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我在58有塊田_第1865章補死你們得了影書 :第1865章補死你們得了第1865章補死你們得了←→:
只見窯洞的炕上,衛軍正盤膝坐在那里,冷著臉盯著對面的人。
從嘴里擠出幾個字:“你來我這里做什么?”
他對面不是別人,正是王家集的太子爺王繼業。
只見王繼業笑呵呵的說道:“衛軍你這說的甚話。”
“咱都是同齡人,往后你還得待在咱大隊一輩子,在這里娶妻生子,一輩子都要當個農民。”
“而我以后,不出意外,還得是咱大隊的大隊長或者支書,你得提前恭維恭維我的不是。”
聽到自己往后要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當一輩子農民。
哪怕王繼業說的是實話,可這刺耳的話,如同刀一般扎進了衛軍的心口。
一瞬間,讓他想到了在四九城的一切。
想到了大批量知青下鄉前,大哥所做的很多準備和努力。
要是那時候好好聽大哥的話 是不是會像蓮心以及春曉姐那樣,小日子過得舒舒坦坦的。
他不由得搖搖頭,現在想這些,太晚太晚了。
聽大哥的意思,只能祈禱高考重開,借著高考考到四九城。
才能改變他以及二秀一輩子當農民的命運。
看到衛軍搖頭,王繼業不服氣的說道:“怎么,不信額最后能當上大隊長?”
看到對面這么一副沒教養的樣子,衛軍煩悶的皺了下眉頭。
“王繼業,你快說,大晚上的不睡覺,來我這里干啥?”
“呵呵,不提不提,咱先吃兩口喝兩杯。”
說著,從一旁的布袋子里掏出兩個飯盒,接著又拿出來半瓶散酒放到了矮桌上。
將飯盒的盒蓋打開,露出里面的一盒紅燦燦的油渣花生米以及一盤黃金色的炒雞蛋。
王繼業下炕,從一旁抓過來兩個帶豁口的陶碗,大氣的往里倒滿了酒。
“衛軍兄弟,之前是當哥哥的做事不太妥帖,讓你累的都病倒了。”
“以后咱兄弟之間,有甚事盡管言語。”
“別的地方咱不保證,在王家集這里,保準護著你。”
衛軍見這人今兒居然大出血,兩個下酒菜和半瓶酒在這個匱乏的生產隊,算是頂好的東西。
他也不客氣,一手下去,抓了一大把花生米,丟進嘴里小半,慢慢的嚼著。
香,真他娘的香!
既然這王繼業不著急說事,衛軍也不著急。
抓起筷子抄起炒雞蛋又大口吃著。
“來,兄弟干一杯!”
眼見衛軍喝了口酒,舒坦的打了個酒嗝。
王繼業這才小心翼翼的詢問道:“衛軍兄弟,你那個藥水,人喝了以后大概都有什么癥狀?”
“癥狀?”衛軍疑惑道:“那可是頂好的東西,主藥材用的千年靈芝!”
“要不然怎么會那么有用,人就是生再大的病,一口下去,也能吊住半條命的。”
“那要是沒病的人喝了呢?”王繼業聽到主藥材居然用的千年靈芝,眼睛都亮了一下。
怪不得那么有效。
“會不會喝了以后,讓人渾身發軟,變得沒力氣,呼吸都跟著費勁起來。”
“沒病的人喝?”衛軍猛搖頭:“這么好的玩意,沒病的人喝他干啥,這不是沒病找病嘛。”
“反正我大哥從來不讓我們隨意喝,只是囑咐說必須得生重病才能動用,一般的小病都讓我們自己找大夫。”
“我自己猜著,可能是虛不受補那一套吧。”
“虛不受補?”王繼業終于聽到自己今晚想聽的玩意,連忙說道:“衛軍兄弟再多講講!”
衛軍沒搭理這一茬,連菜和酒都不喝了,只是冷笑的說道:“你們該不會偷偷的喝了放在倉庫里的藥水了吧?”
“咳咳。哪有哪有。”王繼業板著臉岔開話題道:“兄弟來干一杯!”
不過后面王繼業再問什么,衛軍算是一句有用的話都不說出口。
最后,王繼業只能悻悻的打算離開。
走的時候,還想著把兩個飯盒里的剩菜都帶走。
被衛軍眼疾手快的一把倒進另外一個空碗里面。
“感謝繼業同志深夜犒勞貧困知青,這份好意我就收下了。”
“哎,不是,這,這,行吧。”
等將王繼業送出門口。
衛軍朝著一旁的土里面,啊呸的吐出一口濃痰來。
“去你的吧,沒病還喝我藥水,補死你們得了!”
不過今晚送過來的花生米和炒雞蛋,滋味當真不錯。
明兒正好帶給二秀嘗嘗。
肖衛國倒是沒有現在和衛軍見面的想法。
看衛軍如今的樣子,以及窯洞外沒見怎么下去的煤塊。
就知道衛軍這段時間過得不錯,都是按照他之前說的計劃來的。
也就是改變自己的人設,讓自己變得不好惹。
該打架就打架,該抗爭就抗爭。
如此才能得一個安穩。
以斗爭求和平則和平存。
他坐在金雕的背上,手掌摸著下巴,思索著王繼業今天的真實目的。
說的癥狀和他添加的慢性毒藥癥狀一模一樣。
看來王家祖孫三人已經意識到了是自己喝藥水引起的變化。
今天過來,就是要探探衛軍口風,看這種癥狀是不是正常的。
拍了拍金雕的背,讓金雕跟著手拿手電筒走夜路的王繼業。
他要看看王家內部如今是個什么情況。
如果從現在開始,王家再也不喝剩下的藥水,肖衛國只能改變計劃,提前送他們一程。
省得他們在這里,暗戳戳的害衛軍和二秀。
要知道,他過段時間要出去一趟,時間大概一兩個月不定。
要是這期間衛軍和二秀有什么危險,他可救不了。
提前將危險扼殺在萌芽之內。
深夜的王家集內,王繼業走兩步路,就得站那里歇幾口。
一副空虛公子的樣子。
等終于回到家里。
一口窯洞內,王家集的兩大人物王登科和王養民對坐在炕上,一口接一口的抽著手里的旱煙。
“爺,大,額回來了!”
“繼業回來了,怎么樣,那小子說了嗎?”
王繼業重重點頭。
“那么好的菜都喂他了,還能不說出點什么!”
說著,將肖衛國平時壓根不讓他們隨意喝藥水,以及虛不受補那一套全給說出來。
中間還加上了自己的一些理解。
等聽完這個,坐在炕上的兩人這會也認可的點了點頭。
“應該就是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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