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八章貽笑大方的不速之客_靈界戰雄_玄幻小說_螞蟻文學第七百六十八章貽笑大方的不速之客 第七百六十八章貽笑大方的不速之客←→:
余廈說出的這道源技名字,樸英對此卻是流露出一抹愕然的表情,搖頭道:“樸某當年與孫校長的關系還不錯,還有幸見識過他老人家親自施展出獨門源技。可是并沒有聽說過他老人家有這么一道威力驚人的源技。”
就連余廈也不曾得知,其實是在樸英失蹤之后,孫興哲才創出了這道‘千鈞撼擎天’源技。
然而,聽到樸英這么一說,余廈皺眉思索了下,虛瞇著眼睛看著他,說道:“要不我用一成威力先試試?”
“好!我也想看看孫校長這道新創的源技有何過人之處!”
樸英點頭應了一句,隨即便掠起身形倒飛出百米開外。
謹慎起見,余廈也向后倒退飛去,來到穹頂天幕的邊緣處才停下了身形。
隨即,余廈掐動手決,施展出浮屠練炁經紫級浮屠之后,才將‘一念’幻化成一根七尺長棍給召喚了出來。
下一時,但見余廈將手中長棍舉過頭頂,一道白芒從棍稍處沖天而起,一股如波浪般的能量漣漪驟然向四面八方肆虐而去。
當眼前突然出現一道如擎天立柱的黑色棍影時,一股巨大的源能威壓頓時鋪面而來,讓樸英的心臟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心神隨之一顫。
霎時間,整個穹頂之內籠罩在一股猶如千鈞之力的威壓之下,樸英幾乎拼勁全力,才抵御住這種恐怖的壓迫感,額上更是冷汗涔涔,大驚失色:“好可怕的起手式!”
“千鈞撼擎天!”
隨著余廈一聲暴喝,黑色棍影帶著一股摧拉枯朽之勢朝樸英的方向砸落下來,棍影未至,下方的滔滔汪洋已被一股無形的壓力一分為二。
樸英不敢有半分遲疑,一身氣息全數綻放,同時召喚出一面巨大的方形盾牌高舉在頭上。
巨大的棍影如倒塌的擎天立柱般砸落在樸英所在的方向,整個穹頂之內的汪洋瞬間炸起一道巨大的水柱,若不是得穹頂擋住了去勢,絕對會一舉沖入云霄。
此時的穹頂之內早已沒有了碧波蕩漾之象,所有海水悉數被抽離到穹頂之巔,以環流之勢重聚,在穹頂的邊緣處形成一股新的洋流,場地下方的底部因此而留下了一道頗深的壕溝。
下一瞬,升空的海水失去了威壓的束縛,從空中傾盆而下,如同一道九天瀑布般泄落而下,穹頂之內驟然蕩漾起一道道滔天巨浪,場面極度駭人。
良久之后,現場終于恢復些許平靜。但在翻騰的汪洋上空,樸英的身影搖搖欲墜,手中的關刀早已不知所蹤,一身衣袍破爛不堪,面色蒼白的同時竟雙目虛咪,嘴角處還流淌著殷紅的鮮血,整個人顯得頹靡不堪,顯然受了不小的內傷。
這時,余廈早已收起招式,身形一晃便出現在樸英身旁,一手抓著他的肩膀,另一手挽著他的手臂,防止他從空中摔落到下方波濤洶涌的汪洋里。
“樸大哥,你沒事吧?”
樸英悻悻地轉過頭來看了余廈一眼,喉嚨一甜,吐出了一口鮮血。
余廈馬上取出一枚療傷丹藥給他服了下去,不過幾息過后,他那蒼白如紙的臉色才逐漸恢復過來。
待到丹藥的藥力游走全身經脈,樸英的傷勢終于得以恢復,眉宇間還留著一抹驚恐萬狀的神色看向余廈,怯聲問道:“余老弟,方才真的只是發揮了…一成的威力?”
余廈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幸好樸英沒有出 事,不然他可就沒臉面回去面對樸杰了。
回想起剛才那一棍揮落而下的恐怖場景,樸英還有些心有余悸,不過卻說出了一個讓余廈滿意的答道。
“如此看來,你只需使出兩成以上的威力,釋天魁肯定不會是你的對手!”
聞言,余廈一臉喜色,接過話道:“那等侯大人把封靈樽送進來,我們就可以執行假死計劃了。”
“那我們先回去吧。”
不想,余廈剛想動身離去,卻被樸英攔了下來,開口問道:“余老弟,那你打算如何‘殺死’我和侯茵?”
這時,余廈才想起還沒有告訴樸英該如何‘假死’的做法,一拍腦袋,道:“哎呀,你看我這記性…”
“這個假死計劃,我只要當著外人的面,‘殺’掉樸大哥就可以了。”
樸英聽得頓時來了興致,一臉期待地看著余廈說道:“愿聞其詳!”
“首先,我會先把侯茵和老劉封禁到封靈樽里,下一步就是‘殺死’樸大哥。”
“這一步就更簡單了。”
“樸大哥你會施展乾天魅影身法,只要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外人看到的只會是我殺死了你的殘影而已!”
余廈給出的這番說辭,讓樸英頓時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屆時余老弟你與我假裝廝殺,最后再當著所有人的面,出手擊殺我的殘影。”
“如此一來,外人就會認定,樸某已經死在你手里了!”
余廈頻頻點頭,樸英由衷地對他贊許了一聲。
“余老弟心思如此縝密,佩服佩服!”
“樸大哥過獎了!”
說著,余廈指了指頭上的穹頂天幕,笑謔道:“那我們先回去吧,這玩意一直開著,侯大人可聯系不上我。”
豈料,就在余廈剛把空間屏蔽術撤下的一剎間,樸英的神色驟然一變,扭頭看向漆黑一片的遠方。
見狀,余廈也順著樸英所示的方向看去,卻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不由問道:“樸大哥,怎么了?”
卻見樸英神色變得無比凝重,蹙緊眉頭直視著前方,沉聲說道:“釋天魁來了!”
余廈聽聞頓時怔了一下,沒想到剛制定好的計劃就迎來了變故,他不作多想,迅速掐動手決施展出潛影無塵術隱去了身形,留下一句話之后便朝飛虹堂的方向擊飛而去。
“樸大哥,你先拖延一下,我馬上回去把劉大人和侯茵封禁到封靈樽里。”
樸英還未從余廈突然隱身離去中反應過來,前方便傳來一陣呼嘯聲,數道身影隨聲而至。
看清來者身份,樸英面色一沉,直勾勾地盯著帶頭之人,厲聲問道:“釋大師,你帶這么多人過來,打算干什么?”
但見一名身著袈裟,看似慈眉善目的白須老者,緩緩飛到樸英身前不過十米左右的距離停了下來,雙手合十對他微微弓了下身,念出一句佛號之后,才接過話道:“樸施主,在下得知劉大人被一名新進之人所殺,而且還闖過了‘中城’的防線,他的下一個目標似乎是施主的‘飛虹堂’。”
“貧僧擔心樸施主的安危,故此便帶人過來…”
然而,不等釋天魁把話說完,樸英大手一揮,直接開口打斷了他的說辭。
“釋大師多慮了,在下并沒有見過所謂的新進之人。”
結果,釋 天魁一雙慈目中竟閃過一抹冷意,反問道:“樸施主,不知剛才在你身旁的那個人,此時所去何處?”
樸英聽聞卻面無波瀾,雙手負于身后,依舊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態度,口吐冷音道:“在下獨自一人在此靜修,根本無人靠近,釋大師年事已高,是不是看錯了!”
“阿彌陀佛!”
釋天魁念了一聲佛號,一手揚了揚長袖,將袖袍負于身后,對樸英攤了攤手道:“貧僧方才分明感受到有一股頗為強大的氣息就在附近,樸施主怎會一點感覺都沒有?”
樸英冷冷一笑,目光在釋天魁及其身后六名身著灰色僧袍的和尚掃了一遍,才接過話道:“釋大師說笑了,這里除了大師與你的信徒以外,根本沒有其他人。”
言語間,釋天魁和樸英的目光碰撞在了一起,兩人都冷冷地看著對方,一副劍拔弩張的架勢。
兩人沉默了片刻,釋天魁捋了捋下巴的長白胡須,掛起一副和善的笑臉,開口道:“既然如此,那就當貧僧過來拜會樸施主,不如到施主的飛虹堂一聚,如何?”
然而,樸英依然是一副冷冰冰的態度,直言拒絕道:“在下還要靜修,不便待客。”
“他日精修結束之后,樸某必定登門拜訪,釋大師還是請回吧!”
沒想到的是,釋天魁卻沒有動身離開,和善的笑臉瞬間變成一副不屑的表情,冷聲說道:“修行之道講究循序漸進,樸施主何必急于一時?”
話剛說完,釋天魁眼中迸射出一股森冷的寒意,揚起下巴對樸英問道:“莫非施主的飛虹堂有什么不可見人的秘密?”
聞言,樸英朗聲一笑,攤了攤手說道:“釋大師此言差矣,樸某的飛虹堂會有什么秘密要瞞著大師?”
“大師是不是聽信了謠言,才會有如此想法?”
“既然沒有秘密,樸施主為何不與貧僧一同返回飛虹堂?”
瞧見釋天魁執意要帶人進入右上城,樸英神色一凜,反問道:“為何大師一再堅持要去飛虹堂?”
就在這時,釋天魁身后一名身材干瘦的和尚指著樸英,揚聲道:“那名新進之人分明就在你的飛虹堂里!”
話音出口,另外幾名灰袍和尚紛紛響應,指向樸英一通呵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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