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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九 怎么還有強盜

月之初_一百八十九怎么還有強盜影書  :yingsx一百八十九怎么還有強盜一百八十九怎么還有強盜←→:

  “你們跟著她,是為了獸人,是為了怒焰?”穆恩沒對那幾個獸人采取任何手段,偏偏他們都覺得自己沒必要逃跑,跑也跑不掉。

  “對!我們是為了大義!”

  “很好。很好很好。”穆恩將被他掐得快咽氣的豹女丟在地上,一腳踩在了后背。

  “你們有三個人,我現在給你們三個選擇。”穆恩大劍在手,隨手一揮過后,遠處作為擋風屏障的巖石粉碎成灰,塵土飛揚。

  “第一,死無全尸。”

  “第二,滾。越遠越好。別讓我看到就行。這樣還能茍且活著。”

  “第三,日了她。”穆恩在豹女和另外三個獸人驚愣的目光中繼續說道:“誰日了她,我將讓奎薩斯大門對其大開,額外再安排一個中隊長的職務給他,嗯,再加一套繼往城的房產,一個娜迦侍女,三萬的功勛值。至于其她獸族女人或者暗精靈,有本事的你們可以試試,我是不管的。”

  “但是。”穆恩嘿嘿笑了,“你們有三個人,每人只能選擇其中一個。方法嘛…”

  穆恩的話語仿佛帶著魔鬼的誘惑,三個獸人直愣愣的看著豹女,隨后互相看了幾眼。

  穆恩饒有興致地看著腳下的豹女,任她如何哭嚎掙扎都無動于衷,不遠處,三個豹女的“兄弟”正拿著武器廝殺,鮮血橫飛,血肉淋漓。

  三個選擇,每人只能選擇一個。

  其實最劃算的,選擇滾就好了。不會死,也不會暴富,還能茍且一下,不是挺好的?

  但是三個人沒人逃跑,也不甘愿選死。

  三人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最后一個,最惡毒殘忍的選擇。

  但是每人只能選擇一個,三個人都選同一個的話,怎么辦?生物的本能讓他們瞬間得出了,如果三個人中,只有我活著,不就行了?

  在豹女撕心裂肺的哭嚎中,三個獸人誰也不肯退讓一步。

  “你說…他們是為了大義?還是為了日你?”

  “你說,他們跟著你,是為了大義,還是為了日你?”

  “你說,他們既然是你的兄弟,為了大義,為什么現在選擇要日你?”

  “嗯?”

  穆恩的大笑中,廝殺在一團的三個獸人相繼斷氣,沒有勝者,他們都選擇了第三個選項,卻都死了。

  穆恩和蒂法還有艾瑪騎著小毛驢繼續趕路,只留下那個豹女一個人呆在原地。穆恩沒有殺她,用穆恩的話說,殺一個人并不是對其最大的懲罰。

  一如他之前對海蒂說的,摧毀對方的一切,奪走對方珍視的一切,這才是最大的懲罰,最直接的報復。

  穆恩為什么要如此對待一個弱小的豹女?

  這無關乎強弱。

  他們在什么時候發現艾瑪身份的,什么時候猜到穆恩身份的,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們確實餓慌了,艾瑪確實對他們有“一飯之恩”。然而豹女選擇了無視穆恩和艾瑪的提醒,執意想要以艾瑪為人質要挾穆恩。

  恩將仇報是穆恩最討厭的事之一。而威脅自己的妻子則是穆恩最不能忍的事,沒有之一。

  所以穆恩選擇了最直接的方法,擊潰對方的一切。

  恃強凌弱?欺凌弱小?

  不好意思,對穆恩來說,他有他自己的驕傲。被人打了左臉還要伸右臉過去再挨一巴掌這種事。他尊重做的來這種事的人,畢竟這是個人的選擇,但是他穆恩.布萊克,做不來。

  受到豹女啟發后,三人在臨時營地中又是一番喬裝打扮,主要就是想辦法在氣味上做功課,最后還是靠著敵法曾經發明的香水搞定的。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香水是失敗品…因為無色也無味,這時候竟然剛好派上了用場,世界真奇妙。

  準備妥當后,三人依然騎著小毛驢優哉游哉地上路。

  “艾瑪。”

  “怎么了,夫君?”

  “哎呀,他想問你,會不會覺得他有些過分。”蒂法在一旁接過話去。

  “過分?不會啊。”艾瑪明白過來,蒂法說的是穆恩對待那個豹女的方式。

  “我們又不是帶著敵意與她們接觸的,既然那種情況下她們有敵意,我覺得也就還好吧,沒什么過分的。”

  “也就還好?”蒂法不解。

  “是啊,原以為對這種小人物,夫君會直接殺了了事,沒想到夫君把他那一套貫徹的還挺徹底。”

  “嘖嘖,我還以為我們大祭司很善良呢。”

  艾瑪一愣神,嘿嘿一笑,“我?我不知道,有時候看到想幫的人我還是會幫的,要說無差別的善良,我是沒有的。既然是敵人,那唯一的存在意義就是告訴其他敵人,不要與我們為敵。”

  “老色胚,放心了?”蒂法笑盈盈的問穆恩。

  說實話穆恩是有些擔心,擔心艾瑪覺得自己手段有些下作。畢竟一直以來作為善妒著稱的娜迦,艾瑪表現得太善良了。如今她這種想法…不得不說,多半是近豬者肥,近穆恩者腹黑吧。

  也不曉得是不是整天給月神教的人洗腦,把自己也洗了!只不過現在看來,艾瑪還是那個艾瑪,會做些穆恩看來沒必要的小事,比如分干糧給獸人。也會善意地提醒對方不要作死。當最終結果并不如預期那般的時候,艾瑪也沒絲毫猶豫,既然有敵意,那就是敵人了。

  不過有時候,世事無常總是會以一種奇怪的方式展現其道理。

  繼續前行的三人再次遇到了一群獸人。

  “此路是我開!”

  “此樹是我栽!”

  “要想從此過!”

  “留下買路…嗯?”

  讓穆恩心情復雜的是,攔路的還是個豹族女人,只是這次手里拎的是一根大棒槌。

  一群攔路搶劫的土匪驚奇地發現,騎在毛驢上的那個女精靈先是嘆了口氣,然后跳下了小毛驢,緊接著竟然掏出一把閃閃發光,嵌著寶石的法杖!

  口中念念有詞的就是傳說中的吟唱吧?空氣中的魔法波動簡直不要太明顯!

  “兄弟們,風緊,扯乎!”豹女嗷的一聲,調頭就跑。她可是直到暗精靈法師的厲害,當年暗精靈肆虐怒焰的時候,她不光親眼看到,還親身體會了一把。

  額頭前劉海遮住的一小片傷疤就是體會過后的證明。

  眼前這群強盜顯然比之前遇到的豹女那波氣派一些,至少人數上可觀的多,大概數了一下,得有三十多人呢。

  當然了,他們的風緊,扯乎還是失敗了。蒂法用奧術魔法將這群企圖逃跑的強盜一一困住,然后丟在一起疊成了山。中間蒂法還發過幾次脾氣,因為強盜不老實,導致她的熱強盜山倒了幾回。

  擬態魔法的閃電讓這群強盜也體會了一下外焦里嫩的烹飪技術。

  穆恩神色復雜地看著被單獨拎出來的豹女,心中想著的反而是別的事。奎薩斯對周邊強盜的鎮壓還是挺上心的,怎么這才沒多久,他都遇到兩波強盜了?

  還是在沿著商隊守備軍修的大路上,這可是奎薩斯對外貿易的重要通道!

  被束縛住了手腳的豹女對穆恩怒目而視,不斷說著她們豹族方言,喵喵嗷嗷的,不過看神態估計不是什么好話就是了。

  怒焰在奎薩斯東邊,就算逃難吧,也不至于全逃到奎薩斯西邊去了,還成群結隊的當起了強盜。

  有貓膩?

  “我看你們還算身強力壯,怎么就當起了強盜了?”穆恩知道對方在罵自己,他倒是不生氣,反正也聽不懂。

  “這年頭,但凡還有活路哪個樂意當強盜?你們暗精靈懂什么!”豹女二號的通用語其實說的不錯。

  “我不懂?”穆恩估計對方把自己當成了哪個世家中嬌生慣養的小少爺了,等一下!世家?布萊克家還真是黑耀大貴族,嬌生慣養?要啥有啥,從不干涉好像也算?

  穆恩眨眨眼,“我還真是嬌生慣養的世界小少爺呢?”

  蒂法和艾瑪不知道為什么穆恩這時候突然冒出一句,不過她倆看穆恩的眼神很明白,“你現在才知道?”

  “咳。”穆恩嘿嘿一笑,繼續說道:“我記得奎薩斯有針對你們獸人的吸納政策。”這也是穆恩疑惑的地方,該不會又是以前獸人的逃兵?

  “嘿,吸納政策?還不是去給你們暗精靈做奴隸?我們又不傻。”

  穆恩點頭,這就叫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奎薩斯針對各異族都有著吸納政策,就好比獸人族,基本上只要與之前的叛軍關系不是那么盤根錯節的,或者有人推薦的,奎薩斯對他們的審核還是很寬松的。

  “再說了,我好歹當年也是凱撒的上司!混進奎薩斯看他臉色?那還了得?!”

  不曉得為什么,穆恩一下子就推翻了自己之前的不解,合著這貨是莫不開面子?

  “凱撒?奎薩斯血蹄重步軍團長?駐怒焰特派指揮官?”

  “啥?凱撒.血蹄?我說的是凱撒.迅影。”豹人眨巴眨巴眼,看白癡似得看穆恩。血蹄重步?凱撒.血蹄?自己當年要是那人的上司,現在會帶幾個同族當強盜?

  穆恩嘴角微微抽搐,娘的了,同名。

  這豹人倒是干脆,眼看著對方法師輕易就把自己這些人收拾了,也沒啥逃跑或者掙扎的意思,有問必答,當然了,態度比較粗獷就是個人習慣問題了。

  其實繞來繞去,這群人混不進奎薩斯并不是什么面子問題,也不是不愿意去,更不是什么心懷大義,要為了怒焰奮斗終生那種。

  僅僅就是因為她們之前當過兵。

  九處對于這種有過叛軍經歷的格外看不上,納爾德利(豹人二號)之前帶著兄弟們在各個邊境點試過,都沒混進奎薩斯。兜兜轉轉的就從奎薩斯東邊,試到了西邊。

  次數多了她也就明白了,自己這群人被拉黑了!

  隨后納爾德利發現,西邊這里生存環境要好一些。為啥呢,因為她們有叛軍背景,怒焰那片地兒她們是混不下去的,奎薩斯西邊這里,又是奎薩斯對外貿易的主要干道,又有很多中立城市,對于她們來說,也算是勉強能謀條生路。

  攔路搶劫唄。

  奎薩斯的商隊她們不敢動,中立城市還有其他國家的商販她們還不敢動么!?

  當然了,作為一個有那么點點良心的獸人,納爾德利她們只搶大商人,地主土豪之類的,尋常出來混口飯吃的普通人她們倒是不太感興趣,有的時候碰上拼上全副身家謀生,快要餓死的小商販,說不定她們還得賠進去兩塊餅。

  再之后,她們就倒霉了唄。

  因為經常搶大土豪之類的,那些懷恨在心的家伙勾結其他土匪,把納爾德利她們給收拾了。又走投無路之下,她們只好跑到靠近奎薩斯的地方躲躲風頭,如果對方追過來趕盡殺絕,那就只有跑到奎薩斯邊境裝可憐了。

  穆恩聽得直搖頭,“這也怪不得咱們奎薩斯吧,誰讓你們有叛軍吧背景呢。”

  這時候納爾德利已經被解開了舒服,盤腿坐在地上,長期在外謀生的野性配合豹族的尖牙利爪,看著還挺有戰士樣的。

  “話是這么說,咱們咱叛軍里干過也不是自愿的啊。”

  “不是自愿?”

  “可不是嘛,當年我還是個如花似玉,溫柔可人的小姑娘。”

  “噓”穆恩還沒反應過來,被疊成了強盜肉山的強盜們倒是噓聲一片。

  “他娘的,拆老娘的臺是不?”納爾德利拎起她的棒槌,砸地上坑坑洼洼,還挺威風。

  “當年我還是個…咳,在鄉里比較出名的地痞流氓,整天就知道惹事打架。”

  嗯,這時候強盜肉山上傳來的歡呼和口哨就顯得給面子多了。

  “然后這不就趕上了內戰嘛,我無父無母的到還好說,大不了卷鋪蓋跑路,這不是手下還有那么些小地痞么,就沒跑成。”

  “然后呢?”艾瑪覺得納爾德利還挺有意思,跟伊斯特勞斯那種矜持不同,她就是單純的野性四射。

  “然后?然后就被抓了壯丁啊。把武器往我們手里一塞,后頭有督戰隊拿刀頂著,我們還能咋整?”

  “他們。”穆恩指指肉山,“都是那時候跟著你的?”

  “廢話,要不是為了他們,我早就跑了!我們豹族的速度和爆發力是鬧著玩的?”

  “為了他們?”穆恩問道。

  “我是無父無母啊,可是他們有啊。把爹媽一抓,還能咋整?”

  原來這納爾德利竟然是當時怒焰的一個小貴族家的小姐,父母死得早,也缺乏人管教,之后內戰時家族的私兵被當時軍管會的人抓了父母,連帶著把“聞名鄉里”的納爾德利一起抓去充軍了。

  穆恩覺得,如果是這種叛軍背景,倒也不該一全打死?看來回頭有必要跟海蒂討論一下這個事。

  “這樣吧,我也沒什么損失。這次的事就算了。”穆恩呵呵一笑,站起來拍拍屁股,“但是呢…你們這群人中,只有一個人能活。”

  穆恩的突然變臉讓強盜們猝不及防,怎么前一刻還“和藹可親”的小少爺這就翻臉了?

  “給你們十息,你們自己選誰能活下來。”穆恩指了指一旁的空地,意思選出來的人就站在那。

  蒂法將大紅牛法杖掏出來,法杖末端閃電盤繞,劈啪作響,估計這下就不是外焦里嫩能解決問題得了,怕不是要全熟?

  穆恩沒有理會參雜著咒罵的爭吵,這群人的行為讓穆恩感觸頗深。

  所有人都在把納爾德利往穆恩指定的地方推,所有人,無一例外。

  以速度和爆發力聞名的納爾德利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生生將自己杵在了原地,任腳下抓痕身陷,指甲破碎也不妥協。

  “狗富貴還勿相忘呢,老娘是個豹子,還沒帶你們富貴上,咋可能自己就茍且了!”

  “大姐頭你說啥呢?在家鄉就是你照顧俺們,要不是為了俺們,你也不至于混成現在這樣子。俺們就像讓大姐頭你活下去。”

  “放你娘的屁,老娘的事用你管。別特么逼逼了,我看那狡詐的暗精靈都喘了八次了。趕緊,對對對,小六呢?”

  “小六?”

  “啊,我在呢。”

  然后這個叫小六的就被納爾德利打暈了,丟到穆恩指定的位置去了。

  “大姐頭?”

  “他是我們中最年輕的,還有未來。”

  “哎?這狗精靈怎么喘得這么慢?”納爾德利在穆恩第九息的時候已經準備迎接蒂法的閃電魔法了,偏偏那連鎖閃電就是不下來。

  氣勢這東西,耗著耗著可就沒了。

  此時穆恩在想別的事,在想之前遇到的那四個強盜。一個中隊長職務,一套房子,加點金錢,就能讓為了“大義”跟隨她的“兄弟”自相殘殺,甚至要在生理上辦了她。

  而眼前的這群人,沒人去爭搶那唯一的機會,而是想將機會留給納爾德利,自己從容赴死。

  人心真是復雜…

  究竟是什么讓眼前這群強盜寧可自己選擇死,而把生的機會留給別人,而且這個人是他們所有人都認定的,納爾德利。

  是義氣?是恩情?總不可能是下半身的。

  如果將來有一天,他穆恩.布萊克遇到這種情況,會有多少人做此選擇?不知道,穆恩不知道。

  接連兩次遭遇強盜,接連兩次測試對方,結果卻是完全不一樣的。

  以前一直覺得,人性經不起考驗的。可是母親筆記上隱隱約約流露著對人性的贊嘆。穆恩覺得很矛盾。

  現在這種矛盾似乎緩和多了。

  人數過百,形形色色。

  不同原因聚集在一起,不同環境中成長的人并不能一概而論。同樣性質的事情有不同的結果,豈不是再正常不過了?

  萬事萬物皆有兩面,人性也如此。穆恩算是進一步認識到了這個事實。

  “嘿。”穆恩擺擺手,讓蒂法把法杖收起來。

  納爾德利等人的心情也隨著法杖上閃電的消失而忐忑起來。

  “我改變主意了。”

  穆恩剛說完,只見納爾德利三步并作兩步走走上前來,棒槌嗵的一聲砸在地上。

  “老爺!”納爾德利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只要你放過他們,我…我愿意為奴為婢伺候老爺,你讓我吹簫,我絕不舔腳。”

  “…”這讓本想放他們走的穆恩愣在當場。

  蒂法拐著艾瑪的手走上前來,上下打量一番納爾德利,“不行,你還不夠大。”

  感受到蒂法的目光,納爾德利看看蒂法的胸,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沒道理啊,我好歹比你大吧?”

  “!!!”蒂法小嘴一撅,就要給這家伙來一梭子閃電箭。

  “那,我要是能讓他們加入奎薩斯呢?”穆恩見納爾德利這么做,惡作劇的心情忍不住又冒了出來。

  “啊?完蛋貨,納爾德利你個蠢貨。早知道就把價錢開低點,現在咋辦?你沒有值錢的東西了!這買賣還咋做?”納爾德利自己在那嘟嘟囔囔,弄得穆恩哭笑不得。

  “哦哦!對了,我聽說你們貴族流行一種肉奴隸?我這皮膚雖然差點,身材好歹比那邊那個好點。要不你把我賣給別的貴族換錢?”

  “肉奴隸?你知道什么是肉奴隸么?”蒂法在一旁冷笑。

  “嗯?不就是滿足肉體欲望的奴隸么?”

  “不是,是拿來吃肉的奴隸。”蒂法惡狠狠地說道。

  “吃肉!?”納爾德利愣了一下,隨后哈哈笑道:“舍得一身剮,能給兄弟發綠卡。這買賣劃算了。”

  依然是三頭小毛驢優哉游哉地走在路上,只是多了一頭火焰毛驢…

  納爾德利騎著之前穆恩的毛驢,而穆恩只有騎敏納羅斯了,還好不燙屁股。

  納爾德利的兄弟們按照穆恩的指示,拿穆恩的信物投奔奎薩斯了。而她納爾德利…穆恩還沒想好怎么處理。

  蒂法還在糾結于胸部的問題,對納爾德利敵意甚重。于是告訴納爾德利,拿來吃肉的奴隸不能長期走路,得好好休養一下,以便賣個好價錢,于是有模有樣的把穆恩趕去騎敏納羅斯去了。

  穆恩剛好把他的惡作劇延續下去,納爾德利到現在還真的以為她自己是要被拿去賣了吃肉的。

  至于穆恩怎么證明自己能夠安排納爾德利的兄弟們進入奎薩斯,這就好辦得多。

  穆恩隨手一招,就有九處的特工和暗月之刃的刺客出現,驚得這群獸人一陣呼喊。然后納爾德利就看著九處的特工搬出小板凳和小桌板,拿出印章在她的兄弟們腦門上蓋章,就是顏色有點綠。

  穆恩想起當時的場景還忍不住要笑幾聲,總感覺那綠色的章蓋在腦門上,有種“檢疫合格”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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