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域攻略_鯤山篇第六十四章鯤山域主影書 :yingsx鯤山篇第六十四章鯤山域主鯤山篇第六十四章鯤山域主←→:
“行了行了,瓶兒…”這哪跟哪啊?
林楚伊無奈地揉了揉眉心。這小丫頭似乎都已在腦海中規劃出陸莞和鯤山域主之間一段絕美的愛情故事,可自己壓根不是這個意思啊!
林楚伊現在認真思考的是,如何才能讓域主討厭自己,最好是看一眼就不想再靠近的那種。
尤其是一想到過許煥歌那句“一切小心”,像是一把警鐘,扣在心口。
林楚伊嘴上雖說自己不怕,不必擔心,但現在夢境之中,武功盡失,若是真碰上什么好色之徒,霸王硬上弓,用一些卑鄙的手段強迫自己,這可如何是好?
現階段最重要的,還是得想一些應對策略才是。
仔細想來,按照大多數人的“口供”,鯤山域主雖有勇有謀,但好色成性,后宮三千,極其偏愛女色,整日面具示人,異常神秘…
偏愛女色,面具示人…
林楚伊靈機一動。
“瓶兒,你說,沒有人會喜歡面相丑陋的女子吧?”林楚伊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抓住瓶兒的衣袖問道。
“那是自然的。小姐,您在想什么?”瓶兒眨眼道。
林楚伊微微一笑,道:“不是喜歡面具示人嗎?好啊,那咱們就繼續和他一起玩玩偽裝吧!瓶兒,你現在幫我一個忙…”
說著,林楚伊拉著瓶兒,悄悄在其耳邊交代了一些事,只見瓶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夜色漸濃,許煥歌已站在窗口旁等候多時。
這時,一道粗繩順著窗檐落下。
衛風終于來了。
許煥歌沒有多想,順著粗繩往上爬去,果然是上一輪中的黑衣人的衛風。
“主上,您沒事吧?屬下來晚了,您受驚了。”
“衛風?”許煥歌輕輕叫了一聲。
“是的,是屬下。”說著,衛風摘下了黑布。
許煥歌連忙沿著粗繩爬了上去,衛風伸手將其扶住。
上一輪許煥歌沒有仔細看過此人的具體長相,現在看來,此人不過二十有余,皮膚黝黑,右臉上有一道淺淺的疤痕,一身腱子肉,肩膀寬闊,與許煥歌消瘦的身材形成鮮明的對比,一看便是常年習武之人。
“主上受驚了,主上在陸府沒受什么委屈吧?”衛風擔憂道。
“現在不方便說,我們先離開這里。”
“好的,屬下這就帶您回寢宮。”說著,便從口袋中拿出一枚面具遞給許煥歌。
“這是?”許煥歌接過面具疑惑道。
“主上,這是您的面具,快帶上,我們即刻啟程。”
雖疑惑重重,但思及老夫人一行人可能即將趕到,許煥歌立即戴上面具。
只見衛風長臂張開,一把抓住許煥歌的胳膊,輕輕往上托舉,便在天空中急速地飛了起來。
迎面吹來的風呼呼刮到許煥歌的眼眸,許煥歌微微底下了頭,下面竟是一座座鯤山百姓的家居房屋,此刻二人高高飛起,已穿過一片屋海。
這個高度對于稍有恐高的許煥歌來說著實有些高度了,而且雙手懸空,并無安全附著,此刻他只能微微閉上了雙眼。
好在時間不長,很快便著落了。
“主上,您已到寢宮了。”
許煥歌緩緩睜開雙眼,眼前的金碧輝煌著實讓許煥歌驚嘆。這房間大得驚人,寢室內檀木作梁,水晶做燈,范金為頂柱子,珍珠為簾幕,七尺寬圓木金床,珍珠琉璃盞懸掛床頭,碧玉觴、金足樽、翡翠盤等價值連城物件放于桌中,熠熠生光,一派皇家繁榮之象。
這小子羨到底是何身份,寢宮竟如此雍容華貴,怕是只有皇族重臣才會有如此“豪宅”了。
這時,門外走進一群宮女,個個生得貌美如花,看見許煥歌頓時紛紛下跪。
“奴婢給域主請安!”
“已放好洗澡水供域主歇息,是否馬上前去?”其中一個樣貌出眾的宮女問道。
“域…域主?”許煥歌大驚,“我…我是鯤山域主?”許煥歌轉頭看向一旁衛風,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后傾倒。
“主上,您怎么了?是身體不適嗎?”一旁的衛風馬上上前扶住了許煥歌。
許煥歌楞在原地,頭腦有些眩暈,似乎所有答案都呼之欲出,的確,每日面具示人,被武功高手換做“主上”,能用生命保護之人,能住如此金碧輝煌宮殿之人,怕是真只有鯤山域主一人了!
原來子羨的真實身份即是鯤山域主!
轉念一想,那林楚伊要嫁的人其實就是自己!
“快!傳太醫!”衛風朝門外大叫道。
“等等——”許煥歌立馬清醒過來,雖有謎團已解開,但仍有一些事情還需問清楚。
“你們先退下,衛風,你留下,我有事問你。”
“是,奴婢告退。”
屋內一群人紛紛退下,并輕輕關上了房門。
許煥歌正襟危坐,盡量表現出一副帝王之相,輕咳一聲,正思考著該如何詢問,只見衛風突然雙手握拳,撲通一聲跪在許煥歌面前,正聲道:“屬下知錯,望主上恕罪!”
這還一句還沒問,竟自主認罪了。
許煥歌順水推舟,正色問道:“你可知所犯何罪?”
“屬下救駕來遲,讓主上受辱,困于陸家柴房之中,衛風甘愿領罰!”
許煥歌挑了挑眉,只見他輕撫額頭,垂下眼眸,故作疼痛之狀,輕聲道:“領罰倒是不必,大約是磕了額頭,現在還有些許疼痛,對前幾日的記憶有些模糊不清,想問問你。”
“衛風必定如實回答。”衛風跪在地上恭敬道。
“先起來再說吧。”
于是,衛風便將前幾日奉命之事重述了一遍。
許煥歌聽得眉心緊皺。
“你是說,一月前我命你暗中調查公銀虧損之事已有進展?”
“是的。據探子回報,景昱城內的確出現外域公銀流于市面現象,且已有相當時間,但流通數額不大,都為私交。據屬下前往調查,流于景昱市面公銀的確是鯤山公銀。主上請看!”說著,衛風從衣袖中拿出一枚正方錢幣遞給許煥歌。
都說見過鯤山域主真面目之人都是極為親近之人,上一輪中衛風以命相救,應是鯤山域主最為相信的親信隱衛,他說的話應該可信。
許煥歌拿起錢幣查看,這應該就是他口中所述的鯤山公銀了。鯤山公銀虧損,無故流于外域,皇族必有內鬼橫行,與景昱暗生勾結,錢財交匯。自古皇族紛爭,不為利,只為權,看來是鯤山皇室之人所為,勾結外域勢力,怕是有謀變叛逆之心。
“繼續說。”
“鯤山和景昱的聯系這幾年莫過于商戶之交,而口糧貿易更屬普遍。正如主上所料,管轄商戶貿易的官員與您的皇叔卿項早已暗中勾結,通過商戶貿易之便,勾結景昱官僚,表面輸送貨物,實則暗度陳倉,傳遞情報。”
原來是皇叔卿項窺覬鯤山域主之位,暗中勾結景昱勢力,獲取情報,力圖謀反。真正的鯤山域主若是得知此事一定會事后對付皇叔卿項,而景昱干涉外域謀權之事,必定后起戰爭。
難怪茱姬時期,鯤山和景昱交惡,這梁子怕是在這時就已結下。
“而就在三月前,為掩人耳目,他們收集所有傳遞情報商戶,以統一滅口處之。”
許煥歌挑了挑眉。人用完了就直接滅口,還真是過河拆橋,毫不留情啊!這謀權之人的心看來都是鐵做的。
“而且他們所派殺手故意穿著官府服飾,露出腰間名牌,顯示皇族身份,惹得外界傳聞,是皇族所派之人無緣無故殺了這些商戶。”
“故意造謠生事,仗著皇族內部事端無從辯駁,便開始為自己脫罪了。”許煥歌憤慨道。
“不過,您之前讓我調查所有滅口之人中,的確包括一人。”衛風繼續道。
“什么人?”
“鹽商陸明覺。”
“是他…”陸莞的父親。
老夫人讓林楚伊調查陸明覺之死的真正原因,現在看來竟是成了權謀斗爭的犧牲品了。
“那陸明覺可是真的勾結皇叔叛變之人?”
“屬下不知,您之前便對他的身份有所懷疑,但無依據,所以您同意娶陸明覺女兒為妻,前幾日外出設計偶遇陸莞并救下了她。之后您就讓我先行離開繼續調查公銀虧損之事。”
原來一切都是設計好的。并非如林楚伊信中所述,因為陸莞生得美麗所以迎娶其為妻子,而是為了繼續調查更多私通造反之人的線索,連偶遇營救都是早有預謀。
現在看來,這個化名子羨的鯤山域主的確是心思頗深之人。
“此番調查雖有收獲,但并無具體實證,若想抓住皇叔卿項造反證據,為避免打草驚蛇,一切還需從長計議。”許煥歌提醒道。
衛風點了點頭。
對了,鯤山域主不是叫卿羽嗎?子羨這個名字又從何而來?
“衛風,我的字是子羨?”許煥歌弱弱地問道。
衛風大驚道:“主上,您頭還疼嗎?您怎么連您的字都忘了?您名卿羽,字浩陰啊!”
“那為何陸莞喚我子羨?”許煥歌疑惑道。
“這,屬下不知該說還是不該說…”衛風挑了挑眉,面露難色道。
“說,恕你無罪。”
“那屬下可真說了啊!還不是您英明神武,英俊非凡,每次外出所遇美艷嬌娘數不甚數,都傾心于您,為您著迷。為避免事端,您都會適時給自己虛擬一個化名,目前您已用過好些名字了,比如范寧,景浩,凡允,路峙…”說著,衛風掐著手指一個一個在數。
“行了…”許煥歌來不及打斷了他。
這種事提起來還不忘夸贊一番,衛風你可真是能耐!
這每起一個名字就有一段露水情緣,這么看來,大家說的一點沒錯,鯤山域主的確好色成性,后宮三千佳人…
許煥歌突然意識到,自己在日天極里“守身如玉”一人,連戀愛都沒談過,在月天極里,竟附在了一個日天極里人人喊打的“渣男”身上了!
想著想著,頭又開始微微泛疼,許煥歌無奈地用手扶上了額頭,揉了揉自己的睛明穴。
“主上,可是頭又開始疼了?”衛風連忙站起來扶住了許煥歌。
“無事…”
“來人啊!快去請聞仙醫官!”衛風朝著外面大叫道。
“不,不用…等等,你說什么醫官?”許煥歌突然抬起眼眸。
“聞仙醫官。”
聞仙醫官?這個名字怎么聽起來這么耳熟?
聞仙…許煥歌頓時睜大了雙眼。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