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仁的非人聊天群_第六百一十六章釜底抽薪影書 :yingsx第六百一十六章釜底抽薪第六百一十六章釜底抽薪←→:
“綺禮?!怎么搞的?assassin不是死了嗎?怎么會出現在宴會之上?”
“這…學生不知…”
看著低著頭一臉茫然的言峰綺禮,遠坂時臣的眉頭也是微微皺起。
這次assassin的事情有些超乎他的想象了,他伸手摸了摸手背上的令咒,整個人都陷入了思索當中…
不過很快遠坂時臣便是直接釋然。
assassin去襲擊的是魔術工房里的caster,以那個caster的詭異手段遇到什么情況都不奇怪。
說不定這一出表演就是caster自導自演弄出來試探其他從者力量的。
“不過既然如此,那么恐怕得加快,要盡快結束圣杯戰爭了…”
時間很快便是來到圣杯戰爭的第四天。
根據斯諾暗中重新布下的眼線得來的消息,昨天晚上除了assassin,還有其他英靈死亡。
而亡者便是Lancer…
至于死因…
“自殺…”
Lancer自殺的過程也很簡單,就是索拉醒后,發現是Lancer正在帶她回魔術工房,才是色迷心竅,當夜便是用“自己因為供給魔力沒能力自保”為理由直接說動肯尼斯改換了職能。
直接讓肯尼斯負責供給Lancer的魔力,而肯尼斯這個沸羊羊TM的還真的接受了這個說法。
然后自然就是索拉拿到令咒,然后就拉著Lancer“私奔”了。
雖然也很合理,但是就挺離譜不是…
然后當天,沒有藍胡子作為牽制的衛宮切嗣便是直接盯上了索拉,偷襲打斷了她儲存令咒的手之后便是將之當成了人質,便是直接要挾發現事情不對,從言峰璃正那里重新弄到令咒的肯主任直接讓Lancer自殺。
然后劇情基本和原著沒差…
這也沒有不合理的地方,畢竟衛宮切嗣又不會轉移令咒的魔術,沒有令咒主人的主動操作,不讓肯尼斯親自下令,他也辦不到這件事情。
很合理,但是就挺離譜的…
按照斯諾原本的想法,以為這場戲會被放在明天,沒想到昨晚便是直接完成了…
“你這么著急干什么?”
莫名的,對于那個莫名其妙的幕后黑手得手了第二個目標,斯諾非但沒有感覺不爽,反倒是感覺想笑。
如果用一個前世的網絡用語表達斯諾現在所想,那樣還是“他急了,他急了…”
等到斯諾在白天見到saber的時候,斯諾看到她的臉色并不好看,哪怕是美食都無法引起她的興趣,雖然嘴上還在吃,但是整個人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活力,處于一種自閉狀態,看著就讓人感覺心疼。
不過斯諾現在在意的并不是這個問題,他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跟隨者saber一同出來,安撫對方清晰的愛麗絲菲爾,感受著對方和之前明顯不一樣了的氣息也是確定了一些事情。
“assassin和Lancer應該是真死了,讓愛麗絲菲爾的狀態都下降了…”
雖然斯諾并沒有關于小圣杯吸收多少個英靈就會崩潰的知識,但是單看愛麗絲菲爾的星靈體,也基本可以看出些許端倪。
原著中只有藍胡子死亡的時候,愛麗絲菲爾可沒有什么明顯的變化…
摸著下巴,斯諾回憶著之前自己的猜測思索著幕后黑手的下一步計劃。
“由于caster被小薛占了,Berserker應該也是換人了,這兩個無論如何也無法按照原來劇情進行。”
“而saber和金閃閃到最后也都沒死,那么也就是說那家伙只有一個目標能選了…”
思索間,斯諾轉頭便是向著一個方向走去。一邊走斯諾還沒有忘記思考。
“原著之中第四場圣杯戰爭的結束是以此世之惡暫時吞噬金閃閃讓他獲得肉身,saber打碎大圣杯結束的。”
“也就是說那個家伙大概率會讓圣杯戰爭遵循這樣的一個結果,那我是讓他如意,還是讓他不如意呢…”
思來想去,思路還是選擇了后者。
主要是你想要召喚圣杯,那必然需要足夠的從者死亡提供魔力。
就算金閃閃比較牛逼,一個頂倆甚至是一個頂三個,那也要保證圣杯出現展開黑泥之前至少吾王和金閃閃還活著。
那也需要足夠的英靈去祭天。
其中自然也要包括斯諾的小薛。這可不是斯諾想要看到的事情。自家的毛啟容他人來欺負。
似乎是感受到了斯諾心中的決定,斯諾肩膀上化為茶杯貓形態的小薛舔了舔斯諾的臉,“喵”的一聲以示回應。
而斯諾也是摸了摸小薛的頭,思考起來自己下一步的行動。
“這里來說三方當中最好欺負的也就是rider了,畢竟韋伯現在還是太稚嫩了,rider也被我克的死死的。”
“但是好欺負不好殺,韋伯一直被rider帶在身旁,沒辦法搶奪令咒,我終究還是缺少大方為殺傷性武器,沒有辦法一次性清除上萬的兵力。”
“至于吾王那邊,衛宮切嗣就不是一個省油的燈。還有金閃閃那邊,第一次嘗試失敗,那家伙應該也會在那邊有所警惕。我再次出手怕是成功率不高。”
“思來想去,居然沒想到一個人能好好出手,真是…”
無奈的搖搖頭,斯諾抬腳便是想rider的方向走去,這個雖然難殺,但總歸是個軟柿子,先去捏他比較好。
不過剛剛抬腳斯諾的眉頭便是猛然一皺。因為他忽然發現自己失去了用來監視rider組的動物的視野。
“這是?!”
“有點兒離譜了吧,這都不避人了。”
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在思路的感知中那些動物應該還都活著,但史斯諾偏偏就是連接不上他們的事宜,就好像有什么東西把他們之間原本明顯的聯系隔了開來。
這種事情難道還要問嗎?明顯是那個莫名其妙的幕后黑手干的。
說真的,要不是蕭奕仁那個家伙沒道理騙他,保證也是保證的坦坦蕩蕩絕對不是他動的手腳,他也從來沒有向別人透露過有關于他的力量信息,斯諾都要懷疑那個家伙是不是就想耍他,拉來什么人給他制造麻煩。
畢竟這種事情如果讓斯諾來,斯諾也不是做不出來…
“算了算了,不管那家伙究竟要做些什么,反正到了最后終究要和我正面對線。”
既然對方已經切斷了自己的事業,斯諾也明白自己大概也不可能再找到rider的下落,也就干脆直接轉身離開。真正好,真正的好戲就在夜晚開場。
以幕后黑手展現出來的急迫,對方應該不會等到第七天就直接動手。
估摸著對方在今天晚上應該就會展開大動作。相必Berserker和rider會是最先落網的。
如果對方想要浮現劇情的話,那么今天晚上就是斯諾和對方正面交鋒的時候。
在不明對方身份,性格,目的的時候,斯諾并不想將對方帶到小櫻的面前,因此他需要去制作一個新的魔術工坊,一個新的陣地…
抬起手斯諾看了看時間,現在距離夜晚到哪還有將近十個小時,時間應該足夠…
“那么事不宜遲,就從現在開始吧…”
時間很快便是來到了夜晚。抬頭看著逐漸落下的夕陽,斯諾深吸一口氣,目光連接著城市當中的眼線,巡視著城市當中發生的一切,等待大戰的開始。
不過到了某一瞬間,斯諾猛然發現自己連接的所有眼線全部都消失無蹤,就連自己連接在固體上的靈性也直接被抹消,就好似有一把巨大的橡皮擦,磨除了城市之中所有不和諧的痕跡。
不過對此斯諾并沒有慌張,這是他預料之中的事情,既然對方可以隔絕自己一次,那么自然也可以隔絕自己其他的視野。
因此幾乎沒有任何間隙的斯諾便是直接連接上了薛定諤的貓之前留存在城市各處的量子精靈。
不過僅僅只是事業交接的這么不足一分鐘的時間,斯諾便是察覺到了整個城市發生的異變。
首先是愛因茲貝倫家的方向,一道金光沖天而起,那是saber斬出的誓約勝利。
而也幾乎是同一時間,斯諾也是突然發現一片低維小世界好似狗皮膏藥一樣粘在了世界的表面,那是rider的固有結界。
可是讓斯諾有些看不懂的事,既然rider這邊和人打起來了,連固有結節都用上了,那必然是金閃閃,那么saber這邊打的是誰呢?!Berserker嗎?!
突然斯諾就感覺自己有些草率了。事情發展的復雜程度似乎比他想象的要高得多。
“潛伏了這么長時間的Berserker,這就跳出來了?難道是因為我沒有觀測的這段時間里是時辰遇刺把凜逼出來了嗎?”
“總不會是那幕后黑手奪走了屬于凜的令咒吧?”
剛剛搜索到這里斯諾便感覺事情不對。像一瞬間,他便是猛然睜大眼睛拍案而起。
“不對!是什么讓我覺得Berserker的預祝會是凜呢?!是因為推理的合理性嗎?還是我親眼見過?!”
“不!這件事情是間桐雁夜告訴我的!”
“我什么時候會這么相信一個人的話語?!還是一個去除了刻印蟲之后,本身基本上沒有任何實力的家伙的話?!”
間桐雁夜本身雖然有些魔術天賦,但是因為對方從小就抗拒關于這方面學習的緣故,這家伙關于魔法師的實力簡直無限趨近于零。
經歷了老蟲子一年的刻印重改造之后,才勉強好了一些,不過只有一點點而已。
在為斯諾治療完成之后,那更是真的是,一點戰斗力都沒有。
這樣的家伙魔術師催眠起來簡直不要太簡單。可就是這樣家伙的話,與斯諾之前竟然沒有任何懷疑,并堅定不移的相信!這不正常很不正常,即便小凜成為御主這件事情本身并不脫離實際也很不正常!
幾乎是一瞬間,斯諾便是被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原本斯諾以為幕后黑手最開始盯上自己,是因為自己在傷悲之夜第一夜里的表現,但現在看來似乎要早得多。
而對方對自己的催眠開始的時間也比斯諾想象的還要早…
想清楚了一切,斯諾便是咬著指甲喃喃自語著。
“既然這樣那就合理了,幕后黑手是Berserker的御主,或者干脆Berserker就是抑制力扔過來消除他這個‘特異點’的。”
“那也不對呀,那么多次機會,對方為什么不出手呢?既然連我都可以迷糊,那為什么不直接出手那不是一了百了。”
某閃爍之間,斯諾便是對自己心中的問題進行了自我解答。
“不是他不想就是他做不到。”
對此,斯諾比較傾向于后者。畢竟以及度人,如果有機會將敵人置于死地的話,斯諾是絕對不會拒絕的。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所以說是有什么限制嗎?應該是自己不能輕易出手,只能暗中干預引導。或者讓自己的從者出手…”
思索之間,斯諾也并沒有離開的意思,畢竟魔術工坊已經打造成功了,只是死了一個Berserker和rider。這才四個從者而已,想要召喚大圣杯僅僅只有這點還不夠。
后到來的無論是金閃閃、saber或者是那個幕后黑手,待在自己的魔術工房里,總好過強行去打遭遇戰…
斯諾的想法很好,從斯諾自身擁有的情報角度進行邏輯上推算沒有任何問題。
不過斯諾雖然意識到事態的發展似乎有點超脫自己的掌控,但是對此他還沒有明確的意識到事態發展的程度還要遠遠比斯諾的預期更加嚴重。
“轟!”
一股莫名的壓力,忽然籠罩在斯諾的心頭,令得他筆直的脊梁,忍不住彎了一瞬。
那是一道扭曲到極致的意志,他骯臟,污濁,暴力,侵蝕。反正這個世界上一切用來形容丑惡與骯臟的詞匯用來形容這東西,那都是貼切到不能再貼切。
這個意識之前斯諾并沒有感受到過,但在對方降臨的瞬間,斯諾便是明白了那是什么。
“怎么會?!”
“開什么玩笑!這才四個從者?!那么大圣杯會直接降臨!”
沒錯,這忽然降臨的一直便是傳說中可以實現任何愿望的機器,大圣杯,當然是被污濁的版本,現在的這個圣杯應該是一個移動的世界污染器。
“媽的,我還在打四大天王呢!你一個你個不拉屎大魔王跳出來算是個什么事?!”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斯諾便是直接拋棄了所謂的魔術工坊,開玩笑,圣杯戰爭都打完了,大圣杯都出來了,還要魔術工坊干什么?!!
沒有任何停留,斯諾直接便是馬不停蹄的向著惡意爆發的中心趕去。
斯諾的腳程很快,惡意爆發的地點距離斯諾的魔術工房也不遠,很快斯諾便是抵達了這里。
剛剛來此,斯諾便是看到了滿地的黑泥,以及黑泥面前不知所措的saber,以及那隱藏在世界夾縫里的意識小世界,以及意識小世界里掙扎的衛宮切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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