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短暫消失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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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妮姆芙和阿斯特蕾亞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這下好了，要怎么交代呢？”阿斯特蕾亞從妮姆芙的手中接過路葉，“大概六七歲的樣子？”
“準確的說，是六歲。”妮姆芙松了口氣，“別擔心，過一天就能通過機器還原。”
“六歲？妮姆芙前輩你這么確定哦？”
“那當然，之前過年去他嬸嬸家串門的時候，薇爾莉特在路葉妹妹的房間里，給我看了他們一家人當年的照片，他現在的樣子跟照片里六歲的他一模一樣呢。”
“啊！妮姆芙前輩好狡猾，都不給我看！”
“住嘴你個貪吃的笨蛋，當時我已經叫了你了，而你只顧著吃嬸嬸做的麻辣雞塊！”
“嗚…那妮姆芙前輩幫我拷一份嘛，反正你在看照片的時候肯定已經拍下來看了對吧！”
“別想了，”妮姆芙淡淡的說，“不是我不幫你，我怕你cpu燒了…該天我去把照片洗出來吧。”
“嘿嘿！”
“別傻笑了，”妮姆芙取下路葉的呼吸機，“你把他帶出去洗個澡吧，我還要處理機器。”
“好嘞！”
阿斯特蕾亞興高采烈的抱著路葉出了實驗室。
妮姆芙癱坐在椅子上，長長的舒了口氣。
還好，逆轉的過程停止在了六歲的階段，六歲的孩童的大腦已經發育到一定的程度了，不會出現記憶丟失的情況，避免了最壞事情的發生。
妮姆芙起身走到機器前，雙手撐在機器的邊沿，艙室里的藍色液體倒映出她的容顏。
想了想，妮姆芙采集了一些液體，花了些時間做了實驗，發現這種液體的濃度的確是按照“年”的規格來的，她又算了算時間，發現按照時間計算的話，按照道理來說路葉此刻的確應該成為了小寶寶，而不是小孩子。
這是怎么回事呢？
機器和液體也沒出什么問題呀？
妮姆芙覺得有些奇怪。
但她不明白原因。
“抱歉啊，讓你們陪我去商城買衣服…”
回來的路上，薇爾莉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沒什么，我們不是也順便買了嗎？”史瑪拉格揮揮手，讓薇爾莉特不要在意。
“亞基爾你們不會冷嗎？”薇爾莉特問道。
亞基爾和史瑪拉格穿得不算厚。
在這種只有十度左右的天氣，兩人只穿著單薄的運動衫和牛仔褲，牛仔褲里甚至沒有秋褲，只包裹著她們那雙引以為豪且矯健的長腿，運動衫下的腹肌也分外迷人。
“我？當然不會，別看我失去了龍類的特征，但身體強度還是沒有變化，這種飄小雪的天氣根本對我沒什么影響啦！”
“穿多了會熱。”史瑪拉格說，“而且回家之后運動衫也得脫掉，不得不說運動背心和安全短褲真是個不錯的發明，那樣我們就爽快多了，像蘭斯桑克斯前輩那樣老是裹得嚴嚴的我們可受不了。”
“不過真是沒想到啊，薇爾莉特居然不太敢自己買衣服。”
“不是的…”薇爾莉特斟酌著說，“只是，最近身體變化有點快，感覺個子高了些，身上的肉也多了點，而且…有時候我不是很能應付那些店員，一個人去的時候，年輕點的店員小姐總給我一種把我當換裝洋娃娃的感覺，那些年紀較大的阿姨總想著給我介紹她們的兒子…”
“你才十六歲，還在長身體呢。”走在薇爾莉特后方的艾斯德斯雙手搭上了她的肩膀，“衣服換得勤一點也正常，當初我進入帝都軍隊的時候，制服基本每隔一周都要換一次，不然衣扣容易崩開…軍隊的普通制服太緊了。”
亞基爾與史瑪拉格兩人同時瞄了一眼艾斯德斯的胸口，心說不，這一點也不正常好么？混蛋你是來秀優越的么？
“那之前是誰幫你買衣服的？路葉么？”亞基爾問。
在家里呆了兩個多月，她跟史瑪拉格差不多也知道路葉和薇爾莉特，以及家里其他人的故事。
“嗯。”薇爾莉特說，“我人生中第一件衣服是海綿寶寶睡衣，后來得到的第一件裙子，是在萊登港口一個老奶奶開的服裝店里買的，到現在我偶爾也會去看看她。”
“這么說來，從某種程度上，你還是被他帶大的呢…我是指從思想上，畢竟你看，那時候的你都已經那么大了，居然連說話都不會…看來不管是哪個種群，社會性都是非常重要的呢。”
薇爾莉特回想起了那段時光。
當時的自己的確是連說話都不會，每次吃過了午飯，兩人就呆在沙灘上，路葉以沙子為黑板，樹枝為筆，一個字一個字的教自己發音和拼寫，耐心而專注。
現在回想起來，那真的是一段美好的日子。
清晨的海浪與藍天，和煦為而溫暖的陽光，海鷗與海鳥輕盈的聲音，還有沙灘上的椰樹隨海風而搖曳的倒影…
那時仿佛整個世界就只有他們兩人存在，沒有外人的干擾，即便沒有好看的衣服、好吃的食物都無所謂了，感覺只要和路葉在一起，就算末日來了，心里也不會有任何害怕，能夠迎來短暫卻幸福的人生結局。
走上長長的坡道，推開家門，薇爾莉特說了句“我回來了”。
但隨即，她察覺到了情況不對勁。
家里的人在客廳內齊聚了。
雖然此時已經臨近飯點，但一般來講伊卡洛斯是需要親自去喊某些人，她們才會乖乖下來吃飯，像這樣不到飯點就聚在一起的情況很少。
“怎么了？”艾斯德斯問。
“其實…是這樣的。”
妮姆芙和阿斯特蕾亞對視了一眼，尷尬的讓開了身體，露出了眾人圍繞起來的身影。
薇爾莉特一行人愣住了。
“路、葉？”薇爾莉特試著叫他。
但六歲的路葉好奇的看了一眼薇爾莉特，然后羞澀的躲到了伊卡洛斯的身后。
“不用懷疑了，就是他。”阿褪嘆了口氣，解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路葉因為年齡逆轉器的效果，回到了六歲的時候。
不過他現在不記得大家，并不是記憶消失了，妮姆芙已經檢查過了，只是路葉現在的還沒有激發起這些記憶而已，等到了明天傍晚的時候路葉就能恢復原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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