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女主誰都不服_影書 :yingsx←→:
那她最起碼要是玄宗的實力!
顧及到岳萱,女瘋子適時的放慢了速度。
吃瓜的群眾也緊跟著來到了偌大的慕府前。
慕鋒原本還為慕清念的亂跑而憂心不已,眼見著女兒自己回來了,當下就喜上眉梢。
再望見了其余的閑雜人,慕鋒的面色又陰沉了下來。
“爾等來我慕府所為何事?”
慕鋒的眸光冷冷的掃過了圍觀的群眾,音色清冽如冰。
巨大的壓迫感讓群眾們大氣也不敢喘一聲,他們總不能說是為了看這個瘋子出洋相才追過來的吧?
慕府在這一代都是赫赫有名的大家族,他們可開罪不起。
“不為家人生計著想,一心只想著消遣,這又成何體統?!”
慕鋒很少在慕清念面前流露出威嚴之色,此番倒讓慕清念心中不安。
“父親,他們是追著我來的,你不要怪他們!”
“當真如此?!”
慕鋒陡然拔高的威嚴聲音讓群眾們心驚了一下,他們低眉順眼的跪在地上,異口同聲地說道:“求家主恕罪,我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余光瞥見了慕清念臉上不安的神情,慕鋒甩了甩衣袖,正色道:“若有下次,絕不姑息,先散了吧。”
安撫好了慕清念之后,慕鋒親自找了岳萱談話,美其名曰一同喝茶。
“為了清念,我誠心地希望你能留在慕家。”
慕鋒看著岳萱,眸光里已不復剛才的威嚴,滿滿的都是一個父親對孩子的愛憐。
“絕不可能。”
幾乎想也沒有多想,岳萱一口拒絕掉了慕鋒的請求。
她跟慕清念又沒人什么交情,憑什么要為了她留在陌生的慕府?
“為什么?”
慕鋒看著岳萱精致的小臉,她的穿著很是樸素,而慕家是大家族,普通人若是遇到了這種事情,應該對這份殊榮感恩戴德才是。
岳萱聞言,唇角勾出了一個優美的弧度,她澄澈的眼眸中水波瀲滟,笑的唇紅齒白。
“我跟你女兒之時萍水相逢,而且,我有大仇還未報呀。”
這種話語被岳萱用這種輕佻的口吻說出,慕鋒無疑是驚詫無比的。
“慕家是大家族,可以助你一臂之力的。”
慕鋒誠懇的看著岳萱。
岳萱心中隱隱一動,她眼睫輕垂,不再看向慕鋒。
慕鋒見岳萱似乎是有了動搖之意,連忙又補充道:“如果你覺得沒名沒份,我可以收你做——”
“做什么?”
岳萱生硬的打斷了慕鋒的話,她的冷眸瞪向慕鋒,若敢對她有半點不敬,她當即就卸了他的頭。
“我可以收你做義女。”
慕鋒抿了一口茶水,有些膽寒的說了后半句話。
好歹他也是一家之主,這姑娘把他當成什么人了。
岳萱眸光一暗,暗自思忖。
她的事情她原不想牽扯到其他人,可是慕家或許真的能助她一臂之力。
“好,我答應你。”
慕鋒欣喜不已,當晚便在慕府設下了盛大的滿漢全席,以此來為岳萱慶祝,惹得旁人眼饞不已。
而岳萱成為慕府千金的事情,也在城里傳的沸沸揚揚,眾人都覺得岳萱是走了狗屎運。
才踏進福來飯館里,岳萱就聽見正對著門的那一桌客人高聲嚷道:“也不知道那小丫頭片子使了什么媚術,哄得慕家家主當晚就認她為義女了!”
“哎!說是義女,誰知道背地里究竟是個什么?為老不尊!為老不尊吶!”
岳萱纖細的手指一根根地收緊成拳,敢情這幫兔崽子背后就是這樣議論她的?
“嘭——”
木桌被硬生生地劈成了兩半,碗碟盡數摔碎在了地面上。
客人們手里舉著筷子愣了幾秒鐘后才反應了過來。
“你!”
見到岳萱冷峻的臉龐后,那些暴躁的污言穢語被死死的卡在喉嚨里了。
“這么能顛倒黑白,怎么不去橋下說書呢?”
岳萱揚起頭看著客人,瀲滟的眸子里含了諷刺的笑意。
“怎么?你做了那些事情,我還說不得了嗎?!”
岳萱的話讓客人覺得顏面盡失,他有些不甘心地反駁道。
“哦?我做了哪些事情?”
岳萱挑了挑眉毛,饒有興趣地等待著他的答案。
“你用奸計蠱惑人心,讓慕家家主收你為義女!”
客人見岳萱依舊一副和顏悅色的模樣,膽子也大了起來。
一枚碎瓷片被吸進了岳萱的手掌心,她猛地握住了五指,細白的粉末便從掌心里緩緩地瀉到了地面上。
客人見狀雙腿隱隱發軟,臉色早已嚇得慘白,連忙對著岳萱認錯道:“對,對不起,我不該胡說八道。”
話音未落,他便自顧自地抬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耳光。
岳萱的眸子里寒意不減,她冷冷地說道:“以后,要再讓我聽見那些話,我捏的可就不是這碎瓷片了。”
“呦!這才做了幾天的大小姐,就在飯館里裝腔作勢了!”
尖酸刻薄的聲音在岳萱的身后響了起來。
岳萱定睛看了看來人,她認得這個人,是岳府里的丫鬟。
而站在那丫鬟身邊的,赫然是岳秀華新認的女兒——岳靈。
這丫鬟自然也是認得她的,并且自認為身份要比岳萱尊貴的多,好歹她也是岳府的人。
“是呀,有些人可是連裝腔作勢的資格都沒有,只會一個勁的說酸話!”
話語里的滿是諷刺之意。
“你有什么可得意的?慕家的義女又怎么樣?!不過是個假女兒罷了!”
丫鬟被岳萱氣的跺了跺腳,指著岳萱,語氣十分的不善。
岳萱聞言軒了軒眉頭。
“那你覺得這家飯館如何?”
丫鬟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道:“自然是全城最好的。”
岳萱聞言,臉上綻開了淺淡的笑意,隨即又道:“可是它現在是我的了,你還要再說,我在慕家不受寵愛嗎?”
“你!”
丫鬟氣急敗壞地指著岳萱,竟一時找不出合適的話來應答。
“啊——”
手腕上的一陣慘痛讓丫鬟痛的齜牙咧嘴,她的眼眸中泛起了晶瑩的濕潤。
上一秒還在遠處的岳萱,此時已經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你管不住你的這只手,我不如就把它給折斷了,省的你下次再冒犯到別人!”
岳萱一臉平靜的看著丫鬟的滿臉淚痕,好像剛才出手的那個人不是她一般。
大滴的血跡濺落在了地面上,丫鬟緊緊的捂著自己的手,疼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你欺負一個丫鬟算什么本事?!”
岳靈將丫鬟拉在了身后,底氣十足的看著岳萱。
她剛才的身手著實讓岳靈有些震驚。
“怎么?你要替她出頭?你想怎么打呢?”
岳萱直視著岳靈的眼睛,烏黑的眼珠里從容自然。
岳靈望了一眼丫鬟已經血肉模糊的手,她心神驟然一慌。
明明岳萱就是個沒有天根的廢材,怎么敢用那種語氣跟她說話?
“你的眼里難道就只有打打殺殺嗎?不如我們比一比各自的天賦。”
“天賦?”
岳萱略帶疑惑的重復道。
“對,十四歲可以測出一個人的天賦,我們比一比誰高誰低,你敢不敢?”
岳萱的神色有一些無語,當初在岳府的時候,岳銳就直言岳靈天賦超群,是她比不過的。
“有什么不敢的。”
岳萱淡漠的眼珠轉了轉。
或許那本秘籍也可以改變她的天賦?
然而測試的結果,跟在岳府時并無二樣,她的天賦奇差無比,依舊是廢材一個。
“你也不過如此嘛!”
面對岳靈挑釁的嘲笑,岳萱完全沒把它當一回事。
然而岳靈卻沒有就此善罷甘休,她繼續陰陽怪氣地嘲諷道:“就這種天賦做了慕家的女兒,我都替慕家主覺得家門不幸!”
岳萱瞪了岳靈一眼,她現在已經放棄了教訓岳靈的想法了。
相反的,她一直在暗自思忖著另一件事情。
岳萱悄悄留住了被她折斷了手的丫鬟,將她帶到了飯館樓上的房間里。
“對,對不起,求您高抬貴手,饒了我!饒了我吧!”
丫鬟一心只以為岳萱要殺她滅口,“噗通”一聲的跪在地上,膝行到了岳萱的腳邊。
“我不殺你,我要問你一件事情。”
岳萱認真的看著丫鬟。
“那天是誰把我扔下了懸崖?”
“我,我不知道!”
丫鬟慌忙搖頭,口中語無倫次。
岳萱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冷冷地看著丫鬟,眸光銳利地要把她給生生看穿了一般。
“你的另一只手是不是也不想要了?!”
丫鬟嚇得驚恐的瞪大了眼睛,連連搖頭,“我真的不知道!當時岳夫人只喊了兩個人進去,我,我…”
“你不知道是誰,卻知道她當時喊了兩個人,你當我是傻子嗎?”
岳萱怒極反笑。
“找到她了嗎?”
秦一然一襲玄色勁裝,英氣俊朗,步履颯沓如逐星。
“找到了,她…是岳家的人,名叫岳萱。”
秦翰神色平靜地匯報著岳萱的情況。
“我要親自去跟她算算這筆賬。”
秦一然瞇了瞇眼睛,眸子里閃著危險的光芒。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