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界戰雄_第二百四十二章令人震駭的消息影書 :yingsx第二百四十二章令人震駭的消息第二百四十二章令人震駭的消息←→: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到樸杰說起自己的大哥,一臉激動的神,霎時讓余廈愣了下,目光里充滿了詫異之色。
樸杰沒有理會余廈的差異目光,深吸一口氣后,換上一副怨恨不甘的目光惡狠狠地瞪著余廈,語氣冰冷道:“你不是想知道為什么我當初會讓你小心祝禹西嗎?”
“因為他根本就是一個卑鄙險的小人!”
“如果不是因為他,我大哥也不會淪落到在靈界里逃亡;如果不是因為他,我大哥也不會修煉這道害人不淺的邪門源技!”
樸杰越說越激動,心中的怒意再也無法遏制住,全數爆發了出來。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額頭上因為震怒而顯現出來的青筋,宛如細條的蚯蚓一般爬在他那汗水點點的額頭上,由此看來,樸杰每每想起自己大哥的遭遇,都會讓他全上下都蔓延出一股對祝禹西懷恨在心的盛怒之意。
余廈見到樸杰現在這副模樣,并沒有出言反駁,反倒是臉色一沉,眉頭緊緊蹙起,目光也跟著垂下,不敢直視樸杰那怒目而立的雙眸,就這么靜靜地坐著,面對緒依舊激憤的樸杰,沉默不語。
從樸杰當下的表現來看,他的說辭絕非空來風,而是真真切切表現出怨恨著祝禹西,但令余廈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樸杰的大哥和師父祝禹西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會讓他產生如此怨恨的緒。
雖然白居易和祝禹西作為自己的師父,但是余廈前后與他們有過交集也不過才三四次,以師徒名分來看,可以說是極其不稱職。
不過余廈并沒有因此討厭自己這兩個師父,畢竟他們為能管局長老院的長老,在理萬機,無法脫返回俗世的況下,白居易還讓白鵬將自己的畢生所學帶了回來,可見他們并非不想親自教導自己的弟子,而是真的分乏術。
雖然師徒分并沒有外人想象的來得深厚,但是聽到樸杰說自己師父的‘壞話’,余廈心里同樣難受,可是又不能和他翻臉,他說的或許不是事實的全部,但也是事實的一部分,唯有將整件事了解透徹之后,才能知道其背后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懷著這種念頭,余廈緩緩抬起目光,看向對面此時也開始將心平復下來,同樣沉默不語的樸杰,一時間也不知道對他說什么才好。
兩人就這么靜靜地坐著,互相都不說話,空氣里似乎還可以聞到一絲淡淡的火藥味。
與此同時,在邕州城里的一處酒吧里,同樣也有兩位沉默不語的客人,靜靜地坐在酒吧的吧臺邊上,不過其中一人卻是一副心急如焚的神。
“王婧文,都兩天了,你說鱷魚什么時候才回來啊?”
阿干一口悶了手中的一杯有點嗆鼻 的烈酒,將酒杯墩在木制的吧臺桌面上,率先開口打破空氣里那道沉默的氣氛。
王婧文對于阿干的發問,臉上沒有任何表表,只顧著繼續把玩著手中的高腳杯,看著里面的如血液般殷紅的紅酒,微微搖了搖頭,片刻之后才緩緩說道:“我也不知道,繼續等吧。”
阿干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在王婧文后來回渡步,不時還焦急地看向緊閉的門口,唉聲嘆氣道:“你說他都出去兩天了,打探消息也不用那么久時間吧?他不會把我們賣了,一會就帶人來抓我們回去吧?”
“鱷魚可不是那樣的人…”星姐的聲音從吧臺旁邊的廚房里傳了出來,隨即便看到她捧著一盤剛做好的炒飯從廚房里走了出來,放在王婧文的面前,繼續說道:“別太擔心,先吃點東西吧。”
王婧文抬起目光,對星姐勉強擠出一抹笑容,隨即搖了搖頭,道:“謝謝,不過我真的吃不下。”
“你不吃,那我幫你消滅它!我都快餓死了!”阿干馬上一股坐回到椅子上,將那盤氣騰騰的炒飯拉到自己面前,大口大口的吃著,時不時還對星姐的廚藝豎起大拇指,說著一些贊賞的話語。
“你吃慢點!我炒了四個人的量,不夠的話還有…”
看著阿干一副狼吞虎咽的囧樣,星姐嗤笑了一聲,言語間,倒了一杯檸檬蘇打水放在阿干的面前。
“四個人的量?你意思是鱷魚快回來了?”
聞聽,阿干猛地抬起頭來,嘴里塞得滿滿當當,還有半只蝦尾露在嘴巴外面,一臉驚喜的看著星姐,疑惑道。
語音剛落,酒吧門口傳來一陣拉動鐵閘門的嘩啦聲響。
只見鱷魚弓下子推開酒吧的玻璃門,蹲著子進入到酒吧后,立刻轉將那道只拉起一米多高的鐵閘門重新拉了下來,鎖好之后方才站起來,緩緩關上酒吧的玻璃門。
鱷魚走到三人旁,從吧臺里拿了一瓶啤酒,打開瓶蓋,一股腦便喝了個底朝天,擦了擦嘴角處的酒漬,他轉過頭來看著在咀嚼著炒飯和悶悶不樂的王婧文,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沉聲說道:“你們繼續呆在這里,一步也不許離開!”
說到這里,鱷魚看向一臉疑惑的星姐,語氣凝重道:“一會你從后門出去,給他們買點洗漱用品和換洗的衣服,順便將暫停營業的牌子掛出去,這段時間不開門營業了,以免走漏風聲!”
語落,星姐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直接解下圍裙,轉朝酒吧后門的方向大步走去。
遽然間,鱷魚突然又向即將離開的星姐大聲喊道:“順便去把‘瓜皮’那小子給我叫過來!”
聞聽,星姐猛地停住了腳步,帶著震驚的眼神回過頭來看向吧臺的方向,倒 吸了一口冷氣后,重重的點了點頭,隨即便推門離去。
鱷魚一回來就做出這么多匪夷所思的決定,王婧文和阿干相互對視了一眼,儼然覺得事態似乎比自己想象中還要來得嚴重。
旋即,王婧文放下手中的酒杯,回過頭來看向拿出一包香煙正點著一根抽起來的鱷魚,悻悻道:“鱷魚,你這兩天在外面是不是收到了什么消息?”
鱷魚隨手從吧臺里拿出一個煙灰缸,將手中的香煙抖了抖煙灰進煙灰缸里,神色凝重,凝聲說道:“出大事了!”
說著,鱷魚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將香煙放在煙灰缸邊緣處,直了直體,端正而坐,沉聲說道:“你們認不認識一個叫廖軍的人?”
“廖軍?誰啊?王婧文,你認識不?”阿干將嘴里的炒飯咽了下去,擦著嘴角的油漬,對王婧文問道。
王婧文愣了愣,回想了片刻后,點頭道:“我前幾天見過他,他是能管局能管二所的人。”
“看來消息沒錯了,你們這下麻煩大了!”
聽到王婧文這么一回答,鱷魚臉色變得更加凝重了幾分,嘆聲道。
“我收到消息,這個廖軍兩天前被人干掉了,尸體是在五象嶺的一個山頭上發現的。”
“你們兩個無故失蹤也引起了能管局方面的注意,昨天能管局還秘密發布了懸賞令,讓俗世里的心能者追查你們兩個的下落,一經發現,立刻帶回能管局俗世分部總局領賞。”
咣當一聲!
阿干手中勺子跌落在盤子上,發出一聲脆響。
“我連廖軍是誰都不知道,他死了關我事啊!局里怎么能把這黑鍋甩到我頭上來啊!”
阿干緒變得激動無比,大聲嚷嚷著。
“我這里雖然有陣法隔離你們靈瞳系統的信號,但是隔音效果不是很好,你再吼大聲點,我擔保一會這里就會被心能者包圍起來。”鱷魚瞥了一眼緒開始變得有些失控的阿干,冷哼道。
聞言,阿干連忙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同時將聲音壓低,看向一旁低頭不語的王婧文,悻悻道:“王婧文,你倒是說句話啊!我這下可是被你害慘啦!”
“能管二所的人被殺了,一旦追責起來,我跟你闖出來的禍肯定會被局里發現的!”
王婧文嘆了一口氣,并沒有理會旁焦急的阿干,看向鱷魚道:“還有別的消息嗎?”
鱷魚點了點頭,隨手將煙頭掐滅在煙灰缸里,繼續娓娓說道:“這事還沒完!”
“在發現廖軍尸體附近的另一處山頭,還有兩具首異處的尸體!”
“這兩具尸體的份,正是讓能管局暗中頒布這道懸賞令的根本原因!”
聽到這里,阿干急忙跑到鱷魚旁,從他后拉了一張吧臺椅過來,坐在他 和王婧文的中間,語音急切道:“這兩個是什么人?為什么會讓局里頒布的是懸賞令,而不是通緝令?”
鱷魚看了一眼尤為焦急的阿干,把目光迎向王婧文疑惑眼神,語氣變得無比沉重起來:“他們兩個是靈獄的追蹤者!”
這句如千鈞重的語音落在阿干和王婧文的心里,驟然讓他們的心臟猛然一顫。
阿干更是被嚇得體一軟,直接從吧臺椅子上摔落下來,癱坐在地面上,根本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這個駭人消息。
王婧文的臉色也變得無比的蒼白,心臟狂顫不已,從口起伏來看,就連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來自靈獄的追蹤者在俗世被殺,其后果根本難以想象,難怪能管局方面僅僅是暗下懸賞令,并沒有發出追捕令,顯然是不想讓他們兩個落入靈獄的手里。
王婧文和阿干為能管局的報部門成員,心里都非常清楚靈獄的可怕之處,想到自己一旦被打入靈獄,那一幅讓人生不如死的血腥畫面瞬間在二人的腦海中油然而生,頓時冷汗涔涔,沉寂的酒吧里甚至可以聽到阿干因為驚恐,牙關顫抖發出的咯咯聲響。
鱷魚將阿干從地上扶了起來,撐著他軟趴趴的體,一把將他按坐在吧臺椅子上,隨后揮起巴掌朝阿干臉上連續抽了幾下,笑謔道:“看把你們嚇得!不用擔心,剛才我已經叫星姐找人過來幫你們了。”
臉上火辣辣的刺痛感,讓阿干從恐慌中回過神來,看著一臉笑靨的鱷魚,悻悻道:“誰…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幫我們逃過靈獄的追捕?”
鱷魚拍了拍阿干的肩膀,點頭微笑道:“我們都叫他…”
“瓜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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