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四十二監守自盜_春種秋歌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四百四十二監守自盜 四百四十二監守自盜←→:
秋歌只是隱隱約約的感到這里有事情,因為從張晴的表現和盧笛如此安心的離開,他都感到不太正常,不過他也確實不知道問題出在哪。
“是這里的人在看著我嗎?”秋歌問道。
“不是,如果有人我都能解決,這里的人都很好,沒誰管我們這邊的事情。”張晴回答說。
“那是怎么回事啊?”
“是盧總在我們住的樓上安裝了攝像頭,隱蔽的帶紅外成像的攝像頭,而且還和她的手機連接在了一起。”
“啊?也就是說她在外地也能輕松地看到我在干什么啦?”
“對,她現在對你的一舉一動了如指掌,晚上睡覺她都知道你是不是一個人,因為那個攝像頭是熱成像的,有你的大概輪廓。”張晴解釋說。
“那你怎么不早告訴我呢?這我要是真的有點不文明的舉動,豈不是就被發現了嗎?”秋歌心里一陣的后怕啊。
“哼!我看你已經沒有對我的熱情了,沒有特別的舉動,所以也就沒告訴你;況且屋內說話,都能被她監聽的。”
“我靠,盧笛現在怎么這樣的陰暗?”
“其實這也不是為了監視你的,這里也是準備接待老人的,所以安裝了這樣的攝像頭,防止老人出現意外,房間內都是熱成像的、只有大致輪廓,沒有真實影像,而走廊和外面就是正常的了;本來攝像頭是關閉的,但是她在臨走前打開了。”
“哦,這么回事啊;那你既然知道,那就把它關掉不就行了。”
“我其實也應該不知道;因為盧總安裝這個攝像頭的時候,也是避開我的,因為這畢竟是涉及隱私的事情;但是我卻無意中發現了這個東西;所以現在我還要裝不知道。”
“原來是怎回事啊,看來盧笛也不單純了啊,我可要倍加小心了。”秋歌立刻說道。
“這兩天消停點吧,這可是你抬高自己形象的好機會,昨天表現的不錯;繼續努力吧。”說完張晴就先回去了。
“我去,這是處處有危險啊,我可要小心為妙啊。”秋歌轉頭看看那棟自己居住的樓房,突然又笑了;因為他覺得自己真的很幸運,這要萬一做的出格了,那真的就完蛋啦。
等回到樓里,秋歌就更加的小心了,別說和張晴沒有過分舉動,就連看手機視頻都不看美女了,有點風聲鶴唳的氣憤了。
午飯后,他就去休息,不想一下睡著了,一覺睡到了下午三點多,要不是外面有人喊,可能還要睡。
外面的人喊聲很大,因為說的是本地語言,所以不明白喊的什么,秋歌趕緊起來跑出來看。
看到張晴也出來了,于是他就問:“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
“不知道,說的都是方言。”張晴搖頭。
于是兩個人下樓,看到三個護工在樓下,一個人再喊,另外的一個男護工背著一位老人,旁邊的第三個護工幫著扶著;秋歌和張晴立刻明白了,這是老人病了。
張晴急忙跑去開車,而秋歌過來查看老人的情況,發現老人已經昏迷了,他擔心起來,怕老人出現意外。
車開過來之后,護工把老人放到車上,他就回去了,兩名女護工跟著上了車,秋歌也上去,幾個人一起去醫院。
“你們那邊的車呢?”路上秋歌問護工;因為養老部門那邊有專門的車輛,而且是兩輛呢,都是起做高檔面包車,為的就是方便老人生病后平躺在里面。
護工是本地人,但是都會普通話,只是剛剛著急才用的方言。
“一輛去買菜了,另一輛卻被搞科研的人開出去玩了。”
“什么?他們自己不有車嗎?”秋歌立刻感到了問題,科研這邊也有一輛車使用。
“他們每天都再搶我們的車。”
“每天都搶?他們去干嗎啊?”
“跳舞啦、喝酒啦,都是不務正業的爛仔。”護工都是四五十歲的婦女,所以說話很直接;這也說明她們很不滿了。
秋歌明白了,這里的管理有問題,自己在這里那些人都沒啥顧忌呢,這不在的時候,豈不是更猖狂了。
他沒在說話,因為自己現在還沒有真憑實據,另外科研屬于農業公司,不是自己親自管理的,自己暫時還不能發作。
一個小時后到了縣城的醫院,秋歌他們把老人交給醫護人員進行救治,然后他們就等在外面。
老人的情況比較嚴重,一直到了晚上八點多才脫離危險,但是醫生還是要求留院觀察,秋歌和張晴去辦理了住院手續。
把老人交給護士照顧,秋歌招呼兩名護工,一起出來去吃飯,這時間大家都餓了。
他們去的是一家比較大的湘菜館,這種口味的菜可以讓南北兩地的人都能接受;這里的生意也很好,幾乎爆滿了;秋歌他們被安排在一個角落的桌子上了。
點了菜,禮讓兩位護工吃菜,秋歌和張晴也開始吃;但是才吃幾口,一位護工就示意秋歌看向吧臺方向,秋歌扭頭去看。
這一看,讓他火冒三丈,因為他看到科研實驗的四個人了;之所以生氣,是因為那幾個人都喝多了,走路都不穩了,不過他們卻每個人摟著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
秋歌怒火中燒,想起身去罵那幾個人,但是張晴把他拉住了;而她起身拍了幾張照片,等那幾個人結賬出去后,她跟出去了。
不過沒多久她又回來了,什么也沒說,坐下繼續吃飯。秋歌也沒問情況,因為人都走了,在說啥也沒意義了。
吃過飯兩名護工又回到醫院,因為老人還需要照顧;而秋歌和張晴就自由了,這是秋歌才詢問情況。
“別問了,明天回去你也就知道他們怎么樣了。”張晴還不說。
“我是害怕那幾個人開車出事。”
“出事是必然的了,但是不會是開車出事。”
秋歌一聽也就不問了,看來張晴是采取措施啦。
張晴把車開到一個賓館外,然后她和秋歌下車進去,兩個人開了兩個房間,這讓賓館的服務人員還笑他倆呢。
“這里你也這樣小心啊?”上樓時秋歌問。
“你覺得盧總、葉總都是低智商的人嗎?所以必須小心;不過你的房間我要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安全。”到了房間門口,張晴進去看了一下,然后把窗戶打開了。
“哎,開著空調呢,你開窗干什么啊?”
“你先別管,告訴你啊,不許關窗。”說完張晴就走了,去了隔壁房間。
“咋的啊、你還敢從窗戶進來啊?”秋歌自言自語的走到窗前向外觀看,發現這里的外面除了有空調外機,剩下就是光禿禿的墻壁了。
另外和隔壁的的房間也有一米多寬的墻體呢,張晴她不會冒險跳過了吧?這可是十五層啊,幾十米高呢。
看完之后秋歌感覺張晴不會做傻事;但是他才轉身向床邊走,身后就一陣風撲過來了,嚇得他急忙向前躲避,再回頭、就看到張晴進來了。
“你個傻丫頭、不要命啦?”秋歌驚恐的問。
“這算什么?也沒多大風險啊,況且我還做了防護呢。”張晴指指窗邊垂著的一個小拇指粗細的繩子說。
原來她早有準備,帶著一個繩子呢,那邊她拴在了那間屋內的桌子腿上了;酒店的桌子還很重,可以承受她的體重內,另外她也采取了固定措施。
“那你過來干嘛?”秋歌壞笑著問。
“保護你唄,怕你不老實。”
“你這是監督,哪里是什么保護啊?另外可能還會監守自盜。”秋歌笑著說。
“我就是守護,你也別有非分之想,自己什么情況不清楚嗎?還有,盧總已經打來電話了,問了我情況,估計一會還會給你打電話,你可要做好準備啊,我先回去了,一會再來。”
“啊?你還會去啊,來來回回的這多危險啊?”
“跟你說了沒事,你別管了;等她打完電話,你就給我個暗號。”
“啥暗號啊?我打電話給你?”
“不用,敲敲墻就可以了。”說完張晴又從窗戶出去了,動作輕盈、飄逸。
但是秋歌卻心驚肉跳的,害怕萬一有個閃失就完了。
“唉,看來做這種事情也是要玩命的啊。”秋歌搖頭說道。
這個時候盧笛的電話來了,是視頻電話;秋歌趕緊接聽,并且說明情況;其實盧笛知道情況。
接著秋歌又把屋內的情景給拍攝了一邊,以證清白嘛;其實就是糊弄人呢。
等結束通話,秋歌就在和張晴房間公用的墻壁上敲了敲;很快張晴又飄飛進來了。
“呵呵…”秋歌立刻笑了起來。
“不許笑、不許笑。”張晴立刻伸手來打秋歌,她當知道秋歌笑啥了。
歡鬧了一會,秋歌讓真情幫著把后背的傷口處,包上保鮮膜,并用透明膠固定,然后他去洗澡。
“一起啊?”去浴室錢秋歌說。
“我不去,你別想胡來。”張晴把秋歌推開說道。
“那你來干嘛?還折磨我啊?”
“告訴你了,別胡思亂想,我就是保護你。”
張晴的話音才落,突然間房門被敲響了,這可把屋里的兩個人嚇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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