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門女婿_影書 :yingsx←→:
軍警沖突需要一個替死鬼,而你就是那個替死鬼,并且到部隊之后,你會擊傷哨兵逃跑,然后被擊斃。”我冷冷的對這人說道,給他判了死刑。
“你說什么?”他終于有了反應,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聽好了,你會擊傷哨拴逃跑,然后被擊斃,這樣大家皆大歡喜,平息了這場風波,而你就是那個冤死的替死鬼。”我一字一頓的說道,每一個字都是扎在他心里的刀子。
“你們不敢,我要見你們的首長,我要給孟市長打電話。”他終于害怕了,露出恐懼的表情,大聲叫嚷道。
“哈哈”我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說:“不敢?連部隊都調了過來,還有什么不敢,你真不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歐陽家的女婿,他是國防部歐陽副部長的女兒歐陽如靜,你到底是吃了什么熊心豹膽,敢帶著荷槍實彈的特警來包圍歐陽副部長的女兒和女婿?這種層次的爭斗,你個小小的市局副局長都敢摻和?”
“都是孟市長讓我這樣做的,跟我沒有一點關系,真得跟我沒有一點關系。”他眼睛里露出驚恐的目光,大聲的說道。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也許你的家人還可以繼續安全的在江城生活。”我讓自己的心變得冷酷下來,拿出了此人的家人對其威脅道。
張承業太厲害了,如果歐陽如靜沒有留了一手,今天估摸著我就栽了。
“我說,我什么都說,我只是一個跑腿的,孟市長說只要抓住你,他就會幫我運作,坐上正局長的位置,高慶的傷已經驗出來了,醫生說是輕微傷,我打了一個電話過去,最終變成了輕傷,根據我國刑法,將人打成輕傷已經構成刑事犯罪,所以我馬上帶著刑警來抓你,至于特警為什么來了,我真不知道。”
“哦!”我點了點頭,問:“孟市長平時跟誰走得最近?”
“孟市長平時挺和藹,跟誰好像都挺好,至于說誰跟他最近,南城分局的賀振,賀振以前是孟市長的老部下。”
這件事情熊兵已經查了出來,此時只是印證了罷了。
“你還知道什么?”我問:“你們局長田曙光跟孟市長關系怎么樣啊,他為什么沒有帶隊過來?”
“田曙光啊,他是從分局跳了二級到了局長的位置,我們幾個副局長根本不服氣他,跟孟市長的關系一般吧,不過剛才我在行動的時候,孟市長把他叫到了市長辦公室。”
我把自己想知道的問了一遍,隨后不再詢問,思考著接下來怎么辦?如何把躲在背后的張承業引出來,讓他赤膊上陣。
首先,必須盡快干掉孟書文和賀振兩人,既然張承業可以不守規矩,那么接下來我也可以不擇手段,實在明面上干不掉孟書文和賀振的話,那就只能暗殺了。
“王浩,你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講了,你能不能放了我?”耳邊傳來那名副局長的聲音。
我瞥了他一眼,問:“你對我什么價值?我又為什么要放了你?你是當官的,更應該明白,只有自己有價值,才有資格講條件,現在你最好的價值就是替雙方當替罪羊。”
“我、我可以給你賣命,不會像田曙光那樣腳踩兩條船,畏首畏尾。”他急忙說道。
“呃?”我愣了一下,盯著他的眼睛看去,問:“你叫什么名字?”
“唐永福。”
“你說田曙光腳踩兩條船?”我問,這件事情對我很重要。
“我是刑警出身,一路從底層干起,跟死神打過交道,田曙光算什么東西,整天坐辦公室玩政治,關鍵時刻優柔寡斷,如果我處于他的位置,今天的事情絕對不用調動軍隊。”唐永福說。
“我問你他怎么腳踩兩條船?”我重復了一遍。
“當年傳田曙光能坐上局長的位置是因為你的原因,從今天的事情來看,孟市長找他,他心里肯定有數,如果是我,不會去,他既然去了,肯定心里有別的想法,不是腳踩兩條船又是什么。”唐永福說道。
我眉頭緊鎖了起來,他分析的不錯,田曙光的電話剛才根本打不通,郝弘志的電話至少還打通過,從這兩件事情便可以看出很微妙的東西。
我陷入了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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