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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 不打不相識

酒中踏歌行_第四百七十九章不打不相識影書  :yingsx第四百七十九章不打不相識第四百七十九章不打不相識←→:

  老道走至中年男子深淺一丈處站定,看了眼依舊在地上苦苦運功逼出體內殘勁的陳伯,搖頭道:“既然無心傷人,又何必多此一舉。”

  “某做事還無需你這老道過問!”似乎是剛剛露出的那一手震懾了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的氣勢逐漸收斂了幾分,不過卻沒有減少,而是凝在周圍盤旋不散,明顯是另有他謀。

  老道搖搖頭也不多看他一眼,就這般徑自從中年男子身邊走過。

  “讓我來吧。”

  老道在陳伯身前停下,伸出的右手食指上一股玄妙的氣韻纏繞其上,在藍翎的目視下輕輕點上了陳伯的眉心。

  說也奇怪,在老道點中之后,陳伯臉上的那青紫之色如陽春白雪般迅速退卻,并且從陳伯七竅中散出七縷青煙。陳伯整個人如釋重負的長舒一口氣,這才睜開雙眼在藍翎的攙扶下起身,對老道躬身一拜道:“多謝前輩出手相救,晚輩感激不盡。”

  老道怎么看也是耄耋之年,而陳伯和中年男子都是五十上下,當得這一聲前輩。

  老道饒有興致的回身看向中年男子,中年男子也在此刻細細打量著老道,兩人就這樣四目相望,一時間誰也沒有動手的意思。

  最后還是老道先開口了:“閣下乃同輩翹楚,自有胸襟何必為難他人,若是真想找人動手,那老夫就陪你走幾招亦無不可。”

  “就等你這句話!”

  中年男子翻臉比翻書還快,說打就打!掌中手爐被他直接擲出,如流星般砸向老道面門。老道面不改色,甚至嘴角還略有一絲笑意,單掌在空中翻起,一股柔韌罡風頓時將整個手爐裹挾,化去所有氣勁之后徐徐將起送至藍翎手中。

  “這冥香花和司命草配成的香藥可真貴得很,別糟踐了。”

  老道大笑一聲,身影瞬間一分為三迎向中年男子,兩人頓時戰到了一處!

  或許是這兩人的修為對藍翎來說實在太過高深,藍翎只感覺他們的身影時快時慢,時隱時現,僅僅是看著就讓人胸口如同壓著一塊巨石,抑郁難當,幾欲吐血!

  陳伯要比藍翎好些,他雖看不出確切的門道,但能從場面上的平靜中感受到那隱藏在暗處的洶涌波濤,這就像是平靜海面下隱藏的暗流,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時態會如何發展。

手如兩扇門,老道守得是固若金湯,一劈一掛間自  有一股玄妙氣韻暗藏其中,任憑中年男子的攻勢狂風驟雨,我自巋然不動!

  久攻不下,中年男子突然身形一變,如靈蛇般從老道雙手之間欺身而進,于毫厘間切入老道中門。所謂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中年男子自知如此下去自己斷然敵不過老道,故而劍走偏鋒,以險斗險!

  “勇氣可嘉。”

  老道眼中居然閃現出一絲贊賞的神色,雙手開闔間虛無縹緲的藍色罡氣不知何時已從周身凝聚而出,單掌直劈切近的中年男子面門!

  中年男子猝然發難,周身真氣瞬間鼓蕩,十丈之內頓時化作一片茂密叢林,無數翠綠藤蔓朝著老道呼嘯而去!與此同時雙掌迎上,將老道壓下的磅礴掌勁以精妙手法卸散與無形。

  手中一空老道卻露出三分笑意,改掌為印,虛空處急急點出三指,周身那虛無縹緲的藍色氣韻頓時結成一片片浮云,將那些翠綠藤蔓全然擋在周身三尺之外不得寸進。

  一時間雙方真意齊出,但中年男子卻怎么都奈何不得老道,眼中已泛起一分不耐。

  “喝”

  中年男子暴喝一聲,氣勢突然沖天而起,翠綠藤蔓遮天蔽日,頓時將兩人全書籠罩在內,外人再也看不見其內的動靜。

  陳伯目不轉睛的盯著場中的變化,兩人對于真意的運用之巧妙簡直讓他大開眼界,與他們比起來,陳伯就感覺自己就是個牙牙學語的幼兒,雖然都是意境高手,但在修為上卻是天差地別。

  “女兒,你好好看著,一絲一毫也不能放過!”

  “嗯。”

  剛說完,虬結的藤蔓猝然崩碎,渾身被藍色氣韻纏繞的老道依舊立在原地,而中年男子連連暴退,蹬蹬蹬退出七步方才站定。

  “你贏了!”

  中年男子倒也干脆,口中輕哼一聲大袖甩出,藍翎只覺得雙手一空,那手爐在空中盤旋著又再度落回了中年男子掌心。中年男子深吸了一口散出的青煙,身上原本的戾氣頓時不見了蹤影。

  藍翎上前正準備將事情的原委告知秦風,秦風卻直接拉住了他的柔荑,一步步走到中年男子面前,雙膝跪地恭敬無比的說道:“不孝兒秦風,見過父親。”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訝然,藍翎也突然反應過來,趕忙恭敬跪拜道:“丫頭藍翎,見過家主。”

中年男子口中輕哼,徐徐摘下臉上的純金面具隨手就丟在了秦風身上  ,狠狠道:“我沒你這個兒子!?”

  “父親息怒,孩兒知錯了。”

  目睹這一切的陳伯頓時訝然,在中年男子脫下面具的時候他就認出了此人的身份,當今秦家的家主,人稱“奪命丹王”的秦淮!

  梁州秦家,數十代人潛心研究丹道,在中原可謂一已經建立了偌大的名聲,當年陳伯為救紅袖藍翎,無奈將她們二人留在秦家,結果紅袖藍翎又被秦淮給了秦風當暖床丫頭,這一來二去,陳伯與秦家也就結下了這份淵源。

  陳伯三步并兩步走上前來,對著秦淮躬身拜下:“在下陳伯,或許秦家主已經不記得在下,不過秦家主救我一雙女兒性命,陳伯永世不敢忘!”

  “哦,原來你叫陳伯,名字太多,記不得了。”秦淮有點不在乎陳伯是否尷尬,而是直接轉向秦風問道:“你也忒大膽了,若不是范陽阿與我知會一聲,我還不知道你已經跑來了這益陽當上了土霸王!速速與我回家,我們秦家的丹道還需要你來繼承!”

  “父親!可現在孩兒走不開啊。”

  秦風就怕秦淮提起這茬,趕忙哀求,可秦淮頓時板起臉來:“沒得商量!”

  “沒想到是秦家主大駕光臨,按理說秦家主教訓兒子是自己的家事,旁人不該插手,不過秦風終究是我風雨閣的主事之一,這般大庭廣眾之下被人訓斥難免會對風雨閣有些影響,不如秦家主暫且移步到風字院,咱們再細細說來可好?”

  蘇夢曉滿面紅光的走上前來,明顯心情頗佳。

  “你又是誰!他又是誰?”

  秦淮不愧是“奪命丹王”,言語間全憑自己喜好,神情之孤傲完全沒有將老道和蘇夢曉這等前輩身份放在眼中。不過活了大半輩子的蘇夢曉也不在意這些,微微一笑。

  “老夫,昆侖,蘇夢曉。”

  秦淮的瞳孔也驟然一縮,不過隨后就將目光轉向了剛才與自己大打出手的老道,看兩人并肩而立,秦淮心中突然泛起一絲荒謬的猜測,語氣放緩了幾分試探道:“那這位是…”

  老道哈哈一笑,輕捋胡須道:

  “昆侖,玄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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