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兒子,我是你爸爸_龍族之路明非的封王之路_網游小說_螞蟻文學第六十六章.兒子,我是你爸爸 第六十六章.兒子,我是你爸爸←→:
路明非走到傘下,“走吧,去亞興觀音院豎個中指,順便埋一點點炸彈。”
“之后是?東鄉還是巨杉?亦或乃木?”耿世經問。
“都去,最后往明治神宮丟倆阿波羅。”
“…”酒德麻衣與薯片妞隔著無線電面面相覷,心說這事可能要上國際新聞頭條,她們奶媽組奶不起了,老板我們想辭職!這娃兒太頂了,我們都相信他可以獨立完成任務的!一定可以的!
東京郊外的山中,雪花覆蓋了神社的屋頂,屋檐上溢滿的雪水悄悄滴落在地,圓中的百年櫻樹也下著哀艷的櫻雪。
身穿黑衣的男人們腰插白鞘的彈道,從燒焦的鳥居下經過,他們步伐整齊劃一,走過鋪滿櫻花的石階,在本殿前朱紅色的石壁下停步,而后散開為兩隊夾道。
以前他們會在此深鞠躬三次,但現在影皇回來了,這鳥居就他燒的,那靈位就他砍的,長明燈也是他踢的,當著影皇的面參拜?不出意外會被一刀削掉腦袋。
緊接著踏入神社的是打著紙傘的七人,他們都穿著正式的和服,男人們穿黑紋付羽織,女人們穿黑留袖,足下是白襪和木屐,目視前方,步伐極其穩重。
他們則在燒焦的鳥居下停步,六人分開夾道,銀發老人在前方作出請的姿勢。
皇的回歸毫無征兆。
他穿黑色長風衣,背后掛滿了名刀當裝飾,臉上寫著滄桑與憤怒,赤手空拳打進了源氏重工,一路上無有敵手,連源家家主亦不是其一合之敵。
在他威嚴的黃金瞳注視之下,手持填裝實彈的槍械的人們沒有勇氣扣動扳機,手持長刀的人們沒有勇氣拔出刀鞘。
在他面前,所有人身體內流淌的血液與每一個細胞都在呻吟,他們在向這位老人宣示臣服,那感覺源自靈魂,無法抵抗。
真正的黑道至尊回來了,蛇岐八家大家長橘政宗退位讓賢,太上皇重掌大權,影皇的榮耀必將重新照耀整個家族。
上杉越一襲長風衣,與眾人格格不入,在這正式的場合顯得有些吊兒郎當。
他最先進入本殿,而后是上杉家主以外的七家家主。
他們全部進去以后,大隊人馬才涌入了神社,這些穿黑西裝的男人肩并著肩,雖然擁擠但秩序井然,無人搶道也無人拖后,之后把手中的傘放在本殿前,最后黑色雨傘密密麻麻地一大片便如云集的烏鴉。
而在神社前后停了近百輛車封鎖道路,荷槍實彈或扛著長刀的男人們站在陰影里,沒有人敢再靠近這座朱紅色的建筑哪怕半步。
這座曾被上杉越燒掉的神社經過細致的翻修已經再無一絲破敗的感覺——除了那座鳥居和石壁仍舊保持這當年的模樣,甚至沒有雇人來清洗,石壁上是大片干涸的血液,滲進了石縫里。
本殿地上鋪著榻榻米,并未供奉神龕或神像,內壁一圈都是浮世繪,畫的是一場妖魔神鬼的戰爭,云氣噴薄火焰飛舞。
幾百個人都跪坐在各自的位置上,昔日的大家長則退到了上杉家主的位置,現場只有上杉越還站著,他滿臉不屑,口中還說著什么“該死,這地方是誰讓修的,馬上親手把它燒掉!”
眾人低著頭,誰也不敢回答,因為那位長老已經死了很多年了,不可能把人家挖出來救活讓他把神社燒掉之后再埋回去。
“源稚生!誰是源稚生?!還有繪梨衣!誰是繪梨衣?!”上杉越對著墻壁和屏風一頓發泄,全部踹得如蜘蛛網一般龜裂才放了它們一劫。
橘政宗,或者說赫爾佐格心中震驚,見鬼了嗎?這家伙回來家族本就是驚嚇了,他怎么還要點名道姓源稚生和繪梨衣?他怎會知道繪梨衣她們的存在?
說實話在之前看見上杉越殺穿源氏重工他直接傻眼了,心里既懵逼又慌張,心說這該不會是被發現我是假冒的了吧?人家太上皇要回來清除我這個外人了吧?
但他表面仍舊平靜,維持著自己身為前大家長的人設,眼神示意旁邊的源稚生站出去。
源稚生站了起來,倒不是因為橘政宗的眼神,就是聽見在喊自己就站起來了。他細長的眼睛與這位在不久前三兩下就打倒他的老人對視。
上杉越打量著自己的親生兒子,英俊中透著些許陰柔氣,白凈的皮膚有著大理石般的質感,眉宇挺拔,與自己年輕時非常相似。
“兒子,我是你爸爸!”他直說,激動地抓住了源稚生的肩膀。
“…”現場死一樣的寂靜。
源稚生,不,不止源稚生,在場所有人都是一臉“臥槽,你特碼不是在逗我吧”的表情,這是皇?你再離譜也不至于這樣吧?你不應該是興師問罪質疑我們的嗎?那樣我們還能用事實將你折服,你這…什么鬼啊?大型認親現場?我滴個乖乖,您可真會玩。
源稚生這個主角之一更是瞪大了雙眼,嘴巴張得能塞下兩個雞蛋。
他難得的失態了——在公共場合。
沒人能理解上杉越與源稚生兩人現在的心情。
如果有人在自家孩子極小的時候被人販子拐走,然后苦尋無果,在多年以后終究找到,父子重逢,那樣的人就能理解上杉越現在的心情——話說人拐賣人口最高可判死刑,死他一個他家人怎么辦?也會為他哭泣悲傷吧?所以干脆滅全家得了!那樣人販子的家人就沒有這樣的苦惱了!多好啊,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所以他根本不想去維持什么黑道至尊影子天皇的人設,他就單純地想告訴自己的兒子,我是你爸爸,你是我兒子,以后就我罩著你了,再也沒人可以欺負你了,誰欺負你我跟誰急!
我才不管他是什么傳奇屠龍者還是神魔鬼仙亦或什么牛馬四大君主,只要敢動你我就砍死他!神擋殺神佛擋殺佛!誰也勸不住!我說的!
所以他才去一個小診所隨便處理了一下被路明非打出來的淤青,然后中午就帶著當初從家族帶出來的名刀,換上自己唯一一件能看得過去的衣服開源氏重工副本去了,其他什么準備也沒有。
他實在迫不及待想要見到自己孩子了,一秒鐘都不想多等!如果不是怕給孩子的留下不好的印象,他連傷勢都懶得出來,就一路跑過來就是了。
源稚生的內心就更加微妙了。
從記事起他和弟弟就生活在鹿取小鎮上,是一戶人家的養子,養父是個尋常山民。
養父并不喜歡他們兄弟,總在喝醉了酒之后抱怨給的撫養費不夠。源稚生很早慧,從這句醉話里猜測自己的生父或者生母還活著,他是被托付給這戶人家的,每年都會有一筆撫養費被支付給養父。
所以他很注意家中來來往往的人,尤其是山外來的,他想生父生母可能會悄悄來探望他們兄弟。但酒鬼養父結交的人也都是些酒鬼,源稚生對那些人統統沒有好感,唯有一個例外。那是個經常進山過周末的中年男人,他自稱橘政宗,喜歡山里的空氣,來這里練瑜伽。他穿得像個上班族,對每個人都彬彬有禮。
橘政宗教源稚生練瑜伽,也教一點劍術,給他講山外的故事。橘政宗喜歡去最高的山頭看日出,每次都雇源稚生當向導,這趟旅程是十六公里的山路,要從午夜開始爬到凌晨。爬到最后兩個人都口干舌燥氣喘吁吁,橘政宗就會從背包里掏出冰鎮可樂來遞給源稚生,自己去喝山溪中的水。
鎮上的人都喝溪水,溪水比大城市里的自來水都干凈,而且不花一分錢,而孩子們都喜歡喝冰鎮的可樂,這是要從外面運進來的高價飲料,在學校里課間喝可樂的孩子會自覺高人一等。但源稚生與眾不同,總在打完球之后第一個沖到山溪旁,趴下去大口地啜飲。在那些喝可樂的同學看來,源稚生這樣更硬派更男人,也就不敢對源稚生炫耀手中的糖水。但其實源稚生也喜歡喝可樂,他從不表露出來,因為養父給的零花錢不夠他買這種糖水喝。
橘政宗每次進山都會帶可樂,其實他自己根本不喝。橘政宗是第一個注意到源稚生喜歡喝可樂的人,他從沒問過源稚生,只是默默地帶上可樂進山來。
一度源稚生覺得橘政宗就是他的親生父親,否則一個上班族為什么要對一個山里少年那么有耐心?
但現在,突然蹦出來個人搭著他的肩膀,說是他爸爸,他就覺得挺夢幻的,你這還不如說橘政宗是他生父的好。
除了覺得夢幻,他還想罵人,甚至動手,但前不久他才被幾招制服,此時動手顯然不是什么明智之舉,說不定還會被這個空降的爸爸吊起來打屁股——他從家族神官對于上代影皇的記載可以知道他做得出來這事。: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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