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掙不脫的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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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常理來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我以前從來都沒有動過歪念頭，就算失去意識在潛意識中也不可能拉著十六姐來酒店啊？
等等，不太對勁啊！這完全說不通啊！難道我錯把十六當成十七了？
“蘇玉戎，我把你當兄弟，你應該不會騙我吧？”我試探性的問了一句，電話那邊立刻沉默了。
我也知道這句話不太合適，但我真的難以接受這個事實，我以前從來都沒有過非分之想，又怎么會干出這么荒唐的事？
“你和別人不一樣，在平靜的外表下真的隱藏了一顆瘋狂的心。”
就在這時我聽到外邊有動靜，我立刻無助電話應該是十六姐起來了，可我該如何面對她？
掛斷電話我站在衛生間里不知所措，我甚至不敢跨出去這一步去面對她，更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一瞬間我腦子里想過了所有的可能，也想過了所有最壞的結果，可卻沒有想到該如何解釋，我甚至連發生了什么都不記得…
“三明，你還在嗎？”聽到她叫我的名字我渾身一個激靈，可總藏著也不是個辦法。
俗話說長痛不如短痛，橫豎都是一刀，索性把心一橫出去認錯，能不能被原諒就要看天意了。
“我，我在呢。”我支支吾吾的說了句，看到她坐在床上頭發散落在一旁，臉色有些憔悴，我心里有說不出的復雜。
氣氛顯得非常尷尬，我低頭不敢看她的眼睛卻看到她潔白的腳丫，臉上忍不住火辣辣的，我到底是有多混蛋啊？
我已經做好承受所有狂風暴雨的準備，我也做好付出一切代價的準備，不管怎么樣都是我犯渾，哪怕殺了我也認了，因為我知道一個女生的名譽和清白是有多么多么的重要。
“三明你怎么了？過來坐吧。”
沒想到她給了我一個微笑，拍了拍身邊示意我坐過去，我暗暗咽了咽口水走過去，所有解釋的話都堵在喉嚨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一刻氣氛緊張到了極點，我不知道該用什么語言來形容自己的內心，仿佛有一只無形中的大手扼住我的喉嚨，令我窒息！
如果時光能夠倒流該多好，如果世界上有后悔藥該多好，可現在木已成舟無法改變，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做好接受一切后果的準備。
“三明…”
“對，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話到一半我自己都說不下去，這個時候道歉不但沒有任何用處，只會更令她傷心。
她輕輕撥弄一下耳邊長發說：“不用說對不起，你忘了我說過你不用覺得虧欠我什么。”
可一聽這話我心里更加的愧疚，在醉酒之后我毀了一個人的清白，現在面對她的寬容顯得我越發像個人渣，哦不，我就是個人渣！
我清楚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世家庭，在人家面前我就是個渣，恐怕連人家門口的臺階都夠不上，何談和人家豪門大小姐發生點什么…
內心的自卑一直都在，從來都沒有消失過，雖然十六姐從來都沒有炫耀過什么，也沒有體現出等級的差距，可這種自卑是發自內心和骨子里的。
她慢慢從身上拿出一包面巾紙，輕輕抽出一張遞過來，一時間我愣住了，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男生總是這樣粗心大意，記住一個男生的樣子會決定他的一生，早上起來第一件事是要洗臉刷牙。”
沒有等我說什么她輕輕幫我擦拭眼角，一瞬間我的心感覺到了溫暖，仿佛回到了曾經那條小胡同，她也是這么認真小心的給我擦臉，可我心里卻是那么復雜的滋味。
我這么對不起她，可她不但沒有埋怨反而這么溫柔的對我，我不知道該用什么語言來形容，但我感覺自己的心正在被融化。
閉著眼睛我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也能感受到她致命的溫柔，可我卻不能被她融化，因為我知道自己永遠都不配…
“好了，以后記得要自己洗臭襪子，不然都要把人給熏倒了。”十六姐故意做出一個受不了的表情，我忍不住老臉一紅。
不喜歡洗襪子這個事還是跟著二叔學的，他一年到頭總是有很多新的白襪子，每雙襪子只會穿一次從來不洗，因為他說碰不干凈的東西會影響手氣和運勢。
“聽見了沒？”
“噢噢，聽到了…”
“粗心大意以后可是找不到老婆的。”十六姐調侃了一句，我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感覺整個氣氛都緩和了許多，堵在胸口的窒息感也不知不覺的消失，可橫在心里的愧疚感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消失的。
更讓我愧疚的是現在我心里還在想著十七，想著昨天發生的一切，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更不知道結果會如何，懸在心里的總是讓人心里沒底。
十六姐穿好襪子和帆布鞋，我低著頭一直都不知道該說什么，沒有想象當中的狂風暴雨，可她的寬容卻讓我更加內疚自責，更加覺得自己是個混蛋。
“我知道昨天你不開心，可是有些事情都是人無法改變的，不是嗎？”
我明白她話里的意思，也明白她說的是十七，不知為何心里特別的難受，復雜的情緒之下讓我感覺幾乎要爆炸。
看著她要出門離開，我想說點什么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心里除了內疚之外什么都沒有，可她最后的一個眼神是那么悲傷！
“其實，你一直都知道我的心意…也許你和別人真的不一樣。”
我不明白十六姐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她為什么要說這個，難道她一點都不子在乎昨晚發生的事情嗎？
可為什么我看到她眼神中的神色是那么的落寞，雖然她剛才一直都在故作輕松，可我能看出她的悲傷，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件事，可十六姐卻給了我一個想不到的結果。
尤其是最后的那個眼神，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情愫，我做夢也沒有想到會和她走到這一步，虧欠她的恐怕這輩子都還不完…
木訥的坐在床上抽煙，我不知道接下來會怎么樣，整個腦子里一片空白，沒有任何思緒沒有任何思路，我真的后悔了。
等等，難道昨天晚上我呢喃的那些情話，都是真的？
我明白十六姐為真么會這樣淡然的離開，也明白她臨走的眼神為什么會那么悲傷，因為她知道那些話我都是說給十七的…
獨自一個人站在窗口靜靜的抽煙，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不知道過了多久，腦子里也不知道想了多久，可我卻始終都沒有想出以后該如何去面對他。
原本我已經堅定了內心的信念，找到了如何處理相處關系的辦法，可是一切都因為醉酒之后的一次荒唐，全都變得不一樣了。
我不知道自己給十六姐造成了多么大的傷害，我不知道她會承受怎么樣的痛苦，可女生的第一次都是那么那么的寶貴，卻被我給占有，讓我情何以堪？
我盡量不去回想昨晚發生的一切，可越不去想所有一切反而越清晰，就像醒酒之后的記憶片段閃過我的腦海中，那份溫熱那份柔情，所有一切都像是催化劑。
我甚至想起了那一段段包含情愫的情話，想到那份如水一樣的溫柔訴說，想到許下的海誓山盟，所有一切都像是一個無形的枷鎖纏繞在我的心上，讓我無法掙脫。
想要忘記做過的一切談何容易，想要忘記一個女人談何容易，我隱約明白二叔為什么這些年那沒有結婚，因為有些時候心里的那份情誼，是用一生都無法還完的…
站在窗口看著十六姐離開酒店的身影，我感覺到自己被她的溫柔壓的喘不過氣，當她走出酒店回眸一望的瞬間，我的心仿佛要被融化。
她的溫柔她的冷傲，她的一切一切都像無聲無息的柔水，輕輕流淌進我的心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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