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戈溫柔鄉_第10章王總的另一張臉影書 :yingsx第10章王總的另一張臉第10章王總的另一張臉←→:
晚上八點,國貿一樓咖啡廳。
寒曉東到的時候,林薇已經坐在角落的位置,背對著門口。她穿了一件米色風衣,頭發扎成低馬尾,沒化妝,看起來很疲憊。桌上放著一杯美式,已經喝了一半。
他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林總。”
“坐。”林薇抬眼看他,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你比上次見的時候,狀態好多了。”
“托您的福。”
“不用客氣。”林薇說,“我們直接說正事。你要的‘誠意’,我給你帶來了。”
她從包里拿出一個平板,推過來。屏幕上是份加密文件,需要指紋和密碼雙重解鎖。
“這是‘深度場景實驗室’的部分實驗數據,包括十二個實驗體的完整檔案、實驗方案、觀測記錄和評估報告。密碼是六個8,指紋是我的,已經錄入了你的權限。”
寒曉東沒碰平板。
“為什么給我這個?”
“因為你需要。”林薇說,“下周會讓你偷實驗室的數據,測試你的忠誠度。如果你拿不到真的,他會懷疑。如果你能拿出這份東西,他會相信你已經上鉤。”
“這是真的數據?”
“半真半假。”林薇說,“實驗體檔案是真的,但關鍵數據被處理過。實驗方案是真的,但觀測記錄有修改。評估報告是真的,但結論被調整了。整體看起來像完整的機密·文件,但如果拿去做深度分析,會發現幾處矛盾,但不足以證偽——他會以為是你偷的時候出了紕漏,不會懷疑文件本身是偽造的。”
寒曉東看著平板。
“你為什么幫我?”
“不是幫你,是幫我自己。”林薇說,“倒臺,我才能解脫。但這些數據,我不能直接給陳墨,否則她會知道我在實驗室也有權限,會懷疑我的動機。通過你給,最自然。你剛被他收買,想辦法弄到點東西表忠心,合情合理。”
“陳總知道你的計劃嗎?”
“知道一部分。”林薇說,“我和她有默契,但不過線。她需要我提供信息,我需要她扳倒。但我們彼此不信任,所以需要你這個中間人。”
她喝了口咖啡。
“現在,該你給我誠意了。你說你愿意合作,但需要我證明的實驗室有問題。數據我給你了,你也該表示表示。”
“你想要什么?”
“下周要見李總,讓徐曼曼去陪。我要你阻止這件事。”林薇說。
寒曉東皺眉。
“我怎么阻止?”
“那是你的事。”林薇說,“你可以告訴陳墨,讓她想辦法。或者你自己想辦法。總之,徐曼曼不能去。李總那個人…不干凈,手上不干凈,床上也不干凈。徐曼曼去了,可能就回不來了。”
“會讓她去,說明不在乎她的死活。”
“他在乎,但更在乎利益。”林薇說,“李總手里的項目,值五個億。勢在必得。徐曼曼是他手里最好用的牌,年輕,漂亮,聽話,還有點小才華,能和李總聊藝術聊投資。他不心疼,但我不能看著又一個女孩毀在他手里。”
“又一個?”
林薇沉默了幾秒。
“實驗室的十二個實驗體,有三個是‘金絲雀’。徐曼曼是第四個。前三個,一個瘋了,一個自殺了,一個失蹤了。管這叫‘損耗率’,控制在合理范圍內就行。”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手指在杯壁上收緊。
“我看過那些女孩的檔案。她們進來的時候,都以為自己是天選之女,遇到貴人,要改變命運。給她們造夢,給她們資源,讓她們覺得自己真的在往上爬。然后,他開始測試——讓她們去陪客戶,去套情報,去出賣身體,去背叛朋友。每一次測試,都讓她們更離不開他,因為只有他能給她們想要的。到最后,她們已經分不清哪些是自己要的,哪些是他灌輸的。”
她抬眼看向寒曉東。
“徐曼曼還沒到那一步,但快了。這次陪李總,就是臨界點。過了這條線,她就再也回不了頭了。所以,我要你救她。不全是為她,也為我——我不能再看著又一個女孩,變成我這樣。”
寒曉東看著她。
“你也是實驗體?”
“我是第一個。”林薇說,“但不是金絲雀,是‘園丁’。培養我,讓我幫他管理魚塘,篩選目標,設計實驗。我做了十年,從二十歲到三十歲。我以為我在做事業,在做研究,在幫助那些迷茫的女孩。直到三年前,我發現那些實驗數據,被用來開發更精準的操控產品,賣給那些想控制妻子、情人、員工、對手的人。我才知道,我一直在幫他作惡。”
“為什么不離開?”
“離開?”林薇笑了,很苦,“他知道我所有的事,我經手的每一個實驗,每一個女孩的結局,每一筆黑錢。我離開,他會把這些都抖出去,我會坐牢,身敗名裂。而且,他手里有我的家人——我爸媽,我弟弟,都在他的監控下。我能去哪?”
“所以你就幫他?”
“對。所以我幫他,但我也在等機會。”林薇說,“我等了三年,等到陳墨出現,等到溫柔鄉開始調查他。等到你出現——一個被他傷害過,有理由恨他,又有能力反擊的人。你是我的機會,也是那些女孩的機會。”
她把咖啡喝完。
“數據你拿走。怎么處理,你決定。但徐曼曼的事,你必須管。這是條件。”
寒曉東沉默。他想起徐曼曼哭的樣子,想起她拉著袖子說“對不起”,想起她戴著手鏈強顏歡笑。
“好。”他說,“我會想辦法。”
“謝謝。”林薇站起來,“另外,小心身邊的人。他有兩個保鏢,阿強和阿勇,是親兄弟,身上背著人命。他還有幾個商業伙伴,表面是正人君子,背地里什么都做。名單我發你郵箱了,你自己看。”
“你不怕他查到你?”
“怕。但總要有人站出來。”林薇說,“我走了。下次聯系,用這個號碼。”
她遞過來一張紙條,上面是一串數字。
“一次性的,用完就廢。有事發信息,別打電話。走了。”
她轉身離開,沒回頭。
寒曉東坐在原位,看著桌上的平板。他點開屏幕,輸入密碼,指紋解鎖。文件打開,密密麻麻的數據和照片。
他快速瀏覽。十二個實驗體,有男有女,年齡從二十到四十。實驗項目包括:情感依賴誘導測試、服從度壓力測試、道德底線突破測試、資源榨取效率測試…
每個實驗體都有詳細記錄,包括心理評估、行為數據、生理指標。照片上,有些人在笑,有些人在哭,有些人在崩潰。
他看到第三個實驗體,編號J307,女性,二十五歲,標簽是“金絲雀”。檔案最后一條記錄是:“測試項目:極端服從。指令:在指定時間從指定樓層跳下。結果:執行。備注:目標在墜落過程中有悔意,但已不可逆。實驗終止,數據歸檔。”
寒曉東關掉文件。
他拿起平板,走出咖啡廳。外面在下小雨,他站在路邊,等車。手機震了,是陳墨。
“見面結束了?”
“結束了。她給了數據,要我救徐曼曼。”
“意料之中。”陳墨說,“數據你看了嗎?”
“看了。有十二個實驗體,三個死了,一個瘋了,一個失蹤。”
“是真的。”陳墨說,“林薇沒騙你。的實驗室,做的比我們想象的更臟。那些數據,我會處理。但徐曼曼的事,你怎么想?”
“我想救她。”
“為什么?因為愧疚?還是因為喜歡?”
“因為不能看著一個人被毀掉。”寒曉東說,“而且,救她,能拿到更多的把柄。她在他身邊這么久,知道的事肯定不少。”
“思路對。”陳墨說,“但怎么救?下周就要送她去陪李總,我們只有七天時間。”
“李總那邊,能不能想辦法拖住?或者,讓徐曼曼‘生病’?”
“可以,但治標不治本。這次不成,還有下次。除非,讓徐曼曼徹底失去‘價值’。”
“什么意思?”
“讓覺得,徐曼曼沒用了,或者,是個麻煩了。”陳墨說,“比如,讓她‘意外’泄露一些的秘密,讓他懷疑她的忠誠。或者,讓她‘不小心’得罪李總,讓的項目黃了。這樣,就不會再重用她,甚至可能拋棄她。”
“那她不是更危險?可能會處理她。”
“所以我們要提前把她接出來。”陳墨說,“影子已經安排好了,只要徐曼曼愿意,我們可以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給她新身份,新生活。但前提是,她要配合我們,拿到的核心證據。”
“她會配合嗎?”
“不確定。但這是她唯一的機會。”陳墨說,“你跟她談。明天晚上,我安排你們見面。地點安全,時間短暫。你說服她,我們救她出來,但需要她做內應,收集的罪證。”
“如果她不同意呢?”
“那我們就沒辦法了。”陳墨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我們能做的,是給選擇的機會。選不選,在她。”
“好。我試試。”
“另外,明天會聯系你,讓你偷客戶名單。影子已經把假名單準備好了,你明天去公司拿。記住,要裝得像一點,別讓他起疑。”
“現在回公司。數據給我,我讓技術部分析。你今晚住公司宿舍,別回去了。的人可能在盯你。”
“好。”
車來了。寒曉東上車,報出公司地址。車窗外,雨越下越大。他看著手里的平板,腦子里回放著那些實驗檔案。
J307,二十五歲,從樓上跳下。
徐曼曼,二十四歲,下周要去陪李總。
下一個會是誰?
他閉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九點,寒曉東走進公司。影子已經在工位等他,桌上放著一個U盤。
“假名單在里面,一共三百個客戶,一半是真的,一半是假的。真的那些,是已經結案或者無關緊要的客戶。假的那些,是虛構的,但信息完整,經得起查。如果驗證,會發現有幾個是真的,就會相信整體是真的。”
“他什么時候要?”
“今天下午。他會給你打電話,說‘上次說的資料,準備好了嗎?’。你就說‘準備好了,怎么給您?’。他會給你個地址,讓你送過去。你送U盤,但要確保U盤有自毀程序,他拷貝后會自動刪除,只留一份加密文件,密碼是錯的。這樣他會以為是你操作失誤,不會懷疑名單是假的。”
“明白了。”
“另外,陳總安排了你和徐曼曼的見面。今晚十點,在西郊一個廢棄工廠。那里沒監控,沒人。我們會清場,確保安全。你只有二十分鐘時間,說服她。這是她唯一的出路。”
“她為什么會相信我?”
“因為你是她唯一能信的人。”影子說,“控制她,陳墨利用她,只有你,是真心想救她——至少她是這么認為的。你要用這個點,打動她。”
“如果她問,我為什么要救她,我怎么說?”
“就說,你欠她的。之前的事,你不怪她,但看不得她這樣下去。你想幫她,也幫自己——倒了,你才能安心。利益和情感,都說一點,她更容易信。”
“好。”
“現在,準備下午的事。那邊,我會監聽。如果有異常,我會通知你。記住,無論他說什么,保持鎮定。”
下午兩點,的電話準時打來。
“小寒,資料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王總。怎么給您?”
“送到這個地址:朝陽區金茂府3號樓2001。到了給我電話,我讓人下去拿。”
“好。我半小時后到。”
寒曉東掛斷電話,拿起U盤,出門。影子開車送他,在離小區兩條街的地方停下。
“你自己走過去。我在車里等。有任何問題,按手表。我會讓人接應。”
寒曉東下車,步行到金茂府。高檔小區,門禁森嚴。他給打電話,幾分鐘后,一個穿黑西裝的男人走出來,是阿強。
“寒先生?王總讓我來拿東西。”
寒曉東遞過U盤。阿強接過,看都沒看,轉身就走。
“等等。”寒曉東說,“王總有沒有什么話要交代?”
“沒有。你回去等消息。”阿強頭也不回。
寒曉東轉身離開。走上,影子遞給他一個監聽器。
“U盤里有監聽芯片,但只能工作十分鐘。剛才阿強和門衛的對話,聽到了。他說‘王總在樓上等,我馬上上去’。看來就在那個房子里。那應該是他的一個安全屋,不常用,但保密。”
“能查到房主嗎?”
“查了。登記在一個境外公司名下,但實際控制人是。那里可能是他處理‘私事’的地方。徐曼曼可能去過,林薇可能也去過。”
影子發動車子。
“現在回公司。等驗證名單。如果他信了,會聯系你。如果不信,可能會找你麻煩。我們要做好準備。”
回到公司,寒曉東在工位上等。一小時后,發來消息。
“資料收到了,但打不開。密碼是多少?”
寒曉東心里一緊。U盤的自毀程序應該生效了,只留下加密文件。他回復。
“王總,密碼是八個8。我試過,能打開。是不是您輸錯了?”
“我試了,不對。你再想想。”
寒曉東看向影子。影子點頭。
“告訴他,可能是U盤壞了。你重新拷一份,明天送過去。”
寒曉東照做。回復。
“不用了。我讓技術部的人看看。下次仔細點,別出這種紕漏。”
“對不起王總,我下次注意。”
對話結束。影子說。
“他信了。如果懷疑,會直接質問你。他說讓技術部看,說明他想破解,但不會懷疑你。我們爭取到了時間。”
“接下來呢?”
“等。等他破解失敗,會再找你。那時候,他會更相信你——因為如果你給假貨,沒必要加密。加密反而顯得真實。”影子說,“現在,準備晚上的事。徐曼曼那邊,我已經聯系了,用你的名義。她答應了見面,但很害怕。你要安撫她。”
“她怎么說的?”
“她說‘如果是曉東,我就去’。看來她對你還抱希望。”影子說,“這是好事,也是壞事。好事是她信你。壞事是,如果她發現你在利用她,可能會反水。你要把握好度。”
“我知道。”
晚上九點半,影子開車帶寒曉東去西郊。路上,他給寒曉東看徐曼曼的最新資料。
“她這幾天在吃藥,抗抑郁的。不知道,她偷偷去看醫生。精神狀態不穩定,但意識清醒。她可能已經察覺到要送她去陪李總,所以恐懼。這是你的切入點。”
“知道她吃藥嗎?”
“應該不知道。她的藥是托朋友買的,用現金,沒記錄。但如果查,能查到。所以我們要快。”
車開到廢棄工廠。里面很黑,只有一盞應急燈亮著。影子留在車里,寒曉東一個人走進去。
廠房很大,空曠,有回聲。他走到中間,停下。幾分鐘后,角落里走出一個人影,是徐曼曼。
她穿得很樸素,黑色外套,牛仔褲,頭發披著,沒化妝。臉色蒼白,眼睛紅腫。
“曉東。”她聲音很輕。
“曼曼。”寒曉東看著她,“你還好嗎?”
“不好。”徐曼曼說,“我快撐不下去了。讓我下周去陪李總,我…我害怕。”
“你可以不去。”
“不去?”徐曼曼笑了,帶著哭腔,“我能說不嗎?我爸的生意在他手里,我媽的命在他手里。我不去,他們怎么辦?”
“我可以幫你。”寒曉東說,“我有辦法,讓你和你家人都安全。但需要你配合。”
“怎么配合?”
“收集的罪證,交給我。他實驗室的數據,他非法交易記錄,他控制的人名單,他做過的所有臟事。越多越好,越細越好。有了這些,我們能扳倒他,你也能解脫。”
徐曼曼盯著他。
“你是在幫陳墨做事,對吧?”
“是。”
“那你怎么保證,扳倒后,陳墨不會用那些證據控制我?”
“我保證。”寒曉東說,“陳總要的是,不是你。扳倒他,你就自由了。我會安排你去安全的地方,給你新身份,新生活。你爸媽那邊,我們也會保護。”
“我憑什么信你?”
“憑我欠你的。”寒曉東說,“之前的事,我不怪你。但我不想看你變成下一個實驗體。實驗室那些女孩的下場,你都知道吧?”
徐曼曼身體一顫。
“你知道實驗室?”
“我知道。我看過檔案。J307,從樓上跳下去了。還有其他幾個,瘋了,失蹤了,死了。你想變成那樣嗎?”
徐曼曼的眼淚掉下來。
“我不想…我真的不想…”
“那就信我一次。”寒曉東走近一步,“這是你唯一的機會。錯過這次,你就再也回不了頭了。陪李總只是開始,之后還有張總、劉總、趙總…直到你徹底廢了,被他扔掉。你甘心嗎?”
徐曼曼搖頭,哭得說不出話。
寒曉東看著她,心里有些不忍,但必須狠下心。
“曼曼,做個選擇。要么繼續當金絲雀,等死。要么跟我合作,拼一條生路。選哪個?”
徐曼曼抬起頭,臉上全是淚。
“我…我跟你。”
“好。”寒曉東遞給她一個紐扣大小的東西,“這是微型相機,能拍照,能錄音。你戴在身上,拍下所有違法證據。特別是他下周見李總,你要錄下他們的對話。這個U盤,你找機會插進他書房電腦,拷貝實驗室的核心數據。能辦到嗎?”
徐曼曼接過,手在抖。
“我…我試試。”
“不是試試,是必須。”寒曉東說,“三天后,晚上十點,還在這里見。你把東西給我。之后,我會安排你和你家人轉移。明白嗎?”
“現在回去。別讓他起疑。如果遇到危險,按這個。”他給她一個小型報警器,“我們會來救你,但只有一次機會。慎用。”
徐曼曼點頭,把東西收好。
“曉東,”她小聲說,“謝謝。”
“不用謝。照顧好自己。”寒曉東說,“走吧。我等你消息。”
徐曼曼轉身,消失在黑暗里。
寒曉東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然后他轉身,走出廠房。
回到車上,影子看著他。
“怎么樣?”
“她答應了。給了她相機和U盤,三天后拿證據。”
“很好。”影子發動車子,“但別高興太早。她可能反悔,也可能被發現。我們要做兩手準備。”
“什么準備?”
“如果她成功,我們拿到證據,收網。如果她失敗,我們立刻撤離,放棄她。”影子說得很平靜,“這是游戲規則。能救就救,救不了,就止損。別感情用事。”
寒曉東沒說話。他看著窗外,夜色濃重。
車子駛向市區。手機震了,是。
“小寒,明天晚上,有個飯局,你也來。介紹幾個朋友給你認識。地點我發你。”
寒曉東回復。
“好。謝謝王總。”
他放下手機,看向影子。
“明天要見我。”
“正常。他想進一步拉攏你,也可能是在測試你。”影子說,“去,但小心。飯局上,他可能會給你‘任務’,比如,讓你處理徐曼曼,或者讓你去偷陳墨的電腦。你要隨機應變。”
“現在回公司。陳總要見你,商量下一步計劃。”
車子加速,消失在夜色里。
寒曉東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腦子里閃過徐曼曼流淚的臉,虛偽的笑,陳墨冷靜的眼神,林薇疲憊的表情。
還有那些實驗檔案里,年輕的面孔。
他想,這就是的另一張臉。
溫文爾雅的背后,是冰冷的算計和殘忍的操控。
而他要做的,就是把這張臉,撕下來。
給所有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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