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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報復趙熙柔

嫁給反賊后她躺贏了_第一百三十一章報復趙熙柔影書  :yingsx第一百三十一章報復趙熙柔第一百三十一章報復趙熙柔←→:

  趙熙柔揉手把紙條搓成碎屑,又用將蠅頭小楷密密麻麻寫了一張類似方子的東西,并了幾句話,而后卷成個指甲蓋大小的紙卷。

  來信時的蠟丸已經掰開了,她收集起碎塊,重新烤化,將新寫好的東西包在里邊,黏在了恭桶底下的凹陷處。

  做完這一切,她悄無聲息的躺回床上,張目沉思。

  謝靜姝離開京城已經兩個多月,一個月前,她失去了江同和的消息,而淑妃和她傳信,距離上一次也已經過去了半個月。

  這期間,一定發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第二日一早,太監取走了空蕩蕩的恭桶。

  前段日子聽風的兩個主子都不在京都,聽風成員便循規蹈矩的探查消息。一直到靜姝和舒衍相繼回來,他們才開始有針對性的搜集某一方面的信息。

  譬如,宮中的探子一早就把趙熙柔每日的活動送上了靜姝的案頭。

  冷宮里沒人伺候沒人說話,趙熙柔能做的事也有限。一眼掃過去,就可以看出日子的枯燥。

  什么時辰梳頭,用了什么頭飾,穿了什么衣服,全都仔細的記錄在案。

  “昨天晚上起了一次夜?”靜姝翻到最后一頁,喃喃道。

  “有什么問題嗎?”秋月不解,看著手下的描述,點燈,出恭,很正常的一件事啊。

  靜姝把前幾頁翻給她看,根據上面的記錄,一連半個月,趙熙柔都睡了一整晚。

  “她這人愛重自己的美貌,夜里不睡于肌膚有損,你看…”靜姝指給秋月,“每晚她都準時入睡,困在冷宮這么久,她也沒打亂過自己休息的時間,每天早晨花在梳妝上的時間也一點都沒省。”

  秋月一目十行的掃下來,發現果然如此。

  而且她絕大多時候都會在睡前解決好生理問題,只有偶然那么幾日會起夜。

  “所以那幾天是有人在聯系她?”

  “查,昨天都有什么東西過了她手。”頓了頓,靜姝又道:“尤其是茅房。”

  江同和只是個替人辦事的,揚州一行,她和夜寒川一身的傷,還有夜寒川中的毒,是時候跟正主討回來了。

  進宮路上,靜姝問秋月,“我讓你做的藥做出來了嗎?”

  “已經好了。”秋月答。

  靜姝滿意的點頭,和秋月去鳳禧宮里取了藥。

  如今已是四月,鳳禧宮里兩棵大杏樹團團的開了滿樹的花,樹底下落了厚厚一層花瓣。

  靜姝弄了張躺椅,沒骨頭一樣賴在上邊,手心里松松的拿了一把團扇,不時擋擋落在她腦袋上的杏花。

  靳皇后坐在她旁邊,聽她懶散的說著到揚州之后的事,其中提到的最多的人物就是夜寒川。

  “就這么喜歡他?十句里有九句都帶他的名字。”

  靜姝一愣,隨后拿團扇蒙住臉,肆無忌憚的笑了。

  “母后,他真的很好。”

  好到讓她這么怕輸的人,都愿意壓上全部身家去賭一個和他的未來。

  靳皇后由著她笑完,提醒道:“你父皇不久就會發兵北越,夜寒川是最好的人選。”

  “他不會輸。”靜姝篤定道。

  靳皇后拉著她的右手,慢慢的梳理著女兒手上的骨節,沒有刻意遮掩自己的心疼和擔憂。

  單那一句話她就聽出了弦外之音,只怕夜寒川上了戰場,她這傻女兒也要跟著去。

  去趟揚州就受了這么重的傷,若是去北境…

  “母后,我不會有事,我們都不會有事。”靜姝看出母后的擔憂,安撫道。

  軟塌邊上的杏花落了厚厚一層,秋月帶人來回話了。

  “母后,我…”靜姝用扇子指了指外邊。

  靳皇后哼了她一聲,“去吧,你哪次進宮來這不是順便?”

  靜姝訕笑,卻由著丫鬟給她套好鞋子。

  “若有人為難你,差人來報。”靳皇后道。

  靜姝立即露出一個討好的笑,“還是母后心疼我。”

  朱紅的宮墻盡頭,是一個灰突突的院子。

  幾個太監宮女跪的整整齊齊,全都垂著頭,在靜姝眼皮底下露出一個烏黑的發頂。

  前邊,一個恭桶倒扣著。

  靜姝用布巾捂住下半張臉,隔著帕子抹了一把桶底,帕子上沾了一點細碎的蠟屑。

  “解釋解釋?”

  一排腦袋低的更低,沒一人吱聲。

  “分開審吧。”

  其余幾個人交給秋月,靜姝單把中間的太監拎進了一間屋子。

  太監低眉順目,隱隱松了一口氣。

  幸好沒落到那個丫鬟手里,她那一包針看著就嚇人。

  至于長公主,長了一副好說話的樣,被她審頂多就挨些板子,熬一熬就過去了。

  他抱著這樣慶幸的心態,偷偷瞄了長公主一眼。

  靜姝正在往杯子里倒酒,細水長流的倒了半天,似乎很是舍不得。

  最后倒了約莫有半杯,遞給太監。

  “嘗嘗,我從威遠侯那拿的酒。”

  太監摸不清她想要干什么,但喝酒總比受審要好,于是他一口喝了。

  夜寒川的酒太烈,太監一瞬間就嗆出了眼淚。

  “嘗過了就行。”靜姝慢條斯理道:“我一會兒會在你身上動刀子,但鑒于你的嘴巴可能比較嚴,審問的時間比較久,為了避免你的傷口惡化危及性命,我會用這個酒把下刀子的地方都洗一遍。你估摸一下會有多痛,然后忍著些,我不喜歡聽到大喊大叫。”

  太監愣愣的聽著,被烈酒嗆紅的臉慢慢變白。

  “把他按桌上。”靜姝指揮旁邊兩個侍衛,“先從胳膊開始吧。”

  侍衛應聲而動,毫不留情的把太監按在桌子上,單把一條胳膊抻了出來。

  靜姝拿著匕首,面色平靜的把胳膊穿了個對穿。

  太監慘嚎一聲。

  靜姝蹙起纖細的眉,“不是說了叫你忍著些嗎?”

  太監半邊臉被按扁在桌子上,渾身都在冒冷汗。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錯了,大錯特錯!

  長公主只是看起來好說話!她才是最狠的那個!

  一刀下去眼都不帶眨的!

  余光里看見她倒了一杯酒,太監的心立即提到了嗓子眼。

  那酒有多烈他知道,要是倒在傷口上,他怕是要被活活疼死!

  “長公主!我說我說!我什么都說!”

  眼看一杯酒要倒下來,太監連忙喊道。

  靜姝收回酒杯,擱在了他胳膊旁邊。

  太監緊張的咽了一口唾沫,“趙熙柔在恭桶底下藏了信,這種信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一封,您不在的那兩個月來往次數很多。”

  “然后呢?”

  “然后…對,有人給了奴才銀子,讓奴才遮掩過去。這個人在宮外,我們每月月底在皇城根下邊見一面。”太監覷著靜姝的神色,奈何她一直是平靜無波的模樣。

  “他讓奴才看到那種信后就扣下來,塞在攬翠湖邊上的石頭縫里,是什么人取走了,奴才真不知道。”太監苦著臉說。

  靜姝琢磨著,他這一環節算是完整,趙熙柔也不會讓同一個人既送信又傳信。

  “給你錢的人長什么樣,畫下來。”靜姝找來紙筆。

  “這,奴才不會畫畫啊。”

  “那你這右手可真是不識相!”靜姝輕飄飄的說。

  侍衛立即把太監的右胳膊拉了出來。

  “我畫我畫我畫!”太監疊聲道。

  一連畫了幾張全都畫廢了,靜姝也不急,慢慢的喝著小酒。

  終于有張勉強能看,太監幾乎喜極而泣。

  “叫畫師完善畫像,把他押進大牢。”靜姝看了兩個侍衛一眼,“此事如實上報給父皇。”

  人走了,她擦干凈匕首,把酒壺里僅剩的那幾口酒喝完。

  秋月那邊也有了些發現,趙熙柔往出送消息的那些日子,飯食中總有饅頭包子這兩種面食。據膳房負責面點的宮女交代,她也是收了銀子才把蠟丸放進里邊,而蠟丸是一個宮里一個姑姑交給她的。

  靜姝找到那個姑姑時,她在房間里自盡了。

  “動作不慢啊。”靜姝看著掛在房梁上的尸體,嘆了一句。

  秋月憂道:“死無對證,我們沒法證明信是來自玉華宮。”

  “信到底來自哪,讓父皇去猜吧。”靜姝并不在意,指使人收了尸體上報皇上,她對秋月道:“那個人抓不著,趙熙柔卻是板上釘釘的,跟我去看看吧。”

  算起來,去歲趙熙柔進冷宮之后,她就沒見過她。

  四月正是開花的時候,連冷宮這么荒涼的地方也應景的開了幾朵叫不上名字的小花。

  靜姝過來的時候,趙熙柔正坐在桌子前畫圖——天盡關的兵防與地形圖。

  這是她賴以保命的東西,自然不能一次性畫完。

  只是每個月多畫幾筆,如今才堪堪畫了一半。

  “長公主怎么有這閑情雅致來看我?”趙熙柔撂下筆,挑眉問。

  她頭上發髻繁復而精致,未施脂粉也一樣嬌媚無比。

  “怕老二沒跟你說,我來告訴你一件事。”靜姝搬了把椅子坐在她對面,語氣熟稔的像許久不見的老友,“江同和死了。”

  趙熙柔目光一凝,也只是一瞬間,而后她又放松下來。

  “你殺的?”像是隨口一問。

  “夜寒川殺的。”

  趙熙柔看著靜姝,半晌后她嘴角勾了勾,眼角眉梢都蕩漾出笑意來,“這么說,他最后那顆保命的藥丸用掉嘍?”

  靜姝眸子瞇了瞇,她竟連那顆藥都知道!

  “嘖,就算那顆藥能保住他的命,恐怕也受了不少折磨吧。”趙熙柔笑盈盈的問,“怎么樣,我的毒藥,滋味不錯吧?”

  “自然是記憶深刻。”靜姝漆黑的眸中沒有一點波動,從袖中拿出一個小瓶子,她淡淡道:“所以,你也來體會體會這種受折磨的滋味。”

  趙熙柔得意的臉色一變,“你想干什么?!”

  “按住她!”

  秋月上前,反剪住了趙熙柔的手。

  靜姝手指發力,鉗住了她的下巴,毫不客氣的把藥灌進了她的嘴里。

  “謝靜…唔!”

  趙熙柔剛發出點聲音,靜姝就抬高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把毒藥一滴不剩的咽了下去。

  秋月松開人,趙熙柔猙獰道:“謝靜姝,我殺了你!”

  靜姝退了一步。

  一步的功夫,趙熙柔抽搐著倒在了她面前。

  靜姝垂頭俯視著她,“他因為你的毒受了多少折磨,你就成倍的受著。”

  四肢百骸都充滿了劇烈的痛,不僅痛,還有種令人發瘋的麻木。

  趙熙柔疼的想蜷縮,可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只能硬忍著。

  在這樣極致的疼中,她卻咯咯笑起來,“謝靜姝,我還以為你有多狠?也不過是拿了個毒不死人的毒藥來給我吃!”

  她本就是用毒大家,疼了一會就發現這毒不會致死。

  約莫三天,藥勁兒就會過去。

  靜姝看著她額頭上疼出的冷汗,神情無悲無喜,“死多容易,活著比死難多了。你好好體會吧,三天后,我給你送第二瓶藥過來。”

  “謝靜姝,你不得好死!”趙熙柔尖叫道。

  皇上接到靜姝報上來的消息就對冷宮布防重新做了安排,新來的守衛統領候在冷宮門外,見到靜姝轉身走出來,收回了探究的視線,恭敬地立在一側。

  “看牢她,進冷宮的任何東西都要嚴查。”靜姝道。

  “是。”

  “上個頭領的疏漏你可知道了?”

  “屬下知道。”

  靜姝點點頭,欲走。

  年輕的統領忍不住問道:“她是,還活著?”

  “活著,不必管她。”

  趙熙柔保持著摔到在地上的姿勢,牙都咬碎了也抵抗不了這種連綿不斷的痛。

  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劇烈的喘息,只是她身材豐滿,前胸壓在地上,喘息也異常費力。

  謝靜姝,我早晚要殺了你!

  可再咬牙切齒,她能做的也只是瞪瞪眼,咬咬牙,身體的其他部位只會給她提供無窮的痛,并不能讓她表達憤怒。

  喘息聲急促嬌媚,守在門口的年輕統領又往里看了一眼。

  趙熙柔捕捉到他的目光,眸子閃了閃,直直的盯住他。

  年輕統領轉過頭,筆直的站在了冷宮門口。

  趙熙柔并不氣餒,目光像是長在了他身上。

  但很快她就看不下去了。

  冷宮的地面是石板鋪就,這時候涼的很,她趴在上面這么長時間,涼意讓她想如廁。

  可她一動不能動,若是沒人幫忙,她只能這樣屈辱的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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