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源令_第九百零九章:雪地影書 :yingsx第九百零九章:雪地第九百零九章:雪地←→:
大南國國域有多大,三郡十五城,不及其一半!
國域統治大南國,同時國域也是對一片地域的統稱,國域中除了國域本身,還屹立著無數宗門勢力以及地方勢力。
就好比之前的浩風宗,宗內天源境武者不下兩手之數,可就是這樣的強悍宗門,在國域中,也最多算是一流勢力。還是一流勢力中墊底的存在,若是老宗主哪天一命嗚呼,浩風宗也就只能淪為二流勢力。
國域中,最強大的巨頭勢力,一共四方,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四方勢力分別在國域四個范圍,用風水看地形,也就是四神獸,青龍蜿蜒曲折的遼原,白虎參齊的山脈,朱雀燥熱的高溫禿地,以及玄武冰冷的雪山。
依次對立的也就是星雷殿、冥府、神教、牧雪山。
國域中勢力繁多,可幾乎所有的勢力都有密不可分的聯系,二流宗門緊跟著一流宗門,一流宗門的背后又是巨頭。
在這個宗門勢力與國域完全對立的國度,即使是郡地上的一方小勢力,順藤摸瓜的話,你都能發現,在他們背后都沉睡著一只高猛雄獅!
將國域分為四個區域,那么東南西北被宗門占據,它們之間的中郎之地,就是國域了…
南北之巔,上北國與大南國邊界處,處處群山,而在群山中,又有著一方源力充沛的巨峰,這座巨峰的歷史可比源力久遠的多,數千年前一場曠世大戰,將巨峰在攔腰處,生生斬斷,即使是被腰斬,可周圍的群山還是無法超越巨峰的高度。
數千年前,大南國與上北國就將此山,定為了兩國使者切磋之地,加上這么多年的演變,英雄大會也就逐漸成型,從一開始國域和國都的友誼之戰,到現在成了天下英雄齊聚之日。
閑修可以在預選戰中脫穎而出,實力不凡在大會中脫穎而出,若是得國域賞識,或是那些大勢力看重,閑修也能很容易為自己尋到一處強大的后臺。
而那些宗門勢力,也將每次的英雄大會定為招賢納士的日子,宗門的強衰可與宗門新血有直接的關系,若是能找到一個天賦極佳的年輕武者,加以培養,對宗門的好處也是不言而喻的。
當然,五年一次的英雄大會,表面上是年輕武者之間的較量,實則卻是宗門勢力與國域的比拼。
上北國就不用說了,國都宗門都是穿一條褲子的,若不是傳統觀念嚴重,恐怕都要整合在一起了。
大南國那就完全相反。
只不過這么多年下來,每一次英雄大會,大會第一,基本上都被大南國國域攬下,這也能看出國域的實力,宗門勢力雖然恨的咬牙,可沒辦法,輸了就是輸了。
“九瑤,還有多遠啊”孔清問道。
唱九瑤瞟了孔清一眼,淡道,“早著呢,連牧雪山都沒到,至少半個月”
“半個月?”孔清嘴角一抽,“貌似現在預選戰都開始了…”
“怎嘛?嫌遠?可以不去啊”唱九瑤白了孔清一眼。
孔清打了個哈哈,笑道,“九瑤,你這不封君了嘛,干脆你帶我穿梭虛空得了,那多快”
“我還想呢”唱九瑤無奈的道,“就你這修為,一時半會還行,時間一長,混沌之力都能把你磨死”
聞言,孔清頓時不悅道,“咳!九瑤,不帶你怎么看不起人啊,好歹我們也是一伙的唄”
“誰和你一伙,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唱九瑤提快腳步,把和孔清的距離拉的遠遠的。
以開陽郡的位置,一路朝北,不過幾日時間,就已經離開了開陽郡的范圍,離開沙漠后,孔清才剛剛呼吸到一口清新干凈的空氣,可后一秒,根本不會給孔清任何適應的時間,就像是前夜立夏后夜入冬一樣,立馬就能見到白皚皚的雪山。
在這里長年飄雪,冰冷的空氣吹拂在孔清臉頰上,夾雜著薄薄雪花,落在皮膚上很快又化為了水露。
可這對普通人來說難以忍受的寒冷,在武者面前,也算不得什么,不過武者也是人,只是站在雪地里,潛意識就會感覺到寒冷,再加上呼呼雪風,著實讓人忍不住暗暗運轉源力。
一座座雪山,放眼一看,就好像一個個巨大的雪人一樣,好似守護在雪域的衛士,給人一種不可侵犯的威嚴感。
松樹拔地而起,歷練多年,領略無限風光之時,樸素的松樹比那些萬紫千紅,千嬌百媚的花兒更吸引人的注意力,
松樹長年被大雪覆蓋,積雪多的地方壓彎了松枝,包括的松葉都在雪中變得很是僵硬,很難想象在這種寒地,松樹卻在這種環境下生長了無數年。
白雪覆蓋,看不出松樹原本面貌,使人都以為它的生命已經結束了,只有抹去樹上的積雪,才能發現這里的松樹不僅沒有衰死,反而適應了這樣的環境,不懼寒風!
來到一片雪地,孔清不禁停下腳步,失神般的望著天空,任憑白雪飄落在臉上,最后才忍不住伸手,輕輕抹去松樹上的一片積雪,呢喃笑道,“作為一個地地道道的南方人,若不是穿越到源界,恐怕我這一輩子也看不到這樣的景色吧”
聽到孔清的話,唱九瑤皺著眉頭走了過來,“什么穿越什么南方人啊,你在說什么呢”
孔清微微一笑,轉過身拉起唱九瑤小手,在唱九瑤一臉茫然時,孔清兩眼深情的望著唱九瑤,不禁笑道,“九瑤,你知道嗎,此時此景,我就要對著天,對著地,對著這茫茫雪海,對著你背后的青松,吟詩一首!”
唱九瑤一愣,眨巴眨巴眼睛,也被孔清這突然發神經似的搞的有些不知所措,“你…你還會寫詩?”
孔清淡然一笑,松開唱九瑤,然后一步步走到一顆松樹下,高舉手掌,暢然道,“大雪壓青松,青松挺且直…”
“要知松高潔…待到雪化時!”
唱九瑤頓了頓,然后走到孔清身旁,雖然不想打攪孔清的感悟出來的畫卷,但唱九瑤還是忍不住糾正,認真的道,“孔清,你的詩很好,可這個地方幾千年就這樣,雪是不會化的!”
孔清一笑而過,單手背負,又走到一片雪地中,高首道,“九瑤!你知道嗎,我來到源界這么多年,經歷了太多太多,可在我這一路走來,能夠遇見你,可算我孔清上世積德,從遼新城見到你那刻,你的劍距離我的脖子僅僅只有半寸,可冷血無情的你,并沒有殺我…”
“所以我對你開始產生興趣,我們一起從星陽郡開始,然后是落陽郡,最后是開陽郡,再到這里,九瑤!”
孔清緊緊閉上眼睛,沒等唱九瑤回應,孔清已然放聲吟詩道,“千里黃云白日熏…”
揮出手掌接住白雪,“北風吹雁雪紛紛…”
孔清又是猛地轉身走到唱九瑤面前,拉起唱九瑤玉手,在白皙的手背上親吻一口,鄭聲道,“莫愁前路無知己!”
唱九瑤淺淺一笑,也不知道是何因,唱九瑤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句話,幾乎想也沒想,便是脫口而出,“天下誰人不識君?”
當唱九瑤說出這句詩后,唱九瑤內心才是極其震驚,柔頭緊皺內心,暗暗想到:“怎么回事?我為什么會知道后一句?”
不管怎樣,雖然不知道孔清為什么突然發神經一樣,可比起前段時間的孔清,總是一副冷漠,唱九瑤還是非常寧愿孔清這樣傻乎乎的。
望著孔清枕眉一笑,“看來你最近恢復的不錯!”
聽到唱九瑤這大煞風景的話,孔清嘴角一抽,“什么叫恢復…”
唱九瑤偷笑之后,方才松開孔清,“好啦,還是快趕路吧,還遠著呢”
聞言,孔清則是擺擺手,漠然道,“九瑤啊,最近的你,太浮躁了!”
唱九瑤又是一怔,指著自己,滿是不可思議的道,“浮躁?我?不應該是你嗎?”
孔清食指搖了搖,輕笑道,“我指的是靈魂上的浮躁,而并非性格!”
“靈魂?”唱九瑤嘆了口氣,無奈的道,“你這吃錯藥了吧…”
孔清轉過身,驀然道,“你知道我們現在要做什么嗎?”
唱九瑤揉了揉額頭,漫不經心的回答道,“不是去參加英雄大會嗎”
孔清再次搖頭,“不不不,這就是我為什么會認為你很浮躁的緣故”
在唱九瑤獨自無語時,孔清手掌按住胸口,暢然道,“人的一生會經歷無數苦辣酸甜,雖然我們最終都會走向目的地,可長路漫漫,我們更應該在意的,不應該是沿途的風景嗎”
“就好比這里大雪,如果只是一味的勞步,卻錯過青松、高山、白雪,那么當我們真的走到終點,不是連值得回首的事物,都記不起嗎?”
唱九瑤黯然神傷的搖搖頭,然后朝著前方走了去,“好吧,你就在這里慢慢回首,我先去南北之巔了”
見到唱九瑤不緊不慢的步伐,孔清欣慰一笑,也才跟了上去,“九瑤,不是讓你走慢點嘛,這么急干嘛”
“你走開,牧雪山上千公里,你自個慢慢走吧”
可能對于孔清這種沒見過雪的人,見到這里的雪景,的確很是感慨,可唱九瑤則不一樣,從小到大就在雪中長大的,這看了十幾二十年的雪,能有什么看頭。
不過對于唱九瑤來說,唱九瑤愛上孔清的原因,不就是孔清現在的樣子嗎,有時讓的唱九瑤氣急敗壞,有時又讓唱九瑤感動不已,有時又讓唱九瑤哭笑不得。
唱九瑤這樣性格冰冷的女子,最需要的也正是像孔清這樣,這樣甘愿用自身的溫暖,有意去融化這樣一塊寒冷冰塊。
孔清去參加英雄大會,即使唱九瑤深知這之間有多么的危險,可唱九瑤也愿意形影不離的陪著孔清。
絕地危機四伏,有你相隨,亦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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