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深山里某處密林里,一群人正圍攻著兩頭野豬,其中一頭已經被人群制服,還有一頭還在奮死掙扎著。
袁宸霆四位當家的圍著那頭野豬,眼睛都緊緊盯著它,這時,野豬“嗷嗷”發出了不安的叫聲,似在尋找偷跑的機會,趁此空隙,袁宸霆忙朝野豬屁股后面的張川和李顧影打了一個手勢。
順勢,四人就同時朝野豬刺了過去,隨著一聲凄慘哀嚎,那頭野豬轟然倒地,沒了生氣。
“當家們好功夫啊!”
“是啊是啊,這次打獵有四位當家的在,我們打的獵物可多了!”
正在忙乎的眾人見另一頭野豬也倒下,個個臉上都興奮高興的不行,他們這一下子就打了兩頭野豬呢!
袁宸霆他們心里也高興,沒想到今兒下午運氣好,一口氣遇到了兩頭野豬,照這樣的進度,他們似乎可早些回村里了!
青云見野豬到了也跑了過來,看著又打到的一頭野豬,那眼神里既興奮又驚奇,“俊生哥,姐夫他們好厲害啊!”
鐘俊生眼底對他們四人充滿了敬佩,點了點頭,肯定道,“那是,他們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了!”
陳子夜這時走了過來,看向袁宸霆道,“大哥,現在這天氣這么大,這兩頭野豬可放不了多久的啊!”
李顧影附和,“照目前這天氣,確實放不了多久。”
袁宸霆掃了一眼這兩頭野豬,道,“這幾天我們打的獵物也不少,夠大伙兒吃上一段時間了,這次我們就提前回去,你們意下如何?”
“都聽你的。”
聞言,眾人的臉色越發喜悅起來,他們這次不僅打了許多動物,還能早早回去,想想就有了干勁!
晚上,袁宸霆他們帶著眾人回到山洞歇息,作為獎勵,袁宸霆讓陳子夜烤了三只兔子,分賞給眾人吃,還特意多撒了些鹽巴在上面。
吃著那香噴噴的兔腿兒,陳子夜無比感嘆,“這他么撒足了鹽就是吃著有味兒,還帶勁兒!”說著,又是大大一口咬了下去,不一會兒一只兔腿就被他啃完了。
李顧影笑了笑:“這在林子里生活,也就讓你放肆這一盤。”
吃過飯,眾人便準備歇著了,這晚,是輪到袁宸霆和李顧影守夜。
袁宸霆在洞口撒了一些藥粉,遮蓋住周圍的血腥味兒,便坐在山洞口邊,身子靠在墻上,雙手枕著后腦勺,眼睛望向外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洞里鼾聲四起,袁宸霆的姿勢也沒變過。
“怎么,向你媳婦兒了?”不知何時,李顧影也走了過來,坐在袁宸霆不遠處。
“他么的說的好像你不想你媳婦兒一樣!”袁宸霆眼皮子都沒抬一下,就慫了回去。
李顧影被袁宸霆這一粗口話說的一愣,感情這想媳婦兒想到什么地步竟然連一項不說臟話的袁宸霆說了臟話!
“嘖嘖,這就是有了媳婦兒不一樣的地方了。”
袁宸霆沒接過他的話,而是悠悠閉上眼睛,但卻發現滿腦子都是青芙在家的一顰一笑,最后,他苦笑一聲,掙開眼睛看向了外面無邊的黑夜。
他苦笑,是因為如果沒了這次進山打獵,他恐怕都沒想到自己這一身會栽在一個女人身上,而且還是徹徹底底的栽了!
這一夜,袁宸霆心是亂的,他想了很多關于青芙的,比如說,她現在睡得是不是很好?沒有他在的時她都會干些什么?村子里的事情會不會忙得過來?
越想,袁宸霆的眉頭就越擰緊一分,他真不應該將村里的事情都交給她處理,萬一她要是出了什么事兒那可怎么是好!
結果次日早晨陳子夜起來時,就看見袁宸霆微沉著一張臉坐在那里,嚇得他頓時縮了縮脖子,他,他記得他沒有招惹過他大哥的啊?
眾人起來時,都發現了這山洞氣氛有些不一樣,總感覺周圍什么東西些壓得人喘不過氣兒。
打獵的時候,袁宸霆雷厲風行,那打獵的速度看得眾人微微嘖舌,后面中午歇息的時候,大家都在小聲討論今兒大當家的如何如何威猛。
可卻只有李顧影知道,他那是在發泄,或者也可以說是想迫不及待地回去見媳婦兒了!
因為今兒一天有了袁宸霆出色的表現,山洞里堆放的獵物已經有些多了,為了不浪費辛辛苦苦打來的獵物,所以袁宸霆他們決定,明天一早就出發回村子里!
這晚上,袁宸霆出過飯,早早就歇著去了,他要養好精神,明兒見青芙!可眾人卻以為,大當家的是今兒出力太多累著了,所以紛紛放低了聲量,不敢打擾到他休息。
李顧影見袁宸霆休息了,也跟著去睡了,這下眾人見兩位當家的都休息了,心里可苦逼了,因為明兒就回家了,許多村民興奮的都有些睡不著,最后,他們只能壓住心底的激動,倒在地鋪上強迫自己睡覺。
村里,青芙早上吃過月晴為她煮的紅糖雞蛋,就和鐘叔去了田間看秧苗的情況。
這幾天里,她可沒少給秧田里的水加空間里的泉水,所以幾天下來,田里的秧苗還是看得見成果的,不僅長高了一些,而且葉子也綠了許多,看著就覺得很健康。
看完秧田,青芙借割草為由,去湖下游看了看,自從這湖里有魚之后,這魚的數量以肉眼能見的速度減少,所以她隔一段時間就會往湖里放些魚進去。
好在空間里的魚又出了一批小魚兒,這次青芙也放了一些進去,等它們自己長大,免得她時不時放魚進去,被人發現就不好了。
給湖里放了些魚進去,青芙特意還給籃子里留了三條魚,準備一會兒回去了,給楊氏他們送一條,其余的兩條拿回去熬些魚湯。
弄完這些,青芙才背著背篼去了山腳邊青草旺盛的地方割草。
現在家里的小雞都長大了,吃食也就慢慢增多了,今兒早上她還聽月晴說,那些雞都開始下蛋了,今早就撿了好幾個!
對于青芙家的雞,村里面很多人都惦記著呢,有幾次村里人上門想換一兩只雞回去,都被青芙婉拒了,說等下次母雞再孵蛋的時候再說。
青芙剛割草沒一會兒,就碰見陳子音和何清清兩人結伴而來。
要說這村里割草回去問家畜的,村里除了青芙家,就還有陳子夜他們家里現在的兩頭牛,李顧影家里的一匹馬,楊嬸兒家里的雞。
青芙只是抬眸看了一眼兩人,就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另一頭的何清清見著了,心里的氣兒頓時不打一處來,“子音你快看啊,那青芙怎么這樣子啊,怎么說你也是她的小姑子!”
對于陳子音以前在青芙家里鬧騰的事兒,何清清還不知道。
“行了,你當作沒看見她就是,快割草吧,一會兒割完草,我還得去河邊把衣服洗了,”陳子音見青芙沒有理會自己,那她也不必在意她就是,反正她是不會承認她這個大嫂的!
鐘叔忙完田里的事情,本來因為田里秧苗長得好,好好的心情在過來找青芙時,看見不遠處的陳子音,臉色瞬間垮了下來,見自家小姐一臉平靜地在那里割草,為緊張的心緩緩松了一口氣兒。
他忙走了過去,接過青芙手里的鐮刀,“小姐還是我來吧,你身子不舒服就歇會兒,”說著,鐘叔就靈活運用起鐮刀,快速割起草來。
青芙本身還不怎么會用鐮刀,見鐘叔的速度比自己不知快了多少倍,索性就站起身子,揉了揉發麻的雙腿。
“也不知道是,明明不會干活兒還非得下地干活兒,嘖嘖,什么小姐生活嘛,我看到頭來還不是自己遭罪嘛!”
對于何清清那諷刺的話,青芙連個眼皮子都沒抬,倒是看向想要發火的鐘叔,道“鐘叔,不用管她,我想早些回去了。”
礙于青芙身子不舒服的原因,鐘叔只是狠狠瞪了那何清琴一眼,加快了手里的速度,免得她們礙了他家小姐的慧眼!
回到院子里,鐘叔一邊放下身上的背篼,一邊朝廚房叫道,“月晴啊,快打些熱水出來讓小姐洗洗手。”
“欸,來了。”
不一會兒,月晴就端著一盆熱水從屋子里走了出來。
青芙看向正在喂雞的鐘叔,道,“鐘叔,那背篼下面還有魚,我們一會兒給楊嬸兒她們送一條過去吧。”
“小姐,你怎么能下湖抓魚呢!”聞言,月晴臉上的擔心之色立馬浮了出來,就連鐘叔也附和道,“就是,小姐你若想吃魚,只管告訴我一聲,以后莫要再去了。”
青芙點了點頭,一邊用熱水洗手,一邊道,“曉得了。”
喂完雞,還有馬兒沒有喂,鐘叔將背篼里的魚撿了兩條出來,又重新背上背篼,道,“小姐,時間還早我再去割些草回來,順便把魚給楊妹子她們送過去。”
鐘叔走后,月晴便催著青芙快回屋子里把衣服換了,對于自家小姐那點潔癖,她還是了解的,現在院子啊,晾著的衣服一多半都是青芙換下來的。
午飯鐘叔回來時,帶回來了一個消息。
飯桌上,月晴給青芙幾人一人舀了一碗魚湯,現在傅雅心不吐了,吃什么都香,一大碗魚湯幾乎都進了她的肚子。
月晴:“鐘叔,你不是說你有事兒要跟我們說嘛?”
鐘叔喝了一口魚湯,放下碗,道,“今早我去找小姐,不是遇見了何清清她們了嗎。”
月晴疑惑,“這事兒小姐回來沒和我們說啊?”
傅雅心也疑惑看了青芙一眼,青芙淡定喝完碗里魚湯,才拿起筷子夾菜,“鐘叔你說的事情就是和這個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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