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絕對不會讓這幾個人來碰自己的。
白深深咬牙。
手中的瓶子碎片直接扎進了那些人的腹部,她抽出來,又往那人腹部處扎了一次。
剛剛那個人真的沒想到白深深會動手,一手捂著自己的腹部。
白深深手里面全是滾燙的血,她捏著瓶子還不敢洞,驚慌失措中朝著幾個人吼著:“你們再來試試。”
那幾個人嚇壞了,剛剛那個人直接跪在了地上。白深深低聲吼著,舉著碎片還在看幾個人,小心翼翼的保護自己:“你們誰還想再來啊?來啊?”
那幾個人看到這個情況嚇住了。
趕緊跑了。
蘇昔昔丟了棍子之后便跌跌撞撞的朝著白深深跑過來,白深深渾身都是一陣冷汗,順著墻壁坐下來。蘇昔昔看到她整個人都像是失去了魂魄一般,搖晃著白深深的肩膀:“深深,你怎么樣了?”
白深深的視線一直都看著地上的男人。
那個男人躺下去之后就沒有起來了。
身上全是血。
白深深抱著自己的的手臂,將自己保護的很緊,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很冷很冷,抬手看著自己的手心里的血跡,不斷地說:“他死了…我殺人了…我殺人了…”
“深深,我們報警吧,我們報警。”蘇昔昔也根本沒有見過這樣的場景。
她抱著白深深的肩膀,渾身也在顫抖。
漆黑的巷子里面,兩個女人抱在一起。
白深深坐在那里囁嚅著準備,幸好她沒有被他們弄臟,白深深閉上眼睛坐在那里…可是他們大概是沒有機會了吧。
她殺了人…殺了人要坐牢的。
正好有人路過這里,燈光剛剛亮起來就看到了地上躺著的人,大叫起來,慌慌忙忙的跑出去便報了警,不一會兒就有警察過來了,白深深和蘇昔昔兩個人被帶到了警局里面。她從來都沒有到過警局,進去之后交代了事情便被人安排在了一個冰冷的房間。
里面的冷風在呼嘯。
白深深抱著自己的膝蓋一直都坐在角落里面,不說話,不吭聲。
葉嘉臨正好開車路過那里,正好車子里面有個女人纏著他吻的纏綿,不過葉嘉臨聞到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道便將她給推開了。
整理下自己的衣服。
“怎么了?葉少?”那女人還不情愿分開呢,勾著他的脖子媚眼如絲:“難道你不想?”
葉嘉臨看著那女人。
剛剛在酒吧里面看著還好。
現在覺得一般般,伸手推開女人的臉便說:“下車,沒心情。”
“葉少,你這是什么意思?”那女人不依不饒的問:“你剛剛可是跟我說讓我做你女朋友的?”
葉嘉臨一向都是花花公子,經常出現在酒吧,出手闊綽,要是跟葉嘉臨,拿到的錢肯定不少。
而葉嘉臨聽到那女人的話,想到自己剛剛的胡言亂語,便瞇著眼睛看著她,“剛剛有意思,現在沒意思了,現在趕緊下車。”
“你…”
積水這個時候,葉嘉臨往路邊一看,瞇著眼睛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白深深?
他剛剛下車去就看到路邊停放的警車,而白深深被他們押了進去,葉嘉臨也顧不得那么多了,直接從馬路中間穿了過去,葉嘉臨的動作利落,他走過去的時候白深深和蘇昔昔兩個人已經被帶上車子,開走了。葉嘉臨抓著路邊的人便問:“這里發生什么事情了?”
白深深怎么會被抓走的?
“那個女孩子捅死人了。”
這話說的沒頭沒腦的,但是葉嘉臨腦子里面一陣空白,死人了?
他立即掏出手機給詹少秋打電話,此時詹少秋剛好從浴室里面出來,白深深還沒有回來,他一邊擦頭發一邊往外面走,還以為是白深深打回來的電話。他拿了手機貼在耳邊問:“有事?”
“詹少秋,你跟深深到底怎么了?”葉嘉臨急著問:“白深深怎么會大半夜的還在外面?”
他不是接白深深回家嗎?
“白深深怎么了?”詹少秋的聲音微涼,意識到有些不對勁:“她在哪里?”
“剛剛我在路邊看到白深深了,她被警察帶走了,好像說是捅死了人,我現在先過去看看,你趕緊的過來。”葉嘉臨也不跟他廢話了,一張臉上都是焦急,他走過去將那個女人從車上給拉下來,坐進去之后便開車跑車往警察局的方向去了。
他見到了白深深。
白深深的白色衣服上都是血,血液已經干枯了,看起來十分惡心。葉家在A市也算是有些關系,剛剛出了事兒,那些值班的警察們也都沒了睡意,白深深被押著審問去了。
葉嘉臨的車子飛馳在門口,停下來之后,他推開車門,一雙長腿先邁下來啊。
門口的人看到是葉嘉臨,忙去給里面的說話,不一會兒就有人出來了看到了葉嘉臨,嘴里叼著煙,提提神一邊提著褲子,那樣子有些不上臺面但是偏生他做出來卻另有一番味道。
“葉嘉臨,你大晚上的跑這里鬧什么?”
來人是葉嘉臨的堂哥,不喜歡經商,高考的時候報了警校,出來之后便開始從基層做起來,他指頭上夾著煙,指著葉嘉臨問:“又惹事了?”
“剛剛你們帶進去的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白色襯衫上面還有口紅印記,臉上也有。
葉嘉臨的新聞不少。
家里面的人每次看到新聞都要氣死了,但是葉嘉臨絲毫不當回事兒。
葉嘉翼瞇著眼睛看著葉嘉臨,指了指他的樣子問:“你都這么大人了,能不能規矩點?趕緊找個女人結婚得了,每天還在外面混?剛剛那個女人是你什么人?”
“情人?”
葉嘉翼薄薄的唇瓣里吐出一句話,問。
“情人?你想詹少秋砍死我啊?”葉嘉臨努努嘴,指著門口看到方向說:“那是詹少秋的女人——有證的老婆。”
“詹少秋的女人?”葉嘉翼有些不敢置信,但是還是吩咐下去讓他們好好地看著白深深,不許對白深深怎么樣。他們已經去了解了情況,白深深是為了自衛才會傷人,而那個男人已經送到了醫院去了。
葉嘉臨剛剛說了幾句話之后一輛黑色的車子就在門口停下來。
回頭看去,詹少秋已經穩步從車子里面下來了,走到了兩人面前直接丟下一句:“我會讓高湛留下來處理事情的,現在我要帶白深深走。”
詹少秋說話向來都是說一不二的,說著就直接走進去,前面則是有人帶著他去找白深深。他進去的時候就看看到白深深小小的身子縮在角落里面,抱著自己的手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白深深?”
詹少秋走過去,白深深的眼睛瞪大,聽到有人叫自己,緩緩地抬頭,目光都是呆滯的。
“我殺人了…”她看到了自己手心里面的血,渾身都在顫抖:“詹少秋我會不會死…”
“不會,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情的。”說完,詹少秋抱著白深深便站起來,他手臂直接從白深深的腿彎間傳過去。
她在地上坐得太久,渾身都是冰冷的,根本就站不起來,他拿著衣服披在白深深的肩膀上便抱著白深深出去了。
帶著白深深回到家里。
他聞到白深深身上一股酒味混合著血腥味道,帶著她去了浴室里面,洗澡,白深深一直都坐在浴缸里很久沒有出來,詹少秋在外面等了大半個鐘頭沒有見到動靜,才推門進去。水已經冷了。
白深深還坐在水里面。
“白深深,你要冷死自己嗎?”他氣急了,拿著浴巾把白深深給裹起來這才放到床上去。
她渾身都好疼,又難受,腦子里面疼的像是要炸開似的,躺在床上去的時候她縮在那里,一張臉上是不正常的紅。
詹少秋攤手去摸,她額頭上一片滾燙,拉開門朝著樓下大吼著:“徐叔!”
“少爺,怎么了?”徐叔聽到叫聲一邊披著衣服從房間里面出來,“有事情嗎?”
“你趕緊去叫醫生過來,趕緊的。白深深生病了。”詹少秋的聲音里面夾著焦急。
徐管家忙去給家庭醫生電話,詹少秋回去之后拿著毛巾出來給她擦臉,她在地上坐了那么久寒氣入體,加上害怕,自然就生病了。
詹少秋從來都沒有照顧過人,現在白深深躺在床上一邊吸著鼻頭哭一邊發熱,他拿著白深深都沒法子。
好在醫生來了給她打了針,吃了藥,她的高熱才退了下去。
這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已經快到早上了。
詹少秋一整夜都沒有睡下去,徐叔進來的時候看到詹少秋還坐在床邊便說了:“少爺你先去休息吧,都坐了一晚上了,也該休息了。”
“徐叔,我沒事,別擔心。”他搖頭說道,瞇著眼跟徐叔說:“待會兒你把她的衣服拿去扔掉,別讓她看到。”
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大概是了解了。
白深深和蘇昔昔兩個人去喝了酒,遇到了人,高湛打電話過來的時候他是忍著極大地怒氣才沒有親自己過去揍那群人。
“你讓廚房給她準備點清淡的早餐,待會兒她醒過來的時候就可以吃了。”詹少秋涼聲說道。
“是,我知道了。”
他守了一整夜,是真的很累了,所以靠在一邊便睡著了。
白深深醒過來的時候是自然醒的,每天早上都是這個時候醒,已經成了自然。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便看到了熟悉的房間,她緩緩地轉過頭去看到了一邊和衣躺下的詹少秋,她瞬間不敢動了,安安靜靜的躺在那里。
不過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白深深的心里面依然是很害怕。
昨天晚上是他帶自己回來的,她有印象。
但是她殺了人…她會坐牢,以后,他就能夠跟自己離婚了,那時候他就可以擺脫自己了,能夠給蘇唯一好好地在一起了吧。
蘇唯一…和他,會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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