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昔_一百五十一被人恨上了影書 :yingsx一百五十一被人恨上了一百五十一被人恨上了←→:
祝怨臨走前打電話叫輕奴和吞花把她的東西送去主宅,立刻將那個屋子填滿!
自給自足是有底氣,但…
誰不希望被人寵著,被人能惦記著呢?
祝九京親自開車,祝怨坐在副駕駛,兩個人向機場的方向行駛。
車子開到半路祝怨突然驚呼了聲:“哎呀!”
祝九京側頭看向她,問道:“干嘛一驚一乍的!”
她靠近他的手臂,有些緊張的說道:“我沒給你妹妹準備見面禮…”
祝九京的眉眼化開了笑意,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沒有責怪反倒說了句:“怎么這么涼?”
“涼嗎?
人說手熱的姑娘有人疼,我這怕是沒人疼吧?”
祝九京狹長的眼睛撇了她一眼,便繼續看向前方。
還得怎么疼?
自己嫌棄那貓嫌棄的要死,聽說她喜歡貓,不也給她抱回來一只品相最好的?
把她疼死了,算疼?
祝怨的眼睛轉了轉,繼續問道:“憐南是什么樣的人?”
“任性。”
祝怨:“…”
這是在提前給她打預防針嗎?
任性?
能打能罵能教育嗎?
祝九京似乎看出了她的小心思,對她說道:“我母親走了的早,我就這一個妹妹,可能有些太慣著了,所以你平時讓著些。”
祝怨垂下眼眸不情愿的哦了聲。
這意思不就是不能打罵么?
行吧!
反正只是來過個年,忍就忍了吧!
祝怨是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祝九京這么優秀的男人會把自己的妹妹教的那么…
哪里是任性?
明明就是刁蠻不講理!
祝憐南從機場出來,祝九京并沒有下車的意思,讓她自己來停車場尋他們。
這姑娘穿衣的風格用祝怨的眼光來看有些奇怪,滿頭的臟辮兒,穿的跟要過夏似的,褲子上到處都是破洞,一條銀色的褲鏈拴狗脖子上,狗都走不動。
極黑的墨鏡遮住了她的半張臉,她拎著行李箱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見到祝怨坐在里面先是一愣。
口中嚼著口香糖,快速的搗了兩下。
她有些不瞞的哼笑了聲,“哥,這女人誰啊?”
祝怨淡笑著下車,優雅的對祝憐南伸出手,“憐南是嗎?我是祝怨,是你嫂子。”
祝憐南并沒有想給她這個面子,墨鏡下面翻了個白眼回道:“自己介紹說是我嫂子?
呵呵,臉皮真厚。”
她說完用力的撞開祝怨,自己坐上了副駕駛。
祝怨僵在半空的手,看起來有些尷尬。
剛才那一瞬間,有種沖動,特想扇她一嘴巴,教教她什么叫家教。
祝憐南坐下以后與祝九京擁抱,用英文互相問候,訴說著思念。
祝怨一個音也聽不懂!
她拿著行李箱的手拉桿,附身看向車里,似笑非笑的說道:“九爺將后備箱開一下,我將憐南的行李放上去。”
她的出聲無疑打斷了兄妹倆敘舊,祝九京抬頷說道:“你別抬,我來。”
祝怨立刻淡笑著松開了那個箱子,自己打開后座的車門坐了進去。
祝九京親自下車將那個行李箱抬進后備箱,在這個過程中祝憐南回頭看著祝怨冷笑了聲。
“不過是個替代品罷了,你自己知道嗎?”
祝怨不急不惱,淡淡的回道:“我和你哥是領了證的,你覺得你這樣和我說話,對么?”
領證這兩字一說出口,祝怨感受到了祝憐南墨鏡下憤恨的目光。
她質疑的反問道:“領證?”
祝怨緩慢的眨了下眼睛,表示確認。
祝憐南的笑容更深了,她譏諷的嘴角充滿了不屑。
“當一個影子就那么快樂嗎?
真不知道我哥喜歡那個賤/人什么!這么多年還是對她念念不忘!”
祝怨分析,祝憐南一定是認識逐月,并且和她的關系不怎么好。
她這話里明里暗里的都在說,祝怨只是個替代品,替代人應該便是逐月。
她多他媽冤!
她還什么都沒做呢!就被眼前這個小姑子給恨上了!
祝怨也恨逐月,可這話她萬萬不能說出口。
祝九京回到車上時,祝怨和祝憐南的談話已經結束了。
祝憐南纏著祝九京的手臂,笑著用英文說了很多,祝九京同樣用英文回復她。
他偶爾抬眼看向倒車鏡里的祝怨,見她默不作聲的看向窗外,眼神飄的很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祝九京將車子靠邊停下,側頭對祝憐南說道:“Sitintheback.”(坐到后面去)
祝憐南歪著頭詫異的瞪大眼睛,語氣高了幾分:“Why?”(為什么?)
祝九京語氣很淡,但是不容人拒絕。
祝怨聽不懂,在后面看向對峙的一對兄妹,表情都很嚴肅。
他們剛才聊的好好的,上一秒還哈哈的大笑,下一秒便吵了起來。
祝憐南性子即使再任性,祝九京若是真生了氣,她也是大氣不敢喘一下的。
她動作極大的打開車門,隨后又氣憤的打開了后座的門,對祝怨大聲的喊道:“下去啊!大嫂!”
祝九京不悅的蹙了下眉,“憐南,要是不會好好說話,你就給我打車回去!”
祝憐南一聽,氣焰頓時被壓了下去,沒敢在多說話。
祝怨還懵著,看著祝憐南凍的得得瑟瑟發抖的模樣,連忙下了車。
副駕駛的門并沒有關,她坐了進去看了眼祝九京。
祝九京見兩個女人都上了車,才重新啟動車子,一路上沒在說一個字,車內的氣壓一低再低。
祝怨真好奇他和祝憐南說了什么,奈何自己對英文一竅不通,真是書到用時方恨少,事非經過不知難啊!
本來因為她的樣貌,祝憐南已經開始討厭她,現在又因為換座位的事情,和她根深蒂固的結下了梁子。
祝怨在回去的一路上都在想,怎么能搞定這個小姑子?
怕是有些難咯!
祝憐南一直到回到家里始終都是黑著一張臉,做什么動作都極其夸張,故意弄出很大的聲響,來表示自己的不滿。
溫吉親自出來迎接,熱情的喊了句:“小姐回來了?”
祝憐南見到溫吉委屈的撅起嘴和她擁抱,語氣關切的問道:“溫姨,您還好吧?家里換了女主人,有沒有給您氣受?
這次我回來了,你有什么委屈和我說,我給您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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