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鬼王的執念_作死女主誰都不服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第二百零九章鬼王的執念 第二百零九章鬼王的執念←→:
墨子寒和白鹿的相識,像是劇本里編排好的,一出英雄救美,墨子寒的名聲迅速在無燕城傳開了。
夜里,墨子寒依舊擠在大通鋪上,腦海里全是白鹿回眸的那一笑,所有人都睡了,只有他還在輾轉反側。
聽到了門外的動靜,墨子寒沒有打算搭理,他們睡得地方,是無燕城最臟亂差的街道,老鼠也多,墨子寒全當門口窸窸窣窣的聲音是老鼠,準備閉上眼睛睡了。
誰知,剛一閉上眼,就聽到有人喊救命,就在門口,怎么回事?墨子寒以為自己撞鬼了,快睡快睡。又聽到了一聲,墨子寒才確定,是門口有人喊救命,去看看吧。
破舊的房屋門口放著一個麻袋,口是封死的,里面有人在掙扎,是個姑娘,墨子寒想都沒想,立馬解開麻袋把里面的姑娘放了出來。
借著月光,墨子寒看清了姑娘的長相,這不是,這不是白天那個姑娘?
墨子寒拉起白鹿的手就跑,一路上,白鹿交代了自己被綁架的過程,她可不會告訴墨子寒自己是因為貪玩跑丟了,誤打誤撞的碰上了個剛準備打劫的團伙,被綁到這里。
那群人為什么要把白鹿扔在這里就走了?墨子寒心中有疑問,卻也沒有多問,只是把白鹿安全的送回了家。
第二天,滿大街都在傳,丞相家的千金小姐昨天被綁架了,是被一個抗大包的救了,大家都好奇,到底是誰?
丞相家的姑娘,也就是白鹿大張旗鼓的要去謝謝墨子寒,墨子寒正扛著大包往馬車上裝,白鹿領著一群人來時,就看到了這一幕,墨子寒覺得白鹿的這個舉動傷到了他的自尊心,于是拒不承認昨天夜里是自己救了白鹿。
白鹿看出了墨子寒的窘迫,上前道歉,“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我這就帶他們走,請你不要生氣。”
墨子寒點頭答應,看著白鹿遠去的背影,他按捺住了心中的喜歡,他知道自己配不上白鹿,從小就被別人說是災星的墨子寒,遇到了心愛的女子卻想著逃避,墨子寒工錢也不要了,連夜出了無燕城,一路向北去了。
白鹿第二天沒有看到墨子寒的身影,去問了管他的包工頭,才知道墨子寒走了,白鹿很傷心,她那天回眸一眼就喜歡上了墨子寒,可是墨子寒卻避她如蛇蝎,她很可怕嗎。
丞相看著哭著回來的女兒,聽府里的人說了才知道,自家的姑娘看上了一個沒錢沒勢的窮小子,大發雷霆,把白鹿關在了自己的屋子里。
過了兩年,墨子寒二十歲了,那個時候的他在北方的一個小鎮里學了門手藝,說書,墨子寒長的俊俏,有不少小姑娘來看,被他逗的樂的直不起腰。
之前沒怎么念過書的墨子寒,原本笨嘴笨舌的不會說討人歡喜的話,現在卻是張口就來,一個人也能在臺上講的風生水起。
墨子寒的師父也被他克死了,他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手捏住了一般,痛的不能呼吸,為什么和自己親近的人都這么短命,墨子寒以前從不相信命中煞星一說,現在他信了。
給師傅辦了葬禮之后,墨子寒一個人離開了,他不想連累別人,只能繼續一個人。
一通周轉,墨子寒又回到了無燕城,他在一個酒樓里說書,這里的人都喜歡聽他吹牛,講講沒聽過的有趣事,很快人們發現,墨子寒臺上一個樣,笑對眾人,臺下又是一個樣,誰也不理。
搞不明白墨子寒是一個什么樣的人,除了拿走自己應得的報酬,墨子寒拒絕和任何人交心,拒絕著別人的示好,總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白鹿是一個人來酒樓的,她坐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個勁的喝酒,不停的要酒,引起了墨子寒的注意,這不是心心念念了兩年的姑娘,這是發生了什么跑到這里獨自喝悶酒。
墨子寒說的段子逗的臺下眾人哈哈大笑,唯獨白鹿沒有笑,她紅著眼眶看著臺上的墨子寒,像是在控訴他,為什么就這樣消失了兩年。
一反常態,墨子寒下了臺之后直奔白鹿的酒桌,“何事哭的如此傷心?”墨子寒有些心疼的問道。他壓抑著,盡量用平常說話的聲音同白鹿講話。
“我要嫁人了,嫁給我不喜歡的人。”白鹿醉醺醺的趴在桌子上,一只手拿著酒壺,一只手被枕著,說話有些含糊,卻一字不落的傳進了墨子寒的耳朵。
他想再賭一次,就賭他的命不克白鹿,賭白鹿的命硬不受自己的影響,墨子寒仰頭喝了一壺酒,裝作喝多了的樣子,借著酒勁問,“那,你愿不愿意跟我走?我什么也沒有,但我心悅你。”
白鹿呵呵的笑,方才所有人都笑了,就她沒笑,現在人都樂完了,她卻像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憑什么,我要嫁的可是當今的太子,以后的皇帝,我憑什么跟你走?就憑你那年救了我嗎?”
白鹿的聲音傳到了酒樓里每一個人的耳中,空氣中一片寂靜,所有人都悶頭吃飯,耳朵始終關注著這邊的動靜。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吧。”墨子寒看著白鹿的樣子,是氣話,不是酒后吐真言。
白鹿擺手,“你走,你不是走了嗎?又回來做什么?走啊!”
墨子寒起身扶著白鹿,醉的像一灘泥一般,墨子寒把白鹿放到自己背上,起身走出了酒樓,“大家吃好,不必理會。”
一路無話,墨子寒知道白鹿沒有睡著,到了丞相府門口,墨子寒放下白鹿,扶她站好,“那么,就祝白胡娘新婚快樂,和太子殿下和和美美,早生貴子。”
丞相家的獨女,嫁給太子一定是去做正妻的,墨子寒心里想著,不能耽誤人家姑娘的大好前程,這無燕城,來了兩次,傷心兩次,走吧,不呆也罷了。
白鹿站穩,“又想跑是嗎?墨子寒你就是個懦夫。我真是瞎了眼看上了你,等了你兩年又等到了什么?走吧走吧,別再回來了。”
墨子寒一直以為自己是單戀著白鹿,從沒奢望白鹿能喜歡自己,聽了這句話,原本想放棄的墨子寒心里又有了別的想法。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