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女主誰都不服_第四十五章我要這里的頭牌影書 :yingsx第四十五章我要這里的頭牌第四十五章我要這里的頭牌←→:
還沒等岳雪櫻說完,岳秀華就知道岳雪櫻要說什么,突然拍案而起,“雪櫻,我不想對你發火!”
她這個女兒就是太善良了,什么事情都替別人著想,最后自己一點好處都得不到。
什么時候才能長大。
岳雪櫻雖然長年在外,但是一直都知道岳秀華的脾氣,就屬于那種你越替別人說話,她就反而罰的更嚴重。
岳雪櫻只好退到一邊,靜靜的看著地上狼狽的岳靈。
這個岳靈留著還有用,絕對不能讓她現在被趕出岳府。
“母親,雖然靈妹妹是您收的義女,但是女兒感覺還是罰輕一點好了......”后面的話因為在場的人比較多,所以岳雪櫻沒有說出來。
岳秀華怎么說也是過了半輩子的人,雖然岳雪櫻的話沒有說完,但是心中已經有了底。
清咳兩聲,“來人,把岳靈這個逆子待下去,禁足兩個月,這兩個月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靠近!”
無燕城的某個角落,岳萱穿著一身夜行衣游走在各個街巷。
黑暗中,那雙眸子格外犀利,完全沒有因為黑暗而停頓住腳步。
她是一名殺手,分辨位置,在黑暗中摸出一條路來,都是最尋常不過的事情。
上次那名男妓說的郢香樓,倒是讓她產生的濃厚的興趣,只不過一直因為自己的事情耽擱了。
她總感覺,郢香樓沒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簡單。
不出多時,岳萱的眼前就出現一樁古香古色的茶樓,在黑暗中燈火通明,不少客人進進出出,臉上帶著笑容,周圍都伴隨著兩三個男妓或女妓。
來這里的人基本都是一些公子哥或者名門小姐,普通人連這個門檻都進不去。
郢香樓的服務倒是周到,為了客人的身份考慮,每名客人都必須帶上面具。
一夜過后,大家都是形同陌路。
“呦,這位爺進來看看,我們這里絕對可以把您服務的滿意。”一名老鴉在郢香樓的門口吆喝著。
郢香樓白日的時候是一樁茶樓,而晚上就是妓館。
雖然無燕城的百姓都知道這件事情,但是根本沒有人敢提,就是因為郢香樓背后的主人。
聽聞那人心狠手辣,做事絕不留情,誰要是敢在郢香樓惹事,次日,城樓上絕對可以出現那個人的腦袋,手段極其兇殘。
此時的岳萱為了方便女扮男裝,披肩秀發被岳萱挽了起來,露出那張精致無比的臉龐。
岳萱把手中的銀子放在了老鴉手中,那老鴉何時見過這么多的銀子,連忙把岳萱請了進去。
“姑娘們,出來啦......”老鴉嬌滴滴的聲音聽的岳萱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但是臉上依舊保持著冷漠。
那群女妓看見岳萱以后,眼睛都直了,她們什么時候見過這么俊俏的男子。
女妓們一個個都看傻了眼睛,目光都沒有從岳萱的身上離開過,直到再次想起來老鴉的聲音,那群女妓才回過神來。
連忙來到了岳萱的身邊,手開始不安分起來。
“這位公子,瑩瑩喂你吃個葡萄......”那位名叫瑩瑩的女妓格外熱情,從精致的盤子的中拿起一顆葡萄,就要給岳萱喂去。
岳萱身上的每個細胞,都寫滿了抗拒。
她是一個女人啊!
而且說好的男妓呢?
眼看著那些女妓一個個恨不得把她活吞生吃的眼神,岳萱的心中已經涼了一大半,連忙從人群中掙脫出來。
太可怕了。
這簡直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岳萱已經有些后悔來這個地方了。
“媽媽,有沒有上等的男妓。”岳萱把手中沉甸甸的銀子放在了老鴉的手上。
畢竟能來郢香樓消費的,肯定都不是普通人,更何況客人們有怪癖也是正常的事情。
老鴉好像生怕岳萱把手中的銀子收回來似的,連忙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好好好,我這就去安排。”
等到老鴉走了以后,岳萱才感受到了輕松。
從剛開始進來的時候,岳萱就感覺出來了這里的不尋常,這背后的主人肯定也不是一些好惹的人。
說不定,她可以從郢香樓下手,查到一些東西。
正當岳萱想的出神的時候,老鴉突然出現,身后跟隨著好幾個男妓。
男妓一個個嬌滴滴的看著岳萱,希望岳萱可以多看他們兩眼。
岳萱大概看了一眼身后的那群男妓,心中大概有了一些數,雖然長的不算難看,也只能說還行......
和上次在岳府出現的那個,根本沒有可比性。
岳萱承認自己是一個顏狗,心中忍不住有些失落。
索性直接坐在了檀木椅上,渾身都透露著痞氣,從懷中又逃出一包銀子。
是的,一包。
“媽媽是不是看不起我?給我找一些這樣的貨色。”岳萱的語氣透露著不羈。
她不缺錢。
沒想到這個老鴉竟然把她當成傻子。
老鴉的臉上透露出一絲慌張,隨后連忙掩蓋,“如果不合適的話,我再去找。”
她承認,這些都是平常客人不要的貨色,現在給岳萱帶來了,沒想到竟然被對方識破了。
老鴉的心中有些心虛。
岳萱把手中的銀子給老鴉扔了過去,悠哉悠哉的吃著桌子上的水果,“我要這里的頭牌!”
聽到這句話以后,原本熱鬧的閣樓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岳萱身上。
誰不知道這郢香樓的頭牌一直都是無燕城神秘的存在。
而且那名頭牌每次接客的時候,都是只賣藝不賣身。
不少想要一睹頭牌真容的顧客,基本都花了不少的價錢,沒想到那頭牌根本就置之不理,好像銀子在他的眼中就是一些身外之物。
“沒想到還真有人張口就說大話。”旁邊的一位男嫖客,懷中抱著一名嬌滴滴的青樓女子,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
“別說是銀子這種俗物了,你要是真的能讓頭牌出來,我跪下來跟你姓......”
不少人都在起哄,都認為岳萱是在說一些渾話。
根本就沒有人當回事。
岳萱的心中也了解,但是頭牌是這種性格,就更加激起了岳萱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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