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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本公主放浪形骸慣了

嫁給反賊后她躺贏了_第一百七十章本公主放浪形骸慣了影書  :yingsx第一百七十章本公主放浪形骸慣了第一百七十章本公主放浪形骸慣了←→:

  有人覺得皇上太過寵愛姐姐,將這事捅到太上皇和靳太后面前,遭到了兩人兩對白眼。

  “朕的女兒,合該放肆!”

  “本宮的女兒本宮都舍不得說,哪有讓那些長舌婦編排的道理?”

  李家幾個入朝的全都被免職,李老夫人病中一夜之間愁白了頭,臉上的紋路越發的深,整個人好像老了十歲。

  兒子在家愁眉苦臉的指責她胡亂摻和貴人的事,斷送了李家前途。

  沒有辦法,李老夫人只好上門賠禮。

  “你要見她嗎?”

  這回換了夜寒川在幫她揉肩膀。

  脖頸纖長優美,線條一個順滑的轉折,是精致纖巧的肩,而一線鎖骨上揚,露出漂亮的鎖骨窩。

  “她都送上門來了,我怎么不見?”

  錦如聞言去領人,靜姝拉好衣服,撫摸著小腹喃喃道:“娘親今兒教你怎么修理欺負你的人,好好學著。”

  一只溫柔修長的手覆在她手上,輕聲道:“是爹沒護好你娘,還勞你娘親自動手。”

  “你爹不知道內宅女人的嘴有多碎,怪不著他。”靜姝側了頭,溫軟的唇印在夜寒川耳根上。

  “長公主,人帶到了。”錦如恭聲道。

  靜姝賴在夜寒川懷里,沒動。

  夜寒川要動,被她按住,也沒動。

  底下李老夫人并著兩個兒媳只偷偷看了一眼,便慌忙把頭低下去。

  “民婦拜見公主。”

  三人跪下齊聲道。

  靜姝并沒讓人起身,聲音懶懶散散的,“本公主放浪形骸慣了,諸位到我府上,見不得這些就忍著吧。”

  “民婦不敢。”

  三人頭埋得更低。

  上頭再沒什么聲音,隱約間的窸窸窣窣像是長公主和威遠侯在調情。

  兩個媳婦在后邊偷偷拽了拽婆婆的衣服。

  李老夫人閉緊了眼睛,心一橫說道:“老婦人愚昧無知,之前冒犯了長公主,請長公主恕罪。”

  “哦?”靜姝挑了挑眉,“本公主好像不認識你,何來冒犯?”

  “民婦先前胡言亂語議論長公主,民婦有罪!”

  “是是是,我們不該議論長公主!”

  “求長公主放我們一馬吧。”

  李老夫人說完,后頭兩個媳婦也跟著道。

  靜姝恍然的啊了一聲,聲色淺淺道:“無妨,本公主確實未婚,也確實有了孩子,你們也沒說岔。”

  說著話鋒一轉,“可放你們一馬又從何說起啊?”

  她一副無辜又大度的樣,晶瑩的眸子似乎在打量那三人,細看就會發現誰都不在眼中。

  李老夫人知道靜姝是在故意為難,可家里男人的前途都系在這,她硬著頭皮道:“老婦三個兒子都被罷了官,還有北越人闖進老婦家宅。”

  靜姝撫著肚子,從夜寒川身邊離開,“這事兒,本公主聽說了。”

  剛要下去,就聽得身邊人音色清冷道:“鞋。”

  說著把鞋子套在她腳上。

  “多謝侯爺。”靜姝俯身在他耳邊嬌嬌道。

  遠處三人跪伏在地,視線里只能看見一雙手幫長公主穿上了鞋,姿態小心溫柔。

  她們實難想象,那個總與殺戮掛鉤,一身寒氣的人怎么能溫柔至此。

  再想想自己家的,真是…

  “老夫人的兒子,是陛下親自下令免的官。”靜姝過去拉起李老夫人,“本公主聽聞他們在青樓賴賬正巧被人拿住,你兒子行為不檢,陛下也沒處置錯。老夫人可知,大周官員不得德行有虧?”

  “可…”

  “還是老夫人只對女子德行錙銖必較,覺得男子就可以胡作非為?”

  清晰的聲音陡然一沉,屬于長公主的尊貴氣場乍然散開。

  李老夫人額頭冒了一層汗,慌忙跪下去,“是民婦的錯,民婦不該議論長公主,是民婦不識好歹,長公主大人大量,只當老婦口中無德,昏了頭說了那般胡話,就放過我們吧。”

  靜姝垂了眼,瞧著她慌張的樣子,心里掠過一絲無趣。

  大風大浪她都過了,收拾這么個蒼蠅,挑不起她太大的興趣。

  “你來我這請罪,卻連惹我生氣的緣由都弄不清楚,委實可笑。”清凌凌的目光掠過三人,“你們在背后興奮狂熱編排的那些,還不夠本公主放在心上,只是李老夫人,你不該妄想著撬本公主的墻角,更不該惹了我家侯爺生氣。”

  “我家侯爺”正坐在她剛坐過的軟塌上,收起利爪和尖牙,像一只溫順的狼犬。

  三人腦子一空,李老夫人更是驚醒。

  “至于非議這事,你若對內對外對男對女一視同仁,我頂多道你一句迂腐,卻要敬你幾分,可是——”

  靜姝嘖了兩聲,還以為真是個恪守禮教的老古董,原也是個嚴以待人寬已律己的假正經。

  李老夫人腦子里嗡嗡的,身子一軟,跪著癱倒在地上。

  視線里只有靜姝的飛鶴錦紋鞋面。

  “實話與你說,是本公主讓人偷了你家兒子嫖妓的錢,此番不過是小懲大誡,不然你以為本公主真同你計較起來,一個小小李家,夠本公主動?”

  “是老婦糊涂。”

  李老夫人伏在地上,涕淚橫流。

  她以為自己保了許多貴人的媒就有身份了,什么主意都敢出,什么人都敢得罪。

  此番原想著撮合丞相與威遠侯,從此朝中頂天的文武大臣都交結了,自家兒子的前途也有指望,卻不知道,有些人高高在上,輕飄飄一句話就能把他們打入谷底。

  靜姝坐回夜寒川身邊,懶散道:“退下吧,回去拿出你約束女子的嚴厲勁兒好好約束約束兒子,成日拈花惹草,太不像話。”

  “是,是。”

  三人退下,其中一個兒媳頓住了腳,勉強提起膽子問:“長公主,那我家…以后可會再闖進北越賊人?”

  靜姝看向夜寒川。

  “記得如今的太平日子是怎么來的,自然就不會受戰亂之苦。”

  威遠侯聲音清清冷冷,沒什么情緒,卻無端叫人膽寒。

  “民婦記下了。”

  閑雜人等都離開。

  夜寒川把靜姝抵在軟榻上,漆黑的眸子直視著她,低沉道:“再那樣叫我一遍,靜姝。”

  靜姝眨了眨眼,望進他暗沉沉的眼,試探道:“我家侯爺?”

  “嗯。”

  男人像是饜足的獸,自鼻腔中發出低啞的聲音。

  靜姝一笑,指尖扯散了他的衣襟在胸口畫圈,“夫君”

  隔著裙裾,蹭到了他的腿。

  夜寒川渾身一緊,聲音更啞了一分:“靜姝,我想你了。”

  那雙眼里有不灼人的火焰燎原而起,有漫天的桃花鋪就天幕,有滿滿的她的影子。

  “心肝我也想你。”靜姝軟了嗓子,與他調笑。

  突如其來的吱呀一聲。

  水剛要燒沸,盛水的容器咔嚓一下碎了。

  姚五瞪大眼睛,腳尖死命的翹起,腳跟在地上摩擦了一段,堪堪剎住身形。

  正想奪路而逃時,跟在他身后還不清楚狀況的陸達竄上來,把他撞了出去。

  夜寒川已經坐起來,衣襟還有些散,滿身戾氣。

  靜姝在他身后,被他遮的嚴嚴實實。

  姚五干巴巴的扯了扯嘴角,僵硬的說:“侯…侯爺…長公主。”

  陸達也傻了眼,隨即立刻深深地彎下腰去,“屬下見過侯爺,主子。”

  “何事?”

  音色里殘存了點啞,更多的是冷,冷的讓人直打哆嗦。

  兩人想起剛剛捕捉到的那一幕,齊齊打了個冷戰,抖著道:“北境來信了。”

  靳南秋來信不是一日兩日,值得他們這么惶惶張張的闖進來?

  夜寒川暗暗磨了磨牙。

  “是北境加急的信件,上邊標了事關長公主。”還是陸達機靈,迅速補了一句。

  夜寒川周身聚起的冷意散了些,語氣卻還是不好,“拿來!”

  姚五垂著頭,一眼也沒敢抬,把信遞了過去。

  是靳南秋的字跡,封面有些潦草。

  夜寒川皺了皺眉。

  難道北境防守出問題了?

  信紙展開。

  靜姝從他身后探出頭,下巴搭在他肩上,也看向那封信。

  信紙翻到最后。

  “趙擎腦子有問題?他不怕我再去把他王宮都拆了?”靜姝一雙杏眼睜的圓了,語氣震驚。

  上次從趙擎那逃出來,聽風探子燒毀城中房屋無數,趙擎的院子也受了牽連。

  他居然還賊心不死,想她和親?

  想屁呢!

  “他不是腦子有問題。”夜寒川冷聲合上信紙,“他是找死!”

  當時為送靜姝回來,他離開軍隊,給了趙擎喘息之機,竟讓他生出了這些癡心妄想!

  “誒,等下。”靜姝按住夜寒川,問陸達:“皇上那邊收到軍報了嗎?”

  陸達看看姚五,兩人齊齊搖了搖頭。

  靜姝眼睛瞇了迷,把信遞還給陸達,“行了,我知道了,下去吧。”

  兩人接過信紙忙不迭撤了。

  “你懷疑,是你小舅故意夸大其詞,故意引我過去?”

  “以小舅的德行,太能干出這種事了。多半是趙擎提出來,他又給編排了一遍。”靜姝放松身體,“何況,他也不會想我和親,肯定已經和趙擎打了架。”

  夜寒川冰冷的目光一閃,隨后應和道:“夫人說的對。”

  “都是些閑人,心肝別放在心上。”靜姝握住他的手,聲音軟軟糯糯,嬌嬌柔柔。

  “微臣遵命。”

  夜寒川順從的被她拉的俯下身去。

  靜姝低低道:“我們繼續?”

  “嗯。”

  “去里間。”

  “去里間。”

  兩人異口同聲,而后相視一笑。

  夜寒川小心地托起她的腿彎,抱著她走進去。

  一眾小官落馬之后,再無人敢傳靜姝的流言。

  皇帝陛下當朝列出靜姝長公主在護衛京都一戰中的功績,賞了長公主府金銀玉器無數,并格外降下圣旨,長公主封地信陽日后稅收盡歸長公主府,無須上繳國庫。

  靜姝沒去上朝,長公主府也沒什么動靜。

  只是金銀進門幾天之后,舒氏商行就開始大批的趕制過冬衣服,并已有大批的炭火往北境運去。

  靜姝懶得宣揚,并不代表聽風愿意憋著。

  一時間京中都在稱贊長公主有勇有謀,仁愛恤下。

  只是李老夫人一事過后,長公主和威遠侯之間的納采媒人卻沒了下文。

  好事兒的閑人一個個都在等著看,最后誰能接下這個活計。

  但無論是長公主府還是威遠侯府都沒有動靜,有人猜測這樣一鬧過后,雙方丟了臉面,只怕會直接奉圣旨成婚。

  直到第一場冬雪過后,皇城中一件盛大的喜事,蓋過了所有的閑言碎語。

  謝承宣登基為帝月余,下詔冊封姜氏女姜棠為后。

  并告知各地此后不用再舉辦選秀,后宮只有姜皇后一人。

  地方官員和臣子多有勸諫,都被皇上懟了回去。

  冊封典禮的禮服、朝冠、一應環佩珠玉等物擺滿了姜棠當下的房間,看上去尊貴又莊嚴。

  “長公主姐姐,我、我有點害怕。”姜棠拉著靜姝的手,語氣里帶著顯而易見的緊張。

  “不用害怕,明日領著你的姑姑是母后身邊的人,什么時候該做什么你只管聽她的。”靜姝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姜棠軟乎乎的臉,“就算出錯了也沒事,只要你不把皇宮拆了,我和承宣都能給你兜著。”

  說不定你怎么做承宣那小子就把以后的禮儀改成那樣都未可知。

  靜姝在心里默默加了句。

  “可是,我做皇后,真的合適嗎?”姜棠小聲說。

  靳太后出身靳家,身份尊貴,無論前朝后宮對太上皇都有裨益,可她的出身…

  “沒人比你更合適。”靜姝一只手搭在她肩上,明明輕飄飄的,姜棠卻覺得一顆躁動的心都被她按住。

  “糖糖,你比大多數姑娘都要優秀。”

  姜棠扁了扁嘴,湊在靜姝頸窩蹭了蹭。

  “長公主姐姐,你若是我親姐就好了。”

  靜姝失笑,“你嫁給承宣,我可不就是你親姐?”

  姜棠粘著她點點頭,聲音軟糯又硬氣,“我娘說未婚女子不能做媒人,等明日我做了皇后,就可以給姐姐和威遠侯做媒了。”

  頓了頓她抬起臉,“也好叫那些不識好歹的人瞧瞧,長公主有皇后做媒,不稀罕她們!”

  靜姝聽到這一茬,著實愣了愣。

  外頭會客的正廳,威遠侯手邊的茶已經涼的透透的。

  一向沉穩耐性極好的人忍不住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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