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惠蘭心_影書 愛麗莎在冰蘭目光緊緊的注視下一點一點走上前來,她對著鏡兒干笑了幾聲道:“五大使者之首,與世無爭,靜若幽蘭,說的就是你。”
停頓了一會兒,她又說道:“鏡兒,小孩子們利用這些小兒科來對付我還算情有可原,可你難道也不想展示一下你潛心修煉的無形之水嗎”
鏡兒收起了保護罩,語聲平靜:“你既然這么說,必定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決心要讓我輸的很慘,不是嗎?”
“你的讀心術還真是高明,我就一句話:‘你到底比不比?’”女王眼里閃過一絲笑意,冰蘭覺得那笑里隱藏著詭計。
鏡兒一邊悄悄在手里凝聚法力,一邊淡淡地說:“你早已經知道結果,又何必再問我。”幾乎是與此同時,她身上閃過一絲銀光,法力已凝聚在右手掌心。
“不,鏡兒姐姐…”冰蘭失聲道,令她難以理解的是:這明明是個陷阱啊,鏡兒肯定也知道,那…她為什么,為什么明知道是火坑還要往里跳,明知道是虎穴龍潭還要往里闖?
鏡兒已經先女王一步開啟了“無形之水”的第一重“寒冰碎骨”。
這個魔法與冰蘭的別無二致,只是更嫻熟了,鏡兒已經在空中將手一擺,送出去一個大漩渦。
女王見狀立即揮動權杖,在空中舞出一個圓圈,然后向前一指,一個光束飛過去擊碎了漩渦。
鏡兒已經搶占了先機,于是又運用起了第二重:冰冷徹骨。
她雙手運力,往上一抬,手心里生出一股水流,雙手交叉、旋轉,兩股水流“嗖”地一聲飛向女王,將她環繞在中間。
女王舉起權杖,想把水流打斷,可水流像一條銀鏈,她的權杖屢屢從水中穿過,卻始終也無法將其粉碎,鏡兒就利用這個空擋,催動了“寒冰咒”。
冰立刻結到了女王身上,寒冷無比。
然而,女王暗念咒語,一片紫光沖破了冰層,直沖著鏡兒來了。
愛麗莎冷冷一笑,眼里閃過一道寒光,她冷笑道:“鏡兒,你的寒冰雖寒,但比起當年我的徹骨絕望,又算得了什么?”
“夢兒姐…”冰蘭知道自己的老師需要幫助,夢兒也早就看明白了,她沖妹妹幻兒使了個眼色,兩人走上前,也各自使出了自己的法術,她倆剛要切斷女王的火焰,幽兒沖了上來,一根青藤攔住了兩人,三個使者立即各自使用了絕招。
幽兒本來就是五個人中最小的一個,獨自面對夢兒幻兒姐妹二人,很快就顯得力不從心了。
但鏡兒那邊卻敗下陣來:女王動了真格的,鏡兒支撐不住了。
冰蘭她們幾個也抽不開身——士兵們沖上前把她們團團圍住,小素已經中了一個咒語。
“幻兒,你姐姐主學火魔法,是幽兒的克星,你來幫幫我!”鏡兒求助了。
幻兒一聽,覺得有道理,就跑過去幫鏡兒的忙,
“安,記得秋霜嗎?”冰蘭忙里偷偷閑問妹妹。
安“嗯”了一聲,表示記得。
冰蘭接著說:“她給你一瓶愛心靈藥,你給小素吃一顆吧!”
安點頭道:“好,姐,幫忙擋一下。”
“好。”冰蘭應道。
她緩緩升上天空,在空中畫出一道咒符,也使用了“無形之水”,小漩渦將士兵們一個個圍住,又被寒冰咒凍成了冰塊兒,冰蘭手一揮,一片藍光擴散出去,士兵們滾出去老遠,冰蘭不忍心破冰讓這么多人灰飛煙滅,就沒用最后一招,從天空中降落下來。
安拉著小素從地上站起來,開心地說:“姐姐好厲害!”
冰蘭笑笑,看著周圍形勢問:“誰已經獲得升級了?”
“姐,只有我和鳶晴。”
“那現在就去吧,盡量試著打敗他們。”幾人對視一眼,飛快地點了點頭。
安發出一個咒語,體內一股暖流涌過全身,熱量同時聚集到全身的每一個點,一股滾燙的力量爆裂開來,并且以赤炎般的火紅色一圈圈擴散出去。
與此同時,鳶晴再一次擁有了指揮百鳥的能力,一場驚天大戰一觸即發!
冰蘭看了一眼妹妹:“開始吧!”
安向前跨了一步,雙掌合并,再慢慢張開,掌心里冒出一團火焰,她的手掌越張越強,火焰也越來越大。
“烈火灼燒!”安大喊,說往前一送,火焰噴薄而出,一下子把士兵們打出老遠。
鳶晴、冰蘭也發出咒語,一道道光束在空中飛旋。士兵們漸漸抵擋不住了,一個個后退著逃散了,幽兒那邊也快支撐不住了,可眾人卻忽略了一個最強大的敵人——女王。
愛莉莎揮舞著權杖,一束強烈的紫色光束直指幻兒,幻兒整個人被擊飛了好遠,撞在一棵樹上,大樹粗壯的樹干竟搖了幾下,嘩嘩啦啦地落下一堆綠葉,幻兒也跌落在地上。
一旁觀戰的幾人不約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么強的力量,足以將她們全部置于死地!
幾人飛奔向幻兒:“幻兒!幻兒姐姐!”女孩們焦急的呼喚著她們的保護者,說不出的心疼。
幻兒抬起頭,張了張嘴,噴出一口鮮血。
幻兒一陣昏沉,她感到自己似乎陷入了一種不可救藥的黑暗,“堅持住!堅持住!”一個聲音響在耳畔,她緩緩睜開眼,看見女孩們圍在她身邊不停地呼喚著她,一雙手輕輕撫著她的臉頰——那手指微微發抖。
“沒事,我沒事。”幻兒靠在樹干上喘著氣,聲音微弱地說道。
與此同時,鏡兒那邊也快支撐不住了,在愛莉莎的步步緊逼之下節節敗退。見此情景,冰蘭簡直急昏了頭。
“女王,女王又怎樣?還不是冒牌貨。”她縱身一躍,來到鏡兒身邊。
“冰冷徹骨!”她大喊著,左手食指在空中畫出一道符咒,攻向愛麗莎。
愛麗莎猛然轉身,權杖擋開了咒語,迸出幾點火花。
冰蘭感到有股強大的力量將她向后推,她渾身一陣劇痛,倒在地上,只覺得頭痛得厲害,周圍的景物在一瞬間變成一片漆黑。她捂住頭,在地上躺了好一會兒,視力和聽力才恢復了正常。
睜開眼睛,第一眼便看到了伙伴們焦急的目光,“我沒事,沒事。”她說著站起來,還在不停地深呼吸,女王的權杖威力可與星辰匹敵,只可惜它本該屬于四位公主的母親。
另一邊,伊雨和左師葉書朗也打得不可開交,一會兒這個把那個打退好幾步,一會兒那個又逼得這個使出絕招兒。在葉書朗被伊雨擊得后退幾步時,伊雨問他:“怎樣?是不是小瞧人了?”說話時,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葉書朗穩住步子,對對手報以一笑道:“很抱歉,你猜錯了。像你這種性格高傲的人,無非有兩種,一種是喜歡吹牛吹得無法無天,一種是本領真的過人。”
伊雨在心里竟有幾分認同,但他并沒有表現出來。
其實還有兩種猜想葉書朗沒說:家世顯赫或者心中充滿仇恨。
他沒有說,是因為如果他說出口會觸動眼前這個少年,他的身世照目前來看還是個令人懷疑的迷。
此時鏡兒已經使用了“無形之水”的第十一重“心如止水”。這一重極難,但威力也極大。
鏡兒手掌朝下用力,手心緩緩出現一滴水珠,隨后手掌猛地一抬,水珠懸在空中慢慢擴散出去,像一層不斷擴大的透明薄膜。鏡兒雙眼微閉,神情寧靜安詳,像一汪平靜的秋水。
“心如止水”雖難,其實就難在心境。就在這一刻,四周的人都感到一種安寧,似乎整個世界都沉浸于此,無法醒來,也不愿醒來。
時間還是流動的,但很慢很慢,就像海水表面波瀾不驚,而內心深處卻早已暗潮洶涌,蓄勢待發——
冰蘭突然驚覺:“時機,就是現在!”
也就是在這一刻,鏡兒猛地睜開了眼,平靜的薄膜猛然騰起幾束浪花,有的把女王纏繞起來,有的向她打去,這些水似乎有了生命一般。
女王的權杖在空中揮舞成一個圓圈,顯然是費盡力氣才破解了這個咒語。
但是她的還擊卻更為猛烈,鏡兒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
女王接著,卻出乎意料地向幻兒發射了一個咒符。
刺眼的亮光向幻兒飛去,幻兒很想抬手反擊,手上卻好似有千斤重,無論如何也抬不起來。
冥冥中有一種意志告訴她:“反擊!反擊!”她身體卻早已麻木,疼痛都感覺不到了,每一寸骨骼,每一寸肌膚都毫無知覺。
光芒已沖到了幻兒身邊,她能感覺到撲面而來的殺氣。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鳶晴沖了上來,用飛鳥法杖擋住了咒符,其他人也先后反應過來,跑去幫忙,好不容易破解了咒符,幻兒卻被殺氣所傷,“噗”地吐了口鮮血,“幻兒姐姐!幻兒姐姐!”四個女孩一下子圍在幻兒身邊。
夢兒聽到女孩們的叫聲,知道自己妹妹肯定傷得很重,心中一驚,與幾片樹葉擦肩而過。幽兒趁她分心之際又開啟了“一葉障目”的法術,夢兒疏于防范,很快便陷入了幽兒為她編織的“迷之夢境”中。她昏昏沉沉地按照幽兒的命令抬手向幻兒發射咒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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