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宮廷舞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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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時間悄然流逝，在拜斯的帶領下，18個年輕人有條不紊的前往煌耀城的四個區域，收集各方面情報，雖然時間上有些倉促，但也著實收集了不少。
艾頓三人在地下室鉆研著魔導槍的制作，過程中難免有些枯燥，艾琳就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偶爾幾次試驗也算是比較新奇的事物，女孩也不算是無聊的度過一天。
艾莉兒則獨自一個人在二樓修煉，偶爾也來地下室看兩眼。
時間臨近黃昏，拜斯一行人終于回歸，同時他們也整理好了最近煌耀城，乃至整個耀藍王國發生的重大消息。
首先是今晚會舉行一場宮廷舞會，屆時整個王國的上流人士，甚至是西部馬卡斯帝國的外交人員都會到場。
然后就是大家耳熟能詳的兩個皇子出現的次數愈發頻繁，但主要是在的大貴族門前。四大公爵中，大皇子與王國西境的坎貝爾家族、北境的杜邦家族走的特別近，而二皇子與南境的哈勒家族走的特別近。東境的商賈圖德大公則保持中立。
另外八大侯爵中，三名侯爵站在了大皇子那邊，兩名侯爵‘據說’是在老國王的指示下，站在了二皇子那邊，其中就包括當初平叛荊棘之地叛亂的理查德將軍。
最后三名侯爵保持中立，三皇子羅迪瑞，一方大勢力的支持也沒有，至少是在明面上眾人都沒看到。
根據拜斯的推斷，應該是現任的老國王仍不愿意放下手中權力，但原本設定的繼承人大皇子加特魯勢力龐大，老國王為了讓自己的權力延續的更久一些，所以最近開始大力扶持二皇子，形成一個勢力均衡，這樣自己的寶座才能坐的更加長久。
當初平叛時，老國王菲爾特不是讓大皇子手下控制的軍方勢力平叛，而是派遣最忠于皇室的理查德，并順勢扶持他為新的荊棘侯爵。大大加深自己的影響力。
這個舉動令加特魯感到危機感，于是近日來活動愈發頻繁，這點自然傳進了老國王耳中，雙方劍拔弩張，愈演愈烈，二皇子也察覺到自己的機會，開始不斷的籠絡其他貴族勢力，但只拉攏了實力較弱的哈勒家族與兩位侯爵。
不過其中還有條讓艾頓感興趣的消息，二皇子最近與三皇子走的特別近...莫非，他們之間達成了一種同盟關系？
宮廷舞會是晚上舉行，夏日太陽落山時間極晚，所以會在七點左右正式開始。
而艾頓整理完情報后，時間剛好是六點，一個遲到的客人突然造訪。
“我要的東西呢？”
“怎么現在才來，不是說好了昨晚來拿的嗎？”艾頓無語的望著從窗戶跳進來的拉雅，心想要是以后自己把二樓窗戶全鎖上，這家伙會不會把玻璃砸破再進來。
“昨天發生了點事，今天在大街上避了會風頭”拉雅無所謂的撇了撇嘴巴。
艾頓突然記起來，收集的情報中還有一條是，今天南區似乎在搜尋著什么人，估摸著就是她又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好事。
“拿走。”艾頓將打造好的匕首扔給了她，這是一把摻雜著幽冥鐵打造的‘精良’匕首，長度約有四十公分，比她之前那把略長一分。
拉雅握在手中朝空氣揮了揮，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還不錯，以后有時間會再來找你的。”
“到時就得收費了。”
話音剛落，艾莉兒的身影便出現在窗口，瞇著眼睛審視著溜進來的拉雅。
“喂，你這家伙又偷偷溜進來，沒事別糾纏著我們。”
“弄把新武器而已，怎么，不樂意？”拉雅轉身藐視艾莉兒，氣氛突然有些緊張。
“我看你是不想活著出去了！”艾莉兒眼底寒芒一閃，從窗口射向拉雅，幽冥匕首也隨之出鞘。拉雅似乎沒想到她會突然出手，急忙舉起匕首抵擋。
兩女在這小房間中，手中匕首如同兩道寒光，乒乒當當的交擊著。
望見兩女并沒有散發出殺意，艾頓靠邊站著，突然想知道拉雅的實力到底在什么層次。
沒一會兒，二樓的打斗吸引了樓下拜斯的注意，他握著自己的匕首，看到房間內的戰斗，艾頓示意他不要打擾。
沒一會兒，艾莉兒便占據了絕對的上風，不斷地將拉雅往墻角逼，但每次她都能憑借自己身材矮小的優勢逃竄開來。
“該死，不就是要了把武器嗎！”又一次交鋒被擊退后，拉雅低罵一聲，尋著這一機會跳到了窗外，艾莉兒想要追過去，結果被艾頓出聲制止。
“別瘋了，待會藍可可應該就要來了。”
“可是，哥哥，難道就這樣放她跑了嗎？”艾莉兒不情愿的轉頭看向他。
“不然呢，難道還讓你們兩個一直打下去，以后有時間的話隨你跟她約架。”
“那好，就這兩天晚上，哥哥，你負責把她騙到山上，到時看她還往哪跑！”
聽到賭氣般的話語，艾頓心中苦笑兩聲，心底忽然覺得艾莉兒以后應該和拉雅很合得來。因為自從安琪兒走后，她似乎很少露出這樣的表情。
過了一會兒，藍可可與瑟希莉乘坐的馬車來到了前院，四人碰面，今天的藍可可格外的美麗，嘴角露出尷尬而不失禮節的笑容。
“艾頓..你們是打算...穿這身衣服去舞會嗎...”
一小時后，馬車緩緩駛入舞會聚場，這是位于煌耀城中央，偌大皇宮中的一角，周邊已經停駐了數百輛華貴的馬車，舞會場所極大，幾乎包攬了耀藍王國百分之八十的貴族及其部分家眷。
僅僅粗略的掃視一眼，艾頓估計這個地方除去侍從，也有不小于一千人的數目。
“哥哥，待會你確定我要穿著這身衣服去那里面嗎...”艾莉兒的聲音弱弱的從后面馬車中傳出。
艾頓嘴角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掀開車簾，注視著里面穿著黑色公主裙、外貌美如畫中人的少女：“出來吧，不就是穿條裙子嗎？”
前面馬車上的藍可可與瑟希莉也下了馬車，前者此時穿著精美至極的天藍色公主長裙，鮮少佩戴首飾的她，也穿上了一系列奢華的首飾，模樣和最初見面懵懵懂懂的法師形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真正的變為一國公主。
守護在她身邊的瑟希莉也簡單的穿上一件修身的晚會禮服，但這偏紅色調的禮服與她英氣的外表卻有所不相符合。
“艾莉兒她怎么了？”藍可可過來好心的問了一句。
“沒什么，就是害羞了，她不習慣穿裙子。”艾頓回頭朝兩女不太厚道的笑了笑，其實不止是她，瑟希莉開始也同樣表現出對裙子的抗拒，但最后礙于家族面子，還是挑選了一套。
但艾莉兒，從小到大，她只穿過一次裙子，還是專門穿給艾頓看的，時間就只持續半天不到，就塵封于衣柜中了，再次顯世的時候，還是因為伊露莉的到來。
而現在，黑色公主裙，高跟鞋，無一不是讓她戰斗力大減的存在，但如此一來，又有襯托出她的另一種美麗。加上她今天可以佩戴了艾頓之前給她買的黑蝴蝶發簪與束襪帶，搭配在一起堪稱完美。
“誰誰..誰害羞了！”艾莉兒撅起嘴巴跳到馬車外，隨后又不由的低頭環顧著自己的裝扮。雖然之前她在馬車已經審視過無數遍，但出現在大眾眼前，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別扭。
“走吧，晚會要開始了，聽說里面有很多好吃的糕點。”艾頓倒是感覺現在的艾莉兒別有一番風味，拉著她戴著黑色絲綢手套的小手，朝著舞會現場走去。
宮廷舞會布置極為奢華，各種耀藍王國的高官貴族或女眷在這款款而談，侍從、侍女穿著整潔的禮服行走于走廊、客廳之中。
兩人跟著藍可可身后，目光習慣性的打量著周圍的布置，舞會的主場應該是在中央大廳，前方有個高臺，應該會有什么大人物上去發表講話，兩邊各有著三層平臺，每層間樓梯口有著侍從看守，越往上身份越顯赫。
這個莊園很大，后面似乎還有個幽靜的竹林，兩人一路跟在藍可可后面，一樓的時候他還看見同為貴族魔法學員的米利奇、焦耳。
到了二樓，艾頓還發現了克利夫蘭的蹤影，后者見到他，不動聲色的撇開了腦袋，這舉動不是他在宣泄心中的不滿，而是艾頓要求的，隱瞞他們之間的關系。后者明白自己的生命被艾頓掌控在手中，也想窮盡心思試圖掙脫腦海中的靈魂印記，為此連續失眠了好幾天。
可一旦他有所異動，腦中靈魂印記就開始發熱、發脹，無奈之下，他也只能認命。
四人沒有在繼續往上面走，停在了二樓，只是艾頓受邀來到宮廷舞會，卻沒見著另外兩位皇子的身影。唯獨藍可可的二哥羅迪瑞端著一杯紅酒，面帶微笑的走了過來。
“二哥，好久不見啊，最近你都躲到哪里去了？”藍可可高興的上前打了聲招呼。
“真不好意思，最近朋友找我喝酒，所以耽擱了”羅迪瑞仍是他那種富含磁性的聲音。
“艾頓，我們又見面了。”羅迪瑞微笑的朝藍可可后方的艾頓施了個貴族禮節。后者心中一個咯噔，他忘記來之前先惡補下應該如何回禮的知識，只好還是點頭回應一聲。
好在三皇子很給艾頓面子，換了個話題問道：“聽說你們在絕望森林分散了，現在離舞會開始還早，有興趣講一下你們在絕望森林遭遇了什么嗎？”
現在的確無事可干，而且艾頓也有些事情想問他，于是兩人隨意交談了下絕望森林的遭遇，聊到一半，艾莉兒突然拉著他手臂幽幽道。
“哥哥，不是說這里有好吃的糕點嗎？”
“糕點的話一般要等做齊了才會端上來，現在應該快了。”羅迪瑞先一步開口道。
“若是這位美麗的小姐想去品嘗下，可兒，你帶著她去后廚拿吧，我還有事想跟艾頓談一下。”
艾頓立刻明白他的意思，想要支開旁邊的藍可可，于是也對艾莉兒說道：“是啊，艾莉兒，你先跟藍可可去一次廚房。”
“不行，哥哥，不是說好陪我一起去的嗎。”原本聰明的艾莉兒不知為什么現在犯了傻，最后還是艾頓用眼神狠狠的暗示了下，后者這才幽幽離去。
等到三女離開了視線，周邊也沒有行人路過，羅迪瑞才壓低聲音說道：“你應該知道最近煌耀局勢不太平吧。”
“聽說了”艾頓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那兩封信的內容變化先別管，藍可可最近可能會有危險，我希望你在舞會能守護在她身邊。”羅迪瑞語氣中浮現深沉：“我現在抽不出力量去守護她。”
艾頓眉頭微微一挑：“她會有危險？瑟希莉不是一直守護在她身邊嗎？難不成皇權的爭奪，還會波及到她們不成？”
“如果你和跟可兒是朋友的話，這事你就別管了，聽我的照做就行。”羅迪瑞不動聲色的皺了下眉頭。
“...那你就這么放心讓我待在藍可可身邊，要知道那兩個皇子已經跟我接觸過了。”
羅迪瑞忽然轉頭凝視著艾頓雙眼，沉聲道：“他們兩個都不是安的好心，而且，藍可可跟我提起過你們之間發生的事。”
“她跟你說了什么？”艾頓臉色微變，心里猜測著不會是藍可可把他們的身份也告訴了他吧...
羅迪瑞對他這個反應有些奇怪，頓了一會兒，道：“可兒跟我說了她和你們在荊棘城買下森林精靈的事情，而且她還說了你為了救她，孤身潛入叛軍的軍營，從這點我就可以看出，你不會為了那點利益而害她的。”
“...這樣啊”艾頓稍稍松了口氣，看來藍可可沒有把他的身份告訴羅迪瑞，但后者憑著對她的熟悉，肯定也能猜到她隱瞞了些什么。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為什么大皇子和二皇子都找上了他這個小人物！？
“盯上你，是因為和藍可可有關...”
“？！”羅迪瑞的答復讓艾頓感到詫異：“她也卷入了皇權的爭斗了嗎？”
“沒錯，她會涉及耀藍王國今后生死存亡的命運。”
艾頓：“！！？”
“哥哥，給...”
關鍵時刻，艾莉兒毫無淑女形象捧著一大堆糕點，走到艾頓身邊。后者郁悶的接過她遞來的糕點，心中暗暗腹誹著為什么突然這個時候回來。
但此時三皇子似乎沒有心思繼續聊下去，臨走前深深看了艾頓一眼，然后便告別藍可可離開去了一樓。
“艾頓，二哥他到底跟你聊了些什么。”羅迪瑞走后，藍可可小聲問道。
“沒什么，就是問了下絕望森林發生的事情。”艾頓沒有把這些事情告訴單純的她，轉而將目光投在中央大廳上。
古典的音樂響起，兩邊平臺的貴族們不約而同的停下談話，目光注視著前方高臺。
菲爾特.溫士頓緩緩的走向高臺座位，這是艾頓第一次見到耀藍國王，年近六十的他，臉上卻沒有他年齡應有的皺紋，
但艾頓從他渾濁的雙眼中看得出來，他已經是力不從心了，略顯年輕的外表只是靠著易容師支撐，就如同他內心對權力的不舍，仍然不愿放權的妄想，脆弱不堪仿佛一只手指就能輕易戳破。
老國王發表著長篇大論，內容無非就是愿耀藍王國更加繁榮昌盛，但其中還有個特別有意思的一點，就是表達自己愿意和西邊鄰邦，人類中最為強盛的馬卡斯帝國友好相處的愿望，這點被在場的馬卡斯帝國使者聽到耳中，自然又是一番虛與委蛇。
但關鍵的是，現在馬卡斯帝國與耀藍王國的邊境可算不上友好，經常發生流血事件，只是一直被王國的高層壓制著，沒有聲張出去。
等到講話結束，老國王就這樣坐在高臺上，隨即優美旋律的音樂響起，年輕貴族開始主體的舞會環節。同時這也是一二層年輕的貴族子弟尋求女伴的最佳時機。
“行了，艾莉兒，別總顧著吃了”艾頓苦笑的拉了拉身旁的少女，剛才老國王講話時，她就偷偷的往嘴里塞食物。不得不說，宮廷糕點就是比家中的食物還要好吃一分。從小沒吃過什么美食的艾莉兒對此更是愛不釋手。
“哥哥，把這些打包帶回去，讓芭莎學著做怎么樣？”艾莉兒機靈的附在艾頓耳邊低聲道，引得后者眼角一陣抽搐。
忽然一個坎貝爾家族的侍從走過來，對瑟希莉低聲說了幾句話，后者后頭不好意思的看向藍可可。
“不好意思，公主殿下，父親讓我去三樓一趟，等會就下來。”
“沒事，你去吧，其實晚會期間你不用一直跟著我的”藍可可莞爾一笑，隨后又將目光落在黏在艾頓身邊的艾莉兒上。
“如果你想吃的話，以后可以跟我說一聲，我會讓宮廷老師傅遣人送過去的。”
“不用了，我們要自己做。”艾莉兒歪頭看了她一眼，艾頓尷尬的補充一句。
“她的意思是，想請你幫忙讓老師傅把這手藝交給我們，然后我們再自己做。”
“也行...”藍可可沉吟了一會兒：“只是這些原料你們可能弄不到。”
“切，哥哥有的是錢”
艾頓：“”
“艾莉兒，比如說你手中這個魚糕，原料是專程從東部沿海地區運送過來的，東區市場是沒有賣的。”
艾莉兒：“”
一陣酒飽飯足后，瑟希莉卻遲遲不見歸來，也不知道發生什么事情了，周邊貴族要么在談論某種大生意，要么在大廳跳著節奏緩慢的雙人舞。
其中有位女性額外受到歡迎，她身穿黑色禮服，高雅的氣質中散發著誘人的魅力，在場不論是年輕，還是中年的貴族都會絡繹不絕的邀請她作伴，后者也來者不拒，很快成為了底下最耀眼的風景線。
艾莉兒看到雙眼冒光，湊到艾頓身邊興奮喊道：“哥哥，好像很好玩的樣子，我們也去跳吧。”
“得了吧，你會跳嗎？”艾頓白了她一眼。
“這么簡單，誰不會啊”艾莉兒撇了撇嘴，隨后又看向旁邊的藍可可：“誒，對了，公主殿下，怎么沒見著有人邀請你去下面跳舞嗎？”
“東西怎么還沒把你嘴堵上？”艾頓輕輕碰了下少女。
藍可可釋然的笑了笑，眸光中一抹哀傷如同流星閃過，“可能是因為我們之間身份的差別吧...除了瑟希莉，很少有人會主動接近我的。”
“這樣啊，哥哥，我們下去吧。”艾莉兒沒有在意這些，搖著艾頓的手臂想要下去，早在吃糕點的時候，她就已經將那些簡單的雙人舞節奏牢記在心底。此時早已迫不及待。
“艾頓，你們下去吧，我就這上面看你們”藍可可臉上淡然一笑。
“那..行吧。”艾頓執拗不過艾莉兒的撒嬌，心想著這里怎么多人，應該不會出事的，于是和艾莉兒走下樓，來到熙熙攘攘的中央大廳，在此他還偶遇了克萊爾，他正興致嫣然的挽著一名女伴，兩人對視了下目光，并沒有再過多交流。
目光落在其他人身上，艾頓飛快地運轉大腦，很快就將這簡單的交誼舞記在心底。
凝視著艾莉兒明亮的雙眸，摟著面前少女的細腰，聆聽音樂旋律的變化，沒有言語，兩人同時動身，因為他們的心意此時已然相通，僅憑著感覺，就能知道下個動作與舞步。
優雅美麗的舞姿與俊美的外表很快吸引了周圍觀眾的眼球，就連原先那名艷光四射的高雅女人，都隱隱被這對不知從那里冒出來的年輕的少年少女蓋過。
兩人同時忘記了之前經歷的煩惱，沉浸在這慢節奏的舞姿，郎才女貌，宛如整個整個舞會的焦點。
二樓的藍可可呆呆的望著大廳中的情景，忽然蔚藍的眸光中流露一絲隱藏不住的傷感，她緩緩的遠離平臺，背過身，朝著外面走去。
夜晚冰涼的空氣撲打在她清秀可人的臉龐上，耳邊的奏樂聲極大的減弱，仿佛這寂靜的后竹林和主廳里的聯歡舞會完全是兩個世界。
藍可可的目光再次看了眼燈火通明的主廳，里面燈火通明，輕快的音樂卻給她帶不來歡樂。
此時，耀藍小公主忽然想讓自己的心獨自靜一下。
停頓了小會兒，她緩緩的朝著陰暗的后竹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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