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一章高不可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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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測到此處，霍懷安臉色陡然一變，隨即用異樣的目光看著陸啟然：“你該不會是…真喜歡顧南音吧？”
陸啟然身體一晃，差點當場栽到在地。
等他保持完平衡之后，滿臉苦笑地回復霍懷安：“霍總，我求求您別再說起這件事了！就算老天給我十八個膽子，我也不敢去招惹顧總啊！您如果還想讓我多活幾年，就再也不要產生這個念頭了，更千萬別在其他人面前說起！我給您磕頭了！”
說著話，陸啟然竟然真的要把臉低下，在桌子上給霍懷安“磕頭”。他這一讓人哭笑不得的舉動，讓霍懷安趕緊揮手予以阻止。
“行了行了！你看看你自己，像什么話？我就是隨便一說而已，你用得著反應這么激烈嗎？”
面對霍懷安有些不屑地質疑，陸啟然苦笑著點頭道：“我肯定會反應強烈的呀！因為有些話即使是玩笑，也是萬萬開不得的！經歷了之前的一系列事情，我算是在這方面有了切身的教訓，永遠不敢再靠近雷池半步了。”
霍懷安嘆了口氣，一邊喝咖啡一邊喃喃言道：“真拿你沒辦法…”
陸啟然暗自松了口氣，以為剛才那個敏感的話題，就這樣聊過去了。沒成想喝完咖啡的霍懷安，還在繼續自己的猜測。
“如果把顧南音排除掉，在霍氏集團剩下的女子里面，恐怕就只有一個人能讓你有那種一廂情愿的感覺了。”
“霍總，咱們還是聊點別的吧，這個話題…”
沒等陸啟然把請求的話語說完整，霍懷安就自顧自地給出了一個新的，而且充滿信心的猜測：“你所心儀的對象，應該就是姜鶴沒錯吧？”
此言一出，陸啟然的臉色立刻本能地發起紅來。他躊躇片刻，有些慌忙地掩飾道：“不是姜總，也不是別人！總之，您就別胡亂猜測了…”
看著陸啟然誠惶誠恐的反應，霍懷安恍然一笑：“看來我是猜對了，你果然是對姜總有好感啊！”
陸啟然瞬間愣在那里，不知道該繼續用什么樣的語言予以辯解。
霍懷安“呵呵”笑了兩聲，認真地對下屬言道：“難怪你用了一廂情愿四個字。即使在我看來，姜鶴也是整個A市商界，最難追求的女子。她是真正的人中之鳳，如果沒有點真本事，根本沒辦法能降服她。”
陸啟然眸子漸漸暗淡下來，一邊微微點頭一邊喃喃言道：“是啊，以前我沒有辦法向她表白。以后，就更沒有接近她的機會了。我已經基本把這份情感放置到了內心的最深處，等到時機成熟，干脆就徹底放手，讓它隨風而去吧！”
霍懷安搖搖頭：“干嘛要選擇放棄呢？依我看來，你的這份心意還是有可能被她接受的。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可以從中盡力幫助你。至少可以提供一些讓你們單獨相處的機會。”
陸啟然趕緊拒絕道：“多謝您的好意，不過很顯然您沒有完全聽明白我話中的意思。我和姜總不可能往下發展的根本原因，是因為我們所處的立場不同。她是霍北驍的鐵桿支持者，也就是說未來會把我們當做對手看待。這樣的女子即使再出眾，我也不能繼續有想法了。”
聽到這里，霍懷安總算是徹底明白了陸啟然的想法。在短暫的沉思后，他微微一笑道：“其實你不用想那么多。即使姜鶴現在看起來會成為我們的對手，那也不意味著這件事板上釘釘了。畢竟戰爭還沒有正式打響，誰也不敢說她最后會站到哪一方的陣營里去。”
陸啟然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發問道：“霍總，您不會還幻想著把姜鶴拉到我們這一邊吧？”
霍懷安聳了聳肩：“為什么不行？我覺得只要好好謀劃，這件事完全有可能做到啊！”
見上司想得這么天真，陸啟然真是連哭的心都有了。
“您萬萬不可抱有這種幻想！姜鶴這個人我還是非常了解的，這么說吧，即使全公司的人都有可能背叛霍北驍，她也會是唯一留守在他身邊的那個人！她對于霍北驍的忠誠度，是永遠不可能降低的。所以，您還是把有些的精力放到別的地方去吧。”
霍懷安狡黠地微笑道：“如果我承諾她，事成之后讓她做霍氏集團的總裁。她還會對霍北驍那么忠誠嗎？”
陸啟然果斷地擺擺手：“這壓根就不是權力和金錢能夠解決的問題！姜鶴注重的情意，只要霍北驍在情意方面對得住她，姜鶴就不會有任何變心的可能。”
“真沒想到，A市商界還有這么神奇的女子啊！”聽完陸啟然的話語，霍懷安忍不住感嘆道。與此同時，他的雙眼開始透露出一種興奮的光彩，那是一種只有在發現強有力對手的時候，才會迸發出的光彩。
星期三，正是最近這段時間工作最忙碌的時候。下午，霍北驍把姜鶴交到辦公室，當面又交給了她一大摞文件。
“這些文件需要你今天晚上盡快處理完。明天早上，我希望上班的時候能夠看到。”
“是，我能夠準時完成。”姜鶴沒有任何怨言地點點頭，然后拿起文件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其實對于姜鶴來說，原本放在她這里需要處理的工作就已經很多了。按照她和霍北驍的關系，她完全可以讓上司把那些新文件交給別人去處理。但姜鶴畢竟是姜鶴，她是永遠不可能說出這種話的。
回到辦公桌前，姜鶴拿起筆，開始了今晚的“兩萬五千里”長征。所有的其他事情包括晚飯在內，都被她暫時拋到了腦后。在她眼里除了文件上的內容之外，就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事物了。
就這樣，姜鶴一口氣工作了四五個小時。憑借超高的效率，長征之路在她筆下終于接近了尾聲。
“完成了！”寫完最后一個簽名之后，姜鶴舒服地伸了個懶腰。她看了一眼表上的時間——已經接近晚上十點半了。直到這時，她才感覺自己的肚子很餓。于是姜鶴決定先回家，看看冰箱里有什么剩余的食物可以充饑。
本來對于想吃夜宵的人來說，點一頓外賣是最方便的解餓方式。可是姜鶴一直不愿那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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