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女主誰都不服_第八十九章不求回報影書 :yingsx第八十九章不求回報第八十九章不求回報←→:
夜九塵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把手中的銀子直接放在了桌子上,隨后揚長而去。
被安排上這個任務的幽,可謂是愁破了腦袋。
整個人有精無彩地回到了云霄閣。
云霄閣的地形比較偏僻,所以這么多年都有人不斷的來尋找這個可以滿足人一切愿望的地方。
有些人迷失在了那片沙漠里,有的人很幸運的找到了,但是并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隨后云霄閣閣主按照規矩消除了那個人的記憶。
在這里,并不是銀子就可以解決一切。
幽回到云霄閣的時候,不少人看到幽,都忍不住打趣。
“仁兄怎么一臉愁苦的樣子,難不成是咱們閣主又為難你了?”說話的正是一位臉上戴著面具的男人,男人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打量著幽。
幽只不過是抬了抬頭,隨后點了點頭,用無奈的語氣開口道,“有沒有能解除淵蚶獸毒的解藥,拿給我吧。”
這個解藥服下以后,還需要對方三天臥床不起,才能得到真正真正的療效。
這三天肯定又要為難岳萱了。
男人聽到這話微微一愣,“不會是咱們閣主受傷了吧?”
畢竟淵蚶獸的毒真的太猛烈了,三天之內,不服用解藥的話必死無疑。
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
但是畢竟是閣主發的命令,他只不過是一個下屬罷了,肯定得服從命令。
“閣主沒受傷,你還是趕緊去拿解藥吧,如果耽誤了閣主的事情,這個責任你承擔不起。”看到對方一臉八卦的樣子,幽只能從懷中掏出閣主給他那塊令牌。
對方看見令牌以后連忙,不敢耽誤,直接轉身進入了藥房內。
大概過了半炷香的時間才從里面出來,手上放著一枚小小的藥丸,遞到了幽的面前。
“喏,這就是你要的解藥,記住必須讓患者在半天之內服下,要不然就會失去原有的藥效。”男人直接把手中的藥丸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一般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閣主不會從云霄閣拿藥,除非是特別著急的事情。
幽看了眼旁邊的藥丸,連忙收進了懷里,道了一聲謝謝以后,直接轉身離開。
想想一會還要看見秦一然那張長年冰山臉,心里就一陣很苦。
整個南洲大陸,誰也不知道秦一然高冷的可怕。
也不知道閣主怎么想的,把這么重要的任務竟然安排給自己,這不就是要他的命嗎?
而且秦一然那個男人天生的疑心病,肯定不會就這么吃下自己給他解藥。
明媚的陽光傾斜在幽的身上,露出了那張輪廓分明的那臉龐。
云霄閣一直有一個規矩,只要是閣主身邊的人就必須佩戴面具,但是這個規矩到了夜九塵身邊以后就破了。
如果不是特別重大的任務就不會佩戴面具,夜九塵一直是一個比較隨性的人,不想被這些破規矩束縛著自己。
自從上次從南初的宮殿回來以后,秦一然哪里都沒有去,就這樣守護著岳萱。
這段時間大大小小的御醫。都被秦一然叫來了不少,但是卻沒有一個能用上的。
秦一然面色陰寒的,看著眼前的御醫,這已經是最后一個了,秦一然幾乎把所有的賭注都壓在了最后一個御醫的身上。
御醫被秦一然盯得不自在,那雙蒼老的雙手不停的顫抖。
一步一步的走近了岳萱的床榻面前,伸出手輕輕的在岳萱的脈搏上放了一會,臉色瞬間大變。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離奇的事情,這位小姐的脈搏竟然一會快一會慢,有的時候甚至感受不到脈搏。
這位御醫是皇帝身邊的人,也被秦一然叫來了。
“國師大人,這件事情不是小的不想救,這位姑娘的脈搏實在有些奇怪。”御醫明顯沒有,從剛才的事情中緩過來。
他行醫數十年,從來沒有碰到過這么奇怪的現象。
如果說不害怕,那肯定是假的。
秦一然那雙犀利的眸子,盯著御醫良久,“我就問你,能不能救。”
秦一然現在已經明顯感受到了絕望,這幾天他在城中已經發出了告示,但是就有不少江湖騙子,那些江湖騙子,最后沒有一個好下場。
最后只能把主意打在了皇宮的御醫身上,沒想到那些御醫,一個個都說岳萱沒救了,秦一然怎么可能認命。
御醫也明顯被秦一然的態度嚇到了,連忙跪了下來,臉上透露出慌張的神色,“國......國師大人是小的沒用,還請國師大人責罰......”
“責罰?”秦一然輕睨的眸子,看了眼地上的御醫。
如果說懲罰能解決所有的事情,那就好了。
看著秦一然不說話,御醫的心中更是慌張的不行,根本不知道秦一然是怎么想的。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以為是自己因為緊張出現錯誤,但是后來的兩次結局都是一樣的。
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應該擁有的脈搏。
“你下去吧。”秦一然的語氣平靜了下來,他本來打算如果不得已在使用這個方法的,但是現在看來只能這樣了。
現在的岳萱命懸一線,如果再不進行醫治,可能真的留在閻王殿呢。
“我不準你死。”秦一然的語氣一如既往的霸道,就像他這個人一樣。
只要是他決定的事情,不管怎么樣,他都不會讓岳萱有事。
那些剛開始信心滿滿的御醫,一個個臉色格外難看,誰也沒有想到一群人竟然對一個小姑娘的病情沒有辦法。
御醫們聽說秦一然要放他們一馬,一個個的腦袋就像搗蒜似的點頭,生怕秦一然反悔了似的。
整個大廳的御醫瞬間一哄而散。
整個大廳只剩下秦一然他們三個人。
“主上,我相信這件事情還是有其他辦法的......”秦瀚知道親自去想要干什么,但是如果真的這樣做,那么秦一然的修為就會受損一半。
以后想再次把這另一半補上,沒有過十年恐怕是不可能了。
“你也出去吧。”秦一然開始給自己寬衣解帶,臉上沒有絲毫變化,就好像在做最平常的事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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