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鳳主天下_第四百零二章游戲開始影書 :yingsx第四百零二章游戲開始第四百零二章游戲開始←→:
“爺爺、爹爹,難道你們也不想去找姐姐嗎?會有很多人想害她的。”風羽辰轉頭看向風老爺子和自己的父親風連城,眼中帶著倔強的說道。
風老爺子和風連城兩人對視一眼,心中亦是滿滿的凝重。
風老爺子亦是嘆息一聲,轉身離開。
“曉月,不用擔心,還有我們呢,你也累了這么久了,先去休息吧。”施幕樓看著那熟悉的面容,輕聲說道。
“我想再陪陪我娘。”
見她這么說,施幕樓微微點頭,而后拍了拍風連城的肩膀,和施黎川離開。
“爹,我們真的不通知君兒嗎?”施黎川跟著自己的父親施幕樓進了書房,緊皺著眉頭,神色凝重的再次問道。
說實話,直到現在他亦不明白她打算做什么。
雖然嘉姑姑為了救曉月,而被逼無奈的把她推了出來,但是就當時的情況來說,云蘭君她只要表明絕不會跟魔教有任何往來,那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了,畢竟她從未為魔教做過任何事情,所以即使她是前魔教教主云冥君的親生女兒,只要跟他們劃清界限,五大域的人基本上都不會為難她的。
但是為什么在那樣的情況下,她還非要選擇魔教?!不僅是選擇魔教,甚至還想成為魔教教主?!
一旦她成為魔教教主,那她豈不是得直接面對整個蓬萊境對魔教的怒火?!
她為何要這樣做?!為何?!
“就像你爺爺所說,不能通知,也無法通知。”
她現在孤身在魔教的范圍之內,他們就算是想要傳消息就都傳不進去。而且,她現在的身份,亦決定了她不能正大光明的露面,要知道對魔教恨之入骨的大有人在。
“可是姑姑這樣...”
施幕樓聽此,也只是嘆息一聲,心病的話向來只能心藥醫。就算是請仙域的名長老來此,恐怕也是如此。更何況,現在他根本就抽不出時間來呢,畢竟仙域域主上官道清還未找到,而他們也在全力搜查單于炎的下落。
“對了,那臭小子現在在哪兒,可有來信?”
現在非常時期,不能任他在外面閑逛。
“冰嚴跟著他,暫時不會有事。”
“叫他趕緊回來。”
“好。”
夜色愈深的時候,被風連城催促去好好休息的風曉月拖著有些僵硬的身體回到了她的房間。
因為白天的事情,她的神情有些恍惚。
按理說她能夠離開魔教,能夠脫離那永無止境的殺戮、血腥的地方,她應該高興的,哪怕仍會有些人對她存在質疑。
但是怎么說她都可以不用去背負那不得不背負的沉重了,她可以光明正大的行走于這蓬萊境中,再也不用擔心那隨時隨地因為她魔教圣女的身份要置她于死地的人的出現,她應該舒心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心中的不滿、怨恨,遠遠要高于她的欣喜。
原來這么多年來,她所受的罪、所經的磨難,都是為別人而受。當初他們就那么狠心,讓她去承受這一切,不,或者說當初他們就是想讓她替云蘭君而死。
只不過她命大,她活下來了。
是的,她回來了,在終于知道自己身份的時候回來了,可是在他們這些人的眼里,記掛著的永遠都是云蘭君,哪怕這人已經選擇了魔教,哪怕她想成為魔教教主,他們是不是依然最記掛的只有她?!!!
風曉月右手成拳,重重的擊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出來。”突然風曉月冷冷的喝道。
伴隨著她的這道聲音,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她的房間之內。
“什么事?”看著這人,風曉月微皺了眉,神情恢復以往的冷漠。
“閣主傳來消息,云蘭君已經離開韶光島。”
“她去了哪兒?”
“她離開之前說要去拜祭她的父母。不過,沒有跟蹤到她的蹤跡。不過閣主猜測,她極有可能會來嘉蘭樓。”
“他還說了什么?”
“閣主說,游戲開始。”
風曉月眉心一跳,好半晌之后才說道,“我知道了。”
那黑衣人聽此,身影轉瞬消失。
房中只剩下風曉月依舊不動分毫的坐在窗前,看著眼前那在黑衣之中透著唯一光亮的燭火,眼中思緒萬千,直到許久之后,她的面上只余一片冰冷與決絕。
呵為他人做嫁衣,她可沒有那么好心!!!
是夜,嘉蘭島內某處不大不小的客棧房間內,已經改裝過的云蘭君、赫連心與暗圍坐在桌前。
“主子,已經打探清楚了,這是地圖。”暗把手中粗粗略的畫著的嘉蘭樓內的地圖放到云蘭君身前。
“嗯,”云蘭君接過地圖,一眼掃過。
說來倒是有些好笑,沒想到她第一次踏入嘉蘭樓,竟是以這樣的形式,人生果然反復無常!
“這次我自己過去,你們留在這里。”云蘭君對著兩人認真的說道,而后站起身,身影消失在無邊的黑夜之中。
五大域能生存至今,自然會有很多不為人知的事情,就如之前在冷幽島、在九重仙域,甚至在西海所察覺到的事情一般。而她這次來,并沒有打算在這里待多久,亦沒有打算在這里正是露面,畢竟現在的她據說已經被蓬萊境眾人列入追殺的名單了,人人得而誅之。
因為很少有人真正清楚她要做什么,他們知道的不過是當日她的肆無忌憚,她能令魔教眾人俯首的實力,還有那張狂自傲的姿態。原本她亦有著光明的前途,卻偏偏選擇墮落成魔!
或許對她有那么些了解的人會細細去想她這么做的緣由,是為了替父母報仇,還是因為看中了魔教對抗五大域的實力?!
但是也只有她才清楚她到底要做什么,不,還有一個人,那就是不管她做什么,都站在她身側的莫無天。
云蘭君的身影融于黑夜,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色之中朝著施嘉嘉所在的方向快速疾馳。
她來此,只是想親自確認一下她的情況。
云蘭君避開所有的守衛,悄然出現在施嘉嘉所在的房間外,她的身影隱在陰暗處的不易被注視的角落,在感知到屋內只有一個氣息的時候,身影一晃,出現在房內。
房間靠里的那張刻畫著花紋的床榻之上,施嘉嘉正躺在那里,她的臉色比之之前消瘦了很多,不知道是夢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還是在承受著什么痛苦,她的眉頭緊蹙,即使睡著亦能讓人感覺到她的不踏實。
“不要...不要...”時不時發出的一聲囈語亦顯示了她心中的不安,“不要,君兒...君兒...”
睡夢中的施嘉嘉使勁揮舞著自己的雙手,好像想要抓住什么似的。不安、急躁、還有一種令人無法忽視的心傷。
云蘭君腳步一移,瞬間來到她的窗前,身住她胡亂揮舞的雙手,低聲說道,“我在這兒。”
許是因為聽到了云蘭君的聲音,施嘉嘉的神情安穩了很多,她的手緊緊的抓著云蘭君的手,就好似那是給她一切安定的緣由所在。
云蘭君任她抓著自己的左手,也不松開,右手直接搭在了她的腕上。
施嘉嘉的脈象跟之前她聽到的沐絕塵的差不多,憂思成疾、身形消瘦,不過就在她欲收回手的時候,突然察覺到一絲極其輕微的跳動。
云蘭君微蹙著眉,再次認真的把起脈來。片刻之后,又換了另一只手。
果然,她的眼中帶著一絲凝重,周身的氣息有些凜冽。在她的脈搏之下,大約隔上三息便會有一道極其輕微的跳動,因為很小很小,所以很容易讓人忽略。
對其他醫術較高,察覺到此跳動的人來說,基本上都會把它當做副脈,所以一般不會有人認為它有什么異樣,但是云蘭君不同,她知道還有一種可能亦能產生這種效果,那就是蠱毒。
有蠱毒在身,身上必然會有一些不同的印跡,她要請確認清楚,這到底是不是蠱毒。如果是,那么...
云蘭君的氣息更加清冷,就好似如極地之北的冰川一般,深入骨髓。
云蘭君伸手就欲去解施嘉嘉的衣衫,如果真是這種蠱毒的話,那么她身上一定會有一個細小的印跡。
而就在此時,一道身影猛然朝著她攻擊而來,云蘭君眼中一暗,迅速對上。
“你是誰?”風連城一臉寒霜的問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在他妻子房間的陌生的男子。
“姑爺,可是發生了什么事?”不管是那藥碗破碎的聲音,還是風連城的怒吼,在這寂靜的夜里都格外響亮,那些本來就隱在暗處保護這里的暗衛立馬沖了出來,來到了他的身后。
當他們看到大小姐的房間內竟然出現了一個陌生的男子的時候,神情冷凝,周身殺氣肆意。這人是誰,是什么時候進入到這里的,他們怎么沒有發現?!
一想到這里,一陣寒栗涌上他們全身。
云蘭君似是沒有注意到這些殺氣凜凜的人一般,看了眼摔倒地上的那個冒著濃濃藥味的破碎的藥碗,心中微微嘆息一聲,剛剛為了給她把脈,太過集中心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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