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女主誰都不服_第一百七十七章備國宴朗櫟承回京都影書 :yingsx第一百七十七章備國宴朗櫟承回京都第一百七十七章備國宴朗櫟承回京都←→:
送走了宋綰卿,岳萱去了后廚熬藥,專門準備了可以加在感冒藥里壓制蠱毒反噬,有靜心凝神效果的藥材。
岳萱拿著扇子坐在灶臺前一下一下的扇著。
靈犀獸在一邊搗亂,“哎呀,這是誰呀,讓我們岳萱親自煎藥,費了我們岳萱不少心思呀,又考慮著藥性不能相克,又要能補身子,真是何德何能啊。”
“看到那口鍋了嗎臭蟲子,再陰陽怪氣的說話,就把你爆炒了加餐。”岳萱搖著扇子,懶懶散散的說著令靈犀獸膽寒的話。
靈犀獸的毒舌怕是遺傳的,每次調侃完岳萱都會被一通懟,它其實害怕岳萱說的威脅它的話,今天燉明天炸的,可一有吐槽岳萱的機會,它通通不會放過,就是不能虧著嘴。
岳萱一句話,靈犀獸瞬間啞口無言,逗笑了一旁的朱雀。
熬好了藥,差店里的小伙計送去國師府,岳萱終于上樓睡了個好覺。
每天去皇宮給明崇帝看病,去藥鋪買藥,回店里熬藥,岳萱過了半個月三點一線的日子。
國宴也大張旗鼓的布置了半個月,明崇帝得到朗櫟承不回京參加國宴的消息,大發雷霆,守個邊疆就覺得自己受了委屈了,鬧脾氣,好,那就一輩子都不要回來好了。
距離國宴還有三天,夜里,岳萱剛躺下,就聽到窗外有動靜。
把被子卷成一團,岳萱腳步輕盈,閃身到窗戶邊,看到窗戶紙被捅了一個小洞,伸進來一根竹管,片刻后一股迷煙被吹了進來。
岳萱早有準備,封了五感,悄聲等人進來。
很明顯,窗外這個人低估了岳萱的實力,除了國師沒有人知道岳萱的實力,岳萱要是個普通人,現在應該沒有意識的躺在床上任人宰割了。
可他太小瞧岳萱了,等了一柱香時間,窗戶被人輕輕推開,閃進來一個高大的男子,一步一步朝床邊走去。
陰影里,岳萱閉住呼吸,朱雀說道:“玄仙境界,應該打的過。”
岳萱點了點頭,那人走到床邊,發現沒人,一道犀利的眼神瞬間看到黑暗的角落。
蠟燭亮起,岳萱看清了男人的模樣。
劍眉下一雙璀璨如寒星的眸子,眼眸中閃著幾分懾人的氣息,高挺的鼻梁,嘴巴抿成一條線,精致的臉龐,頭發高高束起。
身姿如挺拔的蒼松一般,渾身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場。
看著岳萱沒有一絲膽怯,朗櫟承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敢問閣下怎么稱呼?”岳萱也是氣場十足,走到桌邊坐下,倒了杯茶喝,問道。
朗櫟承也走了過去坐下,絲毫沒有感受到岳萱身上有玄力,要么就是這女子沒有半點修為,要么就是修為在自己之上。
外人都傳這岳家有個廢柴姑娘被除了族譜名字,出來自立門戶,沒有半點修為,怎么會發現自己,朗櫟承接過岳萱遞的茶緩緩開口,“朗,櫟,承。”
“原來是大殿下,草民失禮了。”岳萱雖然開口說著,依舊坐的穩當,沒有半點覺得失禮的樣子,“不知大殿下深夜到訪所為何事啊。”
朗櫟承偏過頭看岳萱,膽子很大啊。
“來殺你。”
岳萱輕笑一聲,“呵,是嗎,不知草民犯了什么罪,要大殿下親自來取我的命。”
“想殺就殺了。”朗櫟承聲音低沉,還有些溫柔,卻說著并不溫柔的話。
岳萱回答“好啊,那來吧。”
朗櫟承抬手一掌,岳萱抬手接下,兩人都坐著沒有動,眼睛望著前方。片刻后,朗櫟承收了手。
“我父皇的病如何了。”朗櫟承端起茶杯問道。
岳萱翹起腿,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椅子上,“大殿下不殺我了?”
朗櫟承心想,一點沒有大家閨秀的樣子,怪不得被趕出來。
“不殺。”冷聲回答。
岳萱哈哈大笑,“你這人,挺有意思。”
原來朗櫟承剛才那一掌根本沒有攻擊性,他是在嘗試著把玄力傳給岳萱,沒想到傳多少岳萱收多少,行叭,你修為高,你厲害。
說罷,岳萱告訴了朗櫟承明崇帝的情況,也說了蠱毒的解法。
朗櫟承沉默了。
“嘿,你不是說你不回來,你爸發了好大的脾氣。怎么又回來了。”岳萱八卦道。
朗櫟承一臉黑線,替岳萱擔心到,指定會嫁不出去的。
“綰卿給我寫了信,說父皇龍體欠佳,南陽似乎有所動作,她拿不定主意叫我回來。只能騙父皇不回來,若是被南陽知道我回來了,有些事會不好辦。”朗櫟承解釋道。
“是挺難搞,那南陽心思深,幾次三番對我動手,最近倒是消停了,估計憋大招呢。”岳萱隨意的跟朗櫟承聊著。
朗櫟承也漸漸放松了些,因為他是大皇子,平日里沒人敢這么隨意的跟他說話,都是拘謹的看他來了就禁了聲。
岳萱心想,反正秦一然也得知道,干脆叫來商量商量怎么對付南陽。
要是岳萱自己解決這事,找個月黑風高夜,弄死南陽就得,現在牽扯著明崇帝,怎么說是自己的病人,得負點責任。
經過朗櫟承的同意,岳萱輕輕敲了敲手上的戒指,不消片刻,秦一然就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殿下?岳萱?”秦一然有些茫然。
火麒鳥氣呼呼的道:“這戒指給你是讓你有危險的時候叫我們,你跟大殿下在一起你有什么危險,你敲敲敲的。”
岳萱呵呵一笑,“這不召喚你家主子快嘛,不然我還得讓小伙計去請,來來回回的不得一柱香的時間啊。”
“殿下何時回來的,可是有要事?”秦一然決定等會再跟岳萱算賬,急得他衣服都沒換就跑過來了。
岳萱在一旁憋著笑,她才發現秦一然穿著里衣就來了,忍得很是辛苦。
三人簡單商討了一會,還是決定等國宴的時候下手。
秦一然讓秦瀚去收集南陽與黑市來往的賬面,這可是重要證據,雖然很難弄到,也得試一試。
岳萱每天進出皇宮,盯著南陽的去處。
朗櫟承則是挨個拜訪朝中大臣,不是拉攏,只是希望南陽在要求立太子時,出手按一按,朗櫟承無意于皇位,可他不能看著南陽繼位,讓黎民百姓陷入水火之中。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