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府表妹的悠哉生活_影書 :yingsx←→:
難道是淮表弟喜歡吃表妹跟前的青菜?
“淮表弟,來,夾給你吃。”
鐘淮瞧見自已碗中多了一份青菜,小嘴一撇,不樂意。
“我不吃青菜。”
沈明澤想說什么,但他聽鐘錦繡喚了他一聲。
他向表妹看去,聽她笑著道:“他不吃你莫要勸,來,表哥你吃。”
沈明澤看著自已碗中的青菜,微微眨了眨眼,拿起自已的筷子便鄭重的夾起來放入口中。
不知為何,表妹夾的菜,特別好吃。
小沈氏無意識道:“淮兒,你瞧,你沈家表哥最喜歡吃青菜,所以腦子才好用呢。”
鐘錦繡笑著頷首道:“的確,長得也好看呢。若是不吃青菜,日后就長得像門房那個滿臉贅肉一般,哎呀,我怎么說實話了呢。”
鐘錦繡刻意捂著嘴,恍惚干了什么罪大惡極的事情一樣。
她看著鐘淮,道:“你千萬別吃,剛才我說的都是…”
鐘淮氣呼呼的拿起筷子,將碗里的青菜干掉。
鐘錦繡表情很懊惱,隨后悶頭吃飯。
沈明澤瞧著,想笑卻又不能笑,否則表妹的精心設計的局,將要廢了。
沈明澤低頭忍著笑,在抬頭便已經平復了心境,再看向表妹,卻看見表妹沖自已挑挑眉,他頷首,又沖著鐘淮道:“的確呢,我小時候便不挑食,所以如今才貌似潘安,風流倜儻呢。”
鐘淮道:“福叔說了,長得好看的男人跟個娘們似的。”
沈明澤頓住,這回鐘錦繡看著沈明澤吃癟,卻笑了。
“喂,表妹,給點面子好不。”
鐘錦繡一手捂著嘴,一只手擺著,沒法子給面子。
小沈氏見沈明澤和鐘錦繡相處的如此愉快,心中也高興,她再次看向沈明澤,卻發現沈明澤眼神泛著光,這一眨不眨的望著笑的開懷的錦繡。
心莫名咯噔一下。
她不是傻子,那眼神純碎,分明是對心愛之人寵溺的眼神,泛著蜜糖。
然而錦繡,她也很開心不是嗎?
若是兩人能夠…自家哥哥嫂嫂是個和善的人,錦繡的性子,去了沈家必定不會被拘束,有自已在,哥哥嫂嫂也必定能接納錦繡的名聲的。
沈明澤沒有待太久就回客房了,在客房內,懷揣著那被表妹溫暖過的屯田制,他躺在床上,偷偷笑著。
上一世他放棄了權勢,這一世,他必定將權勢牢牢的抓在手中,如此才能將表妹護在身邊,不被人欺辱。
鐘錦繡早早的起床,打扮一番,準備去梁府報道。而沈家表哥剛好一起,門外還有鐘浩和鐘塵。
然而在出門的時候,卻久久不見鐘錦心。
派人去問,原來是老太太病了,鐘錦心在旁侍候呢。
鐘錦繡過去的時候,老夫人正躺在床上,頭上還煞有介事的放了個濕巾。
鐘錦繡微微蹙眉,看著瀨媽媽道:“祖母這是怎么了?”
瀨媽媽道:“晚上丫鬟們偷懶,忘記關窗了,才把老夫人凍著了。”
鐘錦繡道:“誰值夜呢?打發出去吧,祖母乃是我鐘家老祖宗,豈能允她作踐。”
“大小姐,發賣,似乎不妥…”
“聽我的,祖母那邊,我擔著。”恰好鐘福請了大夫過來,鐘錦繡便將事情吩咐出去了。
不等那丫頭嚷嚷,早就被人捂住了嘴,瀨媽媽瞧著大小姐行事如此果斷,簡直不給人解釋的機會,這作風,頗有大家主母風范。
她轉身進了屋子,頭上的步搖隨動作輕輕擺動,看似真的關心老夫人的病情。
那大夫是閆凌,她為老夫人把了把脈,在把了把脈,隨后問:“老夫人哪里不舒服?”
鐘錦心道:“老夫人早上起來便頭疼起來。”
那閆大夫想了想,便道:“應該是風寒,我開一些藥,先給老夫人用吧。”
那閆大夫開了藥,便準備走了。
鐘錦繡將他喚住,問:“大夫,我祖母可還好?”
那閆凌入鐘府,實際上是沈明澤吩咐的,所以他明白該如何回話。
他瞧了瞧四周道:“請大小姐贖在下醫術不精,實在是沒能查出老夫人是何病。”
“但是你開了藥?”
“那不過是些補藥罷了,不傷身體的。若是大小姐不放心,便在請旁人來看一看吧。”
鐘錦繡沒說話,讓人送大夫出去了。
沈明澤在外面,坐等不見鐘錦繡,見閆凌出來了,便多問了兩句。知曉是老夫人病了,沈明澤又等了半刻鐘,便對鐘塵和鐘浩道:“今日鐘祖母病了,便不去了,你們也留下來盡一份孝心吧。”
“祖母病了,我們在旁也幫不上忙,何至于耽誤去梁府呢?”
“是啊,梁太傅家,世人想進卻不能進呢,咱們還是快去吧,莫要讓人家久等了。”
沈明澤看了他們一眼,道:“百事孝為先,你家姐姐因為祖母病了不曾去,你們若是去,難免會引起梁太府問話,罷了,還是給你們都請假吧。”
第一天,鐘錦繡也沒有出門而是去老夫人房中侍候。
老人推拒著,然他們不要因為她耽誤了學習。鐘錦繡只是笑了笑,道:“百事孝為先,祖母病重,我怎好安心學習。”
第二天,老太太還‘病’著,鐘錦繡依然不曾出門,近前侍候,不眠不休。
隨后三夫人領著兩個孩子,亦是近前侍候。但是那眼神中的哀怨,倒是不少。
她問:“兩個孩子不是要去梁府嗎?怎么還待在家中。”
“祖母,沈家表哥說百事孝為先,讓我等留下來侍候。”
“那他呢?”
“他去了梁府,給我們請假,讓我等在家侍候祖母。”
三夫人道:“母親,你要快些好起來才是。”隨后端來一大碗補藥,低到老夫人面前,那瀨媽媽想要接過,卻被三夫人擋開了。
“瀨媽媽,奴婢侍候不好,才凍著了母親,如今病了我們還不侍候,這不是讓人說咱們不懂事。現在整個梁府都知曉咱們鐘府老太太病著了,且還要幾個孩子請假,這不是戳我們脊梁骨嗎?”
瀨媽媽心中苦啊,本來想要折騰折騰三小姐,可誰知最后折騰的還是老夫人和他們。
至于三小姐?大夫人和三夫人都在,還有小魔王大小姐,鐘錦心根本就擠不上前去,正站在外圈,跟著抹眼淚呢。
這孩子都在跟前,老夫人睡著便都哭了起來,恍惚老夫人真的要一命嗚呼了。
可不是要一命嗚呼了,不然怎么能留下小輩在跟前侍候呢啊。
那一碗苦的跟榴蓮一樣的藥湯,老夫人瞧著,歪著頭,不去接。
三夫人道:“鐘塵,去扶你祖母起來,將這碗藥喝下,良藥苦口。”
第三日,老太太終于熬不住了。
鐘錦繡坐上去梁府馬車的時候,回頭望了一眼門口貼著大大的國公府三個大字,心中莫名。
鐘錦心坐在她身側不遠,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終于可以出門了。
她瞧著鐘錦繡道:“我發現你越來越聰慧了,若是以前…你會上千直接拆穿老夫人的陰謀來。”
鐘錦繡笑了笑道:“人總是會長大的。”
“謝謝你,我聽母親說了,是你向梁老夫人提起,讓我去梁府學習的。”鐘錦心頓了下道,“你沖我要畫的時候便有如此打算了吧。”
鐘錦繡道:“我是因為怕被揭穿,所以不得已才將你供出來,亦是你的畫作讓老夫人欣賞。不過你也別以為隨我去梁府便是輕松的活,我名聲不堪,去了,只會讓你蒙羞。”
鐘錦心笑了笑道:“誰在意呢。”
兩人看著彼此,笑了起來。
去了梁府,沈明澤領著鐘塵和鐘浩去了男書院,而她們則直接被領去了梁老夫人處。
領他們的人是梁夫人邵氏,因為梁夫人曾說讓錦心入梁府書院,可如今瞧著,他們兩人都要去梁老夫人處呢。
鐘錦繡不明,倒是梁夫人解惑道:“這是老夫人吩咐的,看來老夫人很喜歡鐘家三姑娘那副畫呢,是她收到的最像她畫作的一位。”
鐘錦繡明白了。
鐘錦心有些局促,她十歲以來,出門的次數少之又少。
她們到了書房,老夫人還不曾來,而是發給了他們一本書(九章算術)。
讓他們先研究著。
再次看到這些書,鐘錦繡倒是覺得自已小兒科了。
以前她學著管理四皇子府的時候,這些是必學之術。
不然那些賬本根本就看不懂。
上一世,她姨母還教過他,可是卻被他拒絕了,她言道:“我是主子,何以要做這些下人們要做的事情。”
然而她去四皇子府,四面都是陌生人,真正當你是主子的,無一人。
她可謂是舉步維艱,也吃了不少苦。
那時候她很后悔,后悔自已沒有努力鉆營。
然而重來一世,倒是可以彌補些遺憾。
她會好好學習的。
“那不是鐘家大小姐嗎?聽說為人蠻橫無理,還因為一副頭面與人大打出手呢。”
“是啊,真的是小家子氣,沒見過世面。”
“梁老夫人怎么會讓她入學堂呢,回頭我便回去跟家里說,讓她勸一勸梁老夫人,將她勸退了。”
不一會,書房內便都議論紛紛。
翼王家的郡主,蕭古蘭道:“鐘錦繡,你怎好意思來梁府,這里可是個家才女該來的地方,至于你,你不覺得羞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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