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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一 以一敵五

月之初_一百四十一以一敵五影書  :yingsx一百四十一以一敵五一百四十一以一敵五←→:

  海蒂看到蒂法的表情后,也清楚她明白過來,只是還是開口說了一段穆恩等人原本不可能知道的往事。

  那是發生在暗精靈被趕到隱蘭之后,獸人被趕到隱蘭之前的“小事”。

  獸族聯合王國與人類的戰爭持續了許久,戰略戰術上的落后以及獸人眾多種族之間難以協調配合的缺陷被人類抓住,撕裂。

  誘降,策反,離間,拉攏。在獸人眼中卑鄙的手段層出不窮,最終導致了一度與人類平分多蘭大陸的獸族聯合王國分崩離析。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獸族聯合王國即便政權不再,也不可能馬上被人類集中,然后趕到隱蘭去。在這期間,某片林地里就有那么個小部族,發生了一些小事。

  這是一個狐人部族,王國崩潰后族長帶著部分族人隱居在不知名的森林中。開始的時候,由于族人不多,向外探索相當困難,同樣由于族人不多,所消耗的資源也不多。

  暫且無從追究人類為何沒有圍剿這片森林,狐人部族在此休養生息,哺育后代。

  只是漸漸的,族長不再像以前一樣開朗,漸漸的族長身邊聚集了一部分年長,有一定權威的族人。他們開始控制部族的資源,美其名曰為了族人。

  在那之后,由于部族人口的增長,狐人們已經開始向聚居地外部探索,然而現實讓他們絕望。這就是一片孤零零的林子,有微弱的結界保護,同樣的,周圍人類遍地。

  經過分析,狐人們確定這是曾經有精靈居住的小林子,至于人類為什么不進來,無從得知。但是眼前確有一個更尖銳的矛盾。

  族長和他的人開始干涉族人生育,控制食物分配,到后來甚至發展到要處死剛出生的嬰兒。

  在“爆政”(暴屏蔽,非錯字)下生活的狐人們敢怒而不敢言,直到某個天賦卓絕的狐人薩滿祭司的出現,這種情況才發生改變。

  祭司憑借其實力,親和力以及號召力,同樣凝聚了一批人在身邊,開始對族長派人的命令和手段陽奉陰違,紙必然是包不住火的,久而久之,小小的狐人部族內部,形成了兩個派系。

  小小的林子中,人口日益增多,矛盾日益加深,而食物的獲取卻并沒有增多。

  而這種矛盾終于在族長決定將年紀超過一定階段的人流放,任其自生自滅之后爆發了。

  哺育后代的本能被限制,忍受親生骨肉被選擇性的處死,再到親人即將被流放,這些最終逼得祭司派舉起了反抗的旗幟。

  在并不如何艱難的反抗下,族長派被清洗。祭司曾覺得很奇怪,為什么把控了部族食物分配的族長派,戰斗力如此之弱,而且似乎人人帶傷。

  年輕祭司決定給帶領族人如此之久的族長一個體面,于是單獨進入了族長的屋子。只是在那之后,尚未學習過如何掩飾自己內心的祭司,很難過。

  族長派死傷殆盡,狐人部族迎來了族人的年輕化,年輕人的體力旺盛是不錯,食欲同樣也旺盛。而狐人整體偏肉食的習性也是沒太多辦法改變的。

  祭司在族長的屋子,以及地下室中,看到的是一排排打上封條的桶子,以及桶里若隱若現的血腥味。其中腌制的是肉食,以族人打獵收獲,以及族長派人們腿上,胳膊上的肉腌制的肉食。

  無法形容祭司當時是怎樣的心情,聰明的他不需要外人提點便得出了結論。族長,包括族長派的人,是故意制造矛盾,儲存食物,為了留給他們。

  也許有人會說,既然目的是如此這般,為何不大家坐下來,敞開了談一下呢?

  如何談?現在部族遇到了困難,無法對外探索,無法保證食物的充足,所以需要消滅人口,你家的老人和孩子都得去死?

  沒有輪到的家庭也許感觸不會多大,也不會有太大反彈情緒,那是因為事情沒發生在自己身上,當自己或者自己的親人被選為犧牲品,有多少人會坦然接受?

  所以族長拉攏了一些人,一些同樣垂垂老矣的人,將矛盾尖銳化,突顯化。矛盾出現后,尤其是手上沾了血的一方,大多時候是要以血流干作為結束的標志。

  在這種矛盾中,這些老家伙只是希望族中年輕一代不必背負太多愧疚,單純的將他們自己當成反抗爆政的英雄,繼續活下去。

  蒂法不覺得這事有什么感人的地方,只是覺得很郁悶。因為結合之前對帝國議會政策的討論,蒂法發現了,雖然背景,族群,手段不盡相同,但同時也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黑耀帝國和那個狐人部族,同樣面臨著幾個問題。

  暗精靈因為體質原因,只能食用特定食物,而這種食物又只能在黑耀荊棘中產出,黑耀荊棘維持了暗精靈的存活,同時也間接地將暗精靈困在了其中。是否與狐人部族所在的林子相似?

  帝國議會控制著黑耀果收集和分配。是否和狐人族長派相似?

  從九處得來的情報分析,黑耀荊棘面積在減少,黑耀果產量在下降,是否和狐人部族面臨的食物短缺相似?

  至于故意制造矛盾,帝國議會的手段就要多得多,且細的多,而且長遠的多。

  那么扶持暴風領…仔細想來,就跟族長派在等待那個年輕祭司的出現類似吧。

  如果按照這種推測,那么議會將資源,政策傾斜于暴風領也就說的通了。無非就是在指定下一個帶領暗精靈的繼承人而已。

  那么,這就出現問題了。帝國議會什么時候開始意識到黑耀果的減產?什么時候做出的決定?

  用海蒂的話說,多半就是強行將斑布萊爾家的封地交給了斯多姆那時。

  可那個時候,黑耀帝國剛才這隱蘭穩定下來沒多久。那時候就有這種布置,豈不是意味著兩個很嚴重的問題?

  精靈王已死?

  議會從最開始就知道黑耀荊棘和黑耀果無法一直支撐暗精靈生存?

  可是問題又來了,穆恩如今的奎薩斯,蘭草和近衛并不是很嚴密的機密事項了,至少近衛軍第二軍團以及冷香帶領的部分月色十字軍,就已經同貴族聯盟交過手,而且還不少。更何況,蒂法曾經給議會提供過情報來著,帝國議會不可能不知道穆恩有改變暗精靈體質的辦法和手段。那為何依然執著地讓內戰爆發了呢?

  面對穆恩的問題,海蒂沒有回答,倒是利維亞桑罕見的開口了。

  “記得小狐貍剛才說的話么?”

  “什么?”

  “有些矛盾一起,就不是單純的坐下來談就能解決的了。”

  “議會代替精靈王執政已經多久了?各項政策執行下來,有多少未覺醒者被流放?有多少在化蝶中死去?有多少平民和貴族不為人知的消失?議會已經別無選擇了,他們也信不過你,但是他們信得過父親。”

  穆恩知道利維亞桑口中的“父親”指的是斯多姆.布萊克,而不是她自己的父親。

  “而且。議會所做的這一切準備,現在不正是驗收成果的時候么。”

  “什么?”

  “消滅臃腫人口,對內保證黑耀果相對充足。保留精銳部隊,對外維持武力優勢和威懾。內戰,現在的生命消逝,不正是消滅人口的一個步驟么。”

  穆恩無話可說。

  蒂法艱難地開口,“正如我之前所問的,原因呢?這些,都不是根本原因吧。”

  “無可奈何。”海蒂的表情也略有苦澀,之前她的家族,怒焰現在的狀況,其實總結下來,都是無可奈何而已。

  “他們同樣地預見了事情可能的發展軌跡,卻沒有辦法解決或者改變。所以只能在既定軌跡中做些事情,以保證結果的相對可接受。”

  “其實說穿了并不是什么深謀遠慮的謀略,也不是多高明的手段,只是議會所掌握的情報和所處的高度與我們不同,智慧生物所能運用的手段本就不多。”

  “可是…夫君不是已經可以改變暗精靈的體質了么?”蒂法仍然不解。

  “正如我之前說的,議會是否信任夫君,我估計是否,他們更相信父親,斯多姆.布萊克大公爵。而且還有個最重要的問題。”

  “什么?”

  海蒂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議會挑起的矛盾已經存在了,敵視,仇恨和不理解已經存在了,血債已經產生了,然后呢?跳出來說我們有辦法了,讓我們放下以往的成見,憤恨,重新開始吧?你覺得有意義么?”

  沒錯了,已經存在的血仇,矛盾,不甘是沒辦法消除的,所以要么是帝國議會被干掉,要么是帶著這些情緒的人被干掉…所以黑耀的內戰,不可避免,也絕無法停止,除非…

  “除非父親君臨黑耀?”艾瑪問道。

  “對。”海蒂點頭肯定,同時提出了另一個問題。

  既然帝國議會那么久之前就發現問題,且有針對性地在布局,為何偏偏這在這個時間段發動呢?近千年了啊,那是多么漫長的一段歲月?

  眾人隨意討論了一下之后,并沒有得出什么結論,倒是骨舞的一句話,讓穆恩和妻子們覺得可能有道理。

  “直到百年前,父親,無后。”

  這就又牽扯出來一系列問題了,俗話說得好,伴隨著一個問題的解決,總是會出現新的問題。

  斯多姆.布萊克是穆恩的父親,斯多姆的配偶是艾麗珊.深藍。

  然而艾麗珊踏足戰場前,將穆恩的胚胎取了出來,封印或者保護了起來。直到百年前,斯多姆才將其解開。

  艾麗珊的動機,眾人不想去揣測,大家都可以從艾麗珊的各種筆記中總結出她是個什么樣的人,總結起來就是想法多變,睿智,強大,且有所堅持的超強魔法師。

  可是父親斯多姆呢?是真的如傳言中一樣,是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直到百年前才找到解除封印的辦法?還是…本就有辦法卻故意在百年前才裝作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找到解除封印辦法的呢?

  穆恩不知道,也不懂。說起父親,斯多姆.布萊克,穆恩心中的感情很復雜。他能感受到斯多姆的愛,關心以及在乎,但是斯多姆幾乎不指導他,不教導他,而是…放任自流的在一旁觀察,呵護的那種感覺。

  骨舞的話也讓眾人心中產生了疑問,帝國議會和父親斯多姆之間,是否也不完全是一條心?

  議會那么早就開始布局,而整個黑耀帝國都知道的,斯多姆在艾麗珊去世之后,近千年來沒有對任何一個女人產生興趣。唯一的孩子,穆恩在封印中還“生死為止”,議會是否催促過斯多姆?

  畢竟如果將斯多姆扶為新王,之后必須有繼承人才行,而斯多姆的態度…說實話,如果穆恩是帝國議會,面對父親的態度想必也會很頭疼。

  這中間是否又會產生新的矛盾呢?

  而且…為什么是斯多姆?要知道,當年隨精靈王開疆拓土,且幸存下來的并不只有斯多姆。

  大公爵斯多姆.布萊克。

  護國法師沃爾哈娜.堪格圖爾,也就是利維亞桑的祖母,傳奇法杖埃偍耶什的擁有者。

  另一個幸存者,瑞恩.沃特則嫌少被提及。

  那么為什么偏偏是斯多姆.布萊克?

  推論和假設中一個接一個新出現的問題讓眾人也是…無可奈何。

  “艾瑪!”蒂法甩了下腦袋,在逐漸沉悶的房間中大吼一聲。

  “嗯?怎么了?”艾瑪被嚇了一跳。

  “走!組團拉粑粑!”

  “…”艾瑪無語至極,“這開會呢,上班呢!”

  “帶薪拉屎!你沒聽說過?”

  于是…蒂法拽著艾瑪往門外走,艾瑪用尾巴纏住桌子腿誓死不從。

  海蒂看看一臉堅決的蒂法,蹲到了艾瑪尾巴尖尖的位置,用手戳了一下。

  失去支撐點的艾瑪被蒂法風風火火地拉走了。

  “好了,夫君有什么想說的?”利維亞桑嘆了口氣,蒂法還是在意她自己的身份,帝國議會成員遠方親戚的身份,以及曾經通風報信的往事。

  “她想多了。”穆恩嘆氣,有些事情真是無可奈何啊。

  “我們都知道。”

  “嗯,我是不太在乎那些彎彎繞繞。我的想法一直都沒變過。我們一家人平平安安,保這一方平平安安。如果有機會,我想去多蘭大陸看看,體驗一下人類的本事。”

  “懂了。那么…你怎么還是3級?”海蒂放下探測鏡,有些好奇。

  “別提了,我被坑了。”穆恩再度嘆氣…

  在憤怒之門中,穆恩所面對的虛影,根本就不是“他自己”的憤怒化身,就單純的是個虛影。

  虛影所做的一切,說的一切,都是為了挑起穆恩內心的憤怒,以達到它的目的。

  虛影的目的是什么?穆恩不知道,穆恩只知道盛怒中的一箭,破開了門中幻境的壁障,不知道飛到哪去了。

  后來那乳白色的劍光多半是來自某個世界的反擊,因為福克斯當初說過,隱蘭和多蘭兩個世界的隔離,并沒那么重。很有可能就是來自多蘭大陸。

  劍光的特性讓穆恩壓制的憤怒完全爆發,夢中的不甘和毀滅情緒噴薄而出,待穆恩從失控中回過神后發現,整個門中幻境已然破碎。

  為什么穆恩說自己被坑了?因為他發現,幻境中唯一沒破碎的,不可察覺的,類似通道的東西…通往一片火焰升騰的世界。

  同時穆恩也發現了一個無奈的事實。那就是虛影的真實身份,應該不是穆法莎,卻仍然有著獸人的特性,穆恩暫且將之理解為過往被獻祭到門中獸人靈魂的集合體。

  無法知曉他們受到了怎樣的折磨,靈魂們已經沒有任何記憶,只有憤怒,恐懼。

  從門中幻境掙扎出來之后,穆恩曾飄在半空中四下張望,冥冥中,他的目光看向了諸神之怒,那個怒焰旁邊的火山群。

  “哦?這么說,九處的情報跟夫君有關了?”海蒂好奇道。

  “什么情報?”

  “你自己看咯。”

  穆恩一目好多行,掃了一遍情報信。

  “嘿,看來我跟這個什么炎魔之王,或者說怒焰之王,還是有些解不開的關系了?”

  “目前看來,是這樣咯。”海蒂眼中充滿了興奮。

  “我怎么感覺你有點亢奮?”

  “嘿嘿,嘿嘿嘿。”海蒂嘛,小狐貍精,怒焰也好,福克斯也好都算是完蛋了,束縛和驅使海蒂的仇恨消散了大半。

  可是…福克斯背后呢?那就是另一回事了,而從仇恨解放出來的海蒂總歸是要找點事情支持自己的。支持穆恩,為他分憂自然是責無旁貸,可是那種未知的對手,勾心斗角的可能,也讓海蒂興奮不已。

  時間對于壽命本就不算很長的獸人族來說本就是寶貴的東西,一晃半年不見,不管是作為妻子,還是作為女人,內心的渴望都是極度強烈的。

  蒂法和艾瑪結束了“組團帶薪拉屎”后,回到議事正廳,發現一個人都沒有了!于是趕緊組團奔向臥室!

  果然在那里發現了穆恩他們。

  “無恥色胚!竟然偷吃!”

  如同戰爭一樣,總會有各種各樣的突發情況,而敵軍有援軍,這本就在穆恩預料之中。

  于是穆恩給妻子們講了個故事。

  自古英雄挺銀槍,柔情如水心未涼。

  以一敵五力不怠,鐵杵成針月心傷。

  “難怪古人說,英雄難過美人關,先不說心過不過得了,腎是真過不了。”穆恩偷偷摸摸從床上滾了下來,扶著墻邊挪出了臥室。

  “壞了!”裝睡的蒂法一下子蹦了起來,隨后利維亞桑,骨舞,海蒂,艾瑪也跟著起來。

  “咋了?”會配合蒂法的,怕是只有艾瑪了。

  “咱們是不是把他榨的太兇了,你看他腰都直不起來了。”蒂法有些擔心。

  “你不對勁。”艾瑪鄙視地說道:“我還腿疼腰疼呢,你怎么都不關心我?”

  “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你沒聽說過么?”

  “呸,重色輕友。”

  “嗯,看來要給他補補了。”利維亞桑說道。

  “咋補?”

  “人如穆恩不得已,保溫杯里泡枸杞!”利維亞桑目光堅定。

  骨舞攬住海蒂,又倒了下去。她們決定就好了,骨舞才懶得參合。

  “嘖嘖。”海蒂摸了幾下骨舞的腹部。

  “(疑問)”

  “這腹肌,真秀,怪不得騎在上面還能那么有力。哎呀,別扯耳朵!也別拽尾巴!”海蒂決心要給尾巴做個保護套,作為敏感點之一的尾巴露在外面,實在太危險!

  穆恩不在奎薩斯的這段時間,并沒產生什么大的波瀾。

  在以前,穆恩就不怎么出現,何況現在已經是月神化身,月神教吉祥物,奎薩斯之主,神恩之地的所有者,那豈是相見就能見到的?所以半年多沒露面,也是絲毫沒有影響。

  硬要說起來,唯一不適應的就是被穆恩留下來的火焰鬼靈了。自從穆恩進入憤怒之門后,鬼靈就如同失去了靈魂一般,火光暗淡,整個靈體沉睡一般沒有任何聲息。

  這讓九處制造火元素爭權,福克斯死于內斗的計劃實施起來有些困難。不過也無所謂了,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海蒂曾這么說過,“不知道敵人是哪方?那就除了自己人全都當成潛在敵人好了。人類?他們要是能來到隱蘭,早就來了,還找什么代理人。所以!讓月神的光輝照耀隱蘭!讓所有勢力沐浴月光!讓奎薩斯的旗幟,遍布隱蘭就好。”

  不得不說,解放了內心的海蒂有些戰爭販子的感覺。

  不過她的想法也不是沒有道理。相反,相當的理性。

  穆恩需要門,門在各國勢力范圍內,所以穆恩曾經就定過以宗教信仰為由,挑動或者說參與到隱蘭世界中,爭霸也好,征服也好,穆恩不在乎名。

  這過程中必然會與幾方,甚至往壞點想,與所有勢力為敵。

  那么人類在隱蘭的代言人是誰又能如何?全部當成潛在敵人就好了。

  對于海蒂的想法和做法,穆恩自然是無條件支持的。

  在穆恩回到奎薩斯之后第二個月,蒂法將侏儒,托克帶到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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