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又逆襲_第二百零五章煉氣女修(二十)影書 :第二百零五章煉氣女修(二十)第二百零五章煉氣女修(二十)←→:
蘭詠荷已經在藥廬等了很久了,院兒里的石桌上正擺著素三鮮、南乳燜菜等幾個小菜,旁邊還放著三副碗筷和一壇女兒紅。
見兩人回來,她急忙上前問道:“怎么樣,是輸是贏啊?”
林十二看著張虛子,一臉憋笑的走開了。
張虛子佯作生氣的說:“怎么,你不是生氣了,不管我們了嗎,這時候又備著好酒好菜在這兒干嘛?”
蘭詠荷粉拳錘到他的心口:“你這個老不死的,讓你說結果你就直接說結果不完了,跟這兒遛誰呢?!”
佳人嗔怒,張虛子也不好作怪,輕輕拉著她的衣袖坐到了石桌邊上,將剛剛林十二的表現一五一十的轉述給了蘭詠荷。
趁著這空檔,林十二開始大快朵頤面前的菜肴,邊吃邊在心里贊嘆,蘭師叔的手藝真是沒話說,師父能討她做老婆的話也是三生有幸了。
蘭詠荷聽完一臉興奮,問林十二:“哎喲,你這么厲害的啊?”她雖然空有掌門女兒的頭銜,在修仙方面卻乏善可陳,到如今還徘徊在金丹期初期滯足不前。
林十二抹了抹嘴,點頭:“是啊,師叔,我也沒想到,異靈根的修為等級和普通修仙之人不一樣,不過實力相當就挺好,您說呢?”說完又開始動筷子。
“是啊,你師父終究是沒看錯人!”說到這里,蘭詠荷眼角有些濕濡,當初的事情,她一直覺得是自己拖累了張虛子,如果不是她失死了人,張虛子也不會受此影響,說不定如今的掌門之位就是他的。
張虛子看出了她的脆弱,給三人分別倒上了酒:“好了好了,咱們今天慶祝慶祝十二得勝歸來!”隨后率先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蘭詠荷端著杯子和他碰了一下,輕酌了一小口。
林十二一直忙著吃菜,喝酒也只是匆匆應付。
張虛子見狀急忙扒拉她:“小兔崽子,一點兒也不懂得尊師重道,好菜都被你吃光了我拿什么下酒!”
林十二在張虛子的魔爪之下毫不畏懼,伸出筷子夾著菜,嘴里囫圇說道:“師父,你剛剛訓話那么威風,我在人前給足你面子了,這私下連點兒好菜都不給弟子吃了嗎?”
兩個人你來我往搶著菜吃,蘭詠荷見狀一邊勸著一邊給二人夾菜:“好了好了,我下次再多做些,瞧瞧你們倆這樣兒。”
飯吃完了,林十二就一個感受,果然飯還是要搶著吃才好吃。
她扶著漲的滾圓的肚皮癱在院子里,打著飽嗝對還在和蘭詠荷對酌的張虛子說道:“師父,今天對決的時候,蔡嬌嬌拿暗器打我了。”
張虛子一口酒沒喝下去,盡數噴了出來:“你說什么?她欺負你?她拿什么打你的?”說完,酒也不喝了,蹲到了林十二身邊。
蘭詠荷也站到了她另一邊。
林十二從懷里掏出了那枚黑色的彈丸說:“就是這樣東西,她打過來的時候我順手接下來了,奇怪的很,這玩意兒渾身閃電,全都鉆到我身體里去了,然后就這樣了。”
“就沒了?你沒感覺身體有什么不舒服?”張虛子愕然,什么毛病都沒有,那蔡嬌嬌用這暗器干嘛,嚇唬嚇唬她?
林十二搖了搖頭。
倒是站在一邊的蘭詠荷看出了端倪,優雅地牽起裙角蹲下說道:“十二,你介意給我看看嘛?”
林十二直接放到了她的手心。
張虛子見她面色凝重,急忙問道:“怎么樣,你是不是認出了這樣東西?有沒有毒,十二她要緊不要緊?”
蘭詠荷松了口氣:“這不是什么毒物,這是掌心丹!”
“掌心丹?!”張虛子和林十二異口同聲的說道,很顯然他二人都沒見過這樣東西。
林十二就罷了,她來到這個世界時日還不長,但是頗有修為的張虛子都沒見過,說明這東西就古怪的很了。
“沒錯,掌心丹不是自古就有的,而是近年來新出的攻擊型丹藥,所以你和你師父不知道也不奇怪了。”蘭詠荷耐心的解釋。
“那就奇怪了,蔡嬌嬌哪里來的這東西?”林十二忍不住猜測。
蘭詠荷繼續說道:“掌雷丹可不是輕易能弄到的,它由紫云宗的藥師研制出來,只有紫云宗的大弟子手上才有幾顆,這樣小小的一顆彈丸,在黑市上要價千金呢。”
“這東西這么值錢的嗎?”林十二感嘆。
她點了點頭:“物以稀為貴,能使用雷系功法的方式少之又少,你以為人人都能跟你似的修煉嗎?”
這么一想,林十二就覺得貴的有道理了。
“那為何這彈丸打到十二身上,她什么感覺都沒有呢?還有,蔡嬌嬌到底是怎么得到的呢?”張虛子還是很疑惑,要是果真是紫云宗的東西,總不會有假貨。
蘭詠荷沉吟許久才說:“我覺得是因為十二本身就是雷系異靈根,因此對相同屬性的攻擊免疫了。”
她這么一說,林十二豁然開朗:“怪不得那彈丸上的閃電都跑到我身體里去了,感情是同性相吸啊!”
“至于蔡嬌嬌是如何得到的,師父、師叔——”
林十二把那天偷聽到的落塵和蔡嬌嬌的對話一五一十告訴了他二人。
“所以蔡嬌嬌手上的掌心雷應該就是落塵尊者給她的。”
張虛子聽罷氣氛的站起了身:“枉我還以為那落塵尊者是個高風亮節的修士!他竟然勾結我青峰山的弟子想要做這種大逆不道之事!”
見他真動了氣,蘭詠荷上前拉住了他的胳膊說道:“你犯不上為了不相干的人生氣啊。”
林十二也從地上爬了起來:“是啊,師父,幸虧咱們發現的及時,落塵和蔡嬌嬌還未鑄成大錯,咱們也還可以防范一二,至于這些心術不正的人不會有什么好下場,您也不必氣惱。”
張虛子嘆了口氣:“哎,我又何嘗不知呢,只是我那師弟——”看著他痛心疾首的表情,林十二忽然有些理解他了。
張虛子一生不爭不搶,性子溫和,他就算坐上了大長老之位也只是論資排輩、按部就班,如果說他是師弟的話,也會老老實實做自己的二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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