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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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葉看向科斯米婭，后者的身上不知何時已經蔓延出了黑色的紋路。
那是咒毒的紋路。
這就是一斬必殺·村雨的帝具能力。
被這把妖刀斬到的話，就會從傷口染上咒毒并迅速致死，沒有解毒方法。
唯一的辦法，就是在咒毒蔓延到全身發作之前，殺死村雨的持有者，使其回歸“無主狀態”，這樣一來，咒毒便會暫時失去效用，不過咒毒的印記卻不會消失，如果村雨找到了下一任使用者的話，那么咒毒便會再次發作。
“二對二不是很公平么？”
“我們不是來打殺的，路葉。”席拉忍著疼痛，“我們是為藥劑而來。”
“可你的眼神好像不是在這樣說。”路葉笑了，“你好像要吃人。”
“我承認這點，我不喜歡你…但我只看利弊。”席拉看向床上的教主，“那女人之前用的藥劑，是你以我的藥劑為原型制作的么？如果是，我想我們真的可以放下前嫌，一起合作。”
“你的藥劑…？”路葉說，“我們第一次在安寧道見面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說的，你說你也在尋找藥劑。”
“你應該知道，那只是一種說辭。”席拉說，“我手中有制作藥劑的原料，而你擁有改進藥劑的技術…合作吧，只要我們合作，不久之后，整個帝都就都將是我們的！”
“帝都…你的目的就是這個嗎？”路葉問。
“當然。”席拉說，“我可是很孝順的，你知道子女最大的孝順是什么嗎？”
“孝敬父母？”路葉盯著眼前的席拉，怎么也無法把這貨與“孝順”二字連在一起。
“不，是超越父母的成就啊！”席拉說，“我老爸在那個位置上坐了太久了…久到昏頭了，是時候該有人來重新治理一下這個國家了，再這樣下去，豬玀們都要造反了。”
“就靠你那藥劑？”
“哼，既然研制出了沒有副作用的藥，你就應該知道，一個不會受傷的武將在戰場之上會是何等的表現…想想艾斯德斯就明白了。”
“那我為什么不殺了你，直接把原材料搶走呢？”
“第一，我不會傻到把它帶在身上，第二…你是殺不了我的。”
“席拉…”科斯米婭抬著通紅的雙眼看向他。
科斯米婭能夠感覺到被赤瞳砍傷的地方，有什么東西正在源源不斷地流出。
那不是血，而是咒毒，順著她全身的肌膚蔓延。
此刻的她身上的咒毒紋路已經蔓延到脖頸處了。
“別急，你盡管休息就是了，深呼吸。”席拉看也沒看她，“炎心，你去扶著她。”
“是。”炎心照做，他蹲在科斯米婭的身旁，扶著她的腰腹。
這看上去是一句放任她死活不管的話，但科斯米婭非但沒有氣憤，反而放下了心來。
她輕輕閉上眼睛，胸口微微起伏，居然開始真的開始在調整呼吸。
不過這是沒用的。
要是不能及時殺了赤瞳，那她就只有死這個結局。
留給她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而路葉也知道這一點。
他明白，席拉并不是在真心地想要合作。
畢竟想殺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怎么可能會有人在被斬了一條手之后還想著與那個斬了他手的人談合作呢？
路葉對席拉口中制作藥劑的“原料”很感興趣。
直覺告訴他，那多半就是星靈碎片。
而面板底部的那83進度條也在說明著這一點。
席拉之所以沒有使用帝具逃走，多半還是為了科斯米婭。
不過他愿意陪席拉玩，能套一點情報是一點。
“行吧，要合作不是不可以…”路葉說道。
這話一出，教主和赤瞳都驚了。
明明之前還是一副不殺了席拉誓不罷休的氣勢，怎么現在突然變了態度？
不過赤瞳沒有說話。
她選擇相信路葉，相信同伴。
路葉要是真的想背叛，那夜襲早就全軍覆沒了。
“不過，作為條件，我要看一下那原材料的樣子。”
“我說了，現在我手上沒有。”席拉說，“我把它藏在了最安全的地方。”
“這個世上可沒有什么地方稱得上‘最安全’…”路葉說，“好吧，你描述一下也行，它的外貌和顏色之類的，這點要求不過分吧？”
“當然，制作這藥劑的原料…是一種藍紅色的果實，外表像是核桃，但十分柔軟。”席拉說，“這是一種十分特殊的果實，而且這世上，就只有這么一株，因為它無法被栽培。”
只有一株…
這個條件引起了路葉的注意。
他現在十分確認，這絕對就是碎片沒跑了。
席拉沒必要在這個節骨眼上騙人，他想要救科斯米婭，就得拋出有價值的條件。
“那么，你意下如何？”席拉問嗎，“只要我們合作，原料我可以提供給你十分之一的量。”
“可以，那就這樣做吧。”
“那么…合作達成？”
“合作達成。”
“很好，那我們就先離開了，我會來找你的。”
話音剛落的同時，席拉真的轉過了身，將自己的后背完全暴露給了路葉。
而路葉直接抬手一槍。
但這一槍，他不是打的席拉，而是席拉身邊的科斯米婭。
科斯米婭張大了的嘴再也發出不任何聲音，藏在袖口中的話筒也無力地掉落在地。
她發動帝具的準備…功虧一簣。
大地鳴動·重壓力 話筒型帝具，通過它發出的聲音可以變為超音波，將敵人粉碎。發動期間會讓周圍的生物因此感到痛苦，短時間內無法自由行動，而且因為是范圍形效果，所以連己方成員也會被卷入。
換言之，這個帝具效果是不分敵我的。
最初她只是短促地一聲，就讓路葉和赤瞳的攻擊失去了準頭。
這還只是瞬發的效果，要是給她時間進行蓄力，連路葉與赤瞳的頭骨都會震碎。
剛才路葉和席拉交談之時，已經給了她足夠的休息時間。
本來以為能夠趁這次機會得手，但還是失算了。
在這個距離，路葉的精度算得上不錯。
科斯米婭的喉嚨中多了一個血洞，聲帶以及喉嚨里的甲杓肌、環甲肌等肌肉均被子彈帶來的空腔效益所摧毀，使她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暗中在做準備的，可不是只有席拉一行人。
路葉在來之前，在商店之中兌換了亞音速子彈，一共七發，消耗了五百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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