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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見到江同和

嫁給反賊后她躺贏了_第一百二十一章見到江同和影書  :yingsx第一百二十一章見到江同和第一百二十一章見到江同和←→:

  這話說完,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靜姝抿緊了唇,歉意的福了福身,“抱歉,是我考慮不周。”

  朱珠沒說話,孟聲聲見狀倒是羞赧的很,“你救了我們,哪能讓你道歉呢?”

  她倆身上的傷太重,靜姝便留了二人在宅子里養傷。

  糧草運進揚州后,已經有好幾方表現了收購的意向。

  舒衍吊了他們幾日,趁機讓聽風摸清了所有人的底子。

  “這兩家。”

  夜寒川在一堆資料中拎出了兩份,遞到了舒衍跟前。

  “知道了。”

  舒衍接過,將這兩個人細細回想了一遍。

  交談過程中沒發現什么馬腳,不過夜寒川既然說有問題,姑且先試探一二。

  正事說完,兩人抬腳往出走,正正好好同時到門前。

  腳步頓住,誰也不想讓這一步。

  夜寒川轉頭淡淡的看著他,舒衍毫不避讓的看過去。

  就這么個時候,門忽然開了。

  靜姝剛關照完兩個姑娘的病情,想著來找他們,沒成想會看見這么一幕。

  夜寒川和舒衍四目相對,頗為深情。

  靜姝:“你們…”

  “江同和的人露頭了,沒幾日就能有結果。”夜寒川微微側身,率先擠了出去,“那兩個人能送走了嗎?”

  靜姝馬上就被他帶偏了心思,擰眉道:“孟聲聲倒好說,她父母樂意把她接回去,可朱珠…”

  頓了頓,她面上浮現出一絲厭憎,“她家里人覺得她是恥辱,不愿她回家。”

  “那是她們的家事,我們把人送回去就行。”夜寒川毫不同情的說。

  靜姝張了張嘴,沒說什么。

  舒衍蹙眉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們若真是在游山玩水,帶她一個無妨,可這里不方便放外人。”

  “嗯。”夜寒川點點頭。

  倆人此時無比齊心。

  靜姝剛想說什么,夜寒川眸子一瞇,厲聲道:“出來!”

  靜姝舒衍心頭一凜。

  就見月亮門后邊扭扭捏捏走出一個纖瘦的身影來。

  朱珠頭都快垂到肚子上了,甕聲甕氣的說:“我不是故意聽你們說話,只是路過聽到你們在說我…我…”

  說著掉了兩滴委屈的眼淚。

  夜寒川眼中的嚴厲不減,更多了幾分審視。

  “朱珠,我們只怕沒辦法留你。”既然她都聽到了,靜姝索性直說。

  此來揚州事關重大,她先前確實起了惻隱之心,可夜寒川和舒衍都不同意,她也不會不顧全大局。

  “我知道的。”朱珠匆匆擦干了眼淚,行了一禮,“我這就走。”

  說完匆匆轉身,消失在了月亮門后。

  不日,孟聲聲和朱珠離開了宅子。

  舒衍和糧草商你來我往的談了好幾日,終于探出了些底子。

  江同和的胃口雖大,但也有限,看來揚州城里有兩百多個北越人這條消息還算靠譜。

  然而也就在買賣剛談完這個檔口…

  靜姝和夜寒川相攜回宅子,被一頂小轎攔住了去路。

  轎子方頂,四方檐角伏著瑞獸,看形制是知府的轎子。

  靜姝心中一動。

  轎子不偏不倚在他們跟前落下。

  靜姝側頭去看夜寒川,夜寒川遞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握了握她的手。

  這是靜姝第一次見江同和。

  只見此人生了一張國字臉,濃眉寬額,鼻梁挺直,頜下蓄了一把不長不短的胡須。

  他穿著知府的官服,見到靜姝沒說話已然帶了三分笑。

  “下官不知長公主殿下到訪,有失遠迎,請長公主恕罪。”說著當著街上眾多行人的面,跪在了靜姝跟前。

  揚州百姓不認識靜姝,卻是認得這位愛民如子的知府的。

  見他跪下,不明就里的也跟著跪了一地。

  靜姝目光一閃,面上平靜道:“知府大人不必多禮,本公主此來只為看看揚州盛景,并不想驚動地方。”

  說著親自把他扶了起來。

  又揚聲對百姓道:“眾位也起吧,不必拘禮。”

  受過禮,又說了幾句場面話,靜姝才似笑非笑道:“本公主此行并未告訴誰,知府大人是從何處得知?”

  江同和:“在下做過京官,在京城有幸見過長公主一面,剛在轎上看著像您,不想真的是您過來了。”

  “這離大人的府衙,可不算近吧?”

  江同和解釋道:“下官聽聞有人在揚州大量兜售糧食,心下懷疑,故而過來看看。”

  話落,試探道:“那位老板,是和殿下一起來的?”

  “他是我在京中好友,來此做些生意,我也是到這才遇見他。”

  江同和心下一動,但臉上并沒露出什么不對來,笑道:“既是殿下的朋友那沒什么好懷疑的。殿下來了揚州,不如多住幾日,下官這就命驛館的人過來接您。”

  像所有地方官一樣,恭敬又不失討好。

  “不麻煩了,我已尋好了住處。”靜姝拒絕。

  住進驛館?那豈不是要日日被江同和的人盯著?

  “您貴為長公主,下官擔心有歹人動什么心思,還是驛館安全些。”

  “哦?”靜姝揚了揚眉,“本公主這兩日常聽百姓說你治下安穩,怎么還有歹人?”

  “下官愧不敢當,城中難免有一二宵小,下官也是為長公主著想。”江同和謙恭道,又狀似隨意的打量了夜寒川幾眼,試探的問:“這位大人是?”

  靜姝一怔,腦子里多了些疑惑。

  江同和明顯是特意過來堵她的,知道她卻不知道夜寒川?

  “你不知道他?”她問。

  江同和不著痕跡的蹙了下眉,他總覺得這人眼熟,可上邊的信里只提了謝靜姝,并未提其他人。

  見他迷茫神色不似作假,靜姝慢慢道:“這位是威遠侯。”

  這名字出現的猝不及防。

  即便江同和老奸巨猾,瞳孔依舊不由自主的放大了些許。

  “下官見過威遠侯。”短暫的驚詫過后,江同和拱手彎身,遮住了自己的神色。

  可靜姝和夜寒川都沒放過他驟然出現的驚懼。

  “父皇特地讓侯爺保護我,知府大人應該信得過侯爺的能力吧。”靜姝趁他心神不穩,立即道。

  “自是信得過。”江同和咽了一口唾沫,忍著不去看夜寒川。

  “一二宵小難不倒侯爺,我們就不去驛館了,大人請回吧。”

  江同和垂下眼,恭敬道:“下官告退。”

  回了宅子,靜姝的眉頭就沒松開過。

  夜寒川拇指撫上去,輕柔但堅定地把她眉心的紋路推平了。

  “江同和怎么會知道的?”靜姝想不通。

  他們到這里已經有一段時間,甚至救出孟聲聲和朱珠后江同和那邊都沒什么動靜,怎么今天他突然就來了?

  “我們的人沒問題。”夜寒川淡淡道。

  靜姝點頭。

  “但進過這個宅子的不止我們的人。”

  靜姝遲疑的說:“你是說孟聲聲和朱珠?”但她從來沒在她倆面前暴露過身份啊!

  “準確的說,是朱珠。”

  “為什么?”

  “一個怯弱木訥還剛受過傷害的姑娘,會在一個陌生的宅子里胡亂走動嗎?”夜寒川漆黑的目光中滿是平靜。

  靜姝驀然瞪大了眼。

  是了!孟聲聲看起來比朱珠膽子大得多,卻從來沒出過她的那間屋子!

  “你那時候就盯上她了?”靜姝看著他的目光中滿是佩服。

  夜寒川對這種目光很是受用,驕矜的點了點頭。

  “我看朱珠不見得知道我們的身份,怕是江同和知道我們要和他作對,去信問了老二才猜到是我們。”靜姝拿一長一短兩個花生擺出一個二字,又笑道:“不過老二可不厚道,光說了我沒說你,這不是坑人呢么?”

  “互相利用罷了。”平靜的語氣中帶了些嘲諷。

  另一邊。

  江同和關上了書房,只留了一個心腹在身邊。

  “氣死我了,謝承運那個狗娘養的東西!謝靜姝和夜寒川在一起他怎么不告訴我!”江同和一臉陰鷙,全然沒有白日洵洵儒雅的樣子。

  “大人別生氣,既然他不仁,咱們也不義。”心腹冷哼了一聲,“這個月的銀子咱們就不給他送了。”

  江同和憤憤甩袖,“就這么辦!”

  粗粗的喘了幾口氣,他才平復了些心情,道:“隔三岔五往謝靜姝那送些東西,記得叫人看見。”

  “是。”

  江同和滿臉陰沉,要不是聽到夜寒川的名字一時松懈,現在他已經把那些人全都控制在手里了!何至于繞這么大圈子!

  “上次申請的整修運河的銀子還沒消息嗎?”頓了頓,他問道。

  “還沒有。”

  又是一陣難言的沉默。

  整修運河的奏本年初就報上去了,上邊也沒有駁回,但這筆銀子卻遲遲沒有撥下來。

  江同和不免多了些懷疑。

  按朱珠的說法,謝靜姝是因為抓到那兩個不省心的叛徒才懷疑他是北越人的。照這個時間推算,應該不會影響那筆銀子啊?

  況且,他今日這一番試探,謝靜姝應該不信自己是北越人,最多也就是懷疑。

  盤算半晌,他對心腹低語了幾句話。

  揚州的春色正濃,等到六月梅雨水漫長堤還有好些日子。

  可是這幾日,穿城而過的運河水流似乎湍急了些。

  這變化不大明顯,沒有引起任何的人注意。

  相比運河,百姓更為津津樂道的是,知府大人隔三岔五就去拜會長公主,可謂是將禮節做到了極致。

  靜姝現在看到江同和就煩,若不是怕貿然抓他引起揚州民心動蕩,她早就讓人把他扣下了。

  煩歸煩,不過應付人的時候她還是個端莊的長公主。

  氣度儀態拿捏得十分到位。

  運河邊的飛鶴樓上,兩人照舊你來我往的試探了幾句。

  恰逢酒保過來添酒,江同和隨口道:“下官年初的時候曾上書陛下整修運河,陛下當時是同意的,不知這整修銀兩何時能批下來?”

  靜姝露出一個得體的微笑:“本公主是女子,不參政,大人問錯人了。”

  江同和并不氣餒,轉向夜寒川道:“那侯爺可知?”

  “本侯只負責北越戰事和公主安危。”夜寒川冷冷答。

  酒添完了,江同和側頭看著滔滔流過的運河水,有些為難的說:“這…若是再不批下銀子整修,只怕就來不及在雨季前修好了。”

  瞧那一幅憂國憂民的樣子,靜姝心里輕嗤一聲,不就是借此機會撈錢嗎!

  上輩子她活了那么久,都沒聽說過揚州運河出現過什么水患。

  “運河一事本侯不清楚,不過江大人治下卻出了些麻煩。”夜寒川說的話平平板板,卻莫名的散發出冷意。

  “愿聞其詳。”

  “本侯與公主出門,遇到了兩個不長眼的,交手后發現他們居然使的北越功夫。”夜寒川冰冷的目光鎖定江同和,“江大人是否該給我們個解釋?”

  江同和幾乎立即提起了心,離座跪下道:“下官失職,請侯爺恕罪,只是…”

  頓了頓,他道:“北越離揚州千里之遙,這怎么會有北越人?”

  暖洋洋的春光乍然轉寒,江同和提著心肝,整張臉對著地面,神色不斷地變換著。

  夜寒川他,是不是知道了真相?

  “侯爺與北越交戰多年,這種事情不會搞錯的,江大人還是好好查查吧。”靜姝抬手讓他起來,“那兩人我們抓住了,江大人一會提過去好好審問審問。”

  江同和眼睛轉了轉,道:“下官在京時就知道,與北越相關諸事皆由侯爺掌管,下官怎敢僭越?”

  “本侯審過了。”夜寒川在江同和膽戰心驚的目光下淡淡的說:“他們說江大人是他們的領頭人。”

  靜姝暗暗勾了勾唇,和他一唱一和道:“此事我們也很難辦,江大人不如自己處理吧。”

  “殿下侯爺明鑒!”江同和砰砰磕了幾個頭,“下官對大周忠心耿耿,絕不會投奔北越啊!這定是賊子蒙騙!”

  靜姝再次要拉他起來,手沒碰到人,夜寒川伸長了胳膊先把人拽起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夜寒川轉過頭去。

  靜姝偷笑一下,隨后正色道:“不瞞江大人,我與侯爺先前就碰見過北越人凌辱女子,當時審問過之后,他們也說江大人是主謀。只是眾所周知,北越人都是畜生,江大人對百姓這么好,怎么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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