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
設置
前一段     暫停     繼續    停止    下一段

18.陰差拿人

玄學大師的斂財人生[重生]_影書  :yingsx←→:

  病房里,外婆坐在床邊,寧疏和狗娃一左一右陪著她。

  她形容枯槁,一夕之間,蒼老了很多。

  葉芙蓉還在產房沒有出來,寧家奶奶就守在產房門口,只要外婆一靠近,她就像斗雞似的,全身毛都豎起來了,誓死要捍衛她寶貝孫孫的性命。

  葉疏拉著外婆的手安慰她,外婆回憶起了葉芙蓉小時候的事情。

  “你媽媽啊,從小就爭強好勝,以前在鎮上念書,班上誰要是叫她農村人,她鐵定是要擼袖子跟人打架的,小時候可沒少惹禍。后來她一心想要走出農村,去城里生活,高中都沒有念便進城打工,認識了你爸爸,結婚以后,便很少再回來了。”

  外婆嘆息一聲:“我知道,她這是怨我呢。”

  寧疏問:“媽媽怨您什么?”

  “之前我不是跟你說過么,我有一位老友,在香港給人看事當先生,發了家。”

  寧疏記得,奶奶的那位老友,開過天眼,出場費六位數的老友。

  “我帶芙蓉去參加他的生日慶,在香港維多利亞大酒店,當時多少富商政客,都過來給他拜壽,場面聲勢浩大。他帶我們參觀了香港的豪宅,芙蓉那時候看迷了眼,回來之后,便有了心結。”

  “我知道,她是怨我分明也有我那老友的本事,卻屈居這樣的小鄉村。”

  是啊,如果外婆肯出山的話,肯定是揚名天下的大先生,別說豪宅,那是要什么沒有啊!

  外婆看向舅舅,嘆息著說:“是媽沒給你們創造更好的生活條件。”

  “媽,你可千萬別這么說。”舅舅道:“我不怨您,我知道,您都是為了我們好。”

  “唉,要是芙蓉也像你一樣,該有多...”

  奶奶的話音未落,猛然站起身來,喃喃道:“來了,它來了!”

  就在這時,一聲響亮的嬰兒的啼哭聲傳來,這聲音讓寧疏的心開始發緊,仿佛被什么東西桎梏著,難受至極。

  而與此同時,窗外一瞬間變了天,原本是晴空艷陽天轉了陰,濃云密布,烏云壓頂,巨大的壓迫感席卷而來。

  不遠處的烏云里,一道閃電劃破天際,隨即而來就是震耳欲聾的悶雷聲。

  外婆拿著桃木劍,起身便往樓下去:“芙蓉!芙蓉!”

  寧疏跟著外婆跑到產室,奶奶歡天喜地抱著嬰兒,一個勁兒地逗弄他。

  “是個兒子!是兒子!”

  這可把奶奶高興壞了。

  姑父姑母和父親寧衡韜也都圍著小孩兒,喜上眉梢,而外婆趕緊跑到產室病床邊去看望母親,卻被醫生護士擋在外面。

  “芙蓉啊!醫生,我們家芙蓉怎么樣了?”

  護士解釋說:“產婦太過虛弱,還沒有脫離危險,我們需要給產婦搶救,家人請在外面等候。”

  “醫生,你一定要救救她!”舅舅急切地說:“我就這一個妹妹,一定要求她啊!”

  “我們會盡力的。”

  外婆顫顫巍巍退后兩步,捂著嘴,一個勁兒地搖頭:“不...不...”

  寧疏順著外婆的目光望去,只見不遠處陰森森的走廊里,站著兩個穿黑色長袍的男人,仿佛黑影一般,陰森森地不知道站了多久。

  他們帶著尖尖的帽子,整個臉都被隱沒在了帽子的陰影中,完全看不見臉,而周圍也漸漸升起了霧氣,他們所站立的走廊,變得黯沉沉,仿佛通往陰曹地府似的。

  而寧疏發現,除了她和外婆,周圍人對突兀地出現在樓廊的那兩人完全沒有反應,仿佛看不見他們似的。

  而就在這時,跟著舅媽一起過來的狗娃子突然尖叫了一聲,指著那兩人,手臂都在顫抖...

  “那...那是...”

  外婆回瞪了狗娃一眼,狗娃立刻捂住嘴,噤聲。

  寧疏感覺自己的聲音都鍍上一層寒意,她小聲問:“外婆,他們是...”

  “陰差。”

  陰差!

  難道...寧疏朝著產房望去,醫生還在里面進行緊急的搶救。

  葉芙蓉快不行了嗎?

  幾分鐘后,醫生陸陸續續走出了病房,對家屬搖了搖頭,摘下口罩:“抱歉,我們盡力了,病人身體太過虛弱。”

  舅舅紅了眼睛:“妹妹啊。”

  外婆怔了兩秒,一把拽過寧疏的衣袖,拉著她顫抖地說:“阿寧,現在我說的每一句話,你都要仔細地聽著,一個字都不準遺漏!”

  寧疏從來沒有見過外婆這樣鄭重其事,她張了張嘴,點頭:“我...我聽著,外婆您說。”

  “你現在進產房,關好門,任誰敲門都不準開!”外婆說完,從包里摸出一根白蠟燭塞到寧疏手里:“把這根蠟燭點燃放在你媽媽的床頭,千萬別讓它熄滅,蠟燭一滅,你媽媽的魂兒就要飛走了!”

  “我知道了,外婆!”寧疏連連點頭。

  “還有,咬破你的手指,把血涂抹到你媽媽的眉心,你天眼將開,心頭血金貴得很,能護你媽媽的魂。”

  外婆說完,一把將寧疏推進產房,“砰”地一聲,重重地關上了門。

  門外傳來一聲爆呵:“今日有我胡英在此,誰也別想帶走我的女兒!”

  緊接著,就是一聲霹靂悶雷,聲音大得仿佛就在醫院頂上炸開,嚇得寧疏拿刀的手一顫,刀子一歪,在她手指尖割了條偌大的口子。

  鮮血涌出,疼得她嘴角直抽抽。

  病床上的葉芙蓉下身全是血,額頭上滿是汗,身體已經冷了下來。

  嘴唇慘白,看來是死前受了不少折磨,死相憔悴不堪,全然沒有往日的風神媚態。

  寧疏將鮮血點在她的眉心正中位置,也不知道要點多少,反正手上口子撕這么大,干脆就多弄一點,以保萬全。

  所謂十指連心,指尖的血,其實就是心頭血。外婆說她的血金貴,能救命。

  葉芙蓉滿臉都讓寧疏糊了猩紅的血,看上去猙獰不已。

  緊接著她從懷里拿出外婆給她的半截白蠟燭,用打火機點著。

  蠟燭點燃以后,她將它放在床頭柜上,小心翼翼地呵護著,這蠟燭,護的是葉芙蓉的魂兒,保她的命。

  而外面,突然傳來了一聲暴怒的呵斥。

  “持牒出醴都,勾魂不含糊,閻王要你三更死,誰人敢等四更鼓!”

  “何方宵小竟敢阻攔陰差拿人!”

  外婆毫不示弱:“我女兒葉芙蓉如今死于非命,絕非壽終,拿來閻王陰陽簿一翻便知!”

  “便是閻王差遣我來拿人!”

  “兩位差哥,這里有買酒財,給兩位差哥路上渴了買酒喝,還請兩位高抬貴手,放人一馬,來日差哥有用得著我胡英的地方,必當萬死不辭!”

  寧疏一邊護著蠟燭,心說外婆這招牛逼大發了,連陰差都敢賄賂啊!

  “生死有命,豈是你說留就能留!耽誤陰差辦事,閻羅殿前拿你是問!”

  那兩位陰差似乎并不買外婆的情面,執意要拿人。

  寧疏眼瞅著面前的蠟燭越來越微弱,這就要熄滅了!

  “我胡英乃黃憲慈天師門下四百五十代嫡傳弟子,行走江湖六十載有余,陰陽道上,結識的風云人物不在少數!我收過的鬼,捉過的妖,降過的魔,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便是到了閻羅殿前,閻王爺要禮敬我三分,你們區區兩名低階鬼差,能奈我何!”

  寧疏聽著,外婆這是軟的不行,又來硬的,不過一番說辭,的確聽得寧疏熱血沸騰。

  外面似乎安靜了片刻,緊接著,窗外開始悶雷陣陣,一個雷接著一個雷,轟得人腦袋都要炸開了。

  寧疏緊緊捂著耳朵,一扭頭卻赫然發現,床頭柜上的蠟燭熄滅了。

  她連忙用打火機點燃,可是無論怎么點,蠟燭就是不肯重新亮起來。

  完蛋了。

  寧疏回頭,便見葉芙蓉的魂和她的身體已經分離,她恍若透明的白蒙蒙的人影,正緩緩地朝著門口方向飄去。

  寧疏連忙跑過去,張開雙臂攔在她面前:“不能出去,出去你就死定了!”

  然而那縷香魂竟直接穿透了寧疏的身體,看樣子也要穿門而出了。

  寧疏情急之下,不知道該怎么辦,她連忙取出脖子上的水滴墜子,心里默念兒子的名字,不過幾秒,寧疏就看到一個紅色身影出現,是寧圓子。

  團子并沒有來,圓子來了。

  寧疏也顧不得許多,她連忙道:“女兒,幫我攔住她!”

  “好。”

  寧圓子跑過去不由分說,擋住大門。

  她原本乖巧可人的臉蛋瞬間變得猙獰,她宛如張開了血盆大口,嘴里還有尖銳的牙齒,一聲狂躁的嘯聲,果真嚇得葉芙蓉的魂魄驚懼不已,連連后退,不敢再靠近大門。

  新鬼最怕的就是老鬼,走在路上都要低著頭。

  “媽咪,快點蠟燭!”寧圓子疾呼。

  新書推薦:

飛翔鳥中文    玄學大師的斂財人生
上一章
簡介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