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又逆襲_第一百四十二章惡女皇妃(十二)影書 :第一百四十二章惡女皇妃(十二)第一百四十二章惡女皇妃(十二)←→:
因為他在任期間,在后宮收納了無數的男男女女不說,還建造了一個大露臺,每天都讓自己的侍從侍女裸身在上面表演各類歌舞,民眾看見了紛紛搖頭感嘆羅伯特帝國要亡在他手上。
還好昏帝只活著做了五年的皇帝就因為長期酗酒暴斃了,他的弟弟繼任了地位,亞歷山大大帝也是歷史上在位時間最短的皇帝。
這是前不久維多利亞在基礎課程上學到的知識。
要真的拿凱爾和昏帝相比較,凱爾是個妥當的明君,但是如果今天十二果真因為一件衣裳就丟了爵位,這種事情凱爾也做不出來,他還想著讓坎貝爾家族制約漢威諾家族呢,如果十二就這么失去了爵位,導致她的家族沒落了,那以后不就變成了漢威諾一家獨大。
這樣的局面絕對不是一個帝王樂見的。
但是,十二今天穿的衣服確實比趙家琦的好看多了,與身份不符,確實應該給點兒教訓。
這么想著,凱爾開口了:“看在你把維多利亞教導的這么好的份上,朕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從羅伯特帝國近衛騎士團中挑選一個人做你的對手,只要打贏了,朕可以既往不咎。”
維多利亞還想開口,被十二攔了下來。
十二對凱爾這種打你一巴掌給一顆甜棗的行為相當嗤之以鼻,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用一種高傲的口吻說道:“陛下,不必了,既然皇后殿下想要我跟近衛騎士團的騎士們決斗,那我也不妨打一場架給皇后殿下看看,能博皇后一笑想必陛下也就開心了。”
她的話一針見血,刺穿了趙家琦虛偽的面目,也揭穿了凱爾是非不分的事實。
隨后,十二走到了場中間,英姿颯爽的對臺上的趙家琦說道:“今日是皇后殿下大婚,不宜見血,明日上午,咱們角斗場見吧。”
說完,施施然行了個禮,仰著頭離開。
宴會上的人被這個高傲絕美的身影所吸引,忍不住看著十二離開的方向久久不舍得挪開眼睛。
維多利亞急急忙忙也追著十二走了。
剩下臺上的趙家琦端著酒杯的手用力的泛著白色的痕跡,那一身樸素的婚紗仿佛在嘲弄她的枉費心機。
凱爾拍了拍她的手背,舉起酒杯說:“讓我們為皇后干杯!”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一一舉起酒杯心口不一的祝賀:“干杯!”
十二離開宴會之后迅速回到了自己的慶典,擔憂的維多利亞和她前后腳進了門。
“母妃!”十二聽見維多利亞叫她回過頭去,后者一頭扎進了十二的懷中。
“怎么了,維多利亞?”十二實在不忍心如此年幼的孩子再次受到傷害,極盡溫柔的問著她,希望她不要在意自己的事情。
維多利亞抬起頭,就見她一雙遺傳自父親的湛藍色大眼中飽含著淚水,帶著哭腔說:“母妃,我不要你離開我。”
十二蹲下身子抱住了她:“傻丫頭,誰告訴你我要走了?”
維多利亞伸出一只小手捏住了她的一縷頭發:“剛剛漢威諾公爵說要把你放逐到遙遠的北國去。”
十二知道,這個小丫頭大概是被嚇怕了,摸著她的小腦袋說:“不要害怕,母妃不會離開你的,你放心吧。”
“可是,可是父皇說了你要打贏一整個騎士團,這怎么可能做得到呢?”小丫頭開始糾結了。
十二知道維多利亞的擔憂,堅定的握住了她的肩膀說道:“你放心吧,母妃不會輸的,你就安安心心的坐在觀眾席上為母妃加油喝彩,好不好?”
維多利亞低著頭沉默了許久,就在十二以為她還在不高興的時候,維多利亞抬起小腦袋,眼神中不復失落,捏緊自己的小拳頭說:“嗯,我給母妃加油!我相信母妃一定可以!”
十二一把將她抱了個滿懷:“維多利亞你真是我的天使。”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維多利亞眷戀的依靠著她的肩膀,心里默念著,母妃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維多利亞一定不會離開你。
就在十二母女情深的抱著維多利亞的時候,塞雅從寢殿里面走了出來,看見門口的兩個人有一瞬間的瑟縮,就想掉頭回去,卻被十二叫住了。
“塞雅。”十二凝視著塞雅的背影。
只見她腳步一頓,半天才轉過身來,眼神盯著自己的腳尖問道:“有什么事嗎?殿下。”
十二放開了懷中的維多利亞,直起身子走到塞雅眼前:“你沒什么事情要跟我說嗎?”
塞雅不敢直視她的眼神,不停地看看這里看看那里:“我不明白殿下是什么意思,我沒什么要和殿下說的。”
十二失望的看了她一眼說道:“希望你能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也希望你將來不要對自己所做的事情后悔。”
塞雅游移的眼神突然凝固在了一點,十二牽著維多利亞從她身邊走過,剎那間,她突然轉過身伸出手,仿佛想要叫住十二,卻最終沒能開口。
十二基本可以斷定,自己會穿著鮫人織的禮服一定是塞雅做的沒錯了。
只是她想不明白,為什么塞雅要這么做,自己失去皇妃的位置,失去爵位,對塞雅而言并沒有一點兒好處,相反,她會被作為一樣財產充入國庫,之后的命運是他自己都不能夠選擇的。
好一點兒的就是繼續留在皇宮做侍女,差一點兒的可能被賣到紅磨坊一類的酒館做交際女郎。
十二并不覺得塞雅是一個不知好歹的人,相處了這么久的時間,塞雅給她的感覺一直都是個妥帖穩當可靠的侍女。
所以她斷定一定有什么人許諾了塞雅更好的未來,否則她不會冒著這么大的風險背叛自己。
而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趙家琦。
這天晚上,十二早早的就睡下了,相較于睡得安寧的她,傭人房里的塞雅徹夜輾轉難眠,不知道到底是為了良心的譴責還是被發現的不安。
笠日,養精蓄銳的十二天還沒亮就起了床,拿著一柄木劍做了幾組熱身運動,吃過了早飯后,她就帶著維多利亞,手上的紅戒指猩紅閃耀,拿著那柄從家里帶過來的坎貝爾家族的配劍去了角斗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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