芬格爾嗎?”維多利亞家主看向副校長。
副校長好像沒聽到,睡眼朦朧的,大半夜的叫人起來,他還是一個百歲老人,這誰頂得住啊…好吧他其實只是在翻成人雜志,因為太過專注而沒有聽清。
“聯系什么,不等了。”弗羅斯特的拍定案板,卻又聽見芬格爾急促的聲音從傳輸設備中傳出:“等等!再等我一下!我馬上就連好了!”
在最后一刻,這個家里沒網的苦逼長老終于抱著傳輸設備騎馬到了市區,用自己身上為數不多的錢包了一個網吧的包廂,然后接上網,剛連上就聽見不等了的消息,急忙呼喊。
會議桌的左側,挨著副校長的位置滋滋響了兩聲,芬格爾的身影總算被投了出來,他滿頭大汗,還裹著一床被子,看樣子剛從睡夢中醒來,可能是被某個衛星電話叫醒的。
那現在的長老還欠一個,屬于卡塞爾家族的位置由昂熱擔任,自從當年名為“夏之哀悼”的事情發生以后就基本是這樣,因為卡塞爾家族已經衰敗了,就剩大魚小貓兩三只,而昂熱又和他們關系很好,多年來大家已經默認了這個事實。
“安東寧呢?”利維亞家主皺了眉頭,那和曹操一樣喜歡人(瑪卡巴卡)妻少婦的老家伙不應該會遲到才對,就算他現在在做某不可描述的事,也不可能有這么遲,他畢竟七八十歲了,沒可能堅持半個多小時。
“他已經死了。”弗羅斯特面無表情地宣判著,“視頻等一會兒就會拿過來,我會給你們都發一份。”
“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副校長難得的打起了精神,有些感興趣,“把他的死相發來給我看看,我給他做一期寫真,用來祭奠他的在天之靈,還可以給他當陪葬品。”
昂熱用手掩著嘴輕咳了兩聲,看著芬格爾雙眼發亮,和他老師一起湊在一起商量著,什么“包在我身上,我的剪輯技術你還不放心么”“誰讓你剪輯了,我是讓你笑話他,笑他”…
副校長又被芬格爾帶壞了,在這么嚴肅的場合討論這種低俗的話題…欸,明明副校長才是芬格爾的老師啊。
“能細說一下么?”洛朗家主·伊麗莎白·洛朗,一個面容精致得像是希臘名家的雕塑,明是二十歲的外貌,卻有三十多歲的眼神,化著歐洲貴婦的妝,蒙著黑色的面紗,穿著昂貴的掐腰套裙,外面罩著裘皮坎肩,冷冰冰的臉上卻有股子逼人的女王氣。
洛朗家族盛產美女,并因此聞名世界。
作為在場除了那名少女長老以外唯一的女性長老,她覺得自己有必要站出來打斷一下這兩個毫無紳士風度的男人。
問到正點上,副校長也沒有再繼續開玩笑,但他還是在使勁憋笑,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天知道他腦補了什么。
芬格爾也咳了兩聲,然后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這家伙被冷到了,使勁裹緊了身上的被子,沒有再把上身露出去比劃。
所有人都一臉嚴肅地看向弗羅斯特,期待著從他口中得到問題的答案,這好好的戈利奇納家主,有利維爾那個殺人機器保護的安東寧怎么就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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