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府表妹的悠哉生活_影書 :yingsx←→:
待放了學,他們各自回家,鐘錦心被老夫人叫去,她則在院子里等候。
然后李妙玉也沒走,行至鐘錦繡跟前道:“適才,多謝鐘妹妹了。”
鐘錦繡知曉她說的是何事,若是那副畫被人認為是梁家大少爺所題,她的名聲便沒了。
鐘錦繡笑著搖了搖頭。
“我確實認得梁三公子的字,妙玉姐姐可是失職了,連未來夫君的字都不識得,若是讓梁三公子曉得,不知多傷心呢。”
李妙玉看她笑話自已,并無別的意思,便道:
“我初來京城,有許多不知曉的地方,還請鐘妹妹多多提點。”
鐘錦繡頷首,隨后湊近她耳邊道:“若是有麻煩,你可以尋梁三公子幫忙。”
“你…”
鐘錦繡不逗她了,正要說些別的,見有個丫頭跑來,但那丫頭看她稍微一愣,但還是上前來了。
那丫頭道:“梁二夫人請王姑娘過去…鐘姑娘也可以前去…”
鐘錦繡問:“梁二夫人可是說了什么事?”
那丫頭支支吾吾的,道:“姑娘去了就知曉了。”
鐘錦繡吩咐身邊的桃子,道:“你在這里等三小姐,一會出來告訴她,我們在梁二夫人處。”
“是,大小姐。”
鐘錦繡和李妙玉一同去了梁二夫人處,可見她們的卻不是梁二夫人,而是梁家三少爺梁喚。
看到梁喚站在不遠處,她突然間輕笑出聲,這梁喚怕是聽說了今中午的事情,過來安慰李妙玉了。
鐘錦繡頓住,道:“妙玉姐姐,我去旁邊等著你吧。”
“鐘妹妹,別…”她急的直拉著鐘錦繡的手,不撒開。
這孤男寡女的,她不敢。
那梁喚遠遠的瞧見她們,且也看見了心上人的作為。他對著鐘錦繡便是彎身作揖,她豈能不知他的用意。
“妙玉姐姐,您以為梁公子喚我來為什么,放心吧,梁三公子乃是我表哥的朋友,我會為你們打幌子的。”
說著便掙脫開李妙玉的手,將她往前推了幾步。
自已便轉身走了。
鐘錦繡沒有走遠,只是站在不遠處把風。
鐘錦繡見自已到了梁府第一日就淪為把風的,輕輕笑了起來,倒是有意思。
上一世自已可沒機會來梁府,也沒有碰到這么有趣的事情。
“表妹在笑什么?”
沈明澤突然間出現在她面前,額頭浸著汗,像是剛才去運動了。
鐘錦繡拿出手帕來遞給他,道:“表哥擦一擦吧,剛才去做什么了,怎么都是汗。”
沈明澤看著那手帕,以金箔薄片鑲邊,中間無任何繡物,倒是簡單。
就如她人一樣,單純可愛。
他不動聲色的接過,擦了擦額頭,又不動聲色的將手帕放入懷中,鐘錦繡倒是沒在意,一塊手帕而已。
“表哥怎么來內院了?”
鐘錦繡知曉,梁家規矩嚴苛,男客是不準入內院的。
沈明澤可不敢說自已是偷偷進來的,他轉移話題道:“聽說蕭古蘭尋你麻煩了?”
鐘錦繡點了點頭,道:“能應付。”
沈明澤心中暗暗打著小算盤,嘴上卻不動聲色道:“嗯,馬場上有馬球賽,表妹要不要去看看?”
鐘錦繡瞧了瞧李妙玉還在里面,便道:“不去了,我在這等人。”
沈明澤蹙眉,問:“梁喚在里面?”
他剛才來尋他的時候,丫鬟跟我說,表妹跟李妙玉在一起,心中便有此猜測。
鐘錦繡道:“梁三公子也在嗎?我不知道啊,妙玉姐姐只是去更衣了。”
沈明澤沒有探究。
沒話尋話道:“家里面可還安生?”
鐘錦繡想了想,知曉她問的是何事?
故作深沉道:“大丈夫志在四方,表哥怎么盡探聽些內宅之事?若讓外祖知曉了,定是要訓斥你的。”
沈明澤笑了笑,道:“過幾日我便要回家去了。”
“哦。”
沈明澤見她面目無不舍之色,心中黯然道:“表妹以后有事,莫要一個人逞強,可以告訴我,科考之前,我都會在梁府學習的。”
鐘錦繡點了點頭,道:“好啊,若是有人欺負表哥,我可以代表哥你揍他們的。”
她這個表哥,文弱書生一枚,以前她爹想將她許給他的時候,便是因為他太文弱,打消了念頭的。
沈明澤突然間想到她這個表妹,鞭子耍的特別好。
“表妹,你會打馬球嗎?”
“會…”
“要不我們去練一練?”
鐘錦繡又看了看里面,搖了搖頭。
沈明澤知曉她顧忌,便嚷嚷道:“梁喚,一起去打馬球吧。”
“表哥,你喊什么呢。”
沈明澤聳聳肩,不一會梁喚便出來了,只是那臉頰處紅潤,嘴角含笑,看似春風得意呢。
他見鐘錦繡道:“鐘姑娘一起吧,梁家有個私人馬球場。”
這梁家真不是一般大啊。
他們先走,鐘錦繡留下來等著李妙玉出來,她們若是要留下來打馬球,自然不能跟她們一路,免得遭人口舌。
李妙玉出來,手里面多了個玉墜子,就掛在頸上,看著那般耀眼。
她倒是沒多看,那李妙玉的臉頰,像是能滴出血來。
馬球場 鐘錦心正跟里面的梁織云打馬球呢。
這丫頭第一天出門就這么瘋。
馬球場果然很干凈,并無繁雜人等。
“表妹,來,咱們跟她們比一場。”
他們指的是梁喚跟李妙玉。
這京城人士誰人不會打馬球呢。
“表哥,我不大會,你帶著三妹一起吧,我去那邊欣賞。”
鐘錦繡看到梁凝云正再插花,她便想著湊上前去學習一二。
打馬球,一身汗,她不大喜歡。
梁喚看著她遠走的背影,揶揄道:“兄弟,你任重道遠啊。”從認識他開始,總是一副成事在胸的模樣,如今吃癟,倒是第一次見。
沈明澤蹙眉,看得出來心情極不好。
鐘錦心湊前,道:
“表哥,我剛學習的,麻煩你帶著我啊。”
她很熱心這項運動。
“好啊,表妹,你可要好好學。”
鐘家的姑娘怎么能說不會呢,都會的,呵呵,看來自已要多加努力了。
來日方長,他不急的。
梁凝云正在布置賽場,自家的賽場,布置的很精心。
鐘錦繡上前去幫忙。
鐘錦繡說是幫忙,也不過是與梁凝云打下手,梁凝云插花技術特別好,整個京城無人能比擬。
且梁凝云性情溫和,如春日暖陽,讓人心中舒暢,然而她夫婿卻不大如意。
長遠候府,乃是皇上胞妹,長公主夫婿家。
長公主生下一個雙生兒,長子文學出眾,今年要參加會試,二子武功厲害,如今在御林軍掛職,因為長公主權勢,此事被滿的緊。
世人皆夸贊長公主有福氣,生的兒子個個都好。
然事實卻不是如此。
然而長公主卻從未曾對外人講,待梁凝云嫁過去,才從里面傳出定點風聲。
可其中有一個先天不足,有些癡傻。
可是長公主虛榮心作祟,居然讓二兒子頂替長子。實際上是長公主的二兒子,及其出色,文韜武略,樣樣皆精通,可見長公主在這個兒子身上下了多大的功夫。
當年此事被戳破,長公主只輕哼一聲道:“白紙黑字,皆是我家長子與梁家婚配,如今木已成舟,再反悔又如何?”
是啊,木已成舟,梁家若是將長女要回,世人覬覦長公主的勢力,也不敢迎娶梁家女了。
長公主是以梁府諸位子女的未來相要挾,梁老夫人迫于壓力,也不敢在言語。
鐘錦繡想到梁凝云嫁過去不過一年,便香消玉損,心中不忍心。
可是此事該如何提點呢。
“鐘姑娘怎么不去打馬球呢?”
鐘錦繡手中握著一支假梅,看著做工便及其用心,看來梁家姐妹平常無事,沒少做這些。
“我不大喜歡那些,一會出一身汗,臭死了。”
梁凝云笑著道:“我也及其不喜歡,我喜歡插花,鐘姑娘可喜歡?”
鐘錦繡道:“我喜歡投花.....比如說這樣......”鐘錦繡隨手一拋便將一支假花投入花瓶中。
梁凝云驚訝極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
鐘錦繡道:“練習的時間久了。”
梁凝云道:“鐘姑娘果然有耐心。”
鐘錦繡望向賽場,梁喚和李妙云已經投了好幾球,然鐘錦心卻是拖了后腿。
梁凝云看向賽場,笑著道:“你跟你家妹妹關系很好吧,外界都傳說你欺負弟弟妹妹,不似長姐。傳言果然是傳言...”
那愛護妹妹的行為與眼神,絕不能做假的。
且她一心要妹妹前來梁府,不惜與潘老夫人對峙,要知曉若是惹了不快,她要來梁府的事情就要泡湯了。
且她的學識確實淵博,祖母曾跟她說,她來梁府,不是為了學習,若非為了學習,那就是為了妹妹了。
一個不在意自已名譽的女娃,又怎么能如旁人所言,她是為了來梁府掙名聲呢。
鐘錦繡突然間變得沉默,梁凝云不解,問:“鐘姑娘,可是不喜歡我提起?”
鐘錦繡搖了搖頭道:“凝云姐姐,我可以如此喚你嘛?”
“當然,我長你幾歲,自然是姐姐的。”
梁凝云溫和,對誰都是一副和顏悅色。
鐘錦繡道:“我自小便夢想有一個姐姐,如今見到姐姐,很是親切,可是有些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可是有什么苦楚?”梁凝云看了看自已賽場上,道,“他們一時半會,怕是下不來了,來,隨我去我房中歇一歇。”
梁凝云領她去了自已房間,在小圓桌前坐下,給她倒了一杯水。隨后讓丫鬟們撤退。
梁凝云拉著她的手道:“妹妹,你可愿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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