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八零初_第二百四十一章什么人?影書 :yingsx第二百四十一章什么人?第二百四十一章什么人?←→:
廖青梅試探地喊了幾聲,壓根就沒有回應,來人也不知道到底是誰,這時候后背睡衣已經被冷汗濕透,正粘糊糊地貼在背上。
不知道來的人是誰,廖青梅也不敢輕易開門,害怕這只是誘餌,可是家里根本就沒有可以聯系外界的工具,這會廖青梅無比懷念后世的移動電話。
“是我,任桂云。”任桂云艱難地動了動自己的手,用盡了全聲力氣發出聲音。
任桂云?廖青梅愣了愣,“我怎么才能相信你?”
門外半天沒有回答,就在廖青梅以為不會聽到答案的時候,就聽到了對方極其微弱的回答,“撕,撕了你通知書的那個任桂云!…”
還真是!
廖青梅手上的刀沒放下,猶豫了幾秒后,輕輕打開了門,隨著大門的打開,倚靠在門上的重物轟然倒地,廖青梅并沒有管躺在地上的人,而是冷著臉打量著空蕩又安靜的樓道。
月光從透氣窗撒進來,她能清晰地看到樓道里什么都沒有,確認外面沒人后,廖青梅才費力把任桂云給拖了進來,關上門鎖好后,才趕緊去看任桂云的情況。
此時的任桂云完全不復先前精神的樣子,反倒是極其狼狽,長發被剪得七零八落,臉上鼻青臉腫,如果她不說自己是誰,廖青梅絕對認不出她。
而此時她的左手臂的指尖正一點點地往地上掉血,表情也是很痛苦的樣子。
廖青梅顧不得再多問什么,趕緊取出藥箱替她處理,等把任桂云身上的外衣脫下來才發現,她身上到處交錯的鞭痕簡直就是怵目驚心,還有后肩處的刀傷,一看就是狹長的器物追趕時砍傷的。
傷口經過簡單的處理,但包扎的并不好,這會傷口已經全部爆開,鮮血染紅了紗布的外衣,有些地方還和布料沾在了一起,要想快速處理好,勢必會造成二次傷害。
“不行,你這個情況必須得馬上去醫院。”廖青梅能處理,但手頭根本就沒有稱手的工具,也沒有足夠的藥,任桂云這個情況還得檢查,打針,肯定得去醫院。
任桂云閉著眼晴,在聽到醫院的時候突然睜開來,她看了兩秒廖青梅,“如果你不想害死我,就別送我去醫院!…你幫我處理好,我明天一早就走。”
什么叫她想害死她?廖青梅豎起眼睛,正想反駁回去,任桂云握著她的手無力地往下滑了滑,旋即緊緊握住,看來是真的挺怕去醫院的。
廖青梅也沒堅持,她能放任桂云進來,已經是看在那幾年同學的面子上了,見她堅持,直接開始幫她處理傷口。
好在傷口并沒有被感染,處理好后,廖青梅去洗了個澡,再出來時,任桂云已經自己爬到沙發上睡下了。
這時候的沙發還是那種舊式的綠色皮質沙發,睡在上面也好,如果傷口繃開,血流到沙發上,可以直接擦掉,當然只要任桂云自己不做大的動作,傷口是不會被繃開的。
盯著任桂云看了一會,廖青梅也打起呵欠來,見她沒有發燒,自己回到房間鎖好門落下栓,才回到床上準備睡覺,這時候已經凌晨四點半了。
好在第二天廖青梅是晚上,上班的時候比較晚,不必早早趕去醫院。
這一覺,廖青梅睡到快中午才醒,等她出來時,任桂云正低著頭沉默地坐在沙發上,人已經清醒了過來。
洗漱完廖青梅簡直地下了兩碗面條,“吃一點?”
任桂云看著茶幾上的面條,什么也沒說,直接拿起筷子就開始大口大口地吃起來,吃得又急又快,就像是怕廖青梅反悔不給她吃一樣。
“說吧,你怎么找到我這里來了?”吃完飯,廖青梅也沒起身收拾,坐在凳子上,直接問任桂云。
她這個住處,也就劉愛國來過兩次,蘇靜雅根本就不知道,她不知道的話,駱揚就不會知道,至于任桂云,她不是一直從駱揚那里拿消息嘛,應該也不知道才對。
“我跟蹤過你。”任桂云捧著湯碗一點點把里面的面湯吃干凈,她倒是老實,直接就說明了原因。
“…”廖青梅,這一點也不像任桂云,她認識的那個任桂云是決不可能如此直接地承認自己做過的事的。
“跟蹤過你到小區,然后問人打聽了你住的樓和樓層。”任桂云抬起臉上,看向廖青梅。
被人跟蹤真不是件高興的事情,廖青梅臉皮繃了繃,“之前在京城的人是不是你?”
“什么京城?”任桂云看向廖青梅,眼神不似做假,難道上次盯著她的人不是任桂云,“我沒有去過京城,我來是想問問你,知不知道那個叫劉玲玲的女人怎么樣了?”
看來在北京跟蹤自己的不是任桂云,至于劉玲玲…廖青梅反應過來,劉玲玲?任桂云怎么會認識劉玲玲?
見廖青梅皺著眉頭不說話,任桂云也抿緊的唇,一言不發,廖青梅問她身上的傷是怎么來的,她也一句話也不說。
廖青梅臉冷下來,就那樣涼涼地看著任桂云,過了好一會,任桂云低下頭,“我聽說她死了,一個月前,死了。”
空氣里靜了靜,廖青梅還是不說話,她從任桂云有限的話里,完全沒有聽出來兩人是怎么認識的,任桂云又是為什么提到劉玲玲的事。
難道任桂云也和當初火車上的事情有關?
應該不是這樣,她當時雖然是重生,但不是失憶,如果遇到記憶里的高中同學,她應該是能認得出來的,她記得當時火車上根本就沒有任桂云這個人。
所以,劉玲玲和任桂云應該是在別的渠道認識的。
“死了干凈!”任桂云冷笑一聲,突然說了這么一句后,便背對著廖青梅直接躺下了。
廖青梅怎么可能讓她躺,她還有好多問題沒有得到解答呢,“你不是一早就要走嗎?現在都中午了。”
沙發上任桂云一動不動,仿伄昨天的話根本不是她說的一樣。
“…”廖青梅,比起臉皮來,她真沒有任桂云的厚,她索性也不管了,直接問了起來,“你和劉玲玲怎么認識的,你知道些什么?”
任桂云背對著廖青梅,不說話。
“如果你不說話,那我只能把你送醫院,或者送公安。”廖青梅沒有什么耐性同任桂云磨,現在是任桂去借宿在她這里,是她要求她才對!
“阿光丟了,他們報復劉玲玲。”任桂云冷哼一聲,不情不愿地開了口,“還有當初嬌姐落網,劉玲玲是參與人員之一。”
“你認識那伙人?”廖青梅不淡定了,豁地從沙發上站起來。“他們是誰,在哪個里,劉玲玲真的是他們殺害的嗎?任桂云,你別裝死,趕緊起來說話!”
任桂云半天沒有回話,很久以后才慢慢開口,“我替他們做事,他們在南邊開了幾家工廠,我負責給她們招工人,至于別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女工?”廖青梅皺起眉頭,想起和任桂云在火車上遇到的情形。
“就是普通的女工,干流水線的。”任桂云對廖青梅的刨根問底有些不耐煩起來,語氣也根著有些帶出來。
不過話出口后,她明顯就有些后悔了,之后廖青梅再說,她無論如何也不肯松口。
她這次完全是陰溝里翻船,本來她已經說動黑水巷的其他人站在自己這一邊,并許下了豐厚的利益為籌碼,利用阿光的事,只要運作得當,就能把靚姐和她的爪牙全部碾落到泥里。
哪里想到,到最后關鍵的時候,其中一個舉重輕頭的大佬反悔,站到了靚姐那邊,還有靚姐那個在坐牢的男人,突然回來站到了靚姐那邊。
任桂云記得自己在那個大佬身邊見過那個住在她出租屋里的女人,舒小小!
她那么恨自己,大佬反水肯定是她搞的鬼,任桂云當時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應該看著那女人漂亮的份上,給了她最大的資源。
她是從舒小小身上賺了不少錢,但代價卻有些太大,差點兒要了她的命。
本來就算是這樣,她也是不怕的,今時不同往日,靚姐辦事太惡心,手下大多不服她,而她自己手底下也聚集了不少人,小小逼宮而已,她并不放在眼里。
但她卻低估了那些人對那個坐牢男人的忠誠度,一時間不止那個大佬,大半被她拉攏的人紛紛反水,她反而被困住。
而且,差一點被直接沉海。
這是幫內對待叛徒的懲罰,如果不是她夠機靈,現在已經在大海里喂鯊魚了。
至于來找廖青梅,任桂云閉上眼晴,她在外頭這么多年,自以為對下頭的人不錯,到了最后,一心想要弄死她的,反而是她手下的那些人。
等著吧,只要她能活著回去,她一定會一一還回去!
最關鍵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心里唯一肯相信的人,竟然是廖青梅!
任桂云其實覺得挺悲哀的,她出事的時候,父母親人根本就靠不住,唯一能夠靠得住的人,竟然是她早早就背叛了友情的廖青梅。
“你身上這一身傷,是怎么弄的?”廖青梅戳了戳任桂云,“他們那伙人打的?”
任桂云抬手擋到頭頂,十分不耐的樣子。
“求求你別問了,讓我靜一靜!”
“我最后問一句,他們盯上我的事,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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